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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6章:梦(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045 字

意识像是沉在最深的海底,慢慢向上浮起。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黑暗中没有刻度,只有混沌的感知碎片。

苏念瑶缓缓睁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视线起初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温热的薄雾。映入眼帘的是淡青色的宫殿顶部,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质地。

她微微皱眉。

脑海中一片混沌,记忆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成碎片,又随意拼凑。

她记得自己在一处上古遗迹中与血煞魔宗的妖人激战——那是一场惨烈的遭遇战。妖人修炼的歹毒魔功能污染灵力,她仗剑拼杀,剑光撕裂黑暗,却终究被一道阴损的魔毒侵入经脉。

随后……随后被魔毒侵蚀,意识逐渐模糊……

剧毒焚身的灼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经脉里流淌的再不是清冽的灵力,而是粘稠、火热、带着腐蚀性的污秽。她记得自己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视野里最后是遗迹顶上垂落的枯藤,还有……还有似乎有一个身影走近?

记不清了。

但现在……

她眨了眨眼,试着感知身体。

四肢百骸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并非痛苦,而是一种……充盈。像干涸的河道被温热的泉水注满,水流缓缓冲刷着每一寸河床。灵力在经脉中自行运转,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浑厚、顺畅,毫无滞涩。丹田气海暖融融的,仿佛揣着一团温而不烫的火。

她下意识内视,随即愣住了。

筑基七层。

原本停留在筑基五层多年的壁障,不知何时已悄然突破,甚至更上一层,稳固在了第七层。足足提高了整整两层境界。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飞跃,即便是天材地宝、闭关苦修,没有数年乃至十数年的水磨工夫也绝难做到。

魔毒呢?

她仔细探查体内,那阴损歹毒、如跗骨之蛆的污秽气息,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经脉不仅痊愈,甚至比中毒前更加坚韧、宽阔,泛着一层淡淡的、温润如玉的微光。

“这是……怎么回事?”

根本解释不了是什么情况的,苏念瑶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困惑。

她试图撑起身体,看看这是哪里。手臂刚用力,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软,并非重伤后的无力,反而像是……某种剧烈运动后,肌肉放松下来的慵懒疲惫。尤其是腰腹和双腿,那种酸胀感更为明显,内侧的肌肤甚至隐约残留着一种被紧密摩擦过的、微妙的麻痒。

这感觉很陌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属于她的、素白的弟子常服,衣衫整齐,束带系得一丝不苟,连袖口的褶皱都抚平了。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皮肤光洁如初,连之前激战留下的几道浅痕都消失不见。

仿佛之前那场生死之战,那濒死的剧痛,真的只是一场漫长而真实的噩梦。

但……

真的只是梦吗?

一些破碎的、灼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似乎是……水声?粘腻的、有节奏的拍击声,混合着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似乎是……温度?一具滚烫到几乎灼人的躯体,紧紧贴覆着她,那热度像是要钻透她的肌肤,烙进骨髓里。

似乎是……触感?坚硬、炽热、充满侵略性的……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而坚定地凿开、贯穿、填满,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随后又转化成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的酥麻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甚至恍惚“记得”,自己曾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手指死死抓住什么光滑冰凉的东西(是床单吗?),腰肢在一次次顶弄中塌陷、迎合,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黏腻的水声和呜咽。

还有……还有一股庞大、精纯、至阳至刚的暖流,随着那凿开的动作,一次次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刷涤荡着每一处被魔毒污染的角落,将污秽焚烧殆尽,同时强行拓宽、滋养着她的经脉丹田。那暖流霸道无比,却并不伤人,反而让她如置身云端,意识飘飘然,只想沉溺在那无休止的、灭顶般的快感与暖意里。

“呜……”

苏念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脸颊瞬间滚烫。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荒唐的幻象驱逐出去。

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是重伤昏迷,被带回宗门救治。那些……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定然是魔毒侵蚀神智时产生的幻觉,或是心魔作祟!

