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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104章:只能有我的气味(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180 字

雪风气鼓鼓地拽着林渊的袖子往外走:“你给我解释清楚!”.

“高坂老师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林渊任由她拉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怎么?我们的雪风大小姐终于承认吃醋了?”

“才不是!”

雪风猛地转身,却因为动作太急直接撞进林渊怀里~。

她慌忙想要后退,却被林渊一-把搂住了腰。

“放心。”

林渊低头,紫金色的瞳孔直视她的-眼睛,

“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凛子……还有你妈妈……”

听到林渊的发言,雪风气个半死。

谁喜欢,是喜欢三个人的。

而且把自己的岳母包含进去算什么!

“你!”

雪风气得跺脚,双枪瞬间出现在手中,

“我要用雷击波轰飞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高坂静流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拐角,

金色双马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啊啦,小情侣吵架了?”

她故意挺了挺被粉色胶皮束缚的欧派,顿时,欧派发出灵动的波纹:“林顾问,我们的装备已经准备好了哦~”

雪风嫉妒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粉色硕果,

气愤的她遮住林渊的视线,扭过头说道:“高坂老师!请注意教师形象!”

高坂静流轻笑着伸手将一张房卡塞进林渊的口袋:“B栋307我的房间,随时欢迎你来……讨论任务细节。”

“你!”

雪风的双枪进入过载模式,枪管泛起危险的粉光。

林渊适时地介入两个女人之间:“好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完成任务的。”

眼看林渊要走,

水城雪风立马双手叉腰拦在林渊面前,

冰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林渊!”

她咬牙切齿地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林渊故作茫然地眨眨眼,紫金色的瞳孔里却闪过促狭的笑意:“嗯?什么事?”

“装傻是吧!”

她把林渊包里的卡片扔在地上,继续说道:

“之前商量好的一四归妈妈,二五归凛子,三六归我!”

“而今天正好是星期三!你想去哪?”

走廊的灯光在她涨红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哦~”

林渊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抵在墙上:“原来雪风这么想我?”

“谁、谁想你了!”

雪风慌乱地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这是规矩!规矩懂不懂!”

她突然拽着林渊的手腕就往自己寝室拖。

还没等房门完全闭合,少女已经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来。

“唔……!”

这个吻带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雪风尖尖的虎牙磕破林渊的唇瓣,血腥的铁锈味在二者唇齿间蔓延。

她像只标记领地的小兽般啃咬着他的脖颈,战术服下的身躯烫得惊人。

“全是妈妈的味道……”

雪风音调的带着嫉妒和吃醋,手指粗暴地扯开他的衣领,

“还有那个紫头发女人的香水味!”

林渊闷笑着任由她发泄,

直到雪风扒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时突然发力,天旋地转间将人压在了床上。

少女战术短裙翻卷到大腿根部,黑色吊袜带在麦色的肌肤上勒出诱人的红痕。

“这么着急?”

林渊的指尖顺着她腿侧的枪套滑入,惹得雪风整个人一颤,

“连装备都不卸?”

“是你……太着急了!”

雪风羞恼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趁机卡进膝间。

她突然拽住林渊的领口,把林渊的脸拉到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雪风羞涩地说道:“给我听好了……”

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床头灯下泛着水光,

少女带着火药味的吐息喷在他脸上: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气味……”

她猛地扯开自己的领口,薄荷味的体香轰然炸开。

“连妈妈……也不行……”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舌间,雪风生涩却固执地模仿着曾经偷看母亲做的那些动作。

当林渊的手掌覆上她贫瘠却敏感的胸口时,

少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凛子清冷的声线透过门板传来:“雪风,你的战术包……怎么落在……”

“不准进来!”

雪风慌乱地抓起枕头砸向门板。

“我、我在……”

林渊闷笑着咬住她通红的耳尖:“说谎的坏孩子要受罚哦?”

“还不都怪你!”

