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林渊想要扶住她,却被她红着脸躲开。
“师兄……”
“我…我刚才真的叫您……”
她声音越来越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媚坏笑着凑过来:“叫得可亲热了,一口一个爸爸,还要喝‘灵液’呢~”
“师傅!”
姬岳凰急得直跺脚,背后的凤凰虚影也跟着扑腾翅膀。
林渊轻咳一声:“这是血脉觉醒时的正常现象。”
“天凤血脉会本能地寻找最强大的同源力量依附,你只是被血脉影响了神智。”.
“嗯…”
姬岳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理智上她明白林渊的解释,
但内心深处,那种对林渊的依恋感却真实得让她心慌。
“我…我想先回去修炼……”
她小声说道,转身就要逃走。
柳媚却一把拉住她:“急什么?媚姨还没教你如何控制新觉醒的血脉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渊,“而且…你不想多了解一下你的‘爸爸’吗?”
姬岳凰耳尖红得滴血,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林渊无奈摇头:“媚姨,你就别逗她了。”
柳媚却笑得更加妩媚:“怎么?”
“白捡个凤凰女儿还不开心?”
她转向姬岳凰,“小凤凰,以后记得好好‘孝顺’你爸爸哦~”
姬岳凰羞愤交加,
却在这时感觉到背后的凤凰虚影不受控制地朝林渊飞去,亲昵地蹭着脸颊。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体内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这举动再自然不过。
“看来你的小凤凰很喜欢你呢~”
柳媚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渊看着姬岳凰羞红的脸颊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轻轻摸了摸凤凰虚影的头,温声道:“回去好好休息,适应新的力量。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姬岳凰怔怔地望着他,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鼻尖一酸。
在震岳皇族,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谢…谢谢爸爸……”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
顿时羞得转身就跑,
连凤凰虚影都忘了收回。
柳媚笑得花枝乱颤:“看来咱们天玑道宫,要多一段有趣的‘父女情’了~”
林渊望着姬岳凰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称呼恐怕是甩不掉了。
姬岳凰羞红着脸跑出禁地后,
柳媚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渊一眼,红唇轻启:“小冤家,媚姨改日再来找你讨教~”
说罢,她摇曳着身姿离去,
只留下一缕幽香在殿内飘荡。
只不过,一道落地声传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渊头也不回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
顾清欢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林渊转身,只见顾清欢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面纱下的眸子正幽幽地盯着他。
顾清欢轻哼一声:“柳媚那个狐狸精,居然带着新弟子来…来……”
她说不下去了,耳尖微微泛红。
林渊趁机将她搂入怀中,低声道:“师尊吃醋了?”
“胡说什么!”
顾清欢挣扎了一下,却没怎么用力。
但闻到少年身上还残留着姬岳凰的凤凰气息,
混着情事后的麝香,熏得她道心微乱。
想到今天在传功殿上林渊的举动,顾清欢就抑制不住愤怒。
推开林渊,冷眉怒道:
“逆徒!”
林渊摊开手问道:“怎么了?”
“现在,解释清楚。”
她转身,面纱无风自动,“为何擅自改动千机引的形态?还有今早在传功殿……”
他眨眨眼,“或许是法宝认主后有了自己的意识?”
顾清欢气得指尖发抖,却拿他无可奈何。
林渊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抵在玉墙上。
顾清欢猝不及防,后背贴上冰凉的石壁,身前却是徒弟炙热的胸膛。
“弟子只是在履行承诺。”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面纱,“师尊难道忘了,上次答应我的事~. ?”
顾清欢瞳孔微缩。
“胡闹!”
她强作镇定,“可是!本座何时应允过你如此……”
“出尔反尔可不是宗主风范。”
林渊轻笑,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缠绕把玩,“还是说,师尊需要弟子帮忙回忆?”
