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姐妹情深(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4万 字
林渊满意地点头,看向其他圣骑士:“谁还想体验一下这种快乐?”
有了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
第三个……
当太阳升至正午时,大厅里已经没有一个保持清醒的圣骑士了。
“主人真是厉害,”
奥利卡贴上来,在林渊耳边低语,“半天时间就把圣爱丽丝骑士团变成了您的私人后宫。”
林渊捏住她的下巴:“这才刚刚开始。”
“七盾联盟,还有六个要塞等着我们去‘拜访’呢。”
…….
另一边,
七盾联盟的第二要塞。
守护这里的人,是艾丽西亚的妹妹,
公主:普利姆。
当有关第一要塞,沦陷的消息放到她面前时,
普利姆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战报,
羊皮纸在她的掌心皱成一团。
“姐姐……怎么可能……”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夹杂着不可置信与隐隐的动摇。.
身旁的副官沉声进言:“殿下,艾丽西亚大人绝不会轻易屈服,这一定是敌人的陷阱!”.
“我们应当固守要塞,等待联盟的支援!”
另一位将领却上前一步:“不,殿下!”
“如果艾丽西亚大人真的被俘,我们必须立刻出兵营救!”
“否则,别说七盾联盟了,就连我们第二要塞的士气将彻底崩溃!”
普利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姐姐坚毅的面容,
那个从小教导她骑士荣耀的姐姐,怎么可能向敌人低头?
“不,我不会贸然出兵。”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意,“我要亲自潜入第一要塞。”
“什么?!”众人惊呼。
“殿下,这太危险了!”
普利姆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劝阻,声音冷静而坚定:
“第一要塞的密道只有王族知晓,敌人哪怕再快也不可能把隐秘的暗道找出来。”
“我可以带几名精锐潜入,确认姐姐的情况。”
“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甚至我们可以里应外合一举击垮大军!”
两名副管看了互相看了一眼去,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只是有些冒险。
两人还想劝阻,只可惜,普利姆态度坚决。
根本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就下达命令!
“你把护卫叫来,我要交代具体情况。”
……
深夜,第一要塞地下密道。
潮湿的空气中147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普利姆握紧手中的短剑,无声地前行。
身后两名女护卫同样屏息凝神,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异动。
“殿下,这里太安静了……”.
护卫低声提醒,“按理说,要塞沦陷后,敌人应该会加强戒备才对……”.
普利姆眉头微皱,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继续前进。”
终于,密道的尽头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她们也终于来到了要塞宫殿内部。
普利姆转身对着两人说道:“按照之前说的,你们去寻找圣爱丽丝骑士团的其他人,我去选择姐姐。”
“记住,找到骑士团成员后立即发信号。”
她压低声音对两名护卫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
护卫们点头应下,
普利姆悄无声息的开启暗门,
两名护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阴影中。
普利姆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轻巧地跃出密道。
她对这座要塞的构造了如指掌,姐姐的书房就在走廊尽头,
那里是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走廊墙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投下扭曲的影子。.
普利姆的软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但她的心跳声却大得仿佛能震动整个要塞。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她突然僵住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线从缝隙中流淌而出。
更令她震惊的是,里面传出了姐姐的笑声,
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慵懒与甜腻的笑声。
“主人……今晚也由我服侍你好吗?”
听到这话的普利姆一阵晕眩,
但内心又被严重的好奇驱使,不由自主地靠近门缝。
当她看见书房中的景象让她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她的姐姐艾丽西亚,正慵懒地倚靠在一名黑发男子的怀中,
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散落,眼神迷离而温顺。
她的铠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轻薄的纱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姐姐……?”
普利姆捂着嘴巴的压抑着细微的声音,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普利姆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真的是她的姐姐吗?
那个曾经高傲不屈的圣骑士团长,如今竟像一只驯服的宠物般,依偎在敌人的怀里?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普利姆身后。
轻轻抱住她。
“普利姆公主,在这里悄悄偷看可不太礼貌呢~”
克洛伊温热的吐息拂过普利姆的耳垂,
暗精灵修长的手臂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腰肢。
普利姆浑身一僵,手中的短剑因为害怕,‘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放开我!”
