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争风吃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1万 字
雪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眶微微发红,“你该不会真的想……”
不知火趁机挽住林渊的手臂,
将他的胳膊深深埋入自己丰满之间:“林渊当然明白成熟女性的好~对吧?”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笑了。
他紫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
“不如一起?”
不知火却发出愉悦的轻笑:“啊啦~真是大胆呢...”
她笑道:“我倒是没关系。”
随后挑衅的看向水城雪风和秋山凛子。
“一起?”
水城不知火玩味的笑道。
“不过,我更喜欢和林渊单独一起。”
水城不知火看向林渊,笑道:“不如我们...”
水城不知火的红唇几乎贴上林渊的耳廓,吐息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她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办公室内的每个人都听见:
“去新开的蜜月套房……”
她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渊的喉结,
制服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我准备了特别的清趣哦~”
最后一个音节被她咬得千回百转,
她的舌尖不经意擦过林渊的耳垂时,
白大褂下浑圆的臀部故意蹭过他的大腿。
“妈!妈!”
雪风的冷声道,她猛地拽住林渊另一只手臂,
力道大得让战术手套的缝合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冰蓝色眼眸中翻涌着羞愤的浪潮,连声音都变了调:“你可是校长!怎么能……”
“谁说校长不需要放松呀~”
“像你这样想要强夺妈妈的幸福坏女儿我才不想要了。”
“不如认林渊当儿子好了~”
水城不知火笑着突然踮起脚尖,红唇在林渊脸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印,
“反正比某个整天板着脸的女儿可爱多了~”
“什——!”
雪风瞬间炸毛。
她手忙脚乱去擦林渊脸上的唇印,
指尖碰到他皮肤时却被残留的栀子花香烫到般缩回手,“妈妈!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旁的凛子也看不下去了。
凛子无奈道:“不知火阿姨,请注意场合,或者我去把门关上你们再继续?”
这时,林渊也开口道:“说起来你们不信,我其实可以当你们的爷爷了。”
虽然毌子这个主题很刺激,
但他更喜欢当别人爸爸。
特别是听到姬岳凰上次一次又一次叫自己父亲时林渊好像觉醒了某种癖好。
可……
雪风压根没理会林渊,
俏脸涨得通红,像只护崽的母兽般挡在林渊身前,冲不知火叫嚷:“妈妈。”
“你怎么能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事,还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不知火仿若没听见林渊所言,继续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身躯有意无意蹭着林渊,
娇笑着:“小雪,你要是不乐意,就别在这儿杵着,别耽误我和林渊的二人世界。”
凛子也自动过滤了林渊的话,轻皱眉头,上前几步,“不知火阿姨,这毕竟是学院办公室,要是被其他老师、学生撞见,影响多不好。”
可刚说完,
她耳根就红了起来,意识到这话仿佛在变相鼓励两人换个地方继续。
林渊无语……
他平常开玩笑的时候几人当真。
自己说句真话,可没有人信。
这就是悲哀吧。
“啊啦,凛子也吃醋了?”
“林渊真是可恶的男人,随意掠夺少女的纯情之心,这种坏孩子就应该交给大姐姐我来处理。”
不知火突然旋身,白大褂下摆扬起危险的弧度。
“不知火阿姨……”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林渊突然横插进三人之间,紫金色纹路在颈侧浮现:“适可而止。”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为之一滞。
雪风趁机拽过林渊,像护食的幼兽般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母亲再这样,我就向理事会举报你性骚扰学生~. !”
“举报呀~”
不知火突然笑得花枝乱颤,她掏出终端调出一段全息录像,
赫然是上次在家里雪风主动走进房间以及房间内的录像。
“不知道谁更社死呢?”
林渊突然拍手打断这场对峙:“今晚七点。”
这句话像是对所有人说,
又像是对虚空中的某个存在宣告,“我会亲自拜访各位的……房间。”
“这样总行了吧!”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打扰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水城不知火迅速整理好衣领,恢复了端庄的校长姿态;
雪风慌忙从林渊身上跳开;
凛子则默默退到窗边,假装在研究外面的风景。
门被推开,
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缓步走入。
她穿着红色的对魔忍制服,
金色长发扎成两条俏皮的马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高坂老师?”
