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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448章 被人看了笑话(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8,150 字

事实证明。

剑术和“剑术”的确是相通的。

剑术讲究的是一个以柔克刚,以巧化力,虚实结合,攻其不备。

“剑术”也是同样的道理。

一味的蛮横进攻,虽然能极大地削减对方的耐久,但却不利于双方的美好感受。

毕竟,不是所有的食材,都适合猛火爆炒。

小火慢炖,有的时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单纯的进攻太过单调,很容易让人产生厌倦和抵触,适当的放慢节奏,找准对方的舒适点进行对应的刺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光谷隼有一个想法,将自己领悟到的“剑术”精髓,变成一套独特的“功法”。

这次,他就打算以素戋呜尊为素材,好好实践一番。

适当的前戏,已经让素戋呜尊变得柔软,充满水分。

如果按照之前的话,现在无疑是最好的进攻机会,光谷隼会一口气贯入其中,用蛮力和加护瞬间榨干她的耐久。

不过这次,光谷隼并没有急于出击,只用肉棒在柔软的蜜穴入口处蹭蹭,时不时用炽热的龟头摩擦微微充血的小红豆。

预料之中的畅快并没有出现,素戋呜尊也是一头雾水,连忙往下一看。

发现光谷隼正一脸坏笑的在入口蹭,粘腻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搞得她现在害羞的一批。

如果光谷隼就这么直接插入,欢愉上脑,她其实没什么精力去害羞的。

这么一弄,倒有了一些情趣在。

反复的在穴口处摩擦,潮湿的温热让她有些难受。

素戋呜尊扭着腰,娇滴滴的说道。

“你......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进来?”

光谷隼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贪婪,而是像顶级大厨一样,耐心的品味着饱满多汁的柔嫩美鲍。

“不是你教我的吗?”

“剑锋藏于鞘内,才是最大的威胁,因为对方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刀。”

“我这可是现学现卖呢。”

说完,摩擦的力道又稍微加重了一些。

节奏缓慢,力道精准,素戋呜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面的血管纹路。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素戋呜尊越来越闷燥。

“真是个坏家伙!”

“只学会了一点皮毛,就迫不及待的找我实践......你就那么想捉弄我吗?”

光谷隼性致大发,握住她的盈盈细腰,又一次加重的力道。

袅袅的嘤叫声飘了出来,素戋呜尊已经快要挺不住了。

甚至已经开始摇用腰肢,迎合光谷隼的动作,不断用充血的阴蒂摩擦滚烫的龟首,就想着让肉棒赶快进来止痒。

可光谷隼就像个调皮的孩子,素戋呜尊越是主动,他反而越是要控制力道和距离,若即若离,但又保持着这种温润的刺激。

简直太煎熬了!

这个坏家伙!

素戋呜尊想要的快要疯了,于是她又一次选择了示弱。

“剑士之间的对决......确实如你所说,不能轻易出击,保留底牌。”

“可对方......已经是漏洞百出了。”

“这个时候......哈、哈昂~这个时候,就要果断出击......不能错过机会才是。”

“唔.....哈、哈、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能贻误战机呀!”

素戋呜尊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差直接把快肏我写在脸上。

可光谷隼就像个石菩萨,任她如何主动,依旧保持自己的节奏不为动摇。

简直就要折磨死人了呀!

“不不不,现在还不是时机。”

“破绽,也有可能是敌人故意暴露给我的。”

“目的,自然是迷惑我,让我急于出刀好暴露弱点。”

“这也是你教我的哦~”

“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做以虚御实。”

温热在小腹处酝酿,湿润的潮气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决堤而出。

不要......不要......

要高潮了呀!

要是都没进来就高潮的话,也太丢人了!

那些偷窥的臭小鬼们,可还在不远处看着呢。

岂不是.....让她们看了笑话?!

素戋呜尊狠狠咬着嘴唇,小腹不停用力试图阻止这种冲动。

可是,光谷隼这种温润的刺激,就像腌渍食材一样。

鲜味一点点沁入软肉之中,根本不是光凭意志就能抵抗的。

该死呀!

厨师不看菜谱,改看剑谱了!

这谁遭得住呀!

“唔.....别、别......”

“你这个坏蛋!”

“快点......别让我难堪好么.....”

素戋呜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只剩下娇了。

可光谷隼还是觉得,不是时候。

手指松开胸前的柔嫩丰满,转而进攻她的脖颈,耳根,甚至划过脸上的娇肌。

微微用力,将唇瓣捏得半开,然后塞了进去。

轻柔地搅拌着嘴穴,柔软地摩擦着香舌。

这种沁着情义的温柔挑逗,狠狠击中她心底的敏感地带。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唔!”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身子一阵酥软,洪水终于还是决了堤。

松软的土壤湿了一大片。

一旁,躲在灌木里的八本木她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去!

