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开车(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7,293 字
在见识了过了林渊的特长后,
大门奈绪子已经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欲望。
哪怕再屈辱为了下半生的兴奋她也必须忍下来。
“我明白了。”
她缓缓从蹲下身,.
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脑袋和挨着手背。
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就这样出现在林渊面前。
低垂着头,声音颤抖而微弱:“请……请临……辛我……”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爽!
好爽!
被女魔头强制榨取了百年!
如今,自己也能强制女人做这种事了!
顿觉心中舒畅。
不过,还不够。
林渊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理事长,您的诚意似乎还不够啊。”
大门奈绪子抬起头,眼中满是羞耻,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林渊轻笑一声,缓缓说道:“至少,该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吧,不然这样的土下座貌似没有诚意呢。”
大门奈绪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挣扎,但那股强烈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站起身。
随着西服滑落在地,衬衫也缓缓褪下,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林渊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知道,此刻的大门奈绪子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当大门奈绪子终于褪去所有衣物,跪在地上时,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垂着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这样……够了吗?”
月光从落地窗斜洒进来,恰好勾勒出她赤裸的轮廓。平日被昂贵套装包裹的躯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空气与林渊灼热的目光下。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冷光,曲线却是成熟饱满的。肩膀微微内收,双臂本能地环在胸前,却遮不住从臂弯缝隙溢出的丰腴软肉。腰肢在长年累月的自律中保持纤细,向下延伸的弧度却在臀处陡然饱满,圆润得像沉甸甸的水蜜桃。她跪坐的姿势使得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变形,透出肉欲的暗示。膝盖并得很紧,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紧张和地板凉意而蜷缩着。
林渊缓缓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踩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只有心跳能感知的压迫回响。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从她低垂的发旋,滑过发丝下若隐若现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痣。再到紧绷的肩胛骨,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起伏,像蝴蝶的翅膀在颤抖。然后是腰窝,因为跪姿而凹陷,盛着一小片月光阴影。最后停在她光滑饱满的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目光如有实质。
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都被他尽收眼底。汗珠从她的鬓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在她胸前——那对浑圆丰硕随着她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顶端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成两粒深色莓果,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察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手臂夹得更紧,可这动作反而将乳肉向上推挤,挤出更深的沟壑,顶端更加突出。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林渊才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珠,眼神慌乱躲闪,却在触及他眼睛时凝固。那是怎样一双眼睛?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和算计,只剩下被欲望熬煮后的湿漉漉的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的期待。
他的拇指缓慢摩挲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饱满,此刻因为紧张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他微微用力,迫使她松开了齿关。
“很好。”
林渊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钻进她的耳朵,在她四肢百骸里震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才对嘛,求人就应该拿出求人的诚意。”
他的拇指从唇瓣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指尖感受着她脉搏疯狂的跳动。那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下面是汩汩流淌的热血。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剧烈地一颤。
大门奈绪子的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几乎要破体而出。呼吸早就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身体止不住地细微抖动,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冷意从赤裸的皮肤渗入,可一股更强大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却在节节攀升,烧得她耳根滚烫,小腹发酸。
羞耻感像潮水一层层漫上来。她是名校理事长,是手握权柄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最低贱的娼妇,赤身裸体跪在一个她曾不屑一顾的男人面前,被他审视、评判。可在这片羞耻的沼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渴望。那双曾经只批阅文件、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渴望触摸别的东西。那个曾只思考权谋和利益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呐喊着另一种需求。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身体却像生了根,甚至在他指尖触碰到颈侧时,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内心在分裂:一半是高高在上的理事长,在怒斥这屈辱;另一半是被囚禁了太久的雌兽,在渴求这粗暴的释放。而后者,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前者。
林渊将她眼中所有的挣扎、羞耻、以及那越来越明显的渴望尽收眼底。他嘴角笑意更深,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眼底是纯粹的、冰冷的征服欲。
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烟草味。这气息让她头皮发麻,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内容却让她浑身血液都冲向头顶:
“接下来,我会让您彻底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能力’。”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落下,覆在了她紧夹着手臂的胸前。
大门奈绪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温度滚烫得惊人,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的热量,此刻直接烙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盖着,掌心贴着被她手臂挤压出的乳沟上缘的软肉,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落在两侧乳房的侧缘。
然后,他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的手掌开始向内施加压力。她紧绷的手臂在这样的力量下显得脆弱不堪,被他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两侧推开。手臂与胸脯紧密的贴合被剥离,柔软的乳肉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
视觉的冲击远不如触觉来得直接。
当掌心终于完整地、毫无隔阂地贴上那团赤裸温热的绵软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林渊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丰腴柔软,像上等的天鹅绒裹着温热的凝脂果冻。沉甸甸的重量完全压在他掌心,滑腻的肌肤在他带着薄茧的掌纹上摩擦,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莓果,此刻就抵着他的掌心正中,硬硬的,小小的,像一颗企图刺穿他掌心的豆蔻。她的体温正在快速升高,肌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变得更加湿滑。
大门奈绪子则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握住的地方炸开,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尤其是脊椎尾端,引起一阵剧烈的酸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试图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却让她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进了他的掌心。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形状被他的手指挤压变形。
“呃……”
喉间溢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那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声线,而是染上了情欲色彩的、沙哑而甜腻的呻吟。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拇指开始动了,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顶端,用指腹的茧子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
“啊!”