他话音未落,顾清欢突然闷哼一声。
千机引毫无征兆地活了过来。
那些细小的凸起如同活物般游走。
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停……停下……”
她声音发颤,面纱下的唇瓣被咬得泛白。
林渊却变本加厉地操控着法宝。
千机引时而化作细密的小珠滚动,
时而变成柔软的毛刷轻扫,
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刺激着她。
“师尊明明很喜欢。”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顾清欢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正如林渊所说,
长袍下摆已经……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堂堂化神修士,天玑道宫宗主,
竟被自己的徒弟用一件法宝逼到如此地步!
“混账……”
她试图凝聚灵力抵抗,却发现越是压制,千机引的反抗越激烈。
那法宝仿佛成了林渊的分身,将她研究透了。
林渊欣赏着她强忍的模样,忽然掐诀一变。
千机引瞬间变形,竟在她体内勾勒出完美形态,连纹理都分毫不差。
顾清欢差点惊叫出声,这个变化太过突然,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她正在和林渊……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竟自动接受了这一切,下意识地收缩。
“看来师尊记得很清楚。”
林渊眸色转深,手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不如我们……”
“不……”
顾清欢摇头,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知道自己应该严厉斥责这个逆徒,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触碰。
百年时间的接触。
此刻的她来来往往都已经成了林渊的了。
一旦接触到林渊再强硬的她,
也只能服服帖帖。
林渊不再多言,直接吻上了她的面纱。
薄纱很快被唾液浸湿,透出底下嫣红的唇形。
他隔着布料轻咬她的下唇,同时操控千机引。
“唔……”
顾清欢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林渊一把扯下面纱,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林渊趁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室中央的寒玉床。
顾清欢被轻轻放下,冰凉的玉面让她发热的身体一阵战栗。
她看着徒弟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露出精壮的上身,喉间不自觉地滚动。
“千机引虽好……”
林渊俯身压上,“终究比不上真刀真枪,师尊觉得呢?”
顾清欢别过脸不答,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四目相对,她看到林渊眼中跳动的火焰,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求我。”
他忽然道,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说师尊想要弟子……”
顾清欢瞪大眼睛。这太过分了!
她可是师尊,
是宗主,怎能……
抗议的话还未出口,千机引突然停止了动作。
那种戛然而止让她差点哭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渊,后者却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你……”
她声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求我。”
林渊重复道,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顾清欢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去,可身体却渴望着解脱。
最终,欲望战胜了尊严。
“求…想要……”她声如蚊呐,脸颊烧得通红。
“想要什么?”林渊不依不饶。
顾清欢闭上眼,长睫轻颤:“想要……弟子……”
林渊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俯身吻住她的同时,千机引再次运作起来。
顾清欢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抱住他。
“师尊真乖。”
林渊在她耳边低语,“这就给您更好的……” 当真实的火热取代千机引的冰凉时,顾清欢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迷醉的叹息。
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填满。
千机引再怎么变化,终究是死物,冷玉的质地模拟得再逼真,也缺少血肉之躯的脉动和温度。而现在,林渊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深处,严丝合缝地撑开每一寸褶皱,抵住她宫口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冰冷的虚空瞬间被灼人的充实感驱散,那股热流仿佛直直烫进了她的神魂里。
“嗯……”
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鼻音,这声音里的餍足连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被贯穿的身体本能地向内吸吮收缩,像是饥渴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贪婪地包裹着那侵犯她的凶器,汁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润着入侵者,也让那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处发出愈发粘腻的水声。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渊阳物上每一处细微的脉动,顶端饱胀的伞状沟棱刮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粗硕的柱身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寒玉床的冰冷从臀下传来,与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花心正一下下、徒劳地试图含住那顶端的硕大,每一次吮吸都带起更汹涌的蜜液。
百年清修,百年孤寂,那些被她强行压制、视为心魔的欲念,此刻如同决堤洪水,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什么宗主体统,什么师徒伦常,都在这一记贯穿带来的灭顶快感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风暴在席卷一切。
她主动仰起纤细的脖颈,不顾一切地索吻。面纱早已不知去向,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潮,那双总是含着霜雪、俯瞰众生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如同月下春水,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朦胧渴望。红唇微肿,泛着诱人的水泽,急切地寻找着林渊的嘴唇,柔软的舌甚至大胆地探出,笨拙却火热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檀口里的津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腥,被她毫无矜持地吞咽下去。