水城不知火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高坂静流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看向水城不知火:“校长,高层,最近调查有关部门内部的事已经有所进展,让你去开会。”
水城不知火听到开会,不悦道:“哎呀~高层那些老头子真会挑时候呢。”
她慵懒地倚在办公桌边,白大褂领口还残留着暧昧的褶皱,
“静流酱~就说我突发急性肠胃炎,推迟三天好不好?”
高坂静双手抱臂时皮质手套发出细微声响:“校长,这次连阿莎姬前辈都到场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渊,“您上周用‘被诅咒忍者袭击’的借口已经行不通了哦。”
“妈妈!”
雪风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她抓住不知火的手腕就往门外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开会!”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开口:“等等。”
水城不知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玩味:“怎么了,亲爱的~?”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电话。”
“嗯?”
水城不知火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给高层。”
林渊淡淡道,“让他们接电话。”
办公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高坂静流眉头微皱,琥珀色的竖瞳盯着林渊,似乎想看穿他的意图。
雪风则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林渊,你疯了吗?高层那群老头子怎么可能……”
然而,水城不知火却突然笑了。
她接过手机,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啊~”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
“喂~?是我哦。”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恭敬,“有人想和你们聊聊呢。”
她将手机递给林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渊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压迫感:
“会议延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一个低沉而谨慎的声音:“……您是?”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
“另外,从今天起,水城不知火的对魔忍权限提升至S级。”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几秒后,对方的声音变得恭敬而谨慎:“……明白了,会议将推迟至您方便的时间。”
林渊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高坂静流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雪风呆滞地看着林渊,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凛子则默默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而水城不知火,她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笑出声来,
整个人几乎贴到林渊身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啊啦~原来我的小男人这么厉害?”
她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看来……今晚的‘蜜月套房’,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呢~”
上次林渊就催眠了霓虹高层。
自然可以命令他们。
高坂静流的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了许久,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她微微侧头,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校长,这位先生是……?”
水城不知火立即警觉地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挡在林渊身前:“静流酱~这是我家小雪的朋友哦,普通学生而已~”
“普通学生?”
高坂静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能让高层立刻改变决定的‘普通学生’?”
雪风立刻插话:“高坂老师,高层会议的事已经解决了,您是不是该去准备课程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战术手套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凛子默默走到门口,作势要关门:“高坂前辈,我们这边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高坂静流却纹丝不动,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能让校长和雪风同学都这么紧张的男人,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她的目光越过不知火,直视林渊:“这位…林渊同学?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暗杀课?”
林渊当然知道高坂静流。
作为对魔忍,在游戏中的身份是五车学院的英语老师,外加暗中调查的能力出色,
寻常也教授学生们潜入能力,和暗杀能力。
“不行!”
雪风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急忙补充:“他、他的课程表已经排满了!”
不知火轻笑着挽住林渊的手臂:“而且这孩子晚上已经有约了哦~是我的‘特别辅导’时间呢~”
高坂静流挑了挑眉:“校长亲自辅导?看来确实很‘特别’啊。”
她突然伸手从制服口袋掏出一张卡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林渊的衣领:“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随时欢迎咨询…任何问题。”
“高坂老师!”
雪风气得脸颊通红,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抢那张卡片。
不知火却抢先一步,两根手指优雅地夹出卡片,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一搓,卡片瞬间化作灰烬:“¨.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呢~”
办公室内火药味骤浓。
凛子见状立即上前打圆场:“高坂前辈,校长待会还要处理重要文件,您看是不是……”
高坂静流轻笑一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林渊:“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离开时突然回头:“对了,林渊同学,我办公室在B栋307,随时欢迎你来…补课。”
“砰!”
门被重重关上,雪风几乎是扑上去反锁了门锁。
不知火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林渊身上:“啊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主动呢~”
雪风气鼓鼓地跺脚:“都怪妈妈!非要那么高调!现在连高坂老师都……”
凛子无奈地扶额:“这下麻烦大了,高坂前辈可是出了名的执着……”
林渊却突然笑了,
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有意思。”
他轻轻捏住不知火的下巴:“看来今晚的‘特别辅导’,要改成‘如何应对热情女教师’了?”
不知火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拽起林渊就往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走:“那得抓紧时间预习才行呢~”
“等等!妈妈!林渊!”
雪风慌忙追上去,却被不知火反手一个结界挡在门外。
凛子望着紧闭的休息室门,默默掏出手机:“……我还是先帮你们把下午的课都请假了吧。”
休息室的门在结界作用下发出淡紫色的微光,
将外界所有声响隔绝在外。
水城不知火反手锁门的瞬间,
高跟鞋以一种优雅的弧线,落在地上。
林渊急忙阻止:“别脱!”
