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纯阳圣体(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870 字
写在开头:里面有触手情节,不喜欢就退。
岳国,
天玑道宫禁地……
此处被层层禁制封锁的密不透风。
如果没有宗主令牌,
一旦接近,.
便会被禁制轰击,元婴之下必死无疑。
所以,
天玑道宫没有人敢靠近这里。
而在禁地深处,坐落着一间琉璃彩瓦的宫殿。
而在宫殿顶楼一间宽阔的房间内。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张散发着华光宝气的玉床。
如果有人见到这只床便会惊呼:
“这床竟是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
万年寒玉本就极其罕见,
是寒属性功法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绝佳辅助之物。
哪怕只是一小片,都能让修炼事半功倍。
而眼前这整张床,皆是由完整的千年寒玉雕琢,
温润的光泽之下,丝丝寒意弥漫,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却被如此奢侈地用在休憩之上。
任谁见了,都不免为这份奢华与浪费而咋舌。
此刻万年年寒玉床上却躺着一男一女,春意盎然。
床上的女子身姿曼妙,肌肤如雪,
在寒玉床映射的寒光下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她的面容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嫣红,
仿佛是天工雕琢而成的绝世佳人。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女子的丰乳丰满挺拔,巍峨的山峰。
同样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绰绰白影波涛,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臀峰圆润,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弹性与活力。
然而,
与这春意盎然的画面格格不入的,是躺在女子身下的男子。
林渊的面容俊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眼前的绝色佳人没能引起他丝毫波动。
见到林渊这幅模样女子俯下身子,紧贴林渊的胸膛,温热之感油然而生。
女子的红唇轻轻贴在林渊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入骨:
“小渊,为师每日都换着花样,你为何总是这般冷淡?”
“难道为师不够美吗?”
林渊微微侧过头,
避开了女子那带着诱惑气息的吐息,
眼神中透着一丝厌烦。
再好的菜,吃多了还是会觉得腻。
更别提,是强行让你吃下去。
“呵,清欢仙子的名号岳国谁人不知道。”
“短短数百年便从一介散修跻身正道翘楚,被无数宗门奉为上宾。”
“不知多少圣地大派的天之骄子、圣子圣主都想迎娶你。”
“可……”
“若他们知道,堂堂清欢仙子崛起如此迅猛的原因,居然是靠人人唾弃的采补之术得来。不知会作何感想。”
林渊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话语里满是不屑。
百年前,林渊穿越这方世界,觉醒词条系统。
开局就获得金色词条:【纯阳圣体】。
纯阳圣体乃是双修的绝佳体质。
一旦与他人双修,不仅能让对方的修炼速度呈几何倍数增长,
还能帮助对方净化灵力,排除杂质,突破瓶颈更是犹如顺水行舟。
拜入天玑道宫的林渊正巧被眼前的女人:顾清欢,发现了这个秘密。
掌握了一种上古双修秘法的顾清欢便将林渊被锁在这重重禁地之中。
日夜采补。
短短百年就从金丹期突破至元婴后期。
一跃成为岳国的顶级修士行列。
顾清欢而为了不让自己脱离掌控,
不仅强行封锁了自己的修为,还在身上打下烙印,使他无法离开这栋琉璃宫。
每日能做的事无非就是看书、吃饭以及……
协助顾清欢双修。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妩媚的笑意取代。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在林渊的脸颊上划过。【*;深!!.,空.*小:.说外?.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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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一声,红唇微启,声音依旧柔媚:“小渊,你这话可真是伤为师的心呢。”
“再说了,为师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和那些人结为伴侣,为师有你就足够了。”
顾清欢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指尖轻轻滑过林渊的胸膛,
仿佛在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
林渊嗤笑一声:“虚伪,有我?”
“你只不过是看中我的纯阳圣体,舍不得这么好的双修工具罢了。”
被点破真实想法的顾清欢也不恼怒,而是坦诚笑道:“没错。”
“我就是看中了你的纯阳圣体。”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只有力量才是一切。”
“放弃你这么好的助力,那才是真的愚蠢。”
“好了乖徒儿,休息够了吧?该助提升修为了!”
