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圣爱丽丝骑士团:艾丽西亚(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另一边。
魔物大军中央摆着大驾。
大驾上,林渊坐在王位上。
奥利卡和克洛伊陪在身边。
林渊知道最近掠夺了不少词条。
打开许久没有打开的界面面板看看自己最近掠夺的词条。
【宿主:林渊】
【境界:筑基九层(真实修为:元婴六层)】
【寿命:123岁(可活寿元5847年)】.
【金色词条:两界、纯阳圣体、修为存储、龙气、龙威、维度侵蚀。】
【紫色词条:软饭‘硬’吃、忄生事高手、禁制感应、魅力、双修、无限再生、空间寄生、暴食进化。】
【蓝色词条:催眠、欲望共鸣、快感毒素、群体意识、地狱火统帅、恶魔契约、岩浆血脉。】
【绿色词条:修为提升、触手再生、媚液分泌、军团威慑。】
【白色词条:修为提升、霓虹语、牛头人、18r、‘超’人体质、催眠、意识改变、剧情。】
【系统积分:24】
【词条经验:600】
【轮盘抽奖】
其中,
紫色词条:暴食进化,林渊准备直接分解。
蓝色词条:岩浆血脉、欲望共鸣,也是直接分解。
绿色词条:修为提升、触手再生、媚液分泌、可以直接合并。
比如触手再生和无限再生是同类词条可以合并。
媚液分泌和快感毒素也是一样。
一番操作,
【已将紫色词条:暴食进化转化为1000点系统积分。】
【已将蓝色词条:岩浆血脉、欲望共鸣转化为200点系统积分。】
【合并完成,提供5000点经验,无限再生(紫)(经验:5000/5万)。】
【无限再生(紫)(经验:5000/5万):通过消耗能量,从体表构建触手。
触手为你的身体延伸,触手和正常感官一样,触手被伤害后不会流血也不会危害正常生命。
只要核心不被破坏,触手可无限重生。】
【合并完成,提供5000点经验,快感毒素(蓝)(经验:5000/1万)。】
【快感毒素(蓝)(5000/1万):分泌物会刺激神经中枢产生愉悦感,最高可提高200倍的快感。】
……
搞定了系统的事,林渊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快要穿越三个世界了。
那这时间流速又该怎么算。
林渊刚想问系统,系统的回答就出现了。
【宿主,因为各个时间时间流速各不相同,为了不影响宿主,宿主离开一个世界后可以将其他世界的时间流速降到最低,接近暂停。】
“我去!有点猛啊!系统你都可以影响时间流速了吗?!”
【宿主,这不是我的能力,因为每个世界并不在同一宇宙,宇宙间的时间流速并不统一。
所以用相同的时间计算并没有意义,
而我也只能影响宿主所在世界的时间流。】
“原来如此。”
“对了,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宿主有没有问……】
林渊:“……”
“下次,这种事你应该主动说。”
“把另外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降到最低吧。”
【好的。】
……
林渊的魔物大军如黑云压境,很快便抵达第一要塞。
高耸的城墙上,圣爱丽丝骑士团的成员们严阵以待。
他们身披银白色铠甲,手持长剑。
团长艾丽西亚站在最前方,金色长发随风飘扬,湛蓝的眼眸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准备迎敌!”
艾丽西亚高举圣剑,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城墙,“为了七盾联盟的荣耀!”
“为了荣耀!”
骑士们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城下,林渊坐在由地狱火托起的王座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雄伟的要塞。
奥利卡倚靠在他身侧,暗紫色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主人,让我先出手吧。”
奥利卡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会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圣骑士尝尝暗精灵魔法的厉害。”
林渊轻轻摇头:“不急。”
他的目光锁定在城墙上的艾丽西亚身上,“让我先会会这位圣骑士团长~. 。”
说罢,
林渊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城墙上方,与艾丽西亚隔空对峙。
“你就是那个操控魔物的邪恶之徒?!”
艾丽西亚冷声质问,圣剑直指林渊,“立刻退军不然!”
“不然怎样?”
林渊轻笑,“用你那把漂亮的玩具剑砍我吗?”
艾丽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狂妄!”