完全抛开了宗主的矜持和高傲。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此刻紧紧环住了林渊精壮的腰身,足背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那身象征宗主威严的月白色法袍,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散乱不堪,衣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诱人的沟壑。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脯,将自己饱满丰腴的乳肉更用力地贴上林渊赤裸的胸膛,感受着那坚硬肌肉带来的摩擦和压迫感。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挤压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玑道宫之主,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虏、在徒弟身下承欢的女人。
林渊惊讶于她的转变,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浓烈的欲火和征服感取代。他没想到千机引的调校效果这么好,那持续不断、精准而多变的刺激,竟真能将高岭之花般圣洁高傲的师尊,驯服成这般主动索求、媚态横生的模样。这巨大的反差,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掠夺欲。
他更加热情地回应这个吻,近乎凶狠地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大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弹滑的软肉中,留下清晰的指痕。腰身开始发力,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
“呃啊……”
每一次抽出,那粗硬的肉棱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湿漉声响。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她娇嫩的花心,让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向上挺动迎合。体内残留的千机引并没有完全停止,而是进入了另一种模式,化作无数细若牛毛的柔软触须,随着林渊抽插的节奏,轻轻搔刮着她内壁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角落,带来一层层叠加的、密密麻麻的酥痒快感。
“师、师尊里面……好热,好湿……”林渊喘息着,在她耳边喷洒热气,声音沙哑低沉,“吸得弟子好紧……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直白粗俗的淫语,如同火上浇油。顾清欢听得浑身发烫,羞耻感与更强的兴奋同时爆炸开来。她呜咽着摇头,却将自己贴得更紧,双手胡乱地在他宽阔的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慢、慢一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扭动的腰肢和紧紧吸附的甬道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她的身体早已叛变,甚至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取悦身上的男人。当林渊的龟头某个凸起狠狠碾过某一点时,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绞得林渊都闷哼一声。
“是这里吗?”林渊低笑,找准了那处敏感点,开始持续不断地冲击。“师尊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别……别碰那里……啊!林……林渊!”顾清欢被那密集的顶弄逼得几乎发疯,理智的残片彻底灰飞烟灭。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是一波高过一波的海啸,将她抛上浪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有梵音轰鸣。她本能地张嘴,咬住了林渊肩头坚实的肌肉,却舍不得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标记。
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寒玉床上,又迅速蒸腾成雾气,将整张大床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冰凉的玉面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激得她不住颤抖,但体内那根火热的凶器却又带来无尽的温暖和充实。这极致的矛盾感,让她沉沦得更加彻底。
林渊的抽插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禁地中回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吟。她胸前随着撞击晃动着诱人的波浪,两点嫣红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林渊低头,隔着那层薄纱,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
“呀!”乳尖传来的剧烈刺激让顾清欢浑身一紧,内壁也随之绞紧。
“千机引虽好……”林渊喘息着,暂时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住她迷离的视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终究比不上真刀真枪,师尊觉得呢?”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凶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她灵魂深处。硕大的龟头刮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宫口,研磨、顶弄,带来难以想象的酸麻胀满。
顾清欢别过滚烫的脸颊,不敢与他对视,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她羞于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被这样真实地、彻底地占有,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是任何法宝模拟都无法比拟的。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战栗与归属。
见她躲避,林渊眼中笑意更浓,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略带强迫地将她的脸转回来。四目相对,她清晰地看到林渊眼中跳动的火焰,那是毫不掩饰的、属于胜利者的占有欲,以及对她此刻沉沦媚态的欣赏与沉迷。
“求我。”他忽然道,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画圈,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说……师尊想要弟子……”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吐出露骨的要求,“想要弟子的……肉棒。想要弟子……狠狠地……干你。”
顾清欢猛地瞪大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残留的羞耻心和宗主尊严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这太过分了!她可是师尊,是掌控一方的化神大能,是天玑道宫的象征,怎能……怎能说出如此淫荡下流的言辞?