她挣扎着低喝,却发现克洛伊的力气大得惊人。
书房的门完全打开,
普利姆被克洛伊押着走了进去。
艾丽西亚的眼睛在认出妹妹的瞬间睁大,
但出乎普利姆意料的是,
姐姐没有惊慌,没有羞愧,
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艾丽西亚仍慵懒地靠在他肩头。
“普利姆?”
艾丽西亚的声音轻快得不像话,“我亲爱的妹妹,你终于来了。”
“和我一起服侍主人吧。”
艾丽西亚的声音甜得发腻,指尖缠绕着一缕金发,“主人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普利姆的视线在姐姐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游移,胸口剧烈起伏。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她就像只愚蠢的飞蛾,自投罗网地扑向了火焰。
书房内的两人同时转头。
普利姆喉咙发紧,不可置信道:“姐姐……你这是……被施了咒术吗?”
“你快清醒啊!”
林渊直起身,打量着穿着公主裙普利姆。
“咒术?”
他轻笑,“不,你姐姐只是终于卸下了伪装而已。”
艾丽西亚从长榻上起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走向普利姆,伸出一只手:“别抵抗了,普利姆……”
她的低语如毒蜜,“你明明也厌倦了那些虚伪的教条,对吧?”
普利姆看着姐姐伸向自己的手,
那只曾经握剑如神的手,
如今却涂着妖艳的蔻丹,
印象中的姐姐完全消失,眼前的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从心底涌上来。
“姐姐……”
普利姆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呢。”
普利姆的突然转变,让艾丽西亚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普利姆的心跳得更快了。
多少年了,
她终于看到那个永远完美、永远强大的姐姐露出这种表情。
“普利姆?”
艾丽西亚的眉头微微蹙起,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普利姆突然轻笑出声。
她挣脱克洛伊的钳制,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记得吗,姐姐?”
普利姆的手指轻轻抚过艾丽西亚裸露的肩膀,“你总是说我还小,不让我碰你的剑,不让我参与军务……”
“只让我成为公主……”
她的指尖下滑,挑起那件薄纱的肩带,“可现在,是谁在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穿着这么羞人的衣服?”
艾丽西亚的嘴唇微微发抖。
普利姆从未见过姐姐这样脆弱的样子,
这让她胸口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愉悦。
“住口……”
艾丽西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普利姆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这不是很好吗?”
“终于有一次……是我比姐姐更懂事了。”
她转向林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cbeb),“大人,您说对吗?”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抚上普利姆的脸颊:“聪明的女孩。”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瓣,“看来你比姐姐更适合这个游戏。”
普利姆感到一阵战栗。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愉悦。
她看着姐姐脸上闪过的惊慌,
那种被压制多年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姐姐总是保护我,管束我……”
普利姆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危险,“现在,该换我来‘照顾’姐姐了,不是吗?”
她主动握住林渊的手,在艾丽西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轻轻吻上林渊的嘴唇。
“主人,请让我……比姐姐更让你满意。”
艾丽西亚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普利姆从未见过姐姐如此失态的模样,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林渊的笑容扩大了。
他一把揽过普利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如你所愿,我的小公主。”
当他的唇压下来时,普利姆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沦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姐姐跪倒在地的身影,
啊……
原来战胜姐姐的感觉,是如此甜美。
对于,
普利姆这幅模样林渊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
在原著里番里,普利姆玩的更花。
也是唯一一个,别人被炒,而她炒别人的。
而且还是炒的异种族!
原因嘛,就像现在,约束和规则在心中崩塌。
内心的另一面被释放。
外加上,对完美姐姐的嫉妒才导致她出现了这种心理。
可林渊并不在意。
她在意这些人,并不在在意这些人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普利姆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却又被一阵奇异的感觉唤醒。
她发现自己正在林渊腿上,
姐姐艾丽西亚则跪在一旁,眼中满是复杂羡慕的情绪。
“姐姐……”浅.唱.福.利
普利姆两只手比这‘耶’,的声音带着胜利的甜腻,“你看,主人更喜欢我呢。”
她的手指划过林渊的胸膛,挑衅般地看向艾丽西亚。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骑士团长,此刻却只能咬着嘴唇嫉妒不已。
林渊的手掌抚上普利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小公主想怎么处置姐姐呢?”
