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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4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764 字

林渊一边继续为苏念瑶输送纯阳之力,

一边抬头看向顾清欢,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是想快就能快的吗?”

“再说了,师妹现在看样子正开心的时候,她也不想这么快结束吧?”

顾清欢听到林渊的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恼。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斥责道:“小渊,你……你别胡说!”

“念瑶现在昏迷不醒,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林渊轻笑一声,目光在苏念瑶泛红的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师傅,你看师妹的表情,像是难受的样子吗?”.

“她虽然昏迷,但样子可是诚实的。”

顾清欢顺着林渊的目光看去,

只见苏念瑶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眉头舒展,唇间溢出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林渊的纯阳之力。

顾清欢心中一阵慌乱,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她低声说道:“小渊,你别再胡闹了,快些帮念瑶解毒,时间拖得越久,对她的伤害越大。”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师傅放心,我自有分寸。”

“不过,纯阳之力与魔毒的对抗需要时间,急不得。”

“若是强行加快速度,反而会对师妹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顾清欢闻言,心中虽然焦急,但也知道林渊说得有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说道:“好,那你小心些。”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苏念瑶的身上。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这股力量逐渐汇聚。

“哼,区区魔毒,也敢与我的纯阳之力抗衡?”

金色的纯阳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苏念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顾清欢见到这一幕也不由有些紧张。

“给我出来!”

林渊冷哼一声,体内的纯阳之力猛然爆发,

如同炽热的太阳,瞬间将苏念瑶体内的魔毒逼得节节败退。

紧接着,

“噗——”

苏念瑶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那血液中夹杂着浓郁的魔气,

刚一落地便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地面都被腐蚀了。

随着这口黑血的吐出,苏念瑶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苏念瑶的身体在纯阳之力的滋润下,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原本因魔毒侵蚀而受损的经脉,此刻在纯阳之力的温养下,逐渐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

她的灵海也在纯阳之力的冲刷下,变得愈发纯净,灵气充盈,仿佛一片无垠的海洋,波澜壮阔。

随着纯阳之力的不断涌入,苏念瑶的修为也在悄然提升。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浑厚,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动。

没错,哪怕苏念瑶没有主动炼化。

可在林渊这股强大纯阳之力下,

苏念瑶还是获得了修为提升。

林渊看向一旁的顾清欢:“你过来看看,应该没事了。”

顾清欢急忙上前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

林渊体内也出现一大股灵力。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叮!宿主修为提升至炼气八层!】

【叮!宿主解锁词条:双修(紫)!】

听着系统的提示。

林渊眼前一亮。

“想不到居然只是一次双修就让我从炼气三层直接突破到炼气八层,横跨五个境界!!”

这样的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快,

以至于林渊内心狂震。

并且,

还爆出了一个词条。

而且还是紫色的!

【双修(紫)(经验:0/5万):每次双修后你的修为提升被提升者的300%!】

“提升被提升者的百分之300!”

“这个词条厉害!全部是说别人的提升的修为越厉害,我就提升的越多!”

“如果和顾清欢双修一次,以她元婴巅峰的修为,一次下来我岂不是能实现飞跃式的突破,说不定直接就能迈入金丹期!”

想到这里,林渊看向顾清欢。

发现对方此刻除了正在查看苏念瑶的身体状况。

还对那溢出来的纯阳之力虎视眈眈。

林渊看着顾清欢那副欲言又止、脸颊泛红的模样,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戏谑。

顾清欢站在昏迷的苏念瑶身侧,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照出那层薄薄的红晕——那不是羞赧,是压抑不住的本能渴望在皮下燃烧。她的视线黏在林渊手掌与苏念瑶小腹相接之处,黏在那若有若无溢散出的金色光晕上。那是纯粹的、未经炼化的纯阳之力,正一丝丝从苏念瑶闭合的穴口渗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光粒,又缓缓消散。

她的喉咙滑动。吞咽的动作细微但清晰。

林渊注意到了。他太熟悉这种眼神——像饥饿已久的野兽见到鲜肉,理智在崩塌边缘挣扎,却掩不住瞳孔深处那贪婪的光。他掌下的苏念瑶身体柔软,魔毒已清,只剩下过度充盈的纯阳之力在她经脉里无主游荡。这些力量对现在的苏念瑶而言是负担,但对他师父顾清欢……却是致命的诱惑。