这这这?!

还带这样的?!

这小浪蹄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高潮了?

光谷隼甚至都没进去?!

到底该感叹光谷隼又一次精进了技艺,还是感叹素戋呜尊的早泄?

一时间,她们甚至都忘了嫉妒,呆愣的看着光谷隼如同指挥家一样,遥控着素戋呜尊。

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大片。

要说最惨的,还是素戋呜尊。

本来想着借光谷隼来解解馋,止止痒,结果反倒被这个小家伙全程掌控。

最后甚至没进去,就让她彻底缴械投降。

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啊!

素戋呜尊翻了身,脸上的表情妩媚妖娆,看着光谷隼的眼神都能拉丝了。

双腿微微张开,花穴弥漫着氤氲的湿气。

“坏家伙......”

“你的对手已经丢了武器,举起双手了呢。”

“这回,还不进攻吗?”

光谷隼在素戋呜尊的大腿,擦拭着肉棒上的黏腻水渍,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确实。”

“敌人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再不出鞘,可就要被人污蔑是软蛋了。”

“所以,就先拿你来试试刀吧。”

说罢。

刀锋出鞘,龙鸣阵阵。

那明晃晃的庞然大物,看得素戋呜尊一个劲儿的咽着口水。

啊~

终于~

终于能吃到了!

快点,快点,快点放进来!这次,光谷隼没有继续晾着她。

刀锋虽然出鞘,但水气十足的蜜穴,却并不是他的主攻方向。

“唔?!”

在素戋呜尊的惊讶当中,光谷隼直接亲了上去。

那不是简单的嘴唇相贴。

光谷隼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却不是粗暴,而是用整个嘴唇的宽度去压迫、去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素戋呜尊嘴唇的微凉,以及那因为惊讶而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但这紧绷只持续了一瞬,在他含住她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之后,那紧绷便像是被抽掉了筋骨,瞬间化为了软泥。

“呜……”一声含糊的、带着酒气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光谷隼没有停,他像是品尝上好的、已经微融的酒心巧克力,用舌尖沿着她双唇闭合的纹路,耐心地、细致地舔舐了一圈。她能尝到他舌尖上之前沾到的、属于她蜜穴的、带着浓郁麝香和甜腥的汁液味道,混合着他口腔本身的温热,像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撬开了她原本就松动的牙关。

舌尖探入的瞬间,是攻城略地。

光谷隼没有立刻深入,他的舌尖像一条狡猾的蛇,先是逗弄着她的贝齿内侧,蹭过敏感的牙龈,勾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然后,他才猛地探入更深处,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因为醉酒而有些迟钝、但仍旧湿滑柔软的小舌。

“嗯唔……哈……”素戋呜尊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混乱。她的舌头笨拙地试图回应,却总是慢半拍,被他灵巧的舌尖缠绕、带动、吸吮。光谷隼的亲吻带着技巧,更带着强烈的主宰意味。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不轻,让她舌根都有些发麻,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被剥夺氧气的窒息感。但这窒息感混合着唇舌间不断交换的津液、以及鼻尖萦绕的浓烈酒气和情欲的气味,反而催生出一种堕落的快意。

他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扶着腰胯的手掌,用力将她瘫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肉棒,隔着两人身体的缝隙,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顶端渗出的粘腻前液,瞬间就透过薄薄的衣料,在她皮肤上烙下湿热的一小块印记。另一只手则捧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嵌入她浓密的发丝,掌控着她头部的角度,让她避无可避,只能承受这个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的吻。

光谷隼甚至开始了深喉式的掠夺。他喉结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吮吸着她的灵魂。舌尖深入到让她感到轻微干呕的位置,却又在临界点温柔地退回,改为用舌面刮擦她的上颚——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

“不……唔嗯……哈啊……”素戋呜尊的挣扎和呻吟都被吞没了,只剩下破碎的鼻音。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尚且敏感得一碰就抖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隔着被酒液打湿、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浴衣,已经硬硬地凸起,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结实的胸膛。那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让她腰肢乱颤,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想要更多的接触。

这个吻仿佛永无止境。光谷隼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凶狠地吮吸搅动,将她的唇舌都染上自己的味道;时而温柔地舔舐勾勒,描绘她饱满唇形的每一处轮廓。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唇齿间溢出,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

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抽走了她大半的力气和矜持。脑袋里像塞满了滚烫的棉花,思考停滞,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这种唇舌交缠带来的、直达大脑深处的酥麻快感。羞耻?在之前的隔靴搔痒和公开高潮后,早就所剩无几了。她甚至开始笨拙地、但努力地模仿他的动作,尝试用自己绵软的舌头去勾缠他的,试图反客为主,却每每被他更娴熟、更有力的动作压制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类似求饶又似欢愉的声音。