她猛地挥动圣剑,一道璀璨的圣光斩向林渊。
林渊不闪不避,任由圣光击中自己。
然而,
那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圣光却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消散无踪。
“什么?!”
艾丽西亚瞳孔骤缩,“这不可能!”
林渊笑道:“既然你自以为是的给我一个机会,那我也给你一个。”
“这样吧,你打开城门,我就答应不伤害你们要塞之中的所有人。”
“如何?”
艾丽西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决然,:“痴心妄想!”
“圣爱丽丝骑士团宁可战死,也绝不会向邪恶低头!”
她高举圣剑,圣洁的光芒笼罩全身:“骑士们,死守城墙!为了七盾联盟的荣耀!”
“为了荣耀!”
骑士们齐声呐喊,但声音中已经带着一丝动摇。
他们亲眼目睹了林渊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团长的圣光斩击,
那种力量远超她们的认知。
林渊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是倔强啊……”
“那好吧,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地狱火军团,降临。”
轰隆隆!!
大地震颤,城墙剧烈摇晃,
仿佛整片土地都在哀鸣。
“发、发生了什么?!”
骑士们惊恐地看向城墙下方的地面。
“咔嚓!咔嚓!咔嚓!”
地面龟裂,炽热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
一只只巨大的熔岩巨手扒开地面,十米高的地狱火巨人从地底爬出,
它们全身由燃烧的岩石构成,双眼喷吐着幽绿色的邪火,每一步让大地震颤。
“这……这是什么怪物?!”
一名骑士双腿发软,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
“不可能……这种规模的召唤术……”
艾丽西亚脸色苍白。
地狱火军团的数量越来越多,转眼间已经超过百头,它们沉默地站在林渊身后,宛如一支来自深渊的灭世大军。
奥利卡站在林渊身旁,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主人,要直接碾碎这座要塞吗?”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向艾丽西亚。
哐当!哐当!
一把把长剑、盾牌掉落在地,骑士们纷纷跪倒,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聪明的选择。”
艾丽西亚看着跪倒一地的骑士们,金色长发在风中凌乱地舞动。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圣剑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沉重,“这座要塞,我们放弃抵抗。”
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直视林渊:“但请放过我的骑士们,她们……”
“晚了。”
林渊轻轻打断她,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刚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拒绝。”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艾丽西亚的心跳加速:“现在,我要提出新的条件,”
林渊突然伸手,指着艾丽西亚,将她拉近自己:“我要你,艾丽西亚,成为我的专属玩物。”
“什……”
艾丽西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答应我,你的骑士们都能活命。”
林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拒绝我,我就让地狱火军团踏平这座要塞,一个不留。”
城墙上一片死寂,所有骑士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团长的决定。
艾丽西亚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作为圣骑士团长,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屈辱的选择。
“我……”
“团长!不要答应他!”
一名年轻的女骑士突然站起来,“我们宁愿战死也……”
“住口!”
艾丽西亚厉声喝止,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我…我,我答应你。”
林渊满意地笑了:“聪明的选择。”
他松开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暗红色的契约符文出现在艾丽西亚面前。
“这是恶魔的区域文书,签下它你就再也不可能背叛我。”
“哪怕我把你当做边器一样使用,你都只会感到愉悦。”
闻言的
艾丽西亚恐惧无比的看着那悬浮在空中的暗红色契约文书。
那些扭曲的恶魔文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散发着令人战栗的邪恶气息。
一想到,自己或许真的可能会被当做便……
对待,艾丽西亚就一阵恶寒。
“团长!不要签!”
副官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宁愿战死!”
艾丽西亚的指尖在契约前停住了。
她转头望向城墙下方,
要塞内的平民们正惊恐地挤在街道上,
妇女们紧紧搂着孩子,老人们跪地祈祷。
那些无助的眼神像刀子般刺痛着她的心。
“如果……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他们的平安……”
艾丽西亚轻声呢喃,泪水无声滑落。
她猛地闭上眼,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刹那间,
暗红色的光芒从契约中爆发,
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锁链缠绕住艾丽西亚的全身。
她痛苦地仰起头,
金色的长发在能量风暴中狂舞,
圣洁的铠甲在邪恶能量的侵蚀下逐渐变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挤出。
符文锁链最终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凝结成一个妖艳的暗红色项圈,随后渐渐隐入肌肤。
当艾丽西亚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蓝眸已经变成了妖异的紫红色。
“主…主人……”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甜腻,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润。
林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觉如何?我的骑士团长大人?”