元婴巅峰的修士,闭关百年难有寸进。纯阳之力对她而言是突破瓶颈的钥匙,更是能让身体产生最原始欢愉的毒药。

狭小的石室。潮湿的空气。昏迷的师妹就躺在身旁。

顾清欢的呼吸开始乱了。她别过脸,想假装检查苏念瑶的情况,可手指刚触到徒弟温热的皮肤,那股溢散的纯阳气息就像羽毛搔刮过她的感官。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撑住石床边缘。

林渊将这一切收在眼里。

“师傅,师妹体内的魔毒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不过还剩下一些纯阳之力,她现在的状态吸收不了。”

他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但他故意停顿,让那句话的尾音悬在半空,像钩子一样等顾清欢来咬。

“要不……你来帮忙处理一下?毕竟浪费了也不好。”

顾清欢听到林渊的话,脸颊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咬住下唇,唇肉在齿间压出苍白的印子,又迅速充血泛红。这个动作太用力了,用力到嘴唇微微颤抖。她眼中闪过的东西很复杂——犹豫,羞耻,抗拒,可最深最浓的那层,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那种渴望让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视线失去焦点,只剩下林渊的身影在那片模糊里晃动。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她是师父,是元婴巅峰的大修士,是青云宗的长老。可身体深处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从丹田一路烧到小腹,烧得两条腿内侧的皮肤阵阵发紧,渗出细密的汗。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在空荡荡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纯阳之力。

仅仅是空气中那些逸散的光粒,就让她的灵海在翻腾。如果……如果能直接吸收……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可耻的念头甩出去。

“小渊,你……你别胡说!”

斥责的话说出口,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尾音甚至带着一点抖。她说完就后悔了——太欲盖弥彰了。她应该更严厉,更冰冷,应该用师父的威严把他镇压下去。可她做不到。身体在背叛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想要靠近那个源源不断散发着纯阳气息的源头。

林渊轻笑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视线像有实质,一寸寸剥开她勉强维持的端庄外衣,直抵她灵魂深处最不堪的角落。

“师傅,我可是认真的。”

他缓缓抽回按在苏念瑶小腹上的手。那只手掌离开时,带起一缕细细的金色气流,在空气中蜿蜒流淌,飘向顾清欢的方向。顾清欢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她眼睛死死盯着那缕气流,脖颈绷直,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饱满的胸脯在衣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微微前倾了身体,像要凑过去承接那份馈赠。

“纯阳之力若是浪费了,岂不是可惜?”

林渊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顾清欢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石壁。退无可退。狭小的石室,昏迷的徒弟,月光下林渊逐步逼近的身影。她被困在这里,困在自己的渴望里。她看见林渊抬手,食指指尖凝着一小团金色光晕——最纯粹、最浓缩的纯阳之力,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让灵魂都颤栗的诱惑。

他捏着那粒光,举到她面前。

顾清欢的瞳孔彻底扩散了。她盯着那粒光,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尖叫:要它!吞下它!占有它!理智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烧穿。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抬了起来,颤抖着想要去碰触那粒光。

然后她听见林渊最后一句话。

“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扎进她滚烫的欲念里。

羞耻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她想起了上一次。也是在夜晚,也是只有他们两人,林渊刚刚突破炼气期,纯阳之力外溢到无法自控。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帮了他。用嘴承接了那些逸散的力量,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那些画面在脑中闪回:她跪在他面前,嘴唇包裹着他滚烫的茎身,金色的光从唇缝溢出,照亮她失神的脸。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吞吐,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纯阳之力灌进体内带来的一波波高潮让大腿内侧湿透……

她猛地闭眼,却无法阻止那些画面。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只是……”

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她说不下去。因为林渊已经把那粒纯阳之力送到了她唇边。金色的光晕映照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照亮唇瓣内侧湿润的黏膜。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分泌出大量唾液,本能地想要迎接那份馈赠。

