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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1章:爆汁椰奶(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213 字

外界的一个小时,

而触手空间内已经渡过了三日。

此刻,.

异空间内弥漫着浓郁的乳香。

林渊的指尖划过英格丽特锁骨下方发烫的肌肤,

紫金色魔纹正在她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下流动。

曾经优雅的曲线此刻已变得惊人丰盈,

经过林渊三天的调校,

成功将柚子大小的F改造成随时可以爆汁西瓜大小的i。

所有人中也只有不知火能与之一较高下。

沉甸甸的硕果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宛若布丁一般颤动,

丰收硕果的顶端蓓蕾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甘露。

“看来改造很成功。”

林渊俯身轻尝一滴挂在尖端的琼浆,

刚一接触,由魔力凝练而成的甘甜立刻在舌尖绽放。

同时喝下后,林渊可以清晰发现身躯的体力和能量正在恢复。

可以说英格丽特的甘露完全是恢复品。

而魔力被抽走的体验对英格丽特并不友好。

英格丽特绷紧身躯,饱满的果实贴上林渊,甘露顿时在两人之间拉出细密的银丝。

“呜……不要……”

她徒劳地推拒着,可手掌刚触碰到对方就化作了无力的轻抚。

经过三天的连续灌溉,她体内的魔核早已被重新编码,

现在光是感受到林渊的气息就会从心口渗出更多蜜露。

触须突然环上她发烫的丰盈,有规律挤压收束着。

英格丽特仰头喉咙间止不住的溢出轻吟,

被挤压变形硕果不停喷溅着甘露,呈弧线飞溅飞出,在色空间里划出闪光的轨迹。

更可怕的是,随着甘露的释放,

被封存多时的热流突然决堤,

她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攀上了云端。

“真是敏锐的身躯。”

林渊低笑着含住她另一侧蓓蕾,研磨着发烫的轮廓。

“不……”

“嗯~主人……”

“求……唔……”

英格丽特的手突然没入他发间,抱着林渊脑袋,分不清是要抗拒还是拉近。

“主……主人……”

破碎的羞耻称谓混着声息漏出唇缝,英格丽特自己都被这甜腻的称呼惊到。

但身躯比意识更诚实,她托起21沉甸甸的果实往林渊唇边送,“请……再尝一些……”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故意松开唇瓣,看着粉发魔女无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气息。

曾经高傲的骑士此刻像渴求甘露的花蕊般,用发烫的轮廓磨蹭着他的衣襟。

“想要什么?说清楚。”

他轻抬英格丽特的下巴,指尖沾了滴蜜露点在她唇上。

后者立刻伸出舌尖轻触,眸子水光潋滟的看着林渊:“要…主人……的垂怜……”

“好吧。”

触须适时地解开束缚,积蓄多时的莹白顿时从她腿间滑落。

英格丽特羞耻地看着自己像个被采撷过度的花枝,

却还是主动展现沾满晨露的花蕊。

那里正因为渴望而轻轻颤动,每次呼吸都带出更多混着蜜露的芬芳。

当林渊终于回应她时,英格丽特发出幼鸟般的啁啾。

被改造过的内里立刻缠绕上来客,心口渗出的甘露随着律动的节奏飞溅。

她恍惚想起三天前自己宁死不屈的模样,

如今却像贪蜜的蝶般主动迎合,甚至故意让花蜜溅得更远。

“哈啊……碰到了……”

她突然惊呼着抱紧林渊,

小麦色的丰盈在挤压下,从荞麦馒头变成了大饼模样。

魔核在浪潮冲刷下疯狂旋转,将甘露转化为更强烈的电流。

当滚烫的暖流再度充满花房时,

英格丽特瘫软在触须王座上,

饱满的果实随之起伏,嘴角却挂着餍足的微笑。

当男人作势要离开时,她竟然用双腿挽留:“等等……主人……再停留片刻……”

内里也死死缠住林渊。

“

当唇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时,她整个人猛地战栗起来,

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经过特殊调整的身躯让每次哺喂都带来令人眩晕的欢愉。

林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深入探索,

刻意让灼热的昂扬擦过体内最新觉醒的敏锐区域。

英格丽特仰颈发出一连串甜美的呜咽,晶莹的甘露在空中划出弧线。

藏在深处的魔力核心剧烈颤动,将注入的生命精华转化为更多神秘琼浆。

“啊呀……又要……不行了……!”

