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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1章:突破(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6,672 字

林渊看着瘫倒在床上的柳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啪!”

雪白泛红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掌痕。

“呀!”

“小冤家,你等等姨姨缓缓,姨姨不行了。”

柳媚尖叫一声,本就瘫软的身体更是没了力气,

像一滩春水般窝在床榻上,双手软绵绵地在空中虚挥了一下。

“就会欺负姨姨,等姨姨缓过来,非得好好收拾你.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

林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媚姨,你这可不行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柳媚微微睁开眼,眼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声音软糯无力:“小冤家,你可真是……姨姨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了。”

林渊继续调侃:“媚姨,你这可不像老骨头,刚才的表现可是相当生猛啊。”

柳媚闻言,脸颊更加红润,轻轻拍开他的手,嗔怪道:“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姨姨。”

林渊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你现在虽然突破了金丹巅峰,但距离元婴还有一步之遥。”

“要不要试试我之前帮云沁月突破的方式?”

柳媚听到“云沁月”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复杂的神色。

她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向林渊,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沁月那丫头……她是怎么突破的?”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媚姨,云沁月突破的方式……可是相当特别。”

“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帮你。”

柳媚闻言心中不由好奇,点点头:好啊,我看看是什么方式的。”

林渊一拍大腿。

“上来。”

柳媚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清冷高贵的云沁月,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突破元婴。

“沁月那丫头……居然这么大胆?”

柳媚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林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柳媚的脸颊,

调侃道:“媚姨,你平日里不是挺放得开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害羞了?”

柳媚轻轻拍开林渊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拿姨姨打趣。”

“沁月那丫头平日里看着清纯可人,没想到私下里居然这么……这么……”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林渊见状,心中暗笑,继续调侃道:“媚姨,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就算了。”

“反正你现在已经突破到金丹巅峰了,距离元婴也就一步之遥,慢慢来也行。”

柳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确实已经突破了金丹巅峰,但距离元婴还有一步之遥。

若是能借助林渊的纯阳之力,或许能更快突破。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冤家,你可别小看姨姨。既然沁月那丫头都能做到,姨姨自然也能。”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那媚姨,上来吧。”

柳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酒精的余韵还在血液里荡漾,让她平日里的大胆更添了几分莽撞。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腰肢的晃动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引。走到林渊面前时,那股纯阳之气已是扑面而来,烧得她皮肤发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这让她心头一颤,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取代。为了云沁月那丫头都能做到的事……她凭什么做不到?

“小冤家,”她开口,声音因紧张和酒意而有些沙哑,“你……你可得轻些。”

话虽如此,她还是跨坐了上去。

瞬间——

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纯阳之力,如同狂暴的岩浆,瞬间包裹、穿透了她的全身。那不是灵力温和的浸润,而是赤裸裸、蛮横无比的入侵。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脸颊上的红晕从浅粉瞬间烧成了滚烫的酡红,连耳根、脖颈都被染透了。

“啊嗯——!”

一声短促、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逸出。她下意识地就想弹起来逃开,可腰间已经落下了林渊那双坚实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她。

“媚姨,放松点,别紧张。”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往下稳稳一压。

更深了。

那根本就不是“进肚条拉满”能形容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剖开、填满、甚至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纯阳之力狂暴的冲刷,直冲她丹田深处的金丹。剧烈的疼痛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同时炸开。柳媚美目圆睁,瞳孔瞬间失焦,眼前迸出细碎的金星。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喉间嗬嗬的倒气声。小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抵在齿间,剧烈地打着颤。表情完全失控,精致的五官扭曲着,眼睫疯狂颤动,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茫然失神的眼白。

那是痛到极致,也爽到极致边缘的抽搐。

仙人道体带来的强韧让她没有昏厥,但意识却仿佛飘在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入滚烫的岩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体内虬结跳动的脉络,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像撞钟一样敲在她的灵魂深处。纯阳之力以此为桥梁,粗暴地灌入她的经脉,冲刷着每一处窍穴,让她本就因酒意而敏感的身体,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息,也许是一炷香,柳媚空洞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肺叶重新开始工作,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每一次吸气都扯动小腹深处那要命的饱胀感,带来一阵新的颤抖。

“等……等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小冤家,这次……是真的……不行……”

“你先……别……我……要裂开了……”

话都说不利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绞紧,试图适应这份前所未有的侵占。汗水从额头、鼻尖、锁骨渗出,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有些滴在林渊的手上,有些则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阴影处。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灵力安抚那几乎暴走的身体。丝丝清凉从丹田升起,艰难地对抗着入侵的纯热。慢慢地,那灭顶般的冲击感稍微退潮,留下的是更清晰、更磨人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帖、撑平,紧紧吸附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一种陌生的、湿滑黏腻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处境。

这认知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终于缓过一口气,狠狠地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三分嗔怒,七分迷离,毫无威慑力。