抗议的话语涌到喉间,然而,就在她红唇微启,即将呵斥出声的刹那——
体内那原本随着林渊动作而律动辅助的千机引,突然,毫无征兆地,完全停止了。
不只是停止辅助,甚至连之前的那些细微触须也瞬间缩回,变得比寒玉床本身还要冰冷僵硬,就那么死气沉沉地停留在她身体深处。而与之同时,林渊腰身的动作也猛地停住,那根撑满她的阳物,就那样维持着深深嵌入的状态,一动不动。
一种极致的、几乎让她崩溃的空虚感和渴望,如同无数只蚂蚁瞬间从她骨髓深处、从她每一寸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媚肉里钻了出来,疯狂噬咬。刚才还充盈到极致的饱胀感和灭顶的快感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洞。那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戛然而止都要强烈百倍!因为她刚刚才品尝过被彻底填满、被疯狂占有的极致欢愉,此刻的抽离,无异于将瘾君子最渴望的东西瞬间夺走。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大量爱液失控地涌出,试图去填补那可怕的空虚,却只是徒劳。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上方好整以暇的林渊,后者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瞬间从云端跌落、满脸潮红混合着难耐和崩溃的表情,黑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和一丝玩味的等待。
他知道她撑不住。身体的本能和已经被彻底唤醒的欲望,早已不是她那点可怜的理智能够抗衡的了。
“你……!”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向上挺动,试图用自己湿润的甬道去磨蹭那根静止的凶器,寻求一丝缓解。“动……动一动……求……求你……”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已是用尽了此刻全部的勇气和羞耻心。
林渊却不为所动,甚至故意将阳物稍稍退出了一点点,那粗糙的肉棱刮过敏感点,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却因为随即而来的更巨大空虚而让她几乎发狂。
“求我。”林渊重复道,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与他身下火热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说完整。师尊想要什么?”
顾清欢内心天人交战,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起身,拂袖而去,哪怕拼着修为受损也要给这个逆徒一个教训。可身体……这具被千机引调教了百年、刚刚又被彻底点燃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和渴望,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她神智模糊,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被撞碎……什么尊严,什么体统,在灭顶的欲求面前,轻如鸿毛。
最终,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堤坝。
“求……求你……”她闭上眼,长而濡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濒死的蝴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破碎而羞耻的音节,“想要……想要弟子的……肉棒……干、干我……林渊……干我……”
声如蚊呐,带着浓郁的哭腔和情动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地落在林渊耳中,也落在她自己心间,将那点可怜的尊严碾得粉碎。脸颊烧得如同晚霞,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林渊终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征服快意和欲望得逞的餍足。
他不再忍耐,俯身狠狠吻住她吐出淫语的红唇,吞没了她所有细微的呜咽。与此同时,体内冰冷的千机引瞬间复苏,化作最缠绵的辅助,而他那根粗硬的阳物,也开始了新一轮凶狠狂暴的征伐!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不留余地!
“呃啊啊——!”