她突然绷紧身躯向后仰倒,

这具被调整过的身躯对愉悦格外敏锐,

短短三日已经解锁了多种不同的极致体验。

此刻正在经历的正是最令人羞赧的“甘露时刻”,

飞溅的琼浆与蜜露交织成绮丽的珠帘。

当林渊退开时,积蓄多时的白露终于找到出口,顺着她的玉腿流淌而下。

英格丽特却慌乱地贴近,樱唇讨好地侍奉着半休眠的昂扬,舌尖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残留的晨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发烫的丰盈,忽然捧起一颗沉甸甸的硕果递到林渊唇边:“这次……试试另一边好不好?”

林渊笑着拽起她粉色长发:“看来某位骑士大人已经爱上当母畜了?”

英格丽特迷离地蹭着他掌心,全然不见当初的傲气。

隐藏在基因深处的M体质被彻底激活,连灵魂都刻上了征服者的印记。

当触须再次缠上她敏感的新乳首时,甜美的求饶声回荡在整个异空间,

“是……我就是主人的……专属产奶母……”

林渊看着英格丽特痴态尽显的模样,紫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餍足。

他轻轻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为…为止?”

“主……主人?”

英格丽特迷离的眼神突然慌乱,洁白的甘露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脯滴落,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触须们突然集体退散,林渊站起身整理衣物。

空间裂隙在他身后张开,流动的紫光映照着英格丽特瞬间惨白的脸色。

“等……等等!”

她踉跄着扑过来抱住林渊的腿,魔纹在肌肤上激烈闪烁,“别丢下我!求您……”

林渊俯身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着残留乳汁的唇角:“三天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说着将一张血色契约塞进她颤抖的唇间,“签了这个,你随时能出来。”

英格丽特僵在原地,契约文书在舌面上缓缓融化。

被改造的身躯渴求着主人的抚慰,

但残存的骄傲又让她无法立刻低头。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

“唰!”

无数透明触须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包裹住她全身。

这些新生的触须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

在缠绕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暂时封闭你的感官。”

林渊的声音逐渐远去,“等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不!不要这样……”

英格丽特的尖叫戛然而止。

鳞片触须完美贴合她每一寸肌肤,形成第二层皮肤般的束缚。

视觉、听觉、触觉被彻底剥夺,唯有身躯内里残留的灼热感提醒着她曾经承受过的欢愉。

林渊最后看了眼变成“茧”状的英格丽特,转身踏入裂隙。

这个调教程度刚刚好,

既摧毁了她的高傲,又留下未完成的渴望。

当空间裂隙闭合的瞬间,竞技场废墟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远处,

凛子的刀锋正抵在一名改造战士的咽喉。

她敏锐地回头,银紫色长发在硝烟中扬起:“解决了?”

“嗯。”

林渊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竞技场的核心区已被攻破,阿莎姬的长刀钉着胧的首级,

八津紫的巨斧劈开了最后一道魔界通道。

不知火靠在断墙边喘息,战术服领口微微敞开,雪风则红着脸瞪他,显然还在介意之前的“解毒”事件。

“那个粉头发的魔界骑士呢?”

雪风凑过来,冰蓝色眼眸里藏着醋意。

“死了。”

林渊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揉乱她的双马尾。

凛子的刀鞘突然横在两人之间:“回学院再清算。”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渊衣领上的唇印,

来自不知火、阿莎姬、甚至还有高坂静流的痕迹。

远处,井河樱蹦跳着挥手:“帅哥!下次教我暗杀术呀!”

阿莎姬一把拽回妹妹,深蓝长发下的耳尖却红了。

之后,林渊也加入处理尾事的行动中。

很快。

偌大的黑暗竞技场就迎来了它的覆灭。

霓虹高层很快派遣大批军队入住这里。

而结束任务的众人很快迎来聚餐。

五车学院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和昂贵的酒水,

庆祝剿灭黑暗竞技场的庆功宴正在进行中。

林渊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分别是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

不知火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开襟和服,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沟壑让在座的女性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毕竟,不知火的身材可以说是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而阿莎姬也换了一身休闲着装。

深蓝色长发松散地盘在脑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干杯!”

不知火高举酒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渊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女性。

高坂静流正优雅地小口啜饮着鸡尾酒,

粉色胶衣包裹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八津紫则豪爽地直接干了一杯烈酒,

蓝紫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凛子虽然面无表情,但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就连平时活泼的井河樱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安静了许多。

“林渊,”

雪风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

“你今天表现得太帅了!”

她的语调比平时高了几分,显然已经有些微醺。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战术服,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喝多了,雪风。”

“才没有!”

雪风撅起嘴,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我还能喝!”说着就要去拿酒瓶。

不知火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女儿:“小雪风,别闹。”

她的语气虽然温柔,但眼神中却带着警告。

雪风不服气地瞪了母亲一眼,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转而整个人靠在了林渊身上。

“林渊是我的……”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宣示主权。

阿莎姬看着这一幕,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却无法驱散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

“阿莎姬前辈,”

林渊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笑着看着她,“你还好吗?”