就在素戋呜尊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吻溺毙、缺氧使得眼前开始发黑时,光谷隼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

两人唇瓣分离,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一条粗长的、混浊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最后才不甘心地断裂。素戋呜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同样湿润嫣红的舌尖。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

“哈……哈啊……你……你这坏家伙……”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被充分挑拨后的黏腻,“亲……亲得这么凶……想憋死我吗……”

光谷隼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他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弧度。“憋死?这才刚开始呢,教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动的沙哑,“你教我的,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的小嘴……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味。”

说着,他再次低头,这次的目标却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仰起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他的唇舌沿着她下巴滑落的唾液痕迹,一路舔舐下去,舌尖扫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意,随即又被滚烫的呼吸覆盖。

“唔!”素戋呜尊浑身一颤。脖子是她从未被如此细致“开发”过的敏感带。当光谷隼含住她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噬咬,滚烫的舌尖钻进耳蜗里搅动时,她几乎是从喉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呀!那里……不要舔耳朵……好痒……好奇怪……”

然而光谷隼置若罔闻。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耳后、颈侧、锁骨凹陷处。每一次落点,都伴随着或轻或重的吮吸,留下一个个清晰可见、由红转紫的吻痕。尤其是当他咬住她锁骨中央那枚小小的、随着呼吸起伏的骨尖时,素戋呜尊的腿猛地绷直了,脚尖蜷缩,一股强烈的、几乎不亚于刚才阴蒂高潮的酥麻感,从被啃咬的那一点,闪电般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停下……哈啊……别……别吸那里……会留下痕迹的……”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痕迹?”光谷隼从她锁骨处抬起头,嘴唇水光润泽,眼神暗沉得吓人,“就是要留下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里……是我的。”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锁骨上新鲜出炉的紫红色印记,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说完,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探索。被酒液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浴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却也成了最好的情趣。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绢,他能清晰地看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顶端诱人的嫣红凸起,轮廓分明。

光谷隼没有急着扯开衣襟,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冰冷的湿布,伸出舌头,用力地、色情地舔舐起来。舌尖先是绕着乳晕外围打转,留下大片大片的湿痕,让那本就敏感的乳尖,在湿布下更添一份冰凉的刺激。随即,他用嘴唇含住整个乳峰顶端,隔着布料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顶点。

“嗯啊!你……隔着衣服……也这么……”素戋呜尊呻吟着,胸部本能地向上挺送,想要更多的压迫和摩擦。湿布紧紧贴着皮肤,他每一次吮吸啃咬带来的触感,都因为布料的阻隔而变得更加模糊、却又更加挑逗,像是隔着一层纱在撩拨,痒意深入骨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湿布,清晰地顶着他的舌面。

终于,光谷隼失去了耐心。他揪住她早已松垮散乱的浴衣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本就质地轻薄的浴衣,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应声裂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因为之前的舔弄和冷空气的刺激,色泽变得更加深艳,像是熟透的樱桃。

没有片刻犹豫,光谷隼像是终于见到渴求已久的珍宝,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粒娇艳的果实。

“啊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赤裸裸的侵犯。滚烫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瞬间带来的极致刺激,让素戋呜尊的背脊都弓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舌面上的味蕾刮擦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他的吮吸用力而贪婪,像是要把里面香甜的乳汁都吸出来一般,乳头被他吮得发红发胀,甚至能感觉到口腔内的真空吸力,将整个乳晕都微微吸入了口中。

另一侧的空虚也没有被忽视。光谷隼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捻住了左边寂寞的乳尖,先是温柔地揉捏着整个乳房的软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指尖的重点便集中在那粒凸起上。他用指甲的侧面,极其轻微地刮搔着乳尖最顶端,或是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旋转。

左右两侧,一边是湿热包裹的吮吸啃咬,一边是略带粗糙的、技巧性的揉捏玩弄,截然不同却又完美配合的刺激,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素戋呜尊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却只是将自己更多的软肉送入他的口中和掌中。

“别……别光顾着那里……下面……下面也要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因为空虚而打开,花穴口不断开合,透明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潺潺涌出,将身下本就被之前高潮浸湿的草地,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光谷隼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时,唇边甚至挂着一丝拉长的、混合着她汗水和体液的银丝。他看着她迷乱渴望的眼神,邪笑着,将沾满她口水、亮晶晶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慢慢地、极具暗示性地,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微微凹陷的肚脐,在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的腹肌上流连片刻,最终,抵达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毛发濡湿的三角地带。

但他没有立刻触碰那最渴望被填满的肉缝。

他的手指,先是在她湿漉漉的、卷曲的阴毛上拨弄,勾起更多黏腻的汁液,然后顺着水流,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柔嫩敏感的肌肤上。他用力地、缓慢地摩挲着那里,感受着肌肤因为情动而升高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偶尔,指尖会“不小心”划进腿根深处,蹭过那已经肿胀发硬、一碰就剧烈跳动的小小阴蒂。

