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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2章:威胁雪风(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咦?凛子在里面吗?”

她疑惑地放下果盘,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刚走近,

密闭空间里溢出的声音就愈发清晰——

一声压抑到变调的抽气,短促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漏出的喘息。随即是更加急促的呼吸频率,夹杂着湿黏水声,和某种……肉体轻轻撞击在坚硬表面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太奇怪了,像是痛苦,又像是……水城雪风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随即被她强行掐灭。

“凛子?”

她轻轻敲了敲门,指骨叩在磨砂玻璃上的声音清脆。“你在里面吗?”

门内的所有动静,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按了静止键。

心跳声仿佛被无形放大,隔着门,水城雪风几乎能听到另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更加紊乱狂跳的心脏搏动。

几秒后,

秋山凛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被强行压制后仍有些发抖的压抑:“啊……雪风?”

音调太高了,尾音甚至破了,带着明显的颤音。

“是我,我、我马上好!”她又匆匆补了一句,声音里裹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几乎是语无伦次。

水城雪风秀气的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极点。这绝不是凛子平时冷静的声音。她甚至能听出那声音里拼命压抑的哽咽感,像哭,又不像。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怪怪的?”她追问,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了冰凉的玻璃门,侧耳倾听。

“没、没事!只是有点……肚子不舒服!”秋山凛子的回答又快又急,欲盖弥彰。

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水城雪风歪着头的剪影,少女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你声音真的……好奇怪……如果难受得厉害你给我说,我帮你叫救护车?”她试探着。

“……”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洗手间里。

秋山凛子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身体却被身前炙热的体温完全覆盖。她的战斗服早已被拉开大半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运动背心。林渊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弹力十足的布料,精准地揉捏着她一边挺翘的乳峰。

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研磨的节奏。指腹隔着纤维布料刮蹭过顶端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电流。每一次揉按,那被包裹的乳肉都会在他的掌心下变换出柔软的形状,深色的乳晕清晰地顶起布料,留下濡湿的水痕。

他另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阻止她因刺激而想要滑落的身体。湿冷的唇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呼吸间灼热的气流灌入,让她半边身子都苏了。

就在她屏住呼吸,试图用最平稳的声音回应门外挚友的关心时——

林渊恶作剧般地,低头,隔着那已被揉得凌乱潮湿的黑色背心,张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未被照顾到的乳尖。

“唔——!!”

秋山凛子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脊椎。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叫硬生生憋回喉咙,只化作一声短促到扭曲的闷哼。

门外的水城雪风听到了。那声音,太……

她死死抓住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过光滑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羞耻和快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洪流,在她身体里轰然炸开,几乎要摧毁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吸吮,舌尖甚至恶意地在敏感的乳头上打转、舔舐。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摩擦带来的刺激加倍强烈。

“没、没事!”她用尽全力挤出声音,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只是……有点闷热……空调……好像坏了……”

水城雪风狐疑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凛子的借口简直漏洞百出。现在是深秋,哪里需要开这么强的冷气?而且,她听到的——

那里面,除了凛子极力压制自己、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的、从鼻腔和紧闭唇缝里溢出的、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不是正常的衣料摩擦。而是……紧身的战斗服被用力拉扯、揉捏时,弹性纤维发出的、带着紧绷感的独特声响。还有皮肤与皮肤、或者皮肤与某些光滑表面(比如瓷砖?)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却黏腻的水声。

以及,在她话音刚落,门内传出另一声——

低沉的、带着磁性沙哑的、绝对不属于秋山凛子的、男人的……轻笑。

那笑声太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水城雪风的心口。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磨砂玻璃门上。

此刻,那玻璃门上凝结着细密的水雾。并非淋浴产生的蒸汽,更像是……人体剧烈活动散发出的热气,遇到冰冷的玻璃后凝结而成。

而那些水珠,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极其规律的节奏,震颤着、滑动着,向下缓慢蜿蜒出湿亮的痕迹。那节奏……那节奏……水城雪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几颗水珠滑落的轨迹,她的心跳,不知何时,已经和那个震颤滑落的频率……隐隐同步了。

一股凉意,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爬满了她的后背。

“凛子……?”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羽毛。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根、脖颈,所有裸露的皮肤,都“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温度高得吓人。尤其是一双精灵般的尖耳,变得赤红滚烫,仿佛要滴出血来。

脑海中,那些被她强行压下的、荒谬绝伦的画面,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现——

密闭的、狭小的、充满了水汽和暧昧升温空气的空间。

凛子……和……林渊。

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手……

她的衣服……

那规律的震颤……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

林渊他也在里面?!