她知道自己输了。

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闻到林渊身上那股浓郁的、只有处子元阳未泄的男性才有的纯阳气息,那是比她指尖那粒光更汹涌的诱惑。她的腰软了,膝盖发颤,小腹深处那团火烧成了燎原之势,烧得她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裙被浸湿,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太丢脸了。元婴巅峰的修士,竟然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湿透了。

林渊的手指碰上了她的嘴唇。

那粒纯阳之力触到唇瓣的瞬间,顾清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一样,脊柱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直抵尾椎骨。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牙齿松开了死死咬住的下唇,任由那粒光顺着微微开启的唇缝滑进口腔。

金光在舌尖炸开。

那感觉……无法形容。像吞下了一口最醇厚的烈酒,灼热的暖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袋,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纯粹的能量。灵海掀起滔天巨浪,元婴在丹田里兴奋地战栗。但更直接的……是身体。

顾清欢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

林渊张开手臂接住了她。

她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处,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那粒纯阳之力带来的不只是修为上的滋补,更在瞬间点燃了身体深处所有的敏感点。她的小腹在抽搐,宫口剧烈收缩,湿热的液体涌得更凶,几乎要浸透裙裾。她死死抓着林渊后背的衣料,手指掐进他肩胛骨,指甲深陷进皮肉里。

“呜……哈……呜嗯……”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哭泣,又像享受。她根本控制不住。纯阳之力对拥有纯阴之体的她来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积压了数百年的欲念闸门。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失去焦距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渊的脸。

那张年轻的、带着邪气的、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脸。

可此刻他不是她徒弟。他是散发着纯阳气息的雄性,是能填补她身体深处那个空了数百年的空洞的唯一存在。

“还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黏腻得像掺了蜜糖,甜得发腻,还带着颤抖的尾音,“小渊……再给我……”

她主动凑上去,嘴唇寻找他的嘴唇。

林渊没有躲。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纯阳之力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渡过来,比刚才那粒光更汹涌,更滚烫,像熔岩一样灌进她喉咙里。顾清欢身体猛地弓起来,脚尖踮起,整个人像要融化在他怀里。她笨拙地回应这个吻,舌头主动迎上去,贪婪地吮吸他渡过来的每一分力量。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黏腻,糜烂。

她的裙子被撩起来了。

林渊的手探进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那片皮肤烫得惊人,汗津津的,还沾着大量黏腻的液体。他的手摸到腿心,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柔软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紧闭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湿意。

“师傅,”他松开她的唇,抵着她额头低笑,“湿成这样了?”

顾清欢说不出话。她的理智已经烧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挺腰,主动把腿心往他手上送,用行动索求更多。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眼神涣散得像喝醉了酒。她抓着他的手腕,牵引他的手往布料里探。

林渊扯开了那层湿透的遮挡。

手指直接触到了湿热柔软的肉。

顾清欢剧烈地抽了口气,脊背绷成一张弓。他的指尖就抵在穴口,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黏滑的体液。他轻轻一按,指节就陷入了温热紧致的肉壁里。紧,热,湿,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

“自己拉开,让师傅看看。”他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顾清欢浑身都在发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她颤抖着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把那处粉嫩的、沾满了亮晶晶黏液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月光洒在那片泥泞地带,照出肉瓣因为兴奋而充血泛出的深粉色,照出那个正在小幅度收缩张合的穴口,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林渊低头审视。

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他的目光冷静,仔细,一寸寸扫过那处最私密的花园。他看见肉瓣饱满多汁,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娇嫩的黏膜。看见穴口周围细小褶皱被撑开的痕迹,那里还残留着上次他留下的记忆。看见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大腿根部留下湿滑的水痕。

他伸出两根手指,撑开穴口。

顾清欢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那没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的手指看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样子,看着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她湿热的肉壁,内里粉嫩的软肉被挤压得往外翻出,随着她的呼吸小幅度地翕动。更深的地方黑黢黢的,像一张深渊的嘴,等待被填满。

林渊的手指往里探。

缓慢,坚定,不容抗拒。

顾清欢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在适应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讨好,像在吸吮。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划过内壁的触感,感觉到指腹刮擦过某个凸起的点——