“啊!那里……哈啊……碰、碰到那里了……再多一点……”素戋呜尊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击。她双腿大幅度地分开,几乎是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任君采撷的姿态,充满了酒醉后的放荡和渴望。

光谷隼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翕张的、吐露着芬芳热气的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最私密处的气味烙印在灵魂里。那气味浓烈至极,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她自身清冽的体香、还有淡淡酒气,形成一种催情毒药般的馥郁。

“教官,”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小穴……在哭着求我进去呢。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把我整个吞掉吗?”

说完,他不再忍耐,终于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湿滑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沼泽之中。

“唔!”

素戋呜尊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唇舌,而是他灼热的、喷在她整个阴户上的呼吸。那气息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花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是舌头。

宽厚、粗糙、滚烫的舌头,没有直接进攻核心,而是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野兽,沿着她外阴饱满的大阴唇轮廓,由下至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舌尖刮过细腻的褶皱,卷走大量透明的粘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比亲吻时尝到的更加纯粹、更加浓郁,甜中带腥,像熟透了即将腐败的蜜桃。

“啊……舔……舔到了……下面也被舔了……”素戋呜尊双手无力地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神失焦地望着天,嘴唇微张,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被如此直接地口舌伺候下体,而且是在露天之下,不远处还有偷窥者……这认知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反而如同助燃剂,让她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光谷隼的舔舐开始变得有针对性。他的舌尖找到了那粒藏匿在包皮之下、已经挺立发硬的阴蒂小豆。他并没有像之前用手那样直接进攻,而是用舌尖的侧面,极其快速地、高频地拨弄、弹击着那粒小小的肉珠。

“咿呀呀呀——!!”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猛地从素戋呜尊喉咙里冲了出来。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瞬间宕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限,脚尖死死地抵着地面,脚背绷直。

只是舔弄阴蒂,就让她濒临又一次的高潮边缘。

但光谷隼显然不满足于此。在她濒临失守的临界点,他停下了对阴蒂的酷刑,舌尖一转,沿着那道湿滑甜美的肉缝,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向更深、更热的源头探去。

舌尖撬开了微微张合的穴口,刺入了一片紧致、湿滑、火热的天堂。

“呜啊啊——!进……进来了……舌头……哈啊……好深……”

素戋呜尊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想主动将整个花穴都送到他嘴里,让他舔得更深、更彻底。光谷隼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蛇,在她温暖紧窒的甬道内探索、搅动、刮擦。他能感觉到内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因为兴奋而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蜜汁,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

他的鼻尖紧紧抵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舌头的深入浅出,鼻梁都会蹭过那粒极度敏感的肉珠,带来双重的、叠加的刺激。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掰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手掌托起她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不安分地探入股沟,在那紧闭的菊花蕾外围揉按,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轻微侵略和污秽感的隐秘刺激。

口交带来的快感,和插入式性交截然不同。它更加细腻,更加连绵不绝,更加专注于那一点核心的、被包裹被吮吸被搅动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当光谷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地将舌头整根没入,退出,再没入,同时配合着吮吸的动作时,素戋呜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了,被掏空了,所有的理智、矜持、骄傲,都随着他舌头的进出,化为了黏稠的汁液,被他吞吃入腹。

“不行了……哈啊……要被你舔坏了……要……又要来了……啊啊啊——!”

她的哭喊声骤然拔高,身体如同过电般疯狂地颤抖起来。花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绞着他入侵的舌头,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的唇舌和脸上。

光谷隼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停下。他贪婪地吞咽着这高潮的馈赠,舌头在她剧烈抽搐的穴内搅动得更加卖力,仿佛要榨干她最后一滴汁水,将她送上更高、更激烈的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的体外刺激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素戋呜尊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被抛起又落下,意识断断续续,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抽搐、喷射。淫水淋漓,混杂着唾液,将她整个下身、他的脸、以及身下的草地,都弄得一塌糊涂。

当痉挛终于慢慢平息,素戋呜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只有下体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抽搐,花穴口微微开合,吐着稀薄的、混浊的液体。

光谷隼缓缓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鼻尖,甚至脸颊上,都挂满了亮晶晶的、带着浓郁气味的粘液。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嘴唇,将属于她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那双染满情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紧紧锁住她失神的容颜。

“教官,”他哑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更深的渴望,“你的味道……真是让我上瘾。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红肿湿润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高热和黏腻。

“不过……光是用嘴,好像还解不了我的渴。”

他的手指,蘸满了她混合着唾液的爱液,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压在了她身后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菊蕾上。

“这里……今天也一起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