普利姆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贴在林渊耳边轻声说道:“主人,以后只有当我在场的时候。您才能赏赐姐姐……好不好?”
林渊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捏住普利姆的下巴,声音低沉:“真是个贪心的小公主。”
普利姆撒娇般地蹭了蹭林渊:“求您了嘛~主人…”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林渊的喉结,“我会比姐姐更听话,也更让您满意的……”
艾丽西亚跪在一旁,听到这话后身体明显晃了一下。“这岂不是说我以后……”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普利姆…你……”
“怎么了,姐姐?”
普利姆转过头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难道你不高兴吗?”
她故意歪着头,“这可是妹妹特意为你争取的机会呢。”
“从此往后,我们就会一直一起服侍主人!”
林渊发出一声轻笑,手指缠绕着普利姆的银发:“好,我答应你。”
他的目光转向艾丽西亚,“从今往后,只有普利姆在场时,你才能得到我的‘赏赐’。”
艾丽西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去。
普利姆满意地笑了,
她像只得意的小猫般在林渊怀里蹭了蹭:“主人最好了~”
她的目光扫过姐姐不甘的脸庞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么……”
林渊的手指轻轻抬起普利姆的下巴,“作为交换,你要怎么报答我呢,我的小公主?”
普利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银色的眼睫微微垂下,掩盖住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疯狂。多年来被姐姐“保护”在礼仪规范的牢笼中,那种看似关怀实则压抑的窒息感,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要的不是简单的肌肤之亲——她要的是权力的彻底颠倒。
她凑到林渊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刻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浸透蜜糖的毒刺:“主人……我想在姐姐面前,用她的书房,用那张她曾经批阅军务的长桌……我想让您用最羞辱她的方式,占有她的妹妹。”
“我要她看着。”
音色愈发柔软黏腻,内容却愈发不堪:“我要她看着我如何……如何比她在您身下时更放荡。我要她被晾在一旁,连碰触您衣角的资格都没有……除非我点头,除非我怜悯她。”
“今晚,”普利姆的舌尖轻轻舔过林渊的耳廓,留下一道湿滑的凉痕,“就今晚……让姐姐做我们的观众,让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能得到的一切,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林渊的眼中顿时燃起危险的火焰。
那是混合了征服欲与某种深邃黑暗的幽光。他太了解这种因长期压抑而扭曲的心理——越是表面纯洁高贵的容器,碎裂时迸发出的污秽就越能带来毁灭性的美感。普利姆此刻的提议,完美迎合了他的掌控癖。
“好吧。”
他一把抱起普利姆,少女轻盈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蜷缩,温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那件华丽的公主裙摆如花瓣般散开,露出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林渊转身,目光似冰冷的剑锋,割向跪在地上的艾丽西亚,“看来今晚,你要好好观摩一下妹妹的表现了。”
艾丽西亚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却也压不住心脏被撕裂的钝痛。妹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凌虐的快意,比任何酷刑都更令她窒息。她想嘶喊,想质问眼前这个抱着妹妹的男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她愚蠢地踏入这个陷阱。但嘴唇嚅动半天,最终只剩下卑微的服从。
“是……主人。”
普利姆在林渊怀中回头,对姐姐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那笑容甜美如初绽的百合,眼底却被胜利的火焰烧灼得发亮。她如愿以偿看到了姐姐眼中那片碎裂的天空——那个永远指引她、教导她、庇护她的光辉形象,在她面前彻底崩塌成跪在地上、连嫉妒都不敢明说的可怜虫。
这一刻,
她终于感受到了彻底战胜姐姐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脊椎深处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不是简单的优越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病态的餍足——她终于亲手将高高在上的神像拖入泥泞,并踏上一只脚。
而更令她开心的是,从今往后,姐姐的每一次“赏赐”,都将由她来决定……
这个念头像最醇厚的毒酒,在她心底发酵出醉人的甘甜。
##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细长扭曲,投射在挂满军事地图与家族徽章的墙壁上。空气中残留着羊皮纸与墨水的气味,但此刻被另一种更黏腻、更具侵略性的情欲气息悄然覆盖。
林渊将普利姆轻轻放在那张宽阔的胡桃木长桌上。桌面冰冷坚硬,与少女背部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刺激。普利姆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随即咬住下唇,将那股战栗吞回腹中。她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完成这场“表演”。
“姐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银色的瞳孔转向角落里被迫跪坐的艾丽西亚,“看仔细了哦……妹妹是怎么……服侍主人的。”
艾丽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移开视线,想堵住耳朵,但林渊一个淡漠的眼神扫来,便将她所有懦弱的念头冻结。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指甲掐入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普利姆开始动作了。