雪风羞愤地咬在他肩膀上。

战术短裤的布料在摩擦中泛起静电,

少女的抗议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喘吸。

门外的凛子听到这个动静也明白了什么,轻笑了着留下一句“好好享受”便离开了。

雪风紧绷的身躯这才稍微放松,

但脸上羞愤的红晕却更加明显了。

“都怪你……”

她咬着下唇,音调中里带着轻微的后怕和羞愧,

“现在凛子肯定知道了……”

林渊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

紫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知道什么?”

他故意压低声息,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知道水城家的小姐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急不可耐地把男人拖进自己房间?”

“你!”

雪风羞恼地想要反驳,却被林渊突然翻身压着。

战术短裙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卷到了腰间,

露出被黑色吊袜带勒出红痕的大腿根部。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渊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

林渊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忍者服上复杂的系带。

“今天就不用脱了,就穿着忍者服吧。”

随着如同死库水一样的高叉忍者服被褪下,

雪风长期穿着特殊战斗服的身躯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林渊眼前。

由于服装设计奇特,她的身躯呈现出极为分明的晒痕界限,

大部分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而被布料遮盖的部分却是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林渊来了兴趣。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少女娇小的胸部,

那对形状可爱的白嫩乳丘与周围深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情欲和羞怯而硬挺着,

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战栗。

“别看……”

雪风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渊一只手按住两个手腕,压在头顶。

特殊姿势让水城雪风的一览无余。

就连雪风也能清晰看到飞机场上两点显著的标识。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林渊俯下脑袋,

舌尖轻轻扫过那硬挺的粉尖,

满意地听到雪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这么敏锐?”

他低笑着,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腹部线条下滑,

来到忍者服高开叉的设计最暴露的部位。

“等等!那里……”

雪风的突然拔高语调,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整个人颤栗不止。

林渊已经拉开了会高叉最末端的布料,

露出了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

粉色的肌肤与周围晒成小麦色的大腿肌肤相比,

那片区域白得几乎透明,像初绽的花苞般娇嫩。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抚上那处娇嫩的肌肤,

这种对比导致的反差,不得不说霓虹在这种事的天赋。

感受到雪风整个身躯都在他手下战栗。

“原来水城家的天才忍者……”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抹挑逗,“是只粉嫩的小白……”

“闭、闭嘴!”

雪风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林渊强势地固定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林渊的肩膀,

在那上面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不许说那种……啊!”

她的抗议被惊喘打断,

因为林渊的指尖已经探入。

雪风的身躯猛地弓起,战术手套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放松……”

林渊亲吻着她紧绷的颈部线条,感受着指下那紧致湿热的触感。

“你夹得太紧了……”

“混、混蛋……”

雪风带着哭腔,

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本能地迎合那陌生的快意。

林渊突然抽出手指,在雪风迷蒙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脆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那声音像某种宣告,让雪风瞬间从意乱神迷中清醒了几分。她瞪大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林渊抽出皮带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是战术长裤的拉链被扯开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摩擦而显得格外刺耳。布料窸窸窣窣地褪下,露出他已经半裸的上身和结实的小腹线条。

雪风的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像受惊的小动物,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根手指在她最私密处探索时的触感——湿滑、紧致、带着陌生却无法抗拒的酥麻。而现在,她即将要接纳的,是远比手指更粗壮、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害怕了?”

林渊挑眉,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被虎牙磕破的下唇边缘。紫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光芒里混合着情欲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的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大腿根部,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粉嫩肌肤的边缘,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雪风倔强地摇头,用力到连额前的短发都跟着晃动。她是水城家的忍者,是五车学院的特优生,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退缩?然而当林渊真正俯身时,她还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然而预料中的重量并没有压下来。

她等了半晌,只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在缓缓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拨弄那已经硬挺的粉尖,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记住,”

林渊的声音低沉,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钻进她的耳道,“今晚过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记住是谁的味道。”

他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腹部线条下滑,重新回到那片已经被他探索过的、从未见过阳光的私密花园。雪风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更加用力地分开,膝盖被迫弯折成羞耻的姿势。她想要抗议,想要说些什么,可刚张开嘴——

雪风还未来得及回应,就被一阵尖锐的快意击穿了理智。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林渊的肉欲径直侵入了她体内最深处。他进入的方式强势而不容拒绝——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精准而有力的贯穿,像是要在第一次接触就在她的身体里烙下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呜——!”