说罢,
她如同一条灵动的蛇,缠绕在林渊的身上。冰冷的华服摩擦着林渊赤裸的胸膛。那双曾持剑斩妖的皓腕,此刻却如藤蔓般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又缠绵的花香,与纯阳之气蒸腾出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充满霸道。纤长的手指开始解林渊本就松垮的中衣系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前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生理性的、被挑动后的本能反应。林渊闭上眼,想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冥想逃避这重复了百年的仪式。
但顾清欢不允许。她俯身,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数层薄纱亵衣,沉沉压上他的胸膛。那份重量与温热是如此具体,带着心跳的搏动,不容忽视地侵入他的感官。她的红唇寻到他紧抿的嘴角,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随即舌尖探出,湿润地描摹他的唇形,试图撬开那沉默的防线。
“别这样……”林渊侧过脸,声音压抑而沙哑,是长久抗拒后的疲惫,“今天……我不想。”
顾清欢轻笑,吐息更加灼热:“小渊,这可由不得你。”
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中衣的全部系带,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小腹。百年采补,他的身体并未消瘦,反而在纯阳之力的滋养与寒玉床的淬炼下,线条更加分明,肌肉紧实流畅,皮肤下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那是被强行抽取的纯阳本源外溢的迹象。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不像看一个人,更像在鉴赏一件稀世法宝,评估其成色与能量。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下滑,划过腹肌分明的沟壑,最终停在裤腰边缘。她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隔着布料,感受下方逐渐无法抑制的灼热与硬挺。
林渊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纯阳圣体对异性气息,尤其是高阶女修刻意散发的、带有催情效果的媚功灵力,有着近乎本能的强烈反应。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源自丹田深处的暖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顺着经脉奔流,汇聚向下腹。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会屈服于本能,而他的意识将被囚禁在旁观者的位置,清晰感受每一分被掠夺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撕裂。
“看,”顾清欢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慵懒,手指隔着布料,恶意地揉按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轮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袍。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先是绣着云纹与莲花的淡青色外衫,丝滑的料子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寒玉床上,映着莹莹冷光。接着是月白色的中衣,系带被她用牙齿轻轻咬开一端,然后拉着带子缓缓抽离。每褪去一层,她雪白莹润的肌肤便多裸露一分,在万年寒玉散发的清冷光晕与纯阳之气蒸腾出的淡金色暖光交织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最后,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织锦肚兜,和一条同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肚兜用料极奢,用的乃是冰蚕丝混着灵蛛丝织就,轻薄透气,却隐隐有流光浮动,是一件难得的护身灵器。此刻却只堪堪遮住最丰腴的峰峦。绣着的并蒂莲花图案,因她丰满乳房的撑起而立体生动,花心恰在乳尖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自颈后和腰后系着,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春光尽泄。
亵裤更是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形,以及双腿交汇处一道幽深的阴影。边缘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嫩白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跨坐在林渊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墨黑的长发如瀑垂落,几缕发丝黏在她因情动而泛起粉色的颈项和锁骨上。眼眸不再是以往的清冷高傲,而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尾泛着诱人的红,那是媚功运转到极致的标志。
林渊被迫仰视着她。视觉的冲击无法避免。那肚兜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亵裤下若隐若现的芳草之地,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与情动气息,疯狂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纯阳之气在体内奔涌咆哮,几乎要破体而出,主动寻求与那阴柔之体的交融。
“自己来,”顾清欢俯身,抓起林渊无力摊开的手,牵引着,贴上自己的腰侧,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替为师解开。”
林渊的手指僵硬地触碰到那光滑微凉的丝绸,以及丝绸下温软弹性的肌肤。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抗拒的意志与身体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具完美胴体最原始的觊觎,在他脑中激烈交战。百年来,这种交战从未停止,且每一次,似乎都以身体的溃败告终。
他的手指机械地移动到她的腰后,摸索到那肚兜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拉,丝带滑落。颈后的系带也随之松开。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肚兜,失去了束缚,轻轻飘落,覆在林渊的小腹上。