“就是要高跟鞋!”
修仙界花样比较少,虽然古装服饰挺有韵味的,
但真要论其清趣还是比不了现代。
水城不知火的动作顿住了,随即莞尔一笑:“哦?”
“小林渊真好色呢?”
她斜倚在真皮沙发边缘,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堪堪点地,
另一条腿的细高跟仍挂在脚尖,将落未落。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曲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
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解开的衬衫领口处呼之欲出。
(得吗赵)
“不过是学生要求的话。”
“身为老师当然我同意。”
水城不知火重新穿上高跟鞋,然后扬起白大褂衣摆下的黑丝丰润大腿。
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处的蕾丝花边,
玫红色指甲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栀子花香突然变得浓郁,在二十平米的密闭空间里形成令人眩晕的漩涡。
“老师的特别辅导……具体指什么?”
他故意用指节蹭过对方大腿根部的吊袜带金属扣。
她俯身时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黑镭射边包裹的浑圆几乎贴上他鼻尖:“当然是教你……新的课程~”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闷响,结界光幕泛起涟漪。
雪风模糊的喊声隐约可闻:“妈妈!快点出来!”
紧接着是凛子劝阻的细碎话语。
“坏女儿总想破坏母亲的幸福呢。”
水城不知火轻笑着咬住林渊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顺着耳廓描摹,“不过现在……让我们听听更美妙的合奏如何?”
她突然按住林渊后颈,红唇重重压上他的嘴唇。
不同于先前的挑逗,
此刻她彻底释放了自己的占有欲。
贝齿啃咬下唇的刺痛感让林渊瞳孔骤缩。
涂着甲油的手指钻进他衬衫下摆,指甲在腹肌上留下细长的红痕。
同时在林渊耳边低语道:“你的爱也分一点给我好不好……”
“好啊,我的爱是无限的会给无限的人。”
林渊抓住她手腕反身将人压在办公桌上:“今天这么急切?你想要我怎么爱你匀?”
“就像爱小雪和凛子一样,毕竟……”
女人用小腿摩挲他腰际,“你们一进来我就闻道你们身上的味道,只给女儿,这人让妈妈我很受伤啊……”
林渊正要低头享受胜利果实之际,结界外传来惊天动地的踹门声。
整面墙都在震颤,玻璃柜里的奖杯叮当作响。
“妈!妈!”
被结界屏障隔绝的门外,雪风焦急的呼喊声隔着魔法光幕显得沉闷而遥远,混杂着凛子压低音量的劝阻。但此刻的休息室内,所有外界的干扰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音,被栀子花香气和浓稠欲望彻底吞噬。
水城不知火被反压在办公桌上的瞬间,呼吸骤然急促。真皮桌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白大褂布料刺激着她的后背肌肤,与林渊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环住林渊的腰,高跟鞋的尖锐鞋跟在他后腰处轻轻敲击,发出节奏紊乱的哒哒声。
“等、等等……”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绵软,双手抵在林渊胸前,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玫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暧昧的光泽,指尖划过林渊衬衫下紧实的胸肌,最终落在那两枚被她故意解开的纽扣边缘。
林渊俯身,紫金色的瞳孔在阴影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光芒。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丝袜的蕾丝边缓缓上移。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妙,带着体温的暖意,紧绷在大腿丰腴的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他的指腹刻意放缓速度,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从大腿中段,一寸一寸攀爬,滑过吊袜带金属扣冰冷的边缘,感受那小巧的金属扣被体温捂热的微妙触感。
“唔……”
水城不知火轻哼一声,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仰躺在桌面上,金色长发散落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白大褂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更甚,衬衫下黑色的蕾丝胸衣几乎完全暴露,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掩不住其下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下。它越过吊袜带,探进白大褂下摆与衬衫下摆之间的空隙。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同样黑色的,与胸罩同款。那布料薄得惊人,隔着薄薄一层蕾丝,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滑腻,以及更深处的柔软弧度。
“在这里?”水城不知火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小雪还在外面……”
“让她听。”林渊压低嗓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校长大人。”
他说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扯动。黑色蕾丝内裤被一寸寸褪下,暴露出下方更加私密的领地。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林渊屈膝顶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一条腿被他架起,黑丝包裹的脚踝悬在半空,另一条腿的鞋跟仍挂在脚尖,将落未落。
这姿势让她门户大开。
办公室休息室的灯光是昏黄的壁灯,光线从侧上方洒落,在她身体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小腹平坦,肌肤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修剪过的金色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柔光,并不浓密,反而衬得下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格外鲜嫩。阴唇是熟透蜜桃般的粉红色,微微闭合着,边缘因为情动而泛着湿亮的水光,散发出混合着栀子花香与女性特有甜腥的气息。
林渊的视线像最精准的测量仪,一寸寸扫过那片秘境。他看到那两片软肉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轻微收缩,看到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羞怯地挺立着,颜色比阴唇更深,是诱人的深红色。更深处,那道细缝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从中缓缓渗出,顺着股缝流下,在真皮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够了吗……”水城不知火声音发颤,双手掩住面孔,可指缝却故意留得很开,琥珀色的眼眸透过缝隙偷看他,“坏孩子……老师要生气了……”
“那就生气看看。”林渊低笑,终于将手指覆了上去。
第一下接触,两人都发出了细微的吸气声。