“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身体像被雷劈中,从尾椎窜起一道电流,瞬间炸遍四肢百骸。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穴道深处猛烈地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淋在他手指上。她像个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气,眼前一片白光,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渊的手指还在里头。

他感受着那阵剧烈痉挛,感受着滚烫的液体冲刷指节,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深了一些。手指在里面又动了几下,刮蹭着那个已经极度敏感的点,故意逼出她更多的反应。顾清欢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小渊……不要……呜呜……太……太过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腰肢甚至在无意识地扭动,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手指死死掐着他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林渊抽出手指。

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师傅,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

顾清欢羞耻得浑身发红。她别过脸,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那上面沾着她的味道,她的体液,她最不堪的证据。她甚至看见指根处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白浊——那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东西。

林渊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舔干净。”

顾清欢呜咽着,顺从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每一丝黏液。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甜,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这举动比刚才的检查更屈辱,可她竟然从心底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元婴巅峰的大修士,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女奴一样跪在徒弟面前,舔舐自己喷出来的淫液。

林渊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想要更多吗?纯阳之力?”

顾清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渴望的光芒。她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唧声。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尊严,理智,师徒伦常,全都烧成了灰。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望纯阳之力填补的空洞身体。

林渊笑了。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石床。昏迷的苏念瑶还躺在上面,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完全不知道身旁发生了什么。林渊把她往床内侧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位置,然后转身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顾清欢。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顾清欢几乎是爬过去的。她跪伏着,膝盖蹭过粗糙的石面,爬到床边,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渴求。她的裙子还卷在腰上,露出湿漉漉的下身,月光照着那片狼藉,照着她跪伏的卑贱姿态。

林渊坐下来,解开自己的裤带。

早就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直愣愣地竖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粗,长,青筋盘绕,散发出的纯阳气息浓郁到几乎肉眼可见,像一层金色的薄雾缠绕在茎身上。

顾清欢的呼吸骤停。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东西上,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一丝。她见过它,不止一次。可每一次见,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还是会让她浑身发软。那不只是根男性器官——那是纯阳之力的源头,是能让她突破瓶颈的钥匙,是能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神器。

“自己来。”林渊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完全放松的姿态,“想要多少,自己取。”

这是最直白的羞辱。

让她自己主动骑上去,像个求欢的娼妓一样主动吞下他的东西,主动索取纯阳之力。

顾清欢浑身都在抖。可她的手已经搭上了石床边缘。她撑起身,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骑坐在他双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腿心那处湿淋淋的入口就在他性器正上方,近得只差几寸就能吞进去。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石床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月光照亮她汗湿的脸,照亮她眼里全然的臣服。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顶住了湿软的穴口。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抽了口气。

顾清欢感受到的是滚烫、坚硬、粗大的异物抵在了最柔软脆弱的入口,撑开了娇嫩的肉瓣。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没来,先来了压迫感和饱胀感。她浑身发抖,牙齿咬住下唇,闭上眼睛,让腰继续往下沉——

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缓慢地挤了进去。

咕啾。

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体被撑开了。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顶端龟菇刮过内壁的触感,感觉到它正在一寸寸撑满那个空荡荡的通道。太深了……太满了……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僵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渊睁开眼睛,看着她。

顾清欢跪在他身上,裙子堆在腰间,上身衣衫还算整齐,可下半身已经一片凌乱。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脖颈,照着她咬紧的嘴唇,照着她因为承受入侵而微微颤抖的小腹。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撮撮,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可她还在往下坐,让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继续往身体里深入。

终于,臀部落到了底。

整根没入。

两人都静止了。

彻底填满了。

顾清欢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到了宫口最深处,硬硬的冠沟死死卡在那个点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肉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纯阳之力从那根茎身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像暖流冲刷经脉,直抵灵海。元婴在丹田里兴奋地旋转,修为的桎梏开始松动。

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除了身体深处的感觉,什么都想不了。

“动。”林渊命令。

顾清欢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然后双手撑住他胸口,腰肢开始缓慢地抬起来——

粗硬的性器从紧致的肉穴里缓缓抽出。

黏滑的体液被带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是怎样紧紧包裹着茎身不放,感觉到褶皱被刮开的触感,感觉到龟头从宫口最深处一点点滑出去的空虚感。抽到大半时,她腰一软,又沉了下去——