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峰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林渊的视线中。顶峰是两粒已然挺翘硬立的嫣红蓓蕾,色泽是诱人的深粉,在寒玉床的光晕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抖着,等待采撷。乳晕不大,颜色浅粉,环绕着挺立的乳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百年双修,她的身体被纯阳本源滋养得毫无瑕疵,肌肤莹润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胸型完美挺翘,饱满丰硕,却又不失柔美的弧度,峰峦顶端的嫣红点缀,更是惊心动魄。
顾清欢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解放的喟叹,又似诱惑的呻吟。她握着林渊的手,没有放开,而是带着它,缓缓覆上自己裸露的右乳。
掌心接触到那团温软滑腻的瞬间,林渊浑身一震。触感是惊人的——饱满、弹性十足,却又不可思议的柔软,像最顶级的暖玉,带着她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他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指腹正好抵住那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呵……”顾清欢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腰肢微微发软,向后仰了仰,胸膛更向前挺送,将自己完全交付到他手中。她引导着他的手开始动作,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在掌中变幻形状。然后是指尖的捻弄,轻轻夹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珠,或轻或重地搓揉、拉扯。
“唔……对……就是这样……”她的喘息变得粗重,眼神更加迷离,另一只手也抓住林渊的另一只手,按上自己另一边乳房,让他同时把玩这对傲人的丰盈。“你的纯阳之气……通过手心……渡进来……好热……”
林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不受控制的纯阳暖流,正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体内。而她则运转着那上古双修秘法,如同一个高效而贪婪的漩涡,不仅吸纳着传递过去的阳气,更直接引动他丹田深处最精纯的本源,加速其涌出。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更深的粉红,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硬挺,顶端渗出极细微的、晶莹的湿意。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式的互动,让林渊感到屈辱,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又无法宣泄的欲望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猛烈。他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亵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将浅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的黏腻感。
顾清欢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轻笑,终于松开了对他的“引导”,但林渊的双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依旧停留在那对丰乳上,惯性般揉捏抚弄。她享受地眯起眼,纤腰款摆,臀瓣摩擦着他紧绷的小腹肌肉,然后双手下移,开始解自己的亵裤。
丝质的亵裤本就轻薄,轻轻一褪,便顺着圆润的臀峰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大腿根处。这下,她下身最后一道屏障也被除去。圆润如满月的雪臀完全暴露,肌肤光洁紧致,在动作间微微颤动,臀缝深幽。芳草茵茵之处,阴阜饱满隆起,色泽是比胸口更深的嫣红。稀疏柔软的卷曲毛发沾着些许晶莹的露珠,遮掩不住下方微微翕张的粉嫩裂隙。因常年双修采补,且对象是纯阳圣体,她那里早已被滋养得异常丰美娇嫩,此刻情动之下,穴口已经湿润微张,透明的爱液正丝丝缕缕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黏腻的光泽。
她抬臀,将亵裤彻底褪到脚踝踢开,然后重新跨坐回林渊腰间,这次,她的臀瓣直接贴在了他滚烫坚硬的勃起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亵裤和她的湿滑爱液,那灼热的巨物顶端,正好抵住了她柔软濡湿的入口。
“嗯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闷哼。林渊是因为极致的敏感点被湿热软肉包裹摩擦,顾清欢则是被那熟悉的、磅礴的纯阳气息近距离冲击,花心深处传来强烈的酸软与渴望。
她开始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穴口和饱满的阴唇,隔着布料,上下摩擦他怒张的茎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宫殿顶层房间里响起,清晰可闻。爱液迅速浸透了两层布料,灼热的温度交织传递。她俯身,红唇再次堵住林渊想要说什么的嘴,这次是热烈的深吻,舌尖长驱直入,纠缠他的,仿佛要将他口中的空气与津液都一并夺走。她的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再躲避。
林渊的呼吸彻底乱了。视觉、触觉、嗅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她霸道地侵占。鼻端是她浓郁的体香、汗味、还有下身传来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爱液味道。耳边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视线里是她迷乱潮红的脸、晃动的雪乳。而身下,是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布料阻隔的摩擦快感。他的意志力在如此密集的感官轰炸下,开始片片瓦解。原本抗拒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揉捏掌中的乳肉,甚至低下头,本能地寻到一侧的乳尖,张口含住。
“嘶……!”顾清欢倒抽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更婉转的呻吟。“对……小渊……吸……用力吸……把阳气……给为师……”
林渊像是被这呻吟刺激,开始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绕着硬挺的乳珠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时而又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吸嘬。纯阳之气随着唾液和气息,更直接地渡入她胸口的膻中穴。顾清欢愉悦地弓起背,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扯他的亵裤。