强撑着发软的腰肢,她试图稍微起身,减轻一点那让人窒息的深度。玉手无意识地抚了抚汗湿凌乱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随之晃动,顶端嫣红的两点在昏暗光线中格外醒目。

“你真是我的冤家……”她娇嗔,声音依旧绵软发颤,“可……可真会折腾人……”

每说一个字,身体内部的摩擦就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让她尾音都带着钩子。

林渊嘿嘿一笑,非但不退,腰腹反而似有若无地向上顶了一下。“你都说我是小冤家,那我当然要拿出身为冤家的态度。”

“唔!”柳媚闷哼一声,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又散了,身体一软,几乎完全坐实在他身上,那份饱胀感瞬间达到新的高峰。她慌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指尖陷入结实的肌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波动。嘴上嗔怪,心里却像着了火。林渊的纯阳之力霸道不假,但正是这份蛮横,撕裂了一切矜持和伪装,让她最原始的身体反应暴露无遗。那被强行填满、撑开的饱胀感里,开始滋生出一种隐秘的、令人战栗的快意。就像最烈的酒,初入口烧喉,缓过来后却是无边无际的酣畅和燥热。

“小冤家……”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水光潋滟,爱恨交织,“你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她轻轻咬了咬被自己蹂躏得殷红的下唇,眼中燃起近乎挑衅的妩媚火焰。云沁月……那个平日里清冷如月的丫头都能承受……她柳媚,风月场上打过滚,修为也不弱,凭什么认输?

“不过,”她一字一顿,带着酒后的执拗和好胜,“既然沁月那丫头都能……承受得住,姨姨……自然不会输给她。”

林渊闻言,嘴角的笑意深得像是偷到了腥的狐狸。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抚过柳媚滚烫濡湿的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动作带着某种狎昵的温柔。“媚姨,你可别逞强。若是受不了,随时可以喊停。”

这话激起了柳媚骨子里的逆反。她轻哼一声,鼻息喷洒在林渊脸上,带着酒香和自己特有的馥郁体香,眼中那不服输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少瞧不起人……姨姨,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吓倒的。”

话音未落,她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不再是被动承受,她双手用力攀住林渊宽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上他的胸膛,那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衣料,蹭上他同样发烫的皮肤。红唇凑近,吐息如兰,混合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林渊的唇畔、下颌:“来吧,小冤家……让、让姨姨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最后的尾音,消弭在两人骤然贴近的唇齿之间。

是柳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和酒意的迷乱,毫无章法,只是用力地吮吸、厮磨,舌尖笨拙又急切地试图顶开他的牙关,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承受的冲击和混乱传递回去,又或是单纯地想从他那里攫取更多赖以支撑的气息。

林渊眼中炽热的火光终于轰然燎原。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双手猛地箍紧柳媚不盈一握的纤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同时腰臀发力,自下而上地重重一顶!

“呜——!!!”

柳媚的闷哼被撞碎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这一次的进入更深,更狠,直抵花心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蓬勃的纯阳之力随着这次凶悍的侵入,如同决堤的洪峰,更猛烈地冲刷进她的经脉丹田。

她的身体像被强弓拉满的弦,骤然绷紧,随即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极致的酸胀深处,一种被充分填满、甚至过分填满的奇异满足感,混合着纯阳之力冲刷带来的、近乎修炼顿悟般的通透酥麻,轰然炸开。

她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深处映着林渊的脸,迷离失神,又仿佛有焰火绽放。攀着他肩膀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腰肢本能地塌陷下去,又在他下一次顶弄来临前,无意识地微微抬起,形成一种笨拙而诚实的迎合。

炽热的纯阳之力源源不绝,通过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疯狂涌入。柳媚的身体在最初的颤栗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不,不止是适应,更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壤,贪婪地吸收、融合着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她体内金丹巅峰的灵力被彻底引动,自行高速运转起来,试图引导、炼化这外来的磅礴能量。

她闭上眼睛,长睫颤抖如同风中蝶翼。一半心神沉浸在身体掀起的、陌生而狂乱的感官风暴里,另一半则顽强地遵循着修炼的本能,引导着那股霸道的纯阳之力,一遍又一遍,冲击着丹田内那枚金光灿灿、却已布满细微裂痕的金丹,冲击着那层无形而坚韧的元婴桎梏。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那不是浴室里的水流,而是来自她身体内部。每一次深入的顶弄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温热的蜜液,混合着他纯阳气息的微灼,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浸染得一片泥泞湿滑。咕啾、啪嗒……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柳媚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

“啊……嗯……渊、渊儿……”

称呼在无意识中变了,带着依赖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飞快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变成词组的堆砌,最后变成单纯的、承载着所有感受的语气词。理智被一层层剥去,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修炼的本能在主导一切。

林渊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没入都又沉又重,直捣黄龙。他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从痛楚到迷离,从抗拒到迎合,看着她红唇微张,粉舌半吐,看着她汗水淋漓,青丝沾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看着她胸前丰盈随着撞击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用舌尖刮搔,用牙齿轻轻啃啮。

“呀啊——!”