可身体残留的感觉,丹田里那陌生又熟悉的、带着淡淡阳刚气息的暖流,还有这离奇的修为提升……

就在她心乱如麻、努力将那些“幻觉”归咎于魔毒后遗症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那脚步声很轻,落地却似乎……有些虚浮?不像是平时宫主那稳稳当当、步步生莲的雍容步伐。

苏念瑶心中一凛,立刻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压下。不管发生了什么,此刻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现状。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异样感,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顾清欢正缓步从宫殿深处的阴影中走来。

她依旧是一袭淡雅宫装,月白色的料子衬得她肤光如雪。面纱轻覆,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如秋水寒星般的眸子,和远山含黛的眉。气质清冷而端庄,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

苏念瑶不敢怠慢,连忙试图起身行礼,可腰腿那股酸软再度袭来,让她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只能半靠在寒玉床的床沿,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和歉意:“念瑶拜见宫主。念瑶……不知怎么的身体发软,无法全礼,还请宫主大人见谅。”

然而,苏念瑶却没有足够敏锐的心思去察觉——或者说,她此刻心神不宁,根本无暇细看——

顾清欢的步伐,确确实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每一步都像是刻意控制着落点和力度,避免牵动某些酸软的部位。她走过光线稍亮之处时,能隐约看到,那轻覆的面纱之下,脸颊上泛着一丝极淡的、却绝非运动或气血运行所致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透着一种事后慵懒的艳色。

更隐秘的是,她身后曳地的宫装裙摆,那原本应该平整如镜、纹丝不动的下裳,此刻靠近臀腿转折处,有几道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曾被用力拉扯或压挤过,尚未完全恢复平整。裙摆行走间,偶尔贴服在腿侧,勾勒出的曲线似乎也比平日……更为饱满圆润一些,带着承欢后的丰腴痕迹。

顾清欢走到近前,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苏念瑶身上,依旧如水般平静,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最细微的波动。但若仔细看,那平静的眸光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强压下的羞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更有对眼前这个对自己遭遇浑然不知的师侄的……淡淡怜惜与愧疚?

她停在寒玉床边,离苏念瑶只有两步之遥。一股极其清淡冷冽、却又混合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暖腻甜香的幽香,悄然飘入苏念瑶的鼻端。那冷香是顾清欢惯用的“雪魄凝神香”,可那丝若有若无的暖腻……苏念瑶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闻了之后,脸颊似乎更热了,心跳也快了两分。

顾清欢开口,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却刻意放柔了些许,带着关切:“不必多礼。你刚醒来,身体尚未恢复,躺着便是。”

“是,宫主……”

苏念瑶轻声唤道,依言放松了身体,靠回床榻。寒玉床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衫沁入肌肤,稍稍缓解了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和脸颊的烫意。她抬眸看向顾清欢,眼中带着依赖和信任,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疑惑。

顾清欢走到她身旁,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她繁复的宫装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以苏念瑶仰视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以及……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小片极其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轻轻吮吻或摩擦过留下的印记,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但苏念瑶的目光只是礼貌地停留在顾清欢的脸上,并没有向下窥探。她只见顾清欢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却温柔的笑意,语气更是关切:“感觉如何?身体可还有不适?”

苏念瑶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叔,我没事了。” 她顿了顿,终于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团,声音因为不确定而更轻了些,“只是……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自己明明在遗迹中与血煞魔宗的妖人交手,后来中了魔毒,意识就模糊了……怎么会……”

她的目光落在顾清欢脸上,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顾清欢听着她的叙述,面纱下的薄唇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瞬。当听到“意识模糊”几个字时,她修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紧紧抓住床沿或某人臂膀时的触感和力度。

她轻轻抬手,做了一个示意苏念瑶不必再多言回忆的手势,动作优雅而从容,只是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的半截皓腕上,似乎也有一圈极淡的、像是被用力握住留下的指痕红印,正在慢慢消褪。

“你确实中了魔毒,且毒性极强,阴损霸道,专蚀修道者的根基。”顾清欢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幸好你师傅柳媚及时赶到,将你从遗迹中带回宗门。”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念瑶脸上,却又仿佛穿透了她,看向某个刚刚离开不久的、让她又恼又……的身影。

“你根基受损,寻常解毒丹药难以起效,且拖延下去恐伤及道基。不得已……” 顾清欢的语调依旧平稳,只是语速微不可察地慢了半分,“本宫动用了宗门秘传的一种……双修导引之法。”

“双修?”苏念瑶喃喃重复,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但从未想过会与自己联系起来,脸颊瞬间飞红。

“非是你想的那种旁门采补之术。”顾清欢立刻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了苏念瑶骤然睁大的眼睛,“此法乃是引纯阳之力入体,以阳济阴,焚烧涤荡魔毒,同时反哺自身,稳固甚至提升修为。施术者需以自身为桥梁,引导纯阳之力,过程……虽有些特异,但于双方皆有裨益,尤其是对你这等被阴损魔毒所伤之人,乃是治本良方。”