“我没事。”

阿莎姬下意识地别过脸,深蓝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高坂静流突然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林渊身边:“林顾问,我敬你一杯。”

她俯身的动作让胸前的丰满几乎要碰到林渊的手臂,

琥珀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林渊刚要举杯,雪风就猛地站起来挡在两人之间:“高坂老师!林渊已经喝得够多了!”

“哦?”

高坂静流挑了挑眉,

163“雪风同学这是在替林顾问做主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不知火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庆功宴,大家开心点。”

她走到林渊另一侧,故意用丰满的胸部蹭过他的手臂,

“来,林渊君,我陪你喝一杯。” 雪风的眼睛瞬间瞪大:“妈妈!”

她气得双马尾都翘了起来,淡蓝色的连衣裙下,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冰蓝色的眼眸里噙着委屈的水光,指尖死死揪着林渊的袖口,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被抢走。

林渊被夹在三个女人中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左侧,水城不知火的深紫色开襟和服领口已经不知何时滑得更开,那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要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端着酒杯的手臂贴着林渊,和服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带着酒气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林渊耳廓,语调比平时低了几度:“林渊君……今晚要陪我多喝几杯哦。”

那只空着的手已经悄悄滑到桌下,隔着裤子抚上林渊的大腿,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布料。

右侧,高坂静流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

粉色胶衣完美包裹的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地压在桌沿,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琥珀色的竖瞳锁定林渊,舌尖缓慢舔过杯沿:“林顾问该不会……只喝女士们敬的酒吧?”

她的膝盖在桌下顶开林渊的双腿,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内侧。

正面,雪风整个人几乎要坐到林渊腿上。

淡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紧致肌肤。

她双臂环住林渊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你要是敢喝妈妈和高坂老师的酒……我今晚就咬你。”

说完还真的用牙齿轻轻啃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湿漉漉的触感。

林渊能感觉到,桌下的状况更加混乱。

不知火的指尖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灵巧地探入内裤边缘。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抚弄着半苏醒的昂扬,每一次刮蹭都让那处更胀大一分。

高坂静流的高跟鞋则直接踩上了他的脚背,用鞋跟碾磨着敏感的位置。

另一条腿的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顶弄:“林顾问身体……好像很紧张呢。”

而雪风因为紧贴的姿势,小腹正好压在他胯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却故意扭了扭腰,让柔软的腹部更用力地磨蹭那里。

裙摆下,包裹在白丝里的双腿不安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的不只是酒精味。

还有女人们身上混杂的香水、体香、以及从裙摆下、领口间蒸腾出的情欲气息。

林渊甚至能闻到雪风脖颈间淡淡的沐浴露甜香,混着她呼出的酒气;不知火和服下散发出的成熟女性荷尔蒙;高坂静流胶衣表面微微的橡胶味和汗液蒸腾后的咸腥。

长桌另一端的女人们也并不是毫无察觉。

凛子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林渊,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交叠又松开,黑色紧身裤包裹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出紧实的弧度。

八津紫已经灌下了第三杯烈酒。

蓝紫色的马尾有些凌乱,战术背心下饱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她的目光在不知火、高坂静流和雪风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林渊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哼。

井河樱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降温。

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林渊那边瞟,每次看到雪风紧贴的动作就会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裙摆。

就连平时最冷静的高坂静流——不,现在应该说是最不冷静的那位——她琥珀色的竖瞳已经完全化为危险的细线。

粉色胶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的饱满更加膨胀,几乎要撑破胶衣的束缚。

“林渊君……”

不知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音。

桌下那只手终于完全握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昂扬,指节收紧,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她的拇指按压着顶端的铃口,感受着那里渗出的粘稠前液,然后用指腹抹开,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湿滑。

“你这里……比上次见面时更精神了呢。”

她凑到林渊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喷进他的耳道,“是因为看到这么多漂亮女孩子吗?”

林渊还没回答,高坂静流就冷笑一声。

“水城部长真是性急。”

她的膝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正好撞在林渊的睾丸下方。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麻的刺激,让昂扬在她膝盖的撞击下剧烈跳动。

“在庆功宴上就迫不及待地用手……就不怕被女儿看到?”

“高坂老师!”

雪风尖叫起来。

她终于发现了桌下的动作,因为她的腿正好夹在三人之间,能清晰感受到不知火手臂的动作幅度。

“妈妈你……你在做什么啊!”

“小雪风不是看到了吗?”

