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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4 节

第420章 干面粉一点都不耐潮(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282 字

光谷隼与杵岛姬那里,正愉快的调情。

旖旎的氛围弥漫整个温泉汤,男女之间互动产生的费洛蒙,直接刺激到木质屏风后面的木之花佐久。

和杵岛姬不同。

木之花佐久已经被光谷隼破了身,换言之她已经品尝过,那让人感叹的凶残茎物在身体里肆虐蹂躏时带来的刺激。

再加上光谷隼那几乎无解的加护能力,以及经过强化过后,具有相当成瘾性的浓稠牛奶。

木之花佐久虽然还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可她实际上,早已经成为了光谷隼的牛奶奴隶。

听着杵岛姬越来越愉悦的声音,木之花佐久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嘴唇一阵干燥,香滑的软舌不停舔舐,可燥热无法褪去。

她需要光谷隼的牛奶。

好多好多!

“唔......哼啊~”

“那两个人......真该死......玩的那么开心!”

“杵岛姬那个贱人,也会发出这种没出息的声音......”

“哈昂~”

木之花佐久苦闷的皱紧眉头,外面的声音越是放浪,她的身体就越是燥热,手指也越是用力。

水花四溅,喷如泉涌。

可这种自我发电,始终无法让她抵达真正意义上的巅峰。

被光谷隼的巨物轰砍过后,一般的刺激根本就无法让她满足。

感知快乐的阈值,已经被光谷隼无限的拔高。

除了他的大肉棒之外,任何刺激都填补不了心中的空缺。

好孤独......好寂寞......好难过!

她想要更猛烈的刺激,那种仿佛撞在灵魂上的强烈冲击!

不够......哈昂~

不够!

宛如自残一般,发了疯的用力,湿润柔软的花庭被自己弄得一团糟。

可就是没办法前往巅峰。

仿佛一面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拦在了她的面前。

仅凭自己,根本无法跨过去!

好难受......

再也忍受不了了!

求求了,谁来帮帮她!

外面,光谷隼早就不满足这种蜻蜓点水的挑逗,而杵岛姬的身体也已经暖机完毕。

彼此之间,都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交流。

于是,不需要言语。

杵岛姬双手扶在面前的青石墙壁上,腰部下压,臀部上提,纤细白皙的美腿分开站立,娇羞的花房微微打开护主的唇门,若隐若现的深渊仿佛黑洞般吸引着火热的视线。

这个姿势,激起了光谷隼心底渴望征服的欲望。

双手用力扣在她的胯部,然后猛地一用力!

小巧的脚丫,直接离开地面,整个下半身都被粗暴的提了起来。

“诶?!”

“光、光谷君?!”

杵岛姬也没想到,光谷隼的力气会这么大。

她有些害怕,甚至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不过,光谷隼只是微微一笑。

“千万不要晕过去哦~”

话音落下。

光谷隼立刻调动体内的加护,将其汇聚在锋利的宝剑之上。

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肉棒便进入了红温状态,散发着滚滚的热浪。

即便没放进去,杵岛姬都已经感受到那咄咄的热度。

“不......”

“我、我害怕!”

“光谷君,轻一点......”

“哈昂?!”

不由分说。

光谷隼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无坚不摧的利刃,对准湿润的蕊穴,带着泰山压顶的雄浑气势,直接轰在了那柔软潮湿的花宫上。

从未被挖掘的深海隧道,在这一刻被蛮横的撬开!

柔软湿润的嫩肉颗粒,本能的拒绝肉棒的入侵,不停收缩吮吸。

想要将这个不速之客驱逐出去。

可宝剑的势头无可阻挡,在蛮力的牵引下,锋芒直击灵魂的最深处!

“唔!”

“嗷嗷嗷!!!”

尽管杵岛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做梦都想不到,光谷隼竟然会这么厉害。

才仅仅只是开始,便让她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

短暂的疼痛之后,便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乐。

身体里的全部气力,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

悬空的双腿抖个不停,扶墙的手也一下子软了下来,身子无力垂了下来,双手下垂到双脚旁边。

彻底虚脱的杵岛姬,宛如以胯部为折点,对折起来的叠纸一样。

双手双脚随着光谷隼的力量不停晃动,双目飘忽无神,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潮湿的长发散开后垂落而下,晶莹的水滴,从她的视野下方坠落至上方,然后砸在地面。

怎么会......这样。

才仅仅只是放进去而已,我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要是他反复的抽拉的话......

会死掉的!

一定会死掉的!

杵岛姬的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彻底罢工,无力反抗。

光谷隼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笑着打量着杵岛姬。

“哟~”

“还不错嘛。”

“竟然没晕过去,值得赞赏。”

杵岛姬举起双手选择投降:“放、放我下来......”

“我不行了......让我歇歇。”

可光谷隼才不会理会她呢。

锋利无比的宝剑,缓缓向外拔出。

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结果光谷隼这么一动,刀锋与柔软的颗粒摩擦起来,杵岛姬又一