雪风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套堵回了喉咙,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疼痛,尖锐的撕裂感瞬间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紧缩,却被林渊牢牢固定住。战术服下的身躯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但紧随疼痛而来的,是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快感。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坚硬肉欲,每一寸都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内壁,摩擦着那些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痛与快同时燃烧,像两股纠缠的电流在她体内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原始的感官体验彻底取代。

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被抛上浪尖,又重重跌落。

林渊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寸的抽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挽留,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更深更满的撑胀感。雪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顶端浑圆的伞状头部每一次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都会激起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因为林渊膝盖的顶入而只能维持着最大程度张开的羞耻姿势。

然后是加快的节奏。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进出而变得更加响亮。那是她的体液,被他的撞击从体内带出,混合成淫糜的节奏。雪风的脸烧得发烫,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把这一切都屏蔽在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在每一次插入时塌陷,像是在邀请更深更重的侵犯。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战术手套的纤维因为用力而绷紧。她的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该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太羞耻了,太超过了,她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他占据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身体却在渴望,在下沉,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她的目光与林渊对视,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满脸潮红、泪水流淌、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在每一次撞击时不受控制地张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控的自己。

“林渊……等等……太……啊!”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说不清楚。

因为林渊突然改变了一个角度。

那是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雪风的眼睛猛地睁大,所有的话语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尖锐而失控的惊喘。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都快要被快感融化,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一片旋转的光斑。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林渊的进入撑得更开。她想要用手推拒,手臂却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最后,她所能做的,只有——

可,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像是要把这个给她带来如此强烈体验的男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战术靴因为用力而挤压着他的腰部。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她的身体在主动迎接每一次侵犯,她的双腿在将他拉向更深处,她的整个存在都在渴求更多的占有。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从未听过的声音——甜腻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不加掩饰的呻吟。那些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每一次深插都会带出一串新的呜咽。她羞愤地想要闭嘴,想要咬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仰起头,任由那些羞耻的声音填满整个房间。

“呜……哈……慢、慢一点……要坏了……林渊……”

她的语言能力在不断退化,完整的句子碎裂成断断续续的词组,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他的名字,每一次吐息都在向他臣服。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肉体交合处摩擦产生的热量在二人之间堆积。汗水从林渊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流入她的胸口。雪风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浸透,忍者服的高弹性面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小腹。战术服特有的纤维气味——那种混合了清洁剂、火药残留和汗水的气味——此刻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味道覆盖。

那是情欲的味道。

荷尔蒙的腥甜、汗水的咸涩、她分泌的体液那略带麝香的独特气息,还有房间里弥漫的薄荷体香被体温蒸腾后的暖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将二者紧紧包裹,营造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肉体的淫糜空间。

雪风咬着自己的战术手套,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声调,

皮革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压抑方式。她的牙齿用力咬着坚韧的纤维,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那么放荡,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欢迎他的侵犯——

却在林渊一个深顶下彻底失控。

那是一记凶猛的贯穿,深入到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剧烈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背部离开床面,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骤然松开,战术手套从嘴里滑落,掉在床上。

“啊——!!!”

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冲出喉咙,那是完全失去控制的、纯粹的肉体反应。她被那一记深顶彻底捅穿了所有防线,理智、羞耻心、忍耐力——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

然后她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欲。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浪比一浪更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那个被反复侵犯、反复填满的地方。

“要……要去了……林渊……林渊……!”