噗嗤。

重新贯穿到底。

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他胸口的衣料。

“快点。”林渊催促,手抬起来捏住了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他开始主动挺腰,从下往上顶,“不是想要纯阳之力吗?自己动起来吃啊。”

他的话粗俗,直白,像鞭子一样抽在顾清欢的羞耻心上。

可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里那根东西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带来剧烈的电流,炸开在她子宫最敏感的点上。加上纯阳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入,双重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开始主动扭腰配合,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顶得更用力。臀肉碰撞着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响亮。伴随着的还有黏腻的水声——她流得太多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滑腻的体液,把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呃……嗯……小……小渊……”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深……太深了……啊啊……顶……顶到了……”

她语无伦次,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语言能力在高速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到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呻吟。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林渊捏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撩开她上衣的下摆,探进去,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她的胸很大,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软玉,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蹭动。他用指腹捻动那颗硬硬的豆粒,揉捏,挤压,换来顾清欢更激烈的反应。

“啊……不……别捏……那里……嗯……”她扬起脖子,像濒死的天鹅,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疯狂戳刺。

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带来几乎要把她捅穿的错觉。她的子宫在收缩,小腹痉挛,双腿抖得快要撑不住身体。大量滑腻的体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身下的石床都浸湿了一片。

月光晃动。

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晃动交叠,像两只纠缠的野兽。

林渊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体位变换,性器在体内猛地转了个角度,刮过某个更敏感的点——

“啊啊啊啊——!”

顾清欢尖叫起来,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腰肢弓起,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还在里面抽插的茎身上。

可林渊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动作。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朵命令,声音低哑,“让师妹听听你有多爽。”

顾清欢拼命摇头,牙齿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可不行……太强烈了……高潮之后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像是要把她彻底玩坏。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林渊近在咫尺的脸,还有躺在一旁依然昏迷的苏念瑶的侧脸。

师妹就在旁边……她能听见……闻得到……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迸发出更剧烈的火花。

“不……不要……嗯……哈……呜……”她的呻吟里带上了真正的哭腔,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小渊……求求你……要……要疯了……”

“想要什么?”林渊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宫口那个敏感的凸起。

“想要……想要纯阳……啊啊……里面……射……射给我……”她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话,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求徒弟在她体内射精,“全部……全部给师傅……唔……灌满……灌满师傅……”

林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更猛烈地冲刺。

全根抽出,再狠狠贯穿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石床都跟着轻微晃动。顾清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个人偶一样被他顶得身体上下颠簸,双腿无力地撇开,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能感觉到那根茎身在深处跳动,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要射了。

纯阳之力最浓郁的时候就是射精的那一刻。

“小渊……小渊……”她本能地抱紧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让龟头抵住宫口最深处,“给师傅……全部……呜唔……”

林渊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子宫深处。

浓稠,滚烫,带着浓郁的纯阳之力,像岩浆一样浇灌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器官里。顾清欢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像个饥饿的小孩一样拼命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纯阳精液。那感觉……无法形容。不只是身体的快感,更是修为上的巨大滋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海在暴涨,元婴在欢呼,停滞了数百年的瓶颈开始松动。

她彻底瘫软了。

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石床上,眼睛失神地看着洞顶,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林渊还压在她身上,性器还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出,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的,宫口还在贪婪地收缩,试图挽留更多精液。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还有空气中浓郁的、属于体液和纯阳之力的混合气味。月光照着一地狼藉,照着两具交缠的身体,照着旁边依然昏睡的苏念瑶。

顾清欢的意识缓慢回笼。

她感觉到林渊抽了出去,感觉到腿间大量的黏腻,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她也感觉到了修为——确确实实的提升。停滞了三百年的元婴巅峰瓶颈,竟然因为这一次……就松动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侧过脸,看见一旁昏迷的徒弟,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做了什么?在徒弟昏迷在旁的时候,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骑在另一个徒弟身上主动求欢,还求他在自己体内射精……

“师傅。”

林渊的声音响起。

他已经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俯视着她——这个瘫软在石床上,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元婴巅峰大修士,他的师父。

“纯阳之力处理完了,没浪费。”

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