更尖锐的呻吟冲口而出。大门奈绪子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掐进他的皮肤。那是抵抗的动作,可那力量太微弱了,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攀附。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露出脆弱的喉管,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
“这里……很敏感?”林渊明知故问,拇指的力道加重,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捻揉那颗可怜的莓果,“理事长平时……自己碰过这里吗?”
羞辱的问题加上直接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幽谷最深处渗了出来,沿着紧闭的腿根缓缓下滑,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湿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当他用指腹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凹时,她抓着他手腕的手骤然收紧,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
“看来是没有。”林渊轻笑,另一只手也闲不住了,绕到她身后,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掠过凹陷的腰窝,直接覆上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
那触感又是另一番景象。丰腴、紧实、充满弹性,像发酵得刚刚好的面团。他张开手掌,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皮肤异常光滑,几乎能吸住他的手。随着他手指陷入,臀肉从指缝间鼓起,呈现出情色的挤压变形。
她被前后夹击,胸前和臀后同时失守。胸前是细腻的研磨带来的尖锐快感,臀后是掌控揉捏带来的羞耻和另一种更钝的、扩散的酸胀。理智彻底被冲垮了。
林渊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肩膀。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噬意味的吮咬。牙齿轻轻衔住她肩头细嫩的皮肉,舌尖舔舐。湿热刺痛的感觉让她再次惊喘。
“放……放开……”她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放开?”林渊松开口,唇瓣贴着她的皮肤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后,“您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他那只在她臀后作乱的手,掌心向内一滑,指尖直接探入了那道紧闭的臀缝深处,碰到了更加湿热黏滑的源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甚至濡湿了附近的臀缝和一点大腿根。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那最敏感紧闭的入口,她就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高亢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知道,时机已到。
林渊不再犹豫,猛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早已腿软,身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他半搂半抱地将她带到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旁,手臂一扫,将桌面上所有的文件、笔筒、装饰品统统扫落在地,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然后,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下地按在了冰冷光滑的桌面上。
冰冷坚硬的桌面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疙瘩,与体内燃烧的欲火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她的上半身被迫贴在桌面上,脸颊压着冰凉的红木,双臂在身前撑起一点空间。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弧度。
林渊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那白皙丰满的臀丘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中央那道深色的臀缝紧紧闭合着,下端隐约能窥见更加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入口,隐藏在阴影和毛发中,正随着她的呼吸细微翕动。爱液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
他伸出手,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然后,双手分别覆上她的臀瓣,缓慢而用力地将它们向两侧掰开。
“不……不要看……”大门奈绪子把头埋进臂弯,发出含糊的哀求。被这样彻底地打开、暴露,比赤裸更甚。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这个动作,肌肉微微放松,允许他的入侵。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颜色变得更深,像淋了蜜糖的成熟花瓣,正汩汩地向外溢出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将周围都弄得湿滑一片。最顶端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就硬挺充血,羞怯地探出头。
林渊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百年的压抑,被强迫的记忆,此刻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征服冲动。他不再等待,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怒龙。那尺寸和硬度让偶然回头瞥见的大门奈绪子瞳孔骤缩,恐惧和更深的期待交织。
他向前一步,身体贴近她。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缓缓研磨,用龟头反复刮蹭着那敏感柔软、不断收缩的褶皱。
这种悬而不决的折磨让她快要疯了。身体深处传来强烈无比的渴望,渴望被那粗壮的硬物填满、撑开、贯穿。空虚感在尖叫。她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臀,试图向后迎合,让那硬热的顶端滑进一点点。
“想要?”林渊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喘息,“求我。”
羞耻和欲望在脑中拉锯。最终,欲望彻底碾碎了羞耻。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给……给我……求你……林渊……”
当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从她自己口中以这种姿态吐出时,林渊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扭曲的快意。但还不够。
他没有进入,反而将龟头向上移动了一点,对准了那粒已经完全暴露、硬挺发红的肉珠,然后,用顶端最敏感的沟冠,狠狠地撞了上去,碾磨。
“呀啊——!!!”