不只是“也在”,从那些声音、那些水雾滑落的规律、那声男人的轻笑……

一个更加让她浑身冰冷又燥热难当的猜测,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他们……他们正在……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混合着某种诡异的刺激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头皮发麻。

凛子和他……在洗手间里……做什么?!

是强迫吗?是凛子被……可是凛子的声音……那压抑中透出的奇异腔调,那短暂的“没事”之后的沉默里,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像是沉溺的鼻音?

不对,林渊不是那种会用暴力的人……那、那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

几乎是本能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微凉的门把手。只需要轻轻一拧,向右旋转,这扇隔开了两个世界的门就会打开。所有的猜测、疑惑、不安,都将得到证实或否定。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腹下,金属把手的细微纹路。

拧开它。

拧开它,就能知道真相!

她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用力——

可就在她准备拧开的瞬间,

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今天下午,在训练场上,凛子一拳击碎三层测试用合金靶时,锁骨处一闪而逝的、那片暗金色的、妖异美丽的龙鳞纹路。闪过凛子看向林渊时,那复杂到难以解读的眼神——有羞恼,有不甘,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水城雪风不愿承认的、近乎依赖的渴求?

还有……母亲水城不知火,最近看向林渊时,总是不自觉微红的脸颊和耳根,以及偶尔走神的模样。

一个更加惊悚、也更加让她手脚冰凉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混乱思绪——

如果……不是被迫呢?

如果凛子她……

如果妈妈也……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握住门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茫然袭上心头。如果真相是那样……如果打开门,看到的是凛子主动的、沉溺的、甚至……享受的模样……

她该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冷静强大、如同姐姐般的挚友?

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样的凛子。

强烈的逃避心理瞬间占据了上风。她猛地后退了一小步,心脏狂跳,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平淡、最若无其事的语气,对着门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猜到的样子说道:

“好,如果真的有事你叫我。我去帮不知火阿姨摆碗筷。”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要快步离开。但脚步却钉在原地,耳朵依旧竖得尖尖的,捕捉着门内任何一丝动静。

门内,正被林渊以更加强势的姿势按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弯折成一个羞耻弧度的秋山凛子,听到这放行的许可,如蒙大赦,紧绷到几乎痉挛的身体瞬间瘫软了半分,急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浓厚鼻音的回应:

“哦……好!我、我马上出来!”

她的声音里,还残存着情欲的沙哑和颤抖,但因为即将“获救”,松懈之下,反而更加明显。

水城雪风听到了那声音里的不对劲,但她强迫自己忽略。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转过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刻意放得很重,仿佛在向门内宣告: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只是,在即将拐过走廊转角、脱离洗手间门口视线的最后一刹那,她的眼尾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门上凝结的水雾,似乎比刚才更厚了。那些震颤滑落的湿痕,也……更多、更密集了。

她咬紧下唇,猛地扭回头,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

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秋山凛子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被汗水打湿的额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她如释重负般,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林渊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

但随即,一股被戏耍、被掌控、在挚友面前几乎暴露的羞耻、愤怒和无助感,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金色眼眸,此刻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水光潋滟,恶狠狠地怒视着眼前这个笑得恶劣又餍足的男人。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番极致的忍耐和快感的冲击下消耗殆尽了。

而更让她惊恐和羞耻的是——

尽管理智在愤怒尖叫,尽管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但她的身体,那具曾经完全听从她意志的、经过严格训练的强大躯体,此刻却背叛得彻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仍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仿佛还在回味刚才林渊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按压、揉弄最敏感核心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腿心处一片湿黏黏腻,薄薄的黑色运动内裤几乎全湿透了,紧贴在肿胀的唇瓣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摩擦,带来更多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最可怕的是——

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手臂、甚至被战斗服半遮掩的腰腹皮肤上,那些原本只是浅淡印记的暗金色龙纹,此刻正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热源,一道道、一片片地明亮起来!它们在光滑的肌肤下欢快地“游走”、蔓延、交织,散发出温热而神秘的光晕,仿佛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正在庆祝,正在……共鸣。

每一条龙纹的亮度提升,都带来一股让她浑身战栗的力量暖流,从皮肤下方、从骨髓深处奔涌而出,汇聚到四肢百骸。那力量是如此真实、如此澎湃,远超她之前被动接受“龙气”滋养时的涓涓细流,简直是江河奔涌!