她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将一场长达数个时辰、激烈癫狂、让她这个金丹大圆满的宫主都溃不成军、汁液横流的“治疗”,轻描淡写地说成了“有些特异”的“导引之法”。

“如今你体内的魔毒已除,经脉丹田不仅痊愈,更得纯阳滋养而拓宽强韧,修为也因此提升两层。”顾清欢转回目光,看着苏念瑶,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诚挚而坦然,“算是因祸得福了。”

苏念瑶闻言,心中先是一阵恍然,随即涌起浓浓的感激。原来如此!那些炽热的画面,滚烫的触感,灌注的暖流……原来都是宫主不惜损耗自身,动用秘法为自己疗伤驱毒!自己方才竟还心生那些荒唐遐想,真是……真是对宫主的大恩大德亵渎不敬!

“多谢宫主救命之恩!此恩此德,念瑶没齿难忘!” 苏念瑶挣扎着想再次行礼,被顾清欢轻轻按住肩膀。

触碰的瞬间,两人似乎都僵了一下。苏念瑶是出于对长辈的敬畏和感激,而顾清欢……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按在对方单薄肩头时,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这具身体在自己身下(或者说,在某人身下承欢时)如何绷紧、颤抖、汗湿的模样,让她心神一荡,险些没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快速收回手,拢入袖中,指尖微微发颤。

但更多的疑惑,仍在苏念瑶心底盘旋。她隐约记得,在昏迷中,似乎做了一个非常……非常真实且漫长的梦。梦里细节模糊,但那种被充盈、被熨烫、被抛上云端又坠落的极致感受,却残留着鲜明的烙印。

她张了张嘴,脸颊的热度尚未褪去,反而因为想到那个“梦”而更红了。声音细弱,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和困惑:“宫主,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顾清欢听到“梦”这个字,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下。看到苏念瑶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模样,自然立刻明白她所谓的“梦”指的是什么。那哪里是梦?那是她被魔毒削弱了神智后,身体对正在发生的、激烈情事的本能感知和碎片记忆!

心中不由得一紧,一股混杂着羞耻、愧疚和一丝隐秘兴奋的热流窜过小腹。那里……还塞着东西,暖意浓厚,甚至随着她心绪波动,似乎又隐隐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滑。她强行定住心神,面上依旧保持着长辈的温和与平静,甚至微微偏头,做出倾听和好奇的样子:“哦?什么梦?”

苏念瑶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声音细如蚊蝇,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也记不清了……只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很舒服。好像……好像有人在抱着我,很用力……还有……我说不清楚……”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那些破碎的感觉词汇——炽热、坚硬、填满、冲撞、酥麻、灭顶——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太羞人了!怎么能对清冷高洁的宫主说这些!

顾清欢闻言,心中一阵剧烈慌乱,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面上镇定几乎要崩裂,幸得面纱遮掩,才没露出破绽。舒服?抱着?很用力?这丫头……感知竟然如此清晰!她袖中的手指再次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很快,属于宫主的强大意志力强行将翻滚的心绪压下。

不能慌。越是如此,越要镇定。她现在是救治晚辈的师长,是施展秘法的施术者,一切异常感受都可以推给“秘法效果”和“魔毒幻觉”。

她轻轻吸了口气,那混合着冷香与暧腻甜香的气息愈发明显。然后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了抚苏念瑶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却克制地没有过多停留。

“念瑶,”她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春风拂过冰面,“你刚醒来,神魂与肉身尚未完全契合,有些许幻觉残存,或是秘法运转时灵力冲刷带来的异常感知,都是正常现象。莫要胡思乱想,平白扰了心神,于恢复不利。”

她顿了顿,看着苏念瑶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迷惘的眼神,心中叹息,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幸好,她只是觉得是“梦”,是“舒服的幻觉”,并未将之与现实联系起来,更不会想到,那个在“梦”中对她“用力”的,并非虚幻,而是一个真实存在、此刻可能就在不远处窥视的男人,而自己这个“施术者”,也并非仅仅“引导”,而是亲身参与、甚至……是更直接的承受方和受益(或者说,承受?)者。