艾丽西亚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
用脸颊轻轻蹭着林渊的靴子:“¨. 太……太好了!”
“能侍奉主人是艾丽西亚最大的幸福!”
城墙上的骑士们惊恐地看着这颠覆性的一幕。
她们敬爱的团长,
那个永远高傲圣洁的艾丽西亚大人,
此刻竟像发情的动物般匍匐在那个恶魔脚下。
“很好。”
林渊抚摸着艾丽西亚的金发,“现在,去让你的骑士们放下武器。”
“遵命,主人~”
艾丽西亚站起身,转身面对自己的部下时,
脸上还带着冷冽,不复温柔。
“各位……”
她的声音依然冷却,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放下武器吧!”
“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好好侍奉主人呢~”
骑士们面面相觑,
但在契约魔法的无形影响下,她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一把把圣剑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曾经高傲的圣骑士们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
林渊张开双臂,地狱火军团发出震天的咆哮。
要塞的大门缓缓打开,魔物大军如潮水般涌入。
“主人~”
艾丽西亚亲昵地挽住林渊的手臂,用丰满的胸脯磨蹭着他,“艾丽西亚会好好教导姐妹们如何侍奉您的~”
林渊捏起她的下巴:“今晚就让我看看,圣骑士团长的教导水平如何。”
艾丽西亚羞涩地低下头,脸上却浮现出期待的神色:“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夕阳的余晖中,第一要塞的旗帜被缓缓降下。
这座曾经象征着人类荣耀的堡垒,就此沦陷。 而在要塞最豪华的卧室里,一场更加盛大的“投降仪式”才刚刚开始……
这间卧室的穹顶极高,绘制着圣徒受难的壁画,彩色玻璃窗透着月光,却被室内的烛火染上暧昧的红。曾经属于圣骑士团长的四柱大床,由深色橡木雕刻着百合花纹,天鹅绒帷幔从顶部垂落。此刻正见证着的艾丽西亚的效忠仪式。
艾丽西亚跪坐在天鹅绒床单上,此刻她褪去了圣洁的铠甲,仅剩单薄的丝绸衬衣。那衬衣白得近乎透明,月光与烛光交织下,能隐约看见底下淡粉色的肌肤。衬衣的纽扣开到胸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契约项圈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若隐若现,泛着妖异的红光,随着她吞咽唾沫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背上,几缕粘在额角和颈侧——那是之前恐惧的冷汗。
而林渊则靠坐在床靠上,身下是堆积的软枕。他已经卸去了外袍,只着宽松的黑色丝绒长裤,上身赤裸。烛光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上投下跳跃的阴影。奥利卡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宛若一栋大楼的运作电梯一边上,另一边就下。奥利卡跪在他的左侧,暗紫色的法袍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与深色的乳尖。她的手指正缓慢地、画着圈地抚弄着林渊的左侧胸肌,暗紫色的指甲时不时刮过乳首。克洛伊则在右侧,这位金发碧眼、外表圣洁的修女(实则是魅魔),正伏在林渊的腿间。她的嘴唇含着那早已勃起、尺寸骇人的肉茎顶端,粉嫩的舌尖正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湿润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卵囊轻柔揉捏,另一手则握在茎身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艾丽西亚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场景?她只在教会晦涩的典籍里见过“淫乱”的模糊描述,但眼前的画面——那粗长骇人的男性象征、那两位魔族女性毫不羞耻的侍奉姿态、空气中弥漫的靡费甜香与体液气味——以最直观、最冲击的方式碾压了她的认知。她浑身战栗发毛,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违背她所有教养的热流,正从契约项圈的位置向下蔓延,汇入小腹深处。那热度让她双腿发软,股间隐秘的布料传来一丝令她惊恐的湿润感。
眼眸中既有恐惧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羡慕那能被允许如此靠近主人的“资格”,羡慕她们似乎……很享受?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与背叛感。
“过来。”
林渊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却蕴含不容违抗的力量。
艾丽西亚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爬向床中央。丝绸衬衣的领口随着爬行动作彻底敞开,一边的浑圆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顶端因为空气中的微凉和内心的激荡而悄然挺立。她爬得很慢,手肘和膝盖陷入柔软的床褥,金色的长发拖曳在身后,像一只被驯服的美丽野兽。她的视线无法从林渊腿间那狰狞的物事上移开,克洛伊每一次深喉,那粗壮的茎身都会顶开她的喉咙,在脸颊鼓起形状。艾丽西亚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喉头滚动,仿佛能感受到那份被填满的窒息感。
她终于爬到了林渊脚边,仰起头,紫红色的眼眸映着烛火与水光。“主…主人……”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沙哑。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两人结合之处——克洛伊的唇舌、林渊的肉茎,还有奥利卡在他胸膛游走的手指。每一处细节都在灼烧她的视网膜。