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告诉她——她在享受,她在渴求,她在……因此变得更强。

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林渊欣赏着她脸上交织的羞愤、惊恐、茫然,以及那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对力量的沉迷。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再次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指,从她汗湿的腰际缓缓上移,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那枚正在她锁骨中央、散发出最耀眼金光的龙鳞印记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微微凸起、带着奇异温度的鳞片纹路。

秋山凛子浑身一颤,牙关紧咬,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馈。

“现在……”林渊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送入她的耳中,带着绝对的确信,“你挥拳的力量……足以击穿三层最新型的复合装甲车板。”

“而且,这只是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也仿佛是被他手指摩挲龙鳞印记的动作所刺激,秋山凛子体内奔涌的力量洪流骤然加剧!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强大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冲击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哐当!”“啪嚓!”“哗啦!”

洗手台上摆放的那些瓶瓶罐罐——洗面奶、护肤品、漱口杯、香薰瓶——如同遭遇了无形的手掌横扫,纷纷被震落,噼里啪啦地砸在铺着瓷砖的地面上。一个半满的沐浴露塑料瓶更是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瓶盖崩飞,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混合着之前溅落的水珠,在地面蔓延开黏腻的一片。

秋山凛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和狼藉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慌乱之中,光裸的脚丫(她的靴子早不知何时被踢到了一边)不慎勾到了洗手台下方的冷水龙头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

头顶的花洒没有反应,但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却骤然开启,一股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哗”地一下喷涌而出,正好浇在两人交握、按在洗手台边缘的手上,溅起一片冰凉的水花,甚至打湿了林渊的袖口和秋山凛子的小臂。

“糟了……”

秋山凛子看着满地狼藉——倾倒的瓶罐、流淌的液体、飞溅的水渍,还有自己这身凌乱不堪、半遮半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的战斗服,脸色瞬间煞白。完蛋了,这要怎么解释?!雪风刚走,这里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极度的慌乱和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哭出来。

然而,却听见林渊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眼前的狼藉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他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样湿了一片的胸膛,湿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湿润的耳廓:

“怕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和笃定。

“就说……我不小心弄伤了你,你在帮我包扎伤口。或者……”他的舌尖,轻佻地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就说,我们在进行一种……更深入的,力量‘疏导’练习。刚才,只是意外失控。”

秋山凛子浑身战栗,耳垂传来的湿热触感和他话语中赤裸裸的暗示,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诡异地,因为这份“解决方案”而松了口气。至少,有个借口,哪怕漏洞百出。

“怎么样?”

林渊没有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小臂,重新回到她的腰间,甚至更往下,探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战斗服下摆边缘,指节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紧实的小腹肌肤,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被动的吸收龙气,和像现在这样……”他的指尖,危险地在她的肚脐下方打着转,“通过最亲密的‘接触’和‘共鸣’,主动地、渴求地……从我这里‘汲取’力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吟唱,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

“不一样吧?”

秋山凛子呼吸停滞。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如同活火山般奔涌不息、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精纯、充满侵略性的暗金色能量。那股能量温暖而强大,流畅地在她的经脉中穿梭,隐隐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威严的龙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贪婪地吸收、转化着这股力量,变得更加强韧,更加充满爆发力。

她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掌,掌心向上。意念微动,之前只是细微闪烁的能量光点,此刻已然化作一团活泼跃动的、拳头大小的暗金色能量焰团,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她掌心悬浮、旋转、明灭不定。光焰的边缘,甚至隐隐凝聚出细密的、如同真实龙鳞般的纹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她的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微微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力量……这掌控力……

和之前林渊偶尔渡给她一丝龙气时,那种温和却隔靴搔痒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力量像是无根之水,虽能滋养,却总隔着一层,无法真正融入她的本源,无法被她如臂指使。而现在……

这股力量,仿佛本就属于她,只是沉睡已久,如今被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唤醒了。

“这……这就是……”

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颤,那不是恐惧,而是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醉般的渴望。

“主动汲取的力量!”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拢,握住了那团跃动的暗焰,暗焰温顺地融入她的掌心。随即又张开五指,感受着能量如同听话的溪流,在她意念的控制下,从指尖丝丝缕缕地溢出,凝而不散。