“好了,”顾清欢站直身体,借着这个动作,悄悄并拢了有些发软的腿,感受着腿心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微微湿意,“此事不必再提,你只需安心休养,稳固境界即可。你师傅柳媚此刻还在外殿焦急等候,尚不知你已解毒完毕,我这就带你出去见她,也好让她安心。”

“好。”

苏念瑶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大片疑云,那些身体残留的异样感和“梦”中的碎片也并未因顾清欢的解释而完全消散,但见宫主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显然不愿在此事上多谈,她便也乖巧地不再追问。宫主说是秘法,那就是秘法。宫主说是幻觉,那就是幻觉。自己身为晚辈弟子,不该、也不能质疑。

只是……那“幻觉”未免也太真实了些。还有此刻身体深处,那隐约的、被填满过的空洞感,和微微发热泛麻的私密之处……也是幻觉的一部分吗?

她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死死压住。

见苏念瑶安静下来,不再追问那个令人心慌的“梦”,顾清欢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心弦稍缓,身体的各种感觉却更加清晰地反馈回来。

她站起身,准备施法带着苏念瑶一起离开这间充满暧昧记忆的偏殿。

然而,刚一直起身,双腿之间、腰腹深处那股被强力征伐后的酸软无力感骤然加剧。尤其是站起来瞬间,体内那被“锁阳玉”强行堵住的、丰沛到几乎满溢的纯阳暖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冲击着娇嫩的内壁和那枚冰凉的小小玉塞,带来一阵突兀而强烈的、掺杂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唔……”

一声极其短促、轻不可闻的闷哼险些逸出唇边。顾清欢身形一晃,脚下微软,险些没能站稳。她连忙伸手,扶住一旁寒气森森的寒玉床边缘。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稍稍刺激了她有些发晕的头脑。

心中暗自懊恼,甚至带上了几分羞愤:“林渊……你这小冤家……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每次都没轻没重……这次更是……折腾了这么久……”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不久前的一幕幕:自己如何被按在这张寒玉床上,宫装被层层剥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起,那根滚烫骇人的物事如何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深深凿入,贯透花心……自己又如何从最初的挣扎推拒,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意识涣散、只能随着那狂暴的节奏颠簸起伏,任由滚烫的阳精和失控的爱液混合着浸湿身下的玉床……还有他俯在自己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句句逼问自己感受的恶劣行径……

不能再想了!

顾清欢强行截断思绪,脸颊却已不受控制地烧红起来,连面纱都遮掩不住那抹艳色。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位置。隔着层层宫装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积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林渊的浓稠暖意。那暖意霸道而持久,不仅没有被寒玉床的冷气驱散,反而在不断滋养着她的金丹和经脉,只是……分量太多,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完全炼化吸收。

只能像之前几次一样,先用“锁阳玉”强行塞住穴口,暂时封存,待回到自己寝宫静室,再慢慢运功导引炼化。

可那玉塞……冰凉坚硬,堵在敏感娇嫩的入口,随着呼吸和动作微微摩擦,不断提醒着她那里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治疗”和“灌溉”。穴内媚肉似乎还沉浸在余韵中,时不时传来一阵细密的、条件反射般的收缩绞紧,试图吮吸什么,却只碰到冰凉的玉石表面,带来一种空虚的、撩人的痒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下唇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这个细微的动作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事后独有的娇慵与懊恼。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绵软和纵容:“看来……以后真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了……这般胡来……成何体统……”

说是管教,可那语气,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勉强压下体内的燥热和脸上的烫意。顾清欢努力挺直腰背,让清冷端庄的宫主气质重新回到身上,尽管双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腿心深处也依旧湿滑泥泞。

随后,她玉手轻抬,对着半靠在床上的苏念瑶虚虚一引。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起苏念瑶的身体,让她缓缓悬浮起来,离地尺许,稳稳地停在顾清欢身侧。

“我们走。”

顾清欢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再看这间偏殿一眼(怕触景生情,想起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袖袍轻拂,带着苏念瑶,化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径直飞出了这片寂静的宫殿区域。

殿内重新恢复了空旷与寂静。只有寒玉床上,那被体温和体液稍稍暖化又迅速重新凝结的一小片水渍冰晶,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冷香、暖腻甜香和一丝极淡腥膻的复杂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与此同时,在宫殿深处一根巨大盘龙玉柱的阴影里,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