亵裤的系带被粗暴扯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昂然怒立。粗长的柱身呈现出被纯阳之气充盈的淡金色,筋络盘绕,硕大的龟头饱胀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湿亮一片,散发出灼热的气息,正好抵在顾清欢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
两人赤裸的下身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灼热坚硬的巨物,与柔软湿滑的幽谷,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林渊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直接贯穿那已经做好准备的温软紧致。
顾清欢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紧贴着自己最敏感脆弱之地带来的悸动。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握住那根巨物,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硬度与脉动。指尖划过龟头棱缘,沾满了他渗出的清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变得滑腻不堪。
“百年了……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承受……”她喘息着评价,不知是说尺寸,还是指其中蕴含的、令她又爱又恨的磅礴纯阳本源。她调整姿势,跪直身体,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然汁水淋漓、微微张合的入口。湿滑的顶端挤开柔软娇嫩的大阴唇,陷入一片温热紧致的湿濡之中,浅浅地顶入了一个头部。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顾清欢腰肢一沉。
“呃啊——!”
“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闷哼同时响起。林渊是猝不及防被极致紧致湿热包裹的冲击,以及瞬间被加速抽取本源带来的空虚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顾清欢则是被完全填满、撑开甚至有些胀痛的充实感,以及随之涌入的、汹涌澎湃的纯阳精气的极致愉悦。
她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完全坐下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适应着那过分粗长的存在。内里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贪婪地汲取着其中奔涌的纯阳能量。花心深处传来剧烈的酸麻,几乎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林渊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腔道完全吞没、包裹。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蠕动、收缩,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和快感。与此同时,丹田处的纯阳本源,像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疯狂地涌向她体内。那感觉既像是极致的释放,又像是生命力的流失,快感与空虚感诡异而猛烈地交织,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腰,想要更深地进入,又或者,是本能地想要从这被汲取的过程中,获取一点主动权。
这细微的动作,让顾清欢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林渊汗湿的胸膛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节奏很慢,带着试探和享受。她仔细体会着那滚烫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抽送摩擦的每一寸感受——龟头棱缘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呻吟断断续续,随着动作的起伏而起伏:“哈啊……好深……小渊……你的……好烫……涨满了……”
林渊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和被掠夺感。但身体早已背叛。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她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在起伏间绷紧又放松,带动着臀瓣在他腿根处摩擦。他的视线无法从那晃动的雪白双峰上移开,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梅颤巍巍地抖动着,诱人采撷。他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猛地抬起头,再次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玩弄另一只乳峰。
“啊!对……就是这样……”顾清欢被他突然的主动刺激得娇吟出声,动作的节奏开始加快。从缓慢的起伏,变成了富有韵律的、快速的上下套弄。臀瓣撞击他大腿根部和大腿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身下万年寒玉床散发出的寒气更盛,丝丝缕缕的白雾升起,缠绕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上,试图中和那过于炽烈的纯阳热气,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奇异体验。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颈项、胸膛不断沁出、滑落。顾清欢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肩背上。她的眼神完全迷离了,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呻吟。“快了……小渊……给为师……更多……嗯啊……顶到了……花心……好酸……”