“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不,可能还不止……”她喃喃自语,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掌心的光芒,神情既迷茫又亢奋。

而此刻,她锁骨中央那片龙鳞印记,正散发出前所未有妖异而璀璨的光芒!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呼吸般,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激烈的心跳,有节奏地明灭、闪烁,仿佛一颗镶嵌在她肌肤之下的、活着的金色心脏。每一次明灭,都带动着她全身的龙纹同步起伏,肌肤下的光流如水波荡漾,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她像是被这全新的力量所蛊惑,不自觉地伸出手,纤长的指尖触碰向面前的镜面,似乎想触碰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个眼眸深处跳动着金色火焰、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惊人能量波动和……浓郁情欲气息的女人。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镜面的刹那——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

一具滚烫而坚实的男性躯体,从背后毫无征兆地、紧密地贴了上来。林渊结实的小腹紧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腰,那不容忽视的、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欲望,更是透过两层湿透的衣料,凶悍地顶在了她柔软臀缝的凹陷处,甚至恶意地、缓慢地、研磨般地蹭动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和那过分清晰的触感,让秋山凛子浑身过电般战栗,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林渊的胸膛贴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唇几乎含住了她烧红的耳垂,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如同最醇厚的毒药,缓缓注入她的耳道:

“现在……知道区别了?”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再次覆上她紧实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被动接受……”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紧张和期待而绷紧,“就像隔靴搔痒,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而主动……”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黑色内裤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以及少女身体因此而产生的、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主动地打开自己,主动地……恳求……”他用气音,在她耳边吐出最羞耻、最直白的词语,“主动地……用你这里……从我这里……‘吃’下去……”

“每‘吃’一次,你就……嗯,就会变得更强一点……”

“就像刚才那样。”

“别、别说了!”

秋山凛子羞恼到极致,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她想挣扎,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尤其是被他触碰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强烈快感。挣扎的幅度,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惊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肆意玩弄、在被侵犯的边缘获得惊人力量反馈的……背德快感!

理智在尖叫着“耻辱!堕落!”,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更多!还要!”。

洗手间里暖黄的灯光,在她因剧烈情绪和情欲冲击而湿润朦胧的眼中,晕开成一片模糊、晃动的金色光圈。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几乎不敢认——那个眼角含着生理性的泪水、眼波流转间春意盈盈、双颊绯红如桃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完全不见平日里冷静自持、凛然不可侵犯模样的女人……真的是她秋山凛子吗?

最可怕的是……

她看着镜中林渊贴在自己身后、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金色龙瞳,看着自己在他怀中无力颤抖、却又隐隐迎合的姿态……

她的内心深处,那被她拼命压抑的角落,竟然……

竟然在隐隐地、不争气地……

期待下一次!

期待下一次的所谓“修炼”!

期待下一次,这具身体和灵魂,能“体验”到更强烈的力量冲击,以及……那些随之而来的、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欲罢不能的感官快感!

“可恶……”

认清这个可怕事实的瞬间,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无力感淹没了她。她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举起无力紧握的拳头,狠狠捶打在冰凉坚硬的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

“砰!”一声闷响,力量控制不住地外泄,台面上甚至被震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绝望而无助,像是质问命运,又像是质问自己: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脚步声终于远去,

秋山凛子如释重负的怒视着眼前笑得恶劣的男人,

羞耻与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惊惶地发现身体背叛了意志,

那些龙纹正在她皮肤上欢快地游走,

每亮起一道就带来更强的力量共鸣。

“感觉到了吗?”

“现在你挥拳的力量……足以击穿三层装甲车。”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剧烈动作纷纷坠落,沐浴液瓶子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秋山凛子在慌乱中踢到水龙头,

130  骤然而下的冷水淋湿了两人交握的手。

“糟了……”

她看着满地狼藉脸色煞白,却听见林渊在她耳边轻笑:“怕什么?就说我在帮你处理伤口。

“怎么样?被动的吸收和主动的吸收不一样吧?”

她感受着日益壮大的力量,和掌心跃动的暗金色能量,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这……这就是主动汲取的力量!”

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颤,

指尖不自觉地收拢又张开,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能量,“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

锁骨处的龙鳞印记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呼吸明灭。

她伸手触碰镜面,却被身后突然贴近的体温惊得了一下,

林渊从背后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现在知道区别了?”