她的那里滚烫、湿滑得像浸在温泉里的丝绸。林渊的指尖先是在外围打转,感受那两片软肉的饱满弹性和温热。指腹压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海绵体的柔软,以及随着他按压而加剧的颤抖。水城不知火的呼吸瞬间破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私处更彻底地送入他手中。
“啊……轻、轻点……”
她开始语无伦次,之前所有游刃有余的挑逗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回归到女性最原始的身体反应。林渊并不理会,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探入那道紧闭的细缝。入口紧致得惊人,湿滑的爱液让他的进入异常顺畅,但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却像有意识般吸附上来,温热紧致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缓缓深入,一节一节,感受着内壁褶皱的摩擦。那里比他想象的更热,更像一个活着的生命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痉挛。当他屈起指节,刻意刮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
“呀啊——!”
水城不知火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踢在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嘴巴张开,唾液沿着嘴角流下一丝银线。
“是这里?”林渊压低声音问,指腹在那处凸起上缓慢画圈,“校长的G点,这么敏感?”
“别、别说出来……啊……不要……碰那里……”
她的抗拒毫无力度,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手指,随着他画圈的节奏而小幅度地扭动、研磨。透明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他的手指汩汩涌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发出粘腻的滋滋声。空气中栀子花香被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覆盖,那是汗水、体液与情欲混合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林渊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当着她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咸中带着微腥的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水城不知火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喘息。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双腿夹紧又松开,私处因为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想要更厉害的?”林渊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勃起。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紫色,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不要……”水城不知火摇着头,可视线却无法从那凶器上移开,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刚才不是很大胆吗?”林渊握住自己,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那两片肉瓣上下滑动,将溢出的爱液涂抹得更加均匀。粗大的柱身刮过阴蒂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脚尖绷直,高跟鞋差点脱落。
就在此时,结界外突然传来雪风更加用力的捶打声,还夹杂着隐约的哭腔:“妈妈!开门!我听到声音了!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这声音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水城不知火的身体猛地收紧。她的私处传来更剧烈的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彻底浸湿了林渊的龟头。
“被女儿听到……被小雪听到……”她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红潮,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不行……太背德了……可是……”
“可是想要,对吗?”林渊接上她未说完的话,腰部突然发力。
粗大的龟头挤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啊——!”
水城不知火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可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太粗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劈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重重碾压。
林渊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温热湿滑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黑色的丝袜还穿在她腿上,吊袜带的金属扣在昏黄光线下闪烁。敞开的衬衫下,黑色蕾丝胸衣被推到胸脯上方,两团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深红色的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而两人下体结合处,他那根粗大的性器深深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溢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将两人的毛发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动、动一动……”水城不知火喘息着催促,腰肢小幅度地扭动,试图自己寻找快感。
林渊终于开始抽送。
第一下缓慢而深入,几乎全部拔出,再重重撞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柔软的褶皱,带出一波更汹涌的汁液。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
“啊……嗯啊……”
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一条腿被林渊架得更高,黑丝包裹的小腿勾住他的脖颈,高跟鞋悬在半空晃动。另一条腿被迫大张,鞋跟挂不住,终于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赤裸的足尖蜷曲着,脚背绷紧,显露出情动的生理反应。
林渊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在桌面上、两人的大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办公桌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桌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玻璃柜里的奖杯叮叮当当摇晃得更厉害了,随时可能倾倒。
而结界外,雪风的捶打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隐约的哭喊:“妈妈!回答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开门啊!”