不知火居然笑了起来,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紫色眼瞳里满是醉意和挑衅,“妈妈在教林渊君……怎么喝酒才能更尽兴哦。”

说着,她套弄的速度突然加快。

手指紧贴着柱身内侧最敏感的那道棱,用指甲刮蹭着膨胀的血管。

掌心包裹着顶端,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向上抽拉都让铃口溢出更多粘液。

她的手腕灵活地旋转,指腹按压着系带,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夹住睾丸轻轻揉捏。

林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能感觉到昂扬在她手中完全胀大,粗硬的柱身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

顶端渗出的大量前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在裆部留下深色的痕迹。

“妈妈!”

雪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想要去抓不知火的手,却被高坂静流拦住。

后者直接伸手扣住了雪风的手腕,用力将她从林渊身上扯开。

“雪风同学也该学会分享了吧?”

高坂静流的声音冰冷,但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火焰,“林顾问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你放开我!”

雪风挣扎着,丝袜包裹的腿胡乱踢蹬,膝盖好几次撞到桌腿,发出咚咚的闷响。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凛子已经站了起来。

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白,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你们……适可而止。”

八津紫也放下酒杯,蓝紫色的马尾无风自动:“要打架吗?我奉陪。”

井河樱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打圆场:“等等等等!大家冷静!今天可是庆功宴……”

“闭嘴,小樱。”

阿莎姬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深蓝色长发下的脸颊已经红透,鎏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林渊,又或者说……盯着不知火那只还在桌下动作的手。

她能看见。

因为角度的关系,阿莎姬正好能看到桌下模糊的轮廓。

不知火的手臂规律地起伏,林渊大腿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裤子的布料被顶出明显的隆起。

还有雪风被高坂静流按住时,裙摆翻飞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白色丝袜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了。

酒精的辛辣混着女人们分泌的荷尔蒙,还有不知火指尖传来的、林渊前液特有的腥膻气息。

高坂静流胶衣因为出汗而蒸腾出的橡胶味,雪风裙摆下飘出的、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体香。

凛子身上冰冷的刀锋气息,八津紫烈酒般的灼热吐息,井河樱慌乱中打翻的果汁甜味……

所有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像是某种致命的催情药,钻进阿莎姬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深蓝色牛仔裤包裹的腿心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棉质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乳头在内衣里硬挺地站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

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她想起那天在实验室。

林渊的手指。

炙热的体温。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昂扬。

还有最后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

“唔……”

阿莎姬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的话……

她会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我……我去下洗手间。”

阿莎姬突然站起身,动作太猛,差点带翻椅子。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深蓝色长发因为起身的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牛仔裤紧裹的双腿微微发抖,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涌出的更多湿意。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要离开这里。

现在,立刻。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了林渊的表情。

他正看着她。

紫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狼狈和不堪。

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她这副慌乱的模样。

而不知火的手还在桌下动作着。

高坂静流的膝盖依旧顶在林渊双腿之间。

雪风被按在椅子上挣扎,裙摆已经完全翻到大腿根部,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心处,深色的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这幅画面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阿莎姬的心脏。

她几乎是逃跑般冲出了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让她腿心的汁液溅出更多。

牛仔裤内侧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粘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昏暗。

阿莎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深蓝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

她颤抖着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指尖探入内裤边缘——

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粘稠、滑腻、带着她体温的汁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用手指摸了摸,指尖立刻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怎么会……”

阿莎姬的声音在发抖。

仅仅是看见那个场面,仅仅是闻到空气里的气味,仅仅是想起那天的事情……

她的身体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

这不正常。

她是井河家的长女,是对魔忍的前辈,是应该冷静自持的战士。

而不是现在这样,靠在洗手间外的墙上,手指插在内裤里,感受着自己汹涌的情欲。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林渊注意到她的异常,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我去看看阿莎姬前辈。”

他跟着她走出了宴会厅。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阿莎姬靠在墙上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深蓝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压抑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鎏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欲而涣散,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甜香,还有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味。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与平日里冷冽的形象判若两人。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渴望。

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昏暗,

阿莎姬靠在墙上,深蓝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鎏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与平日里冷冽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喝多了吗,前辈。”

林渊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阿莎姬却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我……我一直想问你……”

她的呼吸中带着清酒的香气,“那天在实验室……你真的只是为了帮我解毒吗?”

林渊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一时语塞。

阿莎姬却不等他回答,直接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生涩而热烈,带着酒精的甜腻和阿莎姬特有的清香。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当两人分开时,阿莎姬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乱地别过脸:“对不起,我……我喝多了……”

林渊却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主导着节奏,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索着那甜蜜的领地。

阿莎姬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唔……”

一声甜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尖叫:“你们在干什么?!”

雪风站在那儿,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的出现让阿莎姬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林渊,

深蓝色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雪风,我……”

阿莎姬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雪风却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渊的手臂:“林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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