“被动接受就像隔靴搔痒,而主动……”

“别、别说了!”

凛子羞恼地打断他。

她惊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爱上了这种感觉。

洗手间的灯光在她湿润的眼中晕开成模糊的光圈,

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眼角含春,完全不见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在期待下一次的‘修炼’。

“可恶……”

她咬着下唇捶打洗手台,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门外,

装作离开的水城雪风瞬间瞬移到另一边此刻正贴着走廊墙壁,

听着其中传来的声音,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透过换气扇的缝隙,她看到了挚友仰起的脖颈上沁出细汗,

看着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优等生此刻正咬着嘴唇颤抖,

而林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突然,秋山凛子猛地睁大眼睛,龙鳞纹路骤然爆发出强光。

水城雪风下意识要冲进去,

却见凛子突然抓住林渊的手腕,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渴望:“再……再多给我一点……”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水城雪风头顶。

她踉跄后退两步,脑海中闪过今天任务时凛子爆发出的异常力量,

闪过母亲看向林渊时微红的耳根。

“难道,妈妈也……”

“雪风?”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厨房传来,“(cbeb)过来帮我尝下汤的咸淡。”

水城雪风浑身一抖,

最后看了眼洗手间里纠缠的身影。

水城雪风一惊,连忙收回手,强作镇定地应道:“好、好的,妈妈!”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传来水城不知火清亮的呼唤:“孩子们,晚饭做好了哦!”

秋山凛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服,

却意外发现镜中的自己眼眸深处竟流转着与林渊相同的金芒。

她试图凝聚力量,掌心瞬间腾起一簇跃动的暗焰。

“这力量真的……”

她喃喃自语,却被林渊扳过肩膀。

“记住,”

他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想要力量的话,随时来找我。”

秋山凛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羞恼,

但很快又被体内翻涌的力量所蛊惑。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这家伙……真是恶劣。”

林渊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可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凛子呼吸一滞,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水城不知火的催促声:“再不来饭菜可要凉了哦~”

凛子猛地回神,慌乱地推开林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下次……不准在这种地方胡来。”

林渊挑眉,故意凑到她耳边,笑道:“可是……这个地方是你选的啊。”

凛子耳尖瞬间烧红,羞恼地踩了他一脚,转身开门离开。

秋山凛子低着头快步走出,脸颊绯红,

林渊则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水城雪风敏锐地发现好友耳根通红,

而林渊的衬衫领口有明显的水渍。

此刻水城雪风的拳头攥得发白。

最终只能松开手,闷闷地走向餐桌。

水城不知火的目光在林渊和秋山凛子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她并未多问,只是微微一笑:

“都过来吃饭吧。”

……

水城不知火准备是日式的。

零零散散摆着一些霓虹的特殊食物、寿司、炸鱼、天妇罗一类的。

所选的房间也是榻榻米一类的和室。

暖黄的灯光洒落在宽敞的餐桌上。

桌上摆着精致的料理和清酒。

水城不知火跪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为林渊斟酒,

紫眸微垂,长睫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渊先生,请。”

她双手捧杯,递到林渊面前,指尖微微触碰他的手掌,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林渊接过酒杯,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一划,惹得她呼吸微微一滞。

水城雪风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暧昧的互动,以及刚才的一幕,胸口莫名发闷,忍不住开口道:“妈妈,我也要喝!”

水城不知火轻笑:“小雪,你酒量不好,还是喝果汁吧。”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水城雪风不服气地嘟囔,伸手去拿酒壶,却被林渊抢先一步。

“想喝?”

林渊晃了晃酒壶,眼中带着戏谑,“求我。”

“你!”

水城雪风瞪大眼睛,脸颊涨红,“谁要求你啊!”

林渊耸肩,作势要把酒壶放回去:“那算了。”

“等等!”

水城雪风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红着脸低声道,“请、请给我倒一杯。”

林渊满意地笑了,亲自为她斟满酒杯,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背:“乖。”

水城雪风心跳加速,赶紧低头抿了一口酒,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秋山凛子坐在对面,默默看着这一幕,金色的龙气纹路在她锁骨处若隐若现。

她感觉体内那股力量似乎在回应林渊的存在,让她浑身发热。

“凛子,你也喝点吧。”

水城不知火温柔地说道,递给她一杯酒。

秋山凛子接过,低声道谢,却在抬头时对上林渊深邃的目光,顿时呼吸一窒。

林渊的视线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终停在她因战斗服紧绷而格外明显的胸口,意味深长地道:“看来,我的‘礼物’让你成长了不少。”

秋山凛子脸颊瞬间烧红,羞恼地别过脸:“胡、胡说什么!”