林渊正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黑发如墨,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他远远看着顾清欢带着苏念瑶化作流光离去的方向,直到那光芒消失在天际。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餍足与玩味的淡淡笑意。那笑意里,有对顾清欢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欣赏,有对苏念瑶浑然不觉的微妙玩味,更有一种事毕之后、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抚过那具清冷玉体时,细腻如脂、逐渐滚烫战栗的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能嗅到那混合了处子幽香与成熟女子动情后独特甜腻的气息。

“锁阳玉么……”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笑意,“倒是会想办法。不过……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清欢师叔,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让你‘锁’住了。”

他转身,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淡淡的笑意,似乎还萦绕在空旷的宫殿中,为这清冷之地,平添了一缕难以言喻的、隐秘而灼热的暧昧。

可如今,

她不仅没有死,

反而感觉体内灵力充沛,经脉畅通无阻,甚至修为也从筑基五层提升到筑基七层.

足足提高了两层。

“这是……怎么回事?”

根本解释不了是什么情况的,苏念瑶低声呢喃,

她试图撑起身体,看看这是哪里,却发现四肢有些酸软无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衫整齐,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仿佛之前那场生死之战只是一场噩梦。

就在她疑惑之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苏念瑶抬头望去,只见顾清欢正缓步走来。

她依旧是一袭淡雅宫装,面纱轻覆,眉目如画,气质清冷而端庄。

她急忙恭恭敬敬的喊道:“念瑶拜见宫主,念瑶不知怎么的身体发软,无法行礼,还请宫主大人见谅。”

然而,

苏念瑶却没有足矣察觉到,顾清欢的步伐似乎有些虚浮,

脸颊上也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就连身后的宫装裙摆也有些杂乱。

顾清欢微微颔首,目光如水般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耻。

她走到苏念瑶身旁,轻声说道:“不必多礼,你刚醒来,身体尚未恢复,躺着便是。”

“是,宫主……”

苏念瑶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和疑惑。

顾清欢走到她身旁,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而关切:“感觉如何?身体可还有不适?”

苏念瑶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叔,我没事了。”

“只是……”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自己明明在遗迹中与血煞魔宗的妖人交手,后来中了魔毒,怎么会……”

顾清欢轻轻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淡淡道:“你确实中了魔毒,且毒性极强,幸好你师傅及时将你带回宗门,用秘法为你解毒。”

“如今你体内的魔毒已除,修为也有所提升,算是因祸得福了。”

苏念瑶闻言,心中一阵感激,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她隐约记得,在昏迷中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身体被一股炽热的力量包裹,那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沉醉。

她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宫主,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苏念瑶低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顾清欢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样子,自然知道是什么‘梦’,心中不由得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哦?什么梦?”

苏念瑶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蝇:“我也记不清了,只是觉得……很舒服。”

顾清欢闻言,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轻轻抚了抚苏念瑶的头发,柔声道:“念瑶,你刚醒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要多想。”

“好了,我带你见你师傅,你师傅此刻还不知道你解毒完毕。”

“好。”

苏念瑶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惑,

但见顾清欢不愿多谈,便也不再追问。

见苏念瑶安静下来,顾清欢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准备带苏念瑶一起离开,

却突然感到双腿一阵酸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连忙扶住一旁的寒玉床,心中暗自懊恼:“这小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捂着此刻任就暖意浓厚的小腹,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呢喃:“看来以后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如此短的时间顾清欢根本来不及炼化有着目前有着动漫量的林渊的纯阳之力。

只能像之前一样利用‘锁阳玉’塞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随后玉手一挥,苏念瑶便悬浮在她的身边。

两人直接飞出了这里。

与此同时,林渊正站在宫殿的角落,

远远看着顾清欢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顾清欢带着苏念瑶回到大殿时,柳媚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两人出现,她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满是关切和期待。

“念瑶!你没事了?”

柳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苏念瑶的恢复感到惊喜。

苏念瑶微微一笑,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师傅,我没事了,多亏了宫主的……宗门秘法。”

柳媚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清欢一定有办法救你。”

她转头看向顾清欢,正想表达感谢,却突然注意到顾清欢的脸色有些异样。

顾清欢的脸颊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更让柳媚感到奇怪的是,顾清欢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浑厚,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蜕变。

柳媚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毕竟是过来人,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顾清欢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经历过双修后的状态。

再加上苏念瑶的恢复和修为提升,

柳媚几乎可以确定,顾清欢一定是借助了林渊的纯阳之力。

想到这里,

困在金丹后期多年的柳媚此刻也有些心痒难耐。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