凛子的劝阻声也提高了:“前辈!别这样!冷静一点!”
但这些声音此刻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水城不知火在极致的快感和背德的羞耻中反复挣扎,理智彻底崩断。她开始胡言乱语:
“被听到了……小雪听到了……啊……妈妈在……在被你的男人……肏……”
“里面……好满……顶到了……要死了……”
“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最终化为不成调的呜咽和尖叫。琥珀色的眼眸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脖颈、胸脯上。黑色蕾丝胸衣的带子滑落到手臂上,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单手抓住她悬在空中的那条腿的脚踝,黑丝袜的触感细腻温热。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桌面上,俯身压得更低,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紫金色的纹路在他颈侧浮现,瞳孔深处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叫出来。”他命令道,腰胯撞击的力度再次加大,发出啪啪的巨响,“让你的好女儿听清楚,她妈妈是怎么被肏到高潮的。”
“不……不行……啊——!”
水城不知火猛地仰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私处传来近乎抽搐的收缩,一汩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林渊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短暂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喊。
林渊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痉挛,那紧致的包裹和滚烫的汁液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猛力撞击,龟头深深抵入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休息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体液从交合处滴落到桌面上的滴答声。
林渊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和余韵。汗水让两人的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和她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栀子花香此刻彻底被性爱的气息覆盖,浓烈得化不开。
水城不知火瘫软在桌面上,像一滩融化的水。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带着一丝痴迷的微笑。黑色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白色大褂和衬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爱液。小腹处微微鼓起,那是他灌入的大量精液暂时积存造成的痕迹。
半晌,她终于找回一点力气,伸手勾住林渊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低,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
“坏孩子……老师被你……弄得一塌糊涂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垂,留下湿热的触感。
林渊终于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下,在真皮桌面上积成一滩。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反光。又看向她大开的双腿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此刻红肿不堪,边缘的软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颤抖,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缓缓吐出一股股白浊。
结界外的捶打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啜泣和凛子低声安慰的声音。
水城不知火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她……一定很生气吧……”
她说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异样感,脸上浮现出母性般温柔又淫靡的神情:“不过没关系……妈妈的幸福……妈妈自己来争取……”
林渊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俯身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纸巾一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她的身体就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疼?”林渊动作放轻了些。
“有点……”水城不知火诚实地说,可随即又笑了,琥珀色的眼眸重新焕发出危险的光芒,“但是很舒服……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她突然抓住林渊的手腕,引导着他沾满体液的手指,重新探入那道还未闭合的缝隙中。内壁依旧湿滑温热,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让他的进入异常顺畅。
“你看……”她喘息着,腰肢又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手指,“还想要……身体自己……在挽留你呢……”
林渊感觉到她内部传来的轻微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口中。另一只手抚上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揉捏那团绵软,指尖拨弄敏感的乳尖。
新一轮的情热似乎又要燃起。
但就在这时——
结界突然剧烈波动起来,紫色的光幕明灭不定,发出刺耳的嗡鸣。雪风显然在门外动用了某种强行破解结界的手段。
水城不知火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推开林渊:“看来……预习课只能上到这里了。”
她从桌上滑下,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着桌沿。黑色的丝袜彻底破得不成样子,一条腿的吊袜带也崩开了。白大褂和衬衫纽扣几乎全开,袒露的胸脯上还残留着林渊吸吮出的红痕。小腹处精液混合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她还是努力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衣物。手指颤抖着扣上衬衫纽扣,可扣到第三颗就扣不上了——扣眼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扯大了。她索性不扣了,将白大褂重新拢好,遮住胸前的春光。又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高跟鞋,重新穿上。
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感。林渊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如何一点点重新披上端庄校长的外衣。
最后,水城不知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又掏出口红补了补妆。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水润,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几处吻痕——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她转头看向林渊,突然笑了,笑容里有满足,有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今晚七点……”
她重复他之前的话,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芒,“蜜月套房……继续?”
结界的光幕波动得越来越剧烈,眼看就要破碎。
水城不知火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慵懒和情欲瞬间收敛,重新变回那个端庄威严的对魔忍校长。她抬手打了个响指,结界应声解除。
门外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雪风带着哭腔的质问,凛子焦急的劝阻,还有高跟鞋急促踱步的声响。
休息室的门,就要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