奥利卡暗紫色的指甲轻佻地挑起艾丽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圣骑士大人,您知道该怎么服侍主人吗?”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种魔性的触感。
艾丽西亚茫然地摇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林渊的小腿。她确实不知道。她从小接受的是剑术与礼仪训练,骑士守则、圣光祷言、阵型战术……她的大脑被这些填满。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应有的概念。教会的老嬷嬷只会用严厉的口吻告诫她们保持贞洁,婚姻是圣事,床笫之事是必要的义务,是为了繁衍虔诚的后代。具体的细节?那是羞于启齿、不可言说的禁忌。
并且在中世纪的世界背景下,有关这方面的教育主要来自教会,强调婚姻内的行为是为了生育,以繁衍上帝的子民。而任何非婚姻或不以生育为目的的行为都被视为罪恶。例如,教会会教导女子要保持纯洁,婚前行为是严重的罪行,会受到上帝的惩罚。自渎是可耻的,追求快感本身便是堕落。女子的身体是圣殿,只有在婚姻契约下,为了神圣的生育目的,才允许被丈夫“使用”。
此刻,艾丽西亚的脑海中回荡着教会严厉的训诫,那些冰冷的话语与眼前炽热淫靡的画面激烈冲突。身体却因契约的力量而违背意志——不,不仅仅是契约。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清晰,腿心处传来空虚的悸动,那湿润的感觉正在扩大。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感觉,让她羞愧欲死。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不能……”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石,带着血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她身为圣骑士团长最后的尊严,虽然这尊严在眼前的情景下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克洛伊突然从林渊腿上滑下,口腔离开肉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她像蛇一般无声地游走到艾丽西亚身后,修女服的裙摆扫过艾丽西亚光滑的小腿。“可怜的小圣骑士。”克洛伊的声音温柔甜美,却让艾丽西亚脊背发凉。“连最基本的侍奉都不会呢~”她的双手从后面轻轻搭上艾丽西亚颤抖的肩膀。
奥利卡轻笑着从另一侧贴近,暗紫色的唇几乎贴上艾丽西亚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垂上:“没关系,我们会好好‘教导’你的~”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钻进艾丽西亚的耳道,“第一步,就是用眼睛看,用身体学。”
两人的手同时动作。奥利卡灵巧的手指解开了艾丽西亚衬衣剩下的几颗纽扣,丝绸衬衣如同凋零的花瓣向两侧滑落,彻底暴露出艾丽西亚的上身。她的乳房形状优美饱满,因为长期的锻炼而紧实挺拔,乳晕是浅淡的粉玫瑰色,此刻乳头却不受控制地硬挺着,微微颤抖。月光洒在上面,像为圣洁的祭品蒙上一层亵渎的光泽。克洛伊则撩起艾丽西亚仅存的及膝衬裙下摆,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腿——这是常年骑马战斗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顺着腿侧缓缓上滑,指尖刮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腿根处那单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悄然晕开。
“看这里。”奥利卡捏住艾丽西亚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袒露的胸乳,“主人喜欢这里被触碰。像我这样。”她示范般地将自己的手覆上艾丽西亚的右乳,掌心贴合整个浑圆,手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揉捏。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艾丽西亚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弹,却被身后克洛伊牢牢按住。奥利卡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搓弄、拉扯。“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艾丽西亚齿缝中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羞耻的红潮取代。
“这里也是。”克洛伊在身后轻笑,她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柔软卷曲的金色毛发。艾丽西亚全身剧烈一震,像被电流击中。“放松,小圣骑士。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克洛伊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的外围轻轻划圈,感受着那里炽热的温度和不断渗出的滑腻爱液。“教会的神父有没有告诉过你,女人的身体这里,是会为了取悦主人而流水的?”她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击碎了艾丽西亚最后的心防。
艾丽西亚却被契约的力量牢牢定在原地,无法挣脱,甚至无法大幅挣扎。她只能感觉到奥利卡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玩弄,乳尖在指尖的折磨下变得红肿敏感;感觉到克洛伊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处外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与她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罪恶”、“羞耻”背道而驰,却又被契约的力量无限放大、扭曲成一种极致的愉悦暗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想要更多。