她先是坐起身,背对着艾丽西亚的方向,纤细的腰肢在烛光下勾勒出柔韧的曲线。那双包裹着白色蕾丝袖套的手,缓缓抬高,摸索到后颈处公主裙领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她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表演性质的慢条斯理,仿佛在拆封一件献给神明的祭品。
“嗒。”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后颈肌肤。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向姐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嗒……嗒……”
精致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脱离扣眼,发出细微的、在寂静书房里却被无限放大的声响。艾丽西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到妹妹那件华美的蓝丝绒外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的白色衬裙。衬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此刻也正随着解开的纽扣,逐渐向两侧敞开。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普利姆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纯白色的、绣着繁复藤蔓花纹的丝绸束胸。那束胸紧紧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部,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涩却诱人的起伏弧度。
林渊没有催促,只是倚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姐妹对决的序幕。他的目光,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裁判。
普利姆转过身来,面对艾丽西亚。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底却一片冰凉的清明。她抬起手,开始解束胸背后的系带。纤细的指尖在繁复的绳结间穿梭,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艾丽西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她看到妹妹胸前那层最后的遮掩,也即将消失。那个记忆中总是跟在身后、穿着蓬蓬裙、眼神怯生生的小女孩,此刻却要在敌人面前,在她面前,赤身裸体。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恐惧的不是妹妹的裸露,而是妹妹眼中那份赤裸裸的、要将她一同拖下地狱的邀请与炫耀。
“姐姐在发抖呢。”
普利姆轻笑出声,束胸的最后一根系带松开。她没有立刻让它滑落,而是用双手轻轻拢在胸前,维持着欲遮还羞的姿态。丝滑的布料边缘,已经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粉嫩的乳尖。
“是因为冷吗?”她歪着头,模仿着小时候天真无邪的语气,“还是……因为嫉妒?”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松开了手。
纯白的束胸如羽毛般飘落,轻轻搭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烛光跳跃着,吻上那对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的乳房。
不大,却形状姣好,如初初成熟的蜜桃,顶端点缀着两点小巧的、呈现出娇嫩淡粉色的乳蕾。肌肤是象牙般的白皙,在温暖的光线下几乎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因为紧张与兴奋,娇小的乳尖早已悄然挺立,微微颤抖着,像晨露中羞涩绽放的花苞。
艾丽西亚的视线像被烫伤般猛地缩回,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抹刺目的纯白与粉嫩吸引过去。那是她妹妹的身体……那个她曾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连一丝风雨都不愿她沾染的身体……如今却……
屈辱、愤怒、难以言喻的酸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痛恨的、对眼前这禁忌之景的隐秘悸动,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普利姆很满意姐姐的反应。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痛苦挣扎,那比任何赞美都更让她愉悦。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挺翘的乳峰在空气中轻颤,然后转向林渊,跪坐起来,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主人……”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更软,带着崇拜与献祭般的虔诚,“让您久等了。”
林渊任由她动作。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拉链被缓慢拉下的沙沙声,布料摩擦的窸窣……每一个声音都像小锤,敲打在艾丽西亚紧绷的神经上。她看到妹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弹奏竖琴、拈起绣花针的手,此刻正笨拙却执拗地褪下他的裤子,露出内里深色的、早已被勃起的轮廓顶起明显帐篷的底裤。
普利姆的指尖碰到了那坚硬的隆起,触电般缩了一下,随即又坚定地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她抬起头,望向林渊,眼中混合着畏惧、好奇与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它……好烫……”她轻声说,既是陈述,也是某种形式的臣服宣告。
林渊伸手,抚上她散落的银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怕了?”