骤然而至的猛烈填满足以让人癫狂的顶弄,让顾清欢如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发出一声高亢的、解脱般的尖叫。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林渊宽阔的脊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吸附在他身上,仰着头,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凶猛的冲击。
“师尊真乖。”林渊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边喘息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这就给您……您想要的……”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直没根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愈发粘稠响亮的水声,在禁地内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顾清欢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甚至放弃了试图维持一点体面的呻吟。她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狂暴的欲望海洋里,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和呜咽,时而短促尖锐,时而悠长颤抖,完全随着林渊抽插的节奏而变化。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滑落。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有几缕甚至被她咬在嘴里,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胸前衣襟早已完全散开,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划出诱人的弧线。林渊时而低头啃咬吮吸,留下斑斑红痕,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刺激。
千机引的辅助精妙绝伦,时而化作细小的颗粒,在她内壁最敏感处滚动碾压;时而变成柔软的绒毛,轻轻搔刮着宫口和花心;时而又模拟出吸吮的力道,配合着林渊的抽出,带来更强的空虚感,随即在他插入时又变成推送,将快感推向更高峰。法宝与肉身,冰冷与火热,精巧的刺激与粗暴的占有,达到了某种邪恶而完美的和谐,共同将她逼向失控的悬崖。
快感堆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再次疯狂聚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花心翕张,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浑身肌肉绷紧,脚趾蜷曲,指甲几乎要抠进林渊的背脊。
“要……要不行了……林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濒临极限的恐慌和更深的渴望。
林渊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他紧紧盯着她迷乱失神的眼眸和潮红的脸,欣赏着她在他身下彻底绽放、濒临崩溃的绝美模样,喉结滚动,喘息粗重。
“一起……师尊……和我一起……”他低声诱哄着,猛地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龟头狠狠碾磨着那一点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
顾清欢再也承受不住,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悲鸣的尖叫——
“啊——!!!”
高潮如同山崩海啸般骤然降临!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紧缩又极致释放的快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痉挛绞紧,汁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林尘火热的顶端和柱身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的酥麻中战栗。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又瞬间坠入温暖的深海,被无边的愉悦彻底淹没。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林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阳物死死抵在她痉挛蠕动的花心上,灼热浓稠的元阳如同开闸泄洪,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和内壁,带来另一波灭顶的刺激。那滚烫的充实感,将她本就未停歇的高潮再次推向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峰。
“呃……哈啊……啊啊……”
她瘫软在寒玉床上,只剩下本能地、细碎地抽泣和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微痉挛,小腹起伏,内壁仍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依旧硬挺、在她体内脉动喷射的凶器。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微张的腿缝,缓缓流下,在冰凉的玉床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极致的释放过后,是短暂的虚脱和空白。
顾清欢眼神空洞地望着禁地上方缭绕的灵气雾霭,大脑一片茫然,只有身体深处那一波波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和依旧填满她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却因为身体极度的餍足和疲惫,而显得那么无力。
林渊伏在她身上,喘息渐平,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舌尖尝到一丝咸涩。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额发,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占有者的怜爱。
“师尊……”他低声唤道,声音低沉磁性。
顾清欢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荡漾,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安心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却悄然滋生,缠绕着她百年孤寂的心魂。
寒玉床的冰凉渐渐渗透,与她体内残留的热度中和。雾气在两人周身缓缓流淌。
一场由法宝开始,以肉身终结的征服与沉沦,在这寂静的禁地深处,暂时落下了帷幕。留下的,是身心都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宗主,和志得意满、回味无穷的逆徒。以及,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虽然暂时安静,却依旧昭示着所有权和后续可能的千机引。
林渊却变本加厉。
“叫我的名字。”
他忽然命令道。
顾清欢迷离地望着他,红唇微启:“林……林渊……”
“错了!”
林渊眸色一深,猛地将她翻过身去。
一把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看向前方的铜镜。
“你应该叫……”
“叫主人!”
“或者爸爸!”
“主...主人...”
顾清欢的声音细若蚊呐,
却在寂静的禁地中清晰可闻。
铜镜里映出她潮红的面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
长睫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林渊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
顾清欢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羞耻地闭上眼。
她不敢相信堂堂天玑道宫宗主,竟被自己的徒弟逼到如此境地。
千机引突然剧烈爆发,
顾清欢睁大眼睛,指甲在寒玉床上抓出几道白痕。
林渊却在这时松开了钳制她长发的手,转而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
“师尊真乖。”
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现在,叫爸爸。”
顾清欢猛地睁开眼,铜镜中映出她错愕的表情。
这个称呼太过羞耻,更何况方才姬岳凰那丫头才……
“不!这太……”
拒绝的话还未说完,林渊和千机引同时停止。
那种如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空虚再次袭来。
林渊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作势要起身:“既然师尊不愿意,那弟子告退。”
“等等!”