胸前骤然传来的尖锐刺激让柳媚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内部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几乎要让他动弹不得。更多的爱液涌出,烫得惊人。

“媚姨这里……也很敏感。”林渊哑着嗓子低语,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和云沁月一样……”

听到那个名字,柳媚迷乱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更浓的竞争意识和某种背德的快感淹没。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应:“她……她也是……这样?被你……这样……对待?”

“差不多。”林渊恶意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换来她另一阵战栗,“不过媚姨你……更烫,更湿……像是在着火。”

“胡说……嗯啊……我才没有……”她矢口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的蠕动吮吸变得更加主动,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进去,炼化吸收。

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作响,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黏腻水声和她高低起伏的吟哦。柳媚已经彻底说不出成句的话,只剩下“啊”、“嗯”、“哈”之类的单音,时而短促,时而绵长,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起伏。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他的肩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偶尔在剧烈的顶弄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将柔软的织物揪扯得变形。

仰起的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颠簸汇聚成流,滑入深壑,没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阴影。她的腰肢酸软得几乎没了知觉,全凭他双手的钳制和那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支撑着不倒下。思绪早已飘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馈——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研磨撞击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酸痒,正从小腹深处飞速扩散,席卷四肢百骸。

纯阳之力的涌入达到了一个顶峰。她的丹田内,金丹光芒大放,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碎裂开来。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与纯阳之力交织、融合,不断冲击着那层坚固的壁垒。

临界点。

身体和修为的双重临界点。

柳媚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那股滚烫热流,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即将不受控制地喷发。而丹田内的金丹,也到了破碎重生的最后关头。

“林……林渊……我……我要……”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慌与期待,说不清是要什么,是要高潮,还是要突破。

林渊看懂了她的眼神。他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每一下都碾过她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速度和力道攀至巅峰,像是最后的冲锋。

“媚姨,一起。”他喘息着命令,声音粗重。

就在这时——

柳媚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突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压出近乎窒息般的、长长的呜咽。

“啊————嗯!!!”

内壁疯狂地、绞肉般剧烈收缩蠕动,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如同开闸洪水,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浇淋在林渊蓄势待发的顶端。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丹田内光芒万丈的金丹,发出“咔嚓”一声清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脆响,然后——轰然爆开!

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澎湃的灵力与纯阳之力完美融合,化作更精纯、更浩瀚的能量,瞬间冲破了那层桎梏。一个与她容颜别无二致、闭目盘坐的模糊小人虚影,在破碎的金丹中心缓缓凝聚成形!

元婴期,成!

而外在的表现是,她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周围的天地灵气受到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她汇聚,在她头顶隐隐形成一道光柱的雏形。但此刻,两人都无暇他顾。

柳媚还沉浸在那几乎将她灵魂都抛上云端的剧烈高潮余韵中,身体一抽一搐,内壁仍在无意识地阵阵紧咬。林渊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将灼热的元阳尽情释放,深深灌入她那刚刚完成突破、正是饥渴无比、全力吸收一切的元婴本源深处。

滚烫浇灌在更滚烫的深处。

柳媚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弱的呜鸣。突破带来的磅礴力量冲刷着高潮的余韵,高潮极致的欢愉又反向滋润着新生的元婴,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她瘫软下来,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重重地伏倒在林渊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喘息。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女子体香、汗味以及尚未散尽的酒气,混杂成一种极度淫靡又生机勃勃的味道。

体内的连接尚未分开。她能感觉到他那物事在自己体内依然硬烫,但搏动已渐趋平缓,而自己身体深处,正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充实感,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灵力上的圆满与蓬勃。元婴初成,正贪婪地吸收着残留的纯阳精华,稳固着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柳媚才勉强抬起仿佛重若千钧的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林渊。他也在看着她,眼中带着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成……成功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气音。

“嗯。”林渊抬手,将她一缕黏在脸颊的湿发拨到耳后,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元婴初成,气息已经稳定。媚姨,恭喜。”

柳媚牵了牵嘴角,想笑,却发现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小动物。

“累……”

一个字,道尽了所有。身体被彻底折腾散架的快感,突破境界的虚脱与满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感。

林渊没说话,只是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两人保持着这最亲密的连接,感受着她体内新生的元婴缓缓旋转,吸收着最后一点双修带来的益处。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一室凌乱,以及那开始变得越发凝实、直冲云霄的灵气光柱雏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体内的灵力如同洪水般汹涌澎湃,

体内的金丹开始缓缓碎裂。

随着完全爆开,柳媚的修为也冲破了金丹期的桎梏,直接迈入了元婴期!

她的气息瞬间攀升,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

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