“不。”普利姆立刻摇头,银色的发丝拂过他手背,带来微痒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最后的屏障向下拉扯。
这个动作带着孩子气的笨拙,却又充满了悖德的挑逗。当那狰狞的阳物终于摆脱束缚弹跳出来时,普利姆的呼吸明显一窒。
粗长、坚硬、因为蓄势待发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虬结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完全不同于她认知中男性身体的、充满攻击性与占有欲的器官,也是即将刺穿她、标记她、将她与姐姐一同钉在耻辱柱上的凶器。
她有一瞬间的退缩,但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姐姐,那退缩立刻化为更汹涌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
她不再犹豫,张开小嘴,试探性地,舔上那怒张的顶端。
咸腥的、混合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皱紧了眉头,强忍着不适,用柔软的舌尖笨拙地扫过铃口,卷走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生涩地、模仿着某种印象中的动作,将龟头含入口中。
“唔……”
太小了。根本容纳不了多少。她只将前端含入,脸颊就被撑得鼓起,呼吸也变得困难。温热的、紧致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让林渊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垂眸,看着膝间那颗银色的小脑袋生疏地上下耸动,看着她的嘴唇被蹂躏得发红,看着透明的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蜿蜒出淫靡的水痕。
“对……就这样……”他低声鼓励,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带着她调整节奏,更深地吞入。
“咳……呕……”
被深入喉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普利姆的视线。但她倔强地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热度灼烧着她的口腔黏膜,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几乎要将她淹没。
屈辱吗?当然。
但当她用余光瞥见角落里姐姐死死咬住拳头、浑身颤抖却无法移开视线的模样时,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她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男人,而她的姐姐,连这样做的资格,都需要她来施舍。
权力颠倒的极致,莫过于此。
林渊适时地制止了她。再这样下去,以她生涩的技术,恐怕只会弄伤自己。他抽离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垂挂在普利姆红肿的嘴唇和她胸前的乳尖之间。
“做得不错。”他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不过,”他的目光转向她湿漉漉的下身,“该进入正题了。”
普利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不知何时,她自己的双腿间也早已泥泞一片。白色的丝袜顶端,被公主裙衬裙覆盖的腿心处,深色的水痕无声蔓延。身体……早就在这充满禁忌与羞辱的“表演”中,背叛了理智。
林渊伸手,撩起她层层叠叠的衬裙裙摆。
少女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烛光与姐姐的目光之下。
纯白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贴身衬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蕾丝的纹理陷入嫩肉中,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甚至能看到,在湿透的布料中心,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
普利姆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渊用手掌按住膝盖,强硬地分开。丝袜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别动。”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你姐姐看清楚。”
粗糙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微微凸起的敏感肉核。
“啊——!”