林渊也在失控的边缘。被强行勾起、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熟悉而激烈的交合中疯狂燃烧。被采补的屈辱感似乎被快感暂时压过,身体的支配欲占了上风。他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开始主动地、凶狠地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下落,狠狠撞击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两人的小腹紧紧相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爱液,混合着他的清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呃!慢、慢点……太深了……啊!”顾清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打得措手不及,娇吟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尖叫。但她体内的秘法运转得更快,吸收纯阳本源的速度有增无减。她能感觉到,自己元婴后期的瓶颈,在这汹涌澎湃的纯阳精气冲刷下,竟然又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让她更加兴奋和贪婪,不再顾忌身体的承受力,奋力扭动腰肢迎合,试图榨取出更多、更精纯的能量。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两只在欲望中搏斗的野兽。寒玉床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也在承受着两人力量对冲带来的冲击。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粗重喘息和失控呻吟的交响。
林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麻痒与灼热从尾椎骨急速攀升,汇聚到紧绷的囊袋和深埋在湿热紧致中的肉棒根部。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被采补百年的身体,早已熟悉这种被强行推向顶点的模式。但这一次,在屈辱和愤怒,以及此刻身体主导带来的短暂掌控感刺激下,那积聚的快感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顾清欢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纯阳精气的剧烈沸腾和即将喷发的征兆。这是每次采补最关键的时刻,也是她获取最精纯本源的时刻。她咬紧下唇,忍着花心被连续重击带来的酸麻欲死的感觉,双手死死扣住林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腰臀用尽全力,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研磨,压榨着他每一分精力与精华。
“小渊……给我……都给我……射进来……啊!”她尖声叫道,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
林渊最后一丝理智的弦怦然断裂。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开柔软的花心,抵住了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纯阳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浇灌在她敏感的花心与宫腔之上。
“啊啊啊啊——!”顾清欢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媚肉疯狂地、失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那根释放精华的肉棒和其中蕴含的所有能量都榨干吸尽。一股阴凉精纯的元阴也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与滚烫的纯阳精元交融,被她的秘法迅速炼化吸收。她的修为在那一刻,瓶颈彻底松动,向着更高层次迈进了一大步!
而林渊,在高潮释放的极致快感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疲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苦修炼、积累的本源,在这一波爆发中被掠夺了大半。身体深处传来阵阵虚弱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似乎被抽空。唯有下体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她湿暖紧致的体内,随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而微微搏动。
顾清欢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将两人的胸膛黏在一起。她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修为精进的喜悦。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她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的体液,送到唇边舔了舔,露出一个妩媚又满足的笑容。
“这次的精元……格外醇厚呢……”她俯身,在林渊汗湿的额头印下一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辛苦你了,我的好徒儿。”
林渊闭着眼,没有回应。高潮后的余韵和虚弱感笼罩着他,也带来了短暂的麻木。他能感到她体内那股吸力仍未完全停止,还在细微地、持续地汲取着他残余的本源。身下的寒玉床持续散发着寒气,丝丝渗入他体内,弥补着被过度采补带来的亏空,也冷却着他沸腾的血液和残留的欲望。
顾清欢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离开,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侧躺下来,蜷缩进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慢慢平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还有汗水蒸腾的味道。万年寒玉的冷气逐渐将这炽热的一幕冷却,但在那紧密相连的私密之处,依旧保持着湿热的温度,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欢才轻轻动了一下,缓缓将林渊那已经半软、但依旧粗长的性器从自己身体里退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白浊混合着爱液涌出,滴落在寒玉床上,瞬间被低温凝固成淡白色的冰晶状痕迹。她毫不在意,只是慵懒地抬手,用灵力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拉过旁边滑落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疲惫,“明日……还要继续呢。”
林渊依旧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但他的身体,在寒玉床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本能地、缓慢地恢复着一丝被掠夺的元气。而顾清欢,则在满足与修为精进的喜悦中,沉入了调息与梦境。只有那微微开启的窗户透进的月光,和万年寒玉床幽幽的冷光,映照着凌乱的床铺,和两人依偎却各怀心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