顾清欢慌忙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可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
林渊挑眉看她,目光灼灼。
“¨. ……爸爸。”
顾清欢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
这两个字仿佛抽走了她全身力气,整个人软软地伏在玉床上。
林渊眸色骤深,再次运作起千机引,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这才对。”
林渊兴奋笑道:“我的好师尊,我的……乖女儿。”
这声“女儿”让顾清欢觉醒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个时辰后。
禁地归于安静。
林渊靠在床头,一脸平和。
没有了世俗的欲望。
至于顾清欢,此刻还在旁边抽抽呢。
等寒玉床上的雾气渐渐散去,
许久的顾清欢终于缓过神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林渊正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连忙清了清嗓子,
却牵动全身酸痛的肌肉,不由得蹙起眉头。
林渊伸手想扶她,却被她一掌拍开。
“逆徒!”
顾清欢强撑着坐起身,长发垂落遮住满身红痕,“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分!”
“特别是让我从柳媚以及沁月口中听到什么,你知道的…!”
“师尊放心,”
林渊笑着替她拢好衣襟,“弟子最懂得守口如瓶。”
“不过……”
他指尖在她腰间流连,“师尊方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顾清欢耳根一热,扬手就要打他。
可灵力刚凝聚到掌心,体内千机引突然轻轻一颤,吓得她立刻散去了法力。
“你!”
她又惊又怒,“什么时候把千机引……”
“一直没取出来啊。”
林渊一脸无辜,“师尊不是挺喜欢的吗?”
顾清欢气得指尖发抖,却不敢再运功。
她狠狠瞪了林渊一眼,拂袖起身。
可刚迈出一步就腿软得踉跄了一下,幸好被林渊及时扶住。
“滚开!”
她甩开林渊的手,强撑着挺直腰板,“本座要闭关三日,谁也不见!”
林渊看着她(得吗赵)故作镇定的背影,忽然道:“那三日后……”
“闭嘴!”
顾清欢头也不回地呵斥,可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心思。
她掐诀召来飞剑,逃也似地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林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笑道。
回到主峰洞府内。
顾清欢刚落下剑光就腿软地扶住了门框。
她咬着唇内视体内,发现千机引正安静地嵌在其中,散发着熟悉的灵力波动。
“这个小混蛋……”
她羞恼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悄悄感受那法宝的温度。
突然,千机引启动,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林渊!”
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再敢乱来,本座定把你……啊!”
话未说完,
千机引突然变形,轻轻一晃。
顾清欢腿一软跪坐在地,立刻哀求道:“停……停下……主……主人……”
说完她就懊恼地捂住嘴。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听到这称呼后,千机引竟立刻停止,仿佛在回应她的臣服……
禁地之中,
得逞的林渊笑道:“这东西真好用,哪怕是化神的顾清欢夜顶不住”
“若是给媚姨、沁月还有念瑶都配上这样的法宝……”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野火燎原般在脑海中蔓延开来。
林渊喉结滚动,想象着同时操控多件千机引的画面,
柳媚的妖娆、
云沁月的清冷、
苏念瑶的青涩,
再加上顾清欢的高傲,
所有反应都将通过灵力丝线同步传递……
“得让师尊多炼制几件。”林渊翻身下床,却在迈步时突然停住。
他感受到了直接龙气被触动匀。
林渊微微皱眉,
立刻意识到另一个世界之中的水城不知火或者是水城雪风、秋山凛子有什么情况。
他不敢耽搁,一个响指打出。
两界门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