猝不及防的尖锐刺激让普利姆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声音不再是刻意营造的甜腻,而是带着被突袭的惊慌与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隔着布料的一按,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衬裤浸得更湿。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勾住衬裤的边缘,连同底下的吊袜带扣一起,缓缓向下扯动。
湿润的蕾丝边缘划过肌肤,带来冰冷与摩擦的双重刺激。普利姆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看到姐姐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动作的手,那双曾经握剑的、充满了力量与信念的手,此刻正在她身上执行着最下流的剥离。耻辱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最后一点束缚被褪到膝弯,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再无遮掩。
稀疏柔软的银色绒毛,点缀在微微隆起的雪白耻丘上。下方,饱满娇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透出淡淡的、珍珠般的粉色光泽。因为紧张和先前口交的刺激,粉嫩的缝隙间早已湿滑一片,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紧闭的肉缝,流到身下冰凉的桌面上,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连自己都羞于仔细打量的最隐秘花园,此刻却完全敞开着——在敌人面前,在嫉妒她的姐姐面前,在摇曳的烛火与清冷的月光下。
艾丽西亚终于崩溃般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汹涌而出,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太残忍了……这一幕,比她自己在林渊身下承受任何蹂躏都更让她痛苦百倍。她宁愿被侵犯的是自己,宁愿承受所有屈辱的是自己……而不是她一直想要保护的妹妹,用这种自我献祭般的方式,在她心上捅出最血淋淋的一刀。
“睁开眼睛,艾丽西亚。”
林渊冷酷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温度,“看清楚。你的主人,是如何享用你的妹妹。这是命令。”
艾丽西亚浑身巨震。她绝望地、缓慢地重新睁开泪眼。视野模糊,但她依然能看清——看清妹妹那副羞耻却又带着病态兴奋的神情,看清林渊的手指,正分开妹妹那湿漉漉的、紧闭着的粉嫩花瓣。
“唔……”
普利姆咬紧了嘴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当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那最敏感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时,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又如此强烈。
林渊的手指在那紧小的穴口边缘轻轻滑动,沾满黏腻的爱液,然后,屈起指节,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不、不要……”紧绷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括约肌死死绞紧,将他的手指咬住。普利姆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好紧……好奇怪的感觉……又胀又疼,却又带着某种被撑开的、难以言喻的满足。
“放松。”林渊的嗓音沙哑了几分,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腹,“别那么紧张……对……你的小穴在吸着我的手呢……”
淫靡的、直白的描述让普利姆的脸颊瞬间烧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探索,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寻找着某个点。
突然,他的指尖重重按压在某块特别柔嫩敏感的凸起上。
“呀啊啊——!!”
比方才强烈数倍的、过电般的快感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普利姆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起,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瞬间瘫软下去。大量的爱液失控般涌出,濡湿了林渊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是这里吗?”林渊明知故问,又用指腹在那点上恶意地碾转了两下。
“哈啊……啊啊……别……别碰那里……求你了……”普利姆的理智瞬间被冲垮,她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无助地扭动,银发散乱,泪眼迷蒙,嘴里溢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哀求。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违背她的意志,疯狂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刺激点。
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就已让她濒临崩溃。艾丽西亚看着妹妹这副彻底被欲望掌控的模样,心如刀割。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种身体被完全打开、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骄傲与坚持都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击得粉碎的感觉。而现在,在她面前,妹妹正经历着这一切。
就在普利姆即将被指尖逼到高潮的临界点时,林渊却抽出了手指。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湿滑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爱液,顺着指尖滴落。
“看来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林渊抹了抹手指上的液体,将沾满妹妹体液的指尖,递到艾丽西亚面前,“舔干净。”
艾丽西亚瞳孔骤缩。
让她……舔舐妹妹的爱液?在妹妹面前?