水城不知火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凛子,空调是不是太热了?你脸色好红呢。”

听到这话的秋山凛子差点打翻饭碗。

而桌布之下,她的小腿正被某人用脚尖暧昧地摩挲。

“啊……是、是有点热!”

秋山凛子慌乱地用手扇了扇风,声音不自然地提高了八度。

她偷偷在桌下用力踩了林渊一脚,

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反而趁机用小腿勾住了她的脚踝。

水城不知火轻笑,突然提议:“说起来,凛子,你的战斗服似乎不太合身了,要不要换一件?”

“啊?”

秋山凛子一愣,低头看了看因快速增长几乎要被撑裂的衣料,窘迫道,“可、可是……”

水城不知火站起身,紫发如瀑垂落,“正好,我也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紧,不如一起换吧。”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深V领口的衬衫几乎要被撑开。

林渊的目光顺势下移,正好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水城不知火俯身的瞬间,林渊指尖微动,

数条半透明的触手从地板缝隙中悄然钻出,

顺着她裹着黑丝的美腿蜿蜒而上。

水城不知火浑身一颤,手中的筷子再次掉落。

“妈妈?”

水城雪风疑惑地看向母亲,“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

水城不知火强作镇定地直起身,脸颊却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放肆的触手。

林渊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刺身,在酱油碟里蘸了蘸:“水城校长的厨艺真是令人惊叹,这道金枪鱼腹肉的火候恰到好处。”

他说着,继续操控触手,

水城不知火猛地咬住下唇,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谢,谢谢夸奖……”

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让她既羞耻又难以抗拒。

水城雪风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常:“妈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她伸手想摸母亲的额头,却被轻轻挡开。

“可能是厨房太热了,”

水城不知火强撑着站起身,“我去拿些冰镇饮料来。”

她刚迈出一步,突然腿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一条触手正狡猾地肆意妄为。

水城不知火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泛起水光,羞愤地瞪了林渊一眼。

“我去帮您!”

秋山凛子如蒙大赦般跳起来,

逃也似地跟着水城不知火冲向厨房。

餐厅里只剩下林渊和水城雪风。

少女警惕地盯着他:“你个坏蛋,不仅对凛子做了那种事,你还惦记这我的妈妈对吧?”

“说,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林渊慢条斯理地擦擦嘴,心中有一个不错的捉弄计划。

笑道:“这么关心妈妈?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你刚才在洗手间外,都看到了吧?”

水城雪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水城雪风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想怎样?”

林渊笑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吗?”

水城雪风狐疑:“难道不是你胁迫她吗?”

“我在你心目中有这么坏吗?”

“难道不是吗?!”

林渊眼神中带着戏谑,笑道:“事实恰恰相反,是她主动的找我的。”

水城雪风攥紧拳头,倔强道:“你胡说!凛子她怎么可能……她明明那么讨厌你!”

林渊轻笑一声,指尖在酒杯边缘缓缓画圈:“讨厌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刚才主动拉着我进洗手间?”

他故意压低声音,“为什么……她最后会说‘再多给我一点’?”

水城雪风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出秋山凛子情动时仰起的脖颈和迷离的眼神。

她踉跄后退半步,声音发颤:“那、那是你用了什么邪术控制她!”

“控制?”

林渊突然站起身,阴影笼罩住少女娇小的身躯,“要不要现在去问问她本人?”

他伸手捏住水城雪风的下巴,龙瞳中金光流转,“看看她会不会承认……是自己渴求这份力量?”

水城雪风突然想起凛子冲出洗手间时,

锁骨处发光的龙鳞印记和那句“不准在这种地方胡来”

那分明是娇嗔而非控诉。

她瞳孔剧烈颤抖着,心底某个角落开始崩塌。

“不可能……”

她摇着头往后退,“凛子不会……”

林渊趁机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你其实早就猜到了吧?她为了变强,甘愿与我双休。”

“你说如果学校里的大家知道秋山凛子变强的真相是这样,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想?”

林渊看着水城雪风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满是戏谑。

“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渊突然倾身向前,

“很简单。从今晚开始,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