大门奈绪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剧烈的、尖锐的、足以让人失神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脚趾在空气中抓挠,手指死死抠着桌面。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就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边缘刺激弄得神魂颠倒的瞬间,林渊看准她身体最柔软、门户大开的那一刻,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坚硬的、滚烫的、粗壮的顶端,撑开了那早已湿滑不堪、柔软濡湿的入口,不容分说地、坚决地刺了进去!
破开柔软紧箍的阻隔,长驱直入!
强烈的挤压力道和极致的紧致感同时传来,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林渊感觉自己的男根被一团无比湿热、紧致、绵软的嫩肉死死绞住,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摩擦。里面滚烫得像熔炉,湿滑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吮吸着他,挤压着他。因为久未经人事,那通道异常狭窄紧致,即使有充沛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他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更深处的地方,但他毫不留情,继续推进。
大门奈绪子的感觉则更为复杂剧烈。先是入口被猛然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痛得她眼前发黑,尖叫都卡在喉咙里。但紧接着,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感就蛮横地填满了她体内多年来的空虚,甚至撑得满满当当,涨得发痛。被侵入的恐惧和被填满的满足诡异地交织。痛感在持续,可当林渊开始小幅度地抽动,那粗硬的东西摩擦过体内最敏感的褶皱时,一阵阵灭顶的、陌生的酸麻快感便从结合处爆炸,迅速压倒并取代了疼痛。
他进来了。真的进来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停住了最深处的插入,让她适应。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背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粗重:“感受到了吗,理事长?这才是开始。”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更重地撞回去。他细细体会着那紧致肉壁的每一丝蠕动和收缩。湿滑的蜜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肉体撞击的沉闷噗噗声也开始响起,节奏逐渐加快。
大门奈绪子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最初的刺痛已经转化为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酥麻酸胀。每一次他退出,都带出惊人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试图挽留。每一次他撞入,那粗硬滚烫的物体碾过硬质深处某个凸点时,她都会浑身过电般颤抖,不受控制地发出“嗯啊”的甜腻呻吟。
她的手已经抓不住桌面,无力地摊开。脸庞侧贴在冷硬的桌面,头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的泪水。她紧闭着眼,但身体却在不知羞耻地迎合。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后顶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臀瓣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漾出肉浪。
“哈啊……慢、慢一点……”她的求饶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慢?”林渊冷笑,钳住她的腰,动作猛然加剧!
他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刺。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征服。腰胯像打桩机般快速有力地前后运动,将她的身体撞得在桌上前后滑动。臀肉被撞击得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狂野,汗水从他的额角、胸膛滴落,落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沿着脊椎沟壑滑下,与他撞击时飞溅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大门奈绪子彻底被抛上了欲望的巅峰。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密集。那个体内的凸点被反复撞击、碾压,激起的电流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瘫麻。她开始失控地尖叫,声音破碎高昂,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克制。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内壁剧烈收缩挤压,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浇灌在林渊的龟头上。
但林渊没有停。她的高潮收缩反而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更加凶猛。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桌上,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重重撞击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
精关终于失守。在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林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将她的腰臀死死按向自己,然后,灼热的、浓稠的精华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浇灌在她体内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冲撞内壁的力道。
大门奈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滚烫浇注刺激得再次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绵长的、失神的呜咽,达到了更强烈、更绵长的高潮余韵。
一时间,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气味。
林渊暂时没有拔出,依然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释放后的余韵和高潮后软肉持续的、无意识的绞紧吮吸。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曾经不可一世的女魔头,此刻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后背布满汗水和吻痕咬痕,臀部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双腿还在微微痉挛。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淹没了他。
他缓缓退出。随着他的抽离,混合着乳白色与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仍然微微开合的、红肿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这画面淫靡至极。
大门奈绪子瘫软在桌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意识慢慢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比之前强烈百倍。但在这羞耻之下,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足后的慵懒和空虚。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以及那被彻底使用过、填满过后的奇特感觉。
林渊整理好自己,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
他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这种感觉,理事长。这,才叫‘诚意’。”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清理干净。明天,我想看到一份详细的、关于‘特别能力者优待条款’的修正草案放在这张桌上。这算是……订金。”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月光依旧冰冷地照在桌上。
大门奈绪子依旧赤裸地趴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许久,她才尝试挪动身体,却引来一阵酸痛和下身粘腻的不适。她缓缓滑落到地板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耸动。
她是在哭吗?为这极致的屈辱?
还是在为这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的、被彻底“驾驶”后的、病态的畅快与释放?
只有她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