“不……”她下意识地抗拒。
“这是命令。”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作为今晚的‘观众’,这也是你‘观摩’的一环。”
艾丽西亚浑身冰冷。她看到妹妹普利姆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潮红的脸上带着混合了羞耻、痛苦与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看着她。
“姐姐……”普利姆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甜腻,“妹妹的……味道……你也想尝尝吧?”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艾丽西亚颤抖着,闭上眼睛,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舔上林渊的手指。
咸腥的、带着少女特有甜香的液体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那是她妹妹的体液……是妹妹在林渊玩弄下,动情的证明……如今却要由她来品尝。极致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胃部痉挛,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将那根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
当舌尖扫过指缝时,林渊的手指甚至恶劣地在她口中搅动了一下,模仿着侵犯的动作。
“唔……”艾丽西亚发出屈辱的闷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乖。”林渊收回手指,像是奖励宠物般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桌上已经意乱情迷的少女身上。
他分开普利姆的双腿,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再次抚上那颤抖的、微微开合的穴口,将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周围,也涂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性器上,权作最后的润滑。
粗长灼热的顶端,抵住了那娇小的、不住收缩的入口。
冰凉的龟头,与滚烫紧致的嫩肉,形成鲜明刺激。
普利姆猛地睁大了眼睛,最后的清明让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看向林渊,又看向一旁泪流满面、连嫉妒都显得如此无力的姐姐。
“主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未散的哭腔和一丝最后的确认,“在我的……第一次的时候……要让姐姐都看到……”
“要让她记得……清清楚楚……”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
“如你所愿。”
然后,腰身下沉。
粗长的性器,挤开紧闭的肉门,缓慢而坚定地,向那稚嫩紧窄的处女之地,挺进。
“呜……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普利姆的全身!远比手指入侵时更甚!身体像被烧红的铁钎从中间贯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木头里。眼泪失控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与涎水。
太疼了……好撑……要被撕裂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破开她身体最深处,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密甬道,碾过娇嫩的肉褶,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寸的侵入,都伴随着被强行打开的剧痛和异物感,以及……一种诡异而强烈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充实与归属感。
艾丽西亚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跟着惨叫出声。她看到妹妹疼得浑身痉挛,看到林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继续深入,看到那结合处因为破瓜而渗出的、刺目的、染在粗长阴茎上的点点猩红。那是妹妹的处女血……就在这冰冷的、象征着权力与军务的书桌上,在她这个姐姐面前,被敌人夺走了。
“哈……哈啊……”普利姆大口喘息着,痛楚稍缓,但那股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胀满感依旧让她呼吸困难。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搏动,粗壮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丝丝缕缕、难以忽视的酸麻。适应了最初的剧痛后,那些被提前开发过的敏感点,在如此紧密的压迫与摩擦下,开始重新苏醒。
“还好吗,我的小公主?”林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他俯视着身下少女布满泪痕却依旧倔强睁大眼睛望着姐姐的脸,欣赏着她此刻混合了痛苦、屈辱、征服与被征服的复杂神情。
普利姆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艾丽西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姐……姐……看到了……吗……”
艾丽西亚泪如雨下,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要……看更仔细……”普利姆喘息着,忽然抬起手,扶住了林渊精壮的腰侧。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主动的邀请。
林渊眼神一暗。他开始缓慢地、尝试性地抽动。
滚烫粗硬的肉刃从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粘稠汁液与残留的点点血丝,然后,再深深撞入,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最柔软的花宫入口。
“嗯啊……啊……”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愈演愈烈的酸麻快感取代。每一次退出,都带来空虚的失落,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填满的饱胀与龟头撞击花心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普利姆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哀鸣,逐渐染上情欲的甜腻。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抽插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微微摆动,试图寻找更能让她舒服的角度。
湿滑紧致的媚肉热情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深入的冲撞,都会引发内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噬,试图将那凶器留住。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桌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少女逐渐失控的、婉转淫靡的呻吟。
“哈啊……主人……顶……顶到了……好深……”
“慢、慢一点……啊……又……又要碰到那里了……”
理智的语言在逐渐崩溃。普利姆的视线开始失焦,她只能模糊地看到烛光晃动,看到姐姐捂住嘴、肩膀颤抖的身影,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快的抽送,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拱起、颤抖、迎合……花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激烈的交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水声。
林渊的喘息也逐渐粗重,少女紧窄湿热的身体带来绝佳的享受,尤其是她体内那份因嫉妒姐姐而产生的、扭曲却炽烈的情感,像最烈的春药,助燃着他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在桌面上滑动,娇小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唔……不、不行了……主人……要……要到了……”
当那粗硬的顶端又一次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普利姆终于崩溃般地尖叫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林渊冲刺的龟头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
就在她身体被高潮的余韵冲击得瘫软如泥时,林渊却没有停下。他反而俯下身,将剧烈喘息、失神的少女搂进怀里,对着她汗湿的耳边,低哑地命令:
“抱紧我。”
然后,是更加凶猛的、几乎要将她完全贯穿的、最后的冲刺。
粗长的肉刃在紧窄湿热的腔内疯狂捣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普利姆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的泣音。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如此凶狠地蹂躏,带来几乎过载的、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快感。
终于,林渊低吼一声,猛地将普利姆的身体死死压向自己,胯部紧紧贴合,将怒张的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极具冲击力的热流,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灌入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花房深处。
“啊啊啊——!!!”