“不…停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与平日指挥战斗时的威严判若两人。那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的呜咽。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屈辱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被唤醒的生理性渴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乳房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腿间的湿润越来越多,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克洛伊的手指蘸着她的爱液,在内裤边缘和缝隙间滑动发出的黏腻声响。
林渊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看着,欣赏着这位高傲圣骑士的崩坏过程。他的肉茎依旧挺立,顶端湿润反光。他抬了抬手,奥利卡和克洛伊会意地暂时停下动作,但手并未离开艾丽西亚的身体。
“艾丽西亚,”林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压力,“契约已经生效。你的意志、你的身体、你的快感,都由我支配。抗拒只会让你更痛苦,而顺从……”他顿了顿,看着艾丽西亚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你会体会到从未想象过的快乐。现在,告诉我,你想学吗?想学如何取悦你的主人吗?”
艾丽西亚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契约催化和刚才的挑逗点燃的欲火,却熊熊燃烧。克洛伊的手指恰在此时,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隐藏在花瓣上方、已经肿胀突起的敏感肉粒。“啊——!”艾丽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体内涌出。
那瞬间的极致快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被压抑已久的感官之门。教会灌输的罪恶感在生理的狂潮面前土崩瓦解。契约的魔力趁虚而入,将快感与“服从主人”的念头紧紧绑定。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紫红色眼眸,看向林渊,看向他那代表着绝对支配和满足源的躯体。喉咙滚动了好几下,终于,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认命的颤抖和一丝初生的媚意,从她口中吐出:
“……想。艾丽西亚……想学。请主人……教导艾丽西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脖颈上的契约项圈微微发烫,一股更温暖、更驯服的感觉流遍全身。那种对抗的撕裂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彻底沉沦。至少,身体的欢愉是真实的。
“很好。”林渊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那么,第一课。用你的嘴。”
克洛伊松开了手,和奥利卡一起退开些许,将空间留给艾丽西亚。她们脸上带着玩味和鼓励(或者说,看好戏)的笑容。
艾丽西亚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来到林渊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狰狞的男性象征近在咫尺,比她想象的还要巨大,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混合着克洛伊唾液与她无法言说的雄性气味的麝香。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契约正在将这种视觉冲击转化为生理需求。
“像克洛伊刚才做的那样。”奥利卡在旁边指导,“先用手握住根部,舌头舔舐顶端,感受它的形状和味道。这是取悦主人的基础。”
艾丽西亚颤抖地伸出手,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滚烫的皮肤,触电般缩回,又再次伸出,最终,双手迟疑地握住了柱身根部。好粗……一只手根本无法合拢。好烫……热度透过掌心直窜心尖。她学着克洛伊之前的样子,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林渊的大腿。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仿佛下定决心,伸出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咸腥的、浓烈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并不好闻,却奇异地让她心跳更快,股间又是一阵收缩悸动。她继续舔舐,从顶端向下,沿着柱身的沟壑,舌头笨拙地描摹着形状。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无法与克洛伊的娴熟相比,但这种笨拙、这种高高在上的圣骑士团长伏在胯下努力学习侍奉的姿态,反而带来更强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
“含着它。”林渊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暗哑。