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哀求,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肌肉,在那里留下鲜红的抓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一棵在暴风雨中疯狂摇晃的小树,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

林渊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碎的力道。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腰,手指陷入她的皮肉,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绷紧的背部肌肉上滑落,流过坚实的腰线,最后滴落在她被反复撞击得发红的臀肉上。

雪风感觉自己要疯了。

高潮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从最深处的子宫开始爆炸,化作滚烫的电流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二人交合处彻底浸湿,发出更加淫糜的水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的气息都被这极致的高潮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快感中窒息而死的瞬间——

当极致的快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时,

林渊的动作也达到了极限。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短促而凶猛,最后几乎是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雪风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撑胀了她许久的肉具,在她体内开始了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搏动——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热量的液体,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原始,让她刚刚有所缓和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堆积、扩散、充满每一个角落。那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身体到灵魂,从此刻到永远。

雪风恍惚间听见林渊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味道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残留,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雪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林渊的重量正压在她身上,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时不时窜过脊椎。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是一声近乎抽泣的呜咽:

“坏……蛋……”

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不愿放开。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记住这一刻——记住被占有的感觉,记住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记住林渊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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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雪风拖着酸痛的身躯走进餐厅时,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母亲和凛子。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高领战术服的领口,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些明显的红痕。

“早、早上好……”

雪风的声调比平时低了八度,眼神飘忽不定。

水城不知火放下咖啡杯,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今天穿着深紫色的开襟和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沟壑愈加深邃。

“雪风,昨晚睡得还好吗?”

她的语调轻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雪风的手指一颤,差点打翻刚拿起的果汁杯。

“还……还行。”

她低头猛灌了一口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冷却她发烫的脸颊。

凛子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银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倒是听到了一些……特殊的动静。”

她抬眼看向雪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B栋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什、什么动静!”

雪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战术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浪,“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不知火轻轻摇晃着咖啡杯,

杯中的黑色液体映出她意味深长的表情。

“是吗?那为什么307房间的门禁记录显示……”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有人凌晨三点才离开呢?”

雪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攥着餐巾纸,指节发白。

. ... ...

“那……那是……”

她的声调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嗡声。

凛子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开了雪风努力维持的高领。

一片暧昧的吻痕顿时暴露在晨光中。

“看来昨晚的战斗很激烈啊。”

她冷静地评价道,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凛子!”

雪风慌忙拍开她的手,却因为幅度太大碰到了路过服务生的托盘。

一杯冰水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她的战术短裤上。

“啊!”

雪风惊叫着跳起来,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曲线。

不知火叹了口气,从和服袖中掏出一块绣着火焰纹样的手帕。

“擦擦吧,小笨蛋。”

她的语气既无奈又宠溺,

“你这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雪风接过手帕,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妈妈……”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火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她伸手揉了揉女儿乱糟糟的短发动作温柔。

“怎么会呢?”

她凑近雪风的耳边,压低音调,说道:“毕竟……妈妈当年也……”

凛子适时地咳嗽了一下,打断了这对母女即将展开的私密对话。

“根据排班表,”

她面无表情地翻开战术平板,

“今天晚上雪风应该和林渊一起进行侦查任务。”

她抬眼看向呆若木鸡的雪风,“考虑到你现在的……状态,需要我替你吗?”

“不、不用!”

雪风猛地站起来,结果牵动了酸痛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

她强撑着挺直腰板,

“我可是水城家的忍者,这点……这点小事算什么!”

不知火和凛子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不知火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下摆。

“那么,”

她红唇微启,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记得提醒林渊君,今晚可是轮到妈妈的日子哦。”

雪风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凛子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补充道:“顺带一提,你脖子上那个牙印……很对称,咬得不错。”

“哎呀,不和你们说了。”

雪风说完,抓起战术背包夺路而逃。

身后传来不知火愉悦的笑声和凛子淡定的评价:“年轻真好。”

跑出餐厅的雪风靠在走廊墙上,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

回想起昨晚自己像只小兽般在林渊身上留下标记的场景,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却忍不住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

夜晚,五车学院停机坪。

学院上空的防御结界泛着幽蓝的微光,垂直起降平台周围已聚集了全副武装的身影。

夜风卷起雪风的双马尾,她紧握着双枪,眼睛不断瞥向入口。

“某人迟到了三分钟。”凛子抱刀而立,蓝色长发在风中如刃般锋利。

“肯定是妈妈又缠着他……”

雪风咬牙切齿地跺脚,战术靴底溅起细碎的电光。

PS:图片为高坂静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