被内射的、仿佛被从灵魂深处烫熟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认知,让普利姆发出了今夜最尖锐、最绵长、最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注入的、代表着绝对征服与占有的滚烫液体,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元全部纳入体内,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滚烫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紧密交合、因大量射精而微微撑开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长桌桌面,与她之前高潮时流出的水渍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更大、更淫靡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的混合液体。
书房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那滴滴答答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林渊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粘液,从他依旧半硬的阴茎上滴落。普利姆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银发散乱,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汗水、泪痕、吻痕、指痕,以及腿间那一片狼藉的、证明了她所有“胜利”与“牺牲”的黏腻水光。
艾丽西亚早已泪流满面,瘫坐在角落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从头到尾,完整地目睹了妹妹被占有、被征服、被内射、被彻底打上林渊印记的全过程。那画面,那声音,那气息,已经如同烙印,深深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此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也成为捆绑她、让她不得不臣服的、最坚固的锁链。
林渊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到艾丽西亚面前,俯视着她。
“看清楚了吗?”
艾丽西亚机械地点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从今天起,记住你的位置。”林渊的声音冰冷,“也记住,是谁给了你现在还能待在这里的资格。”
他的目光投向桌上瘫软的银发少女。
艾丽西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普利姆像是感应到,也艰难地侧过头,对姐姐露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微笑。
“姐姐……”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绝对的掌控感,“以后……要听话哦……”
“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艾丽西亚闭上眼睛,深深地、绝望地低下了头。
她知道,她和她妹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并且紧紧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而掌握钥匙的,是那个站在她们面前的男人,和她那刚刚完成了献祭与夺权的、亲爱的妹妹。
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长桌上那滩逐渐冷却的、混杂着处女血与精液的淫靡水渍,以及角落里那个彻底失去了所有骄傲与尊严的圣骑士团长,和她脸上那道永远无法洗净的、妹妹亲自涂抹上去的耻辱印记。
……
很快,
第一要塞和第二要塞的陷落,
以及艾丽西亚与普利姆两位公主公开宣誓效忠魔物军的消息,
如同一场风暴席卷整个大陆。
七盾同盟剩余的五个要塞瞬间陷入混乱。
巫女之国的议会大厅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众多巫女们凝重的面容。
她们身披白红相间的巫女服,与七盾同盟的中世纪风格截然不同,
“七盾同盟的两大要塞陷落,艾丽西亚和普利姆竟然投敌……”
一位貌美的巫女低声沉吟,指尖轻抚水晶球,“这绝非偶然。大祭司,我们是否该出手干预?”
一名年轻巫女上前问道:“我们怎么办?”
主位上,巫女:辉夜也是第三要塞的首领,听到众人的议论缓缓开口:“诸位,我们先就此保持原状,既不主动出击也不会听从其他人的命令。”
……
第四要塞,城墙上,
“连圣爱丽丝骑士团都沦陷了……我们还能抵抗多久?”一名士兵低声喃喃。
“闭嘴!不准动摇军心!”
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克里蒂亚厉声呵斥,但他的眼神却飘向远方,那里是第一要塞的方向。
“艾丽西亚,你应该不是这样软弱的人吧……”
……
在七盾同盟后方,
最后的第七要塞,精灵圣殿中,高等精灵赛蕾斯汀独自站在预言水晶前。
水晶表面原本清澈的光芒此刻却泛着浑浊的波纹。
“这不可能……”
她纤细的手指轻触水晶,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摇,“预言竟然出错了……”
PS:图在里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