艾丽西亚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看了林渊一眼,那眼神混杂着顺从、迷茫和一丝祈求。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顶端容纳进去。太大了,刚刚进去一点,就顶到了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呕吐反射。她皱起眉,艰难地调整着角度,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奥利卡伸手扶住她的后脑,轻轻施压:“放松喉咙,小圣骑士。想象你在吞咽圣水,接纳主人的恩赐。”
艾丽西亚呜咽着,尝试深呼吸,喉部肌肉慢慢放松。在奥利卡的引导和轻微的力道下,那粗壮的肉茎又进去了一截,顶到了更深的喉咙口。窒息感传来,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从被填满的口腔和被迫吞咽的动作中升起。她开始本能地吸吮,舌头在口腔内有限的空间里舔舐着能触及的部分。鼻腔里充满了他的气味,耳边能听到自己粗重困难的呼吸声和唾液搅动的咕噜声。
林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抚上艾丽西亚的金发,轻轻摩挲,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很好……继续。”
得到鼓励(或者说,是主人愉悦的反应),艾丽西亚侍奉得更加卖力。最初的屈辱和不适,在契约的扭曲和身体逐步适应后,竟然开始转化。她发现,当她舔舐某个部位时,手中的茎身会跳动;当她吸吮得用力时,能听到主人低沉的哼声。她在学习,用身体记录取悦主人的方法。她的眼神逐渐迷离,紫红色的眸子里欲望的雾气越来越浓。空闲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抚摸着林渊结实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
克洛伊和奥利卡并没有闲着。她们一左一右,开始爱抚艾丽西亚近乎全裸的身体。奥利卡继续玩弄她饱受“折磨”的乳尖,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让那两点娇嫩红肿不堪。克洛伊则再次将手探入她的腿间,这次,直接扯下了那片早已湿透的碍事布料。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完全暴露的、湿滑泥泞的秘处花瓣。
“唔——!”艾丽西亚口中含着巨物,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克洛伊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柔软充血的花唇,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小小入口。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艾丽西亚的神经。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她的喉咙不断被顶开,发出哽咽般的声音。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摇摆,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和取悦主人的念头。
“插进去。”林渊对克洛伊下令。
克洛伊笑着,将一根细长的手指,顺着汹涌的爱液,缓缓刺入了艾丽西亚紧致灼热的处女地。
“呃啊啊——!”艾丽西亚猛地仰起头,肉茎从她口中滑出,带出长长的银丝。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处女膜被轻易捅破的细微刺痛,瞬间被后续的手指抽插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和摩擦感淹没。那感觉太强烈了,比她受过的任何训练、经历过的任何战斗都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抓紧了林渊的腿。小腹内阵阵痉挛,蜜穴紧紧绞着克洛伊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打湿了床单。克洛伊熟稔地弯曲手指,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快速抠挖。奥利卡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并俯身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尖。
“主…主人……啊啊……里面……好奇怪……要……要坏了……”艾丽西亚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汗水混合着泪水流淌。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宣泄着快要爆炸的感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体验到性快感,而且是在如此淫靡、被迫、却又被契约强化到极致的情况下。快感毒素的词条效果似乎也在隐隐生效,将她的感官灵敏度推向更高的巅峰。
林渊看着在自己腿间高潮颤抖、失神浪叫的圣骑士团长,看着那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大开的双腿间被手指侵犯的蜜穴、以及她脸上那彻底沦陷于欲望的迷醉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茎,拍了拍艾丽西亚潮红滚烫的脸颊。
“第一课,勉强及格。”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现在,该上第二课了。学习如何用你这里,”他用龟头蹭了蹭艾丽西亚同样湿漉漉、红肿的唇瓣,“来真正地侍奉主人。”
艾丽西亚迷茫地、渴求地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对他的依赖和欲望。她顺从地、主动地再次张开了嘴,等待着他的进入和“教导”。卧室里,烛火摇曳,将床上交叠的身影投在绘着圣徒的穹顶壁画上,形成一幅极尽亵渎又无比香艳的画面。这场“投降仪式”,正向着更深的堕落和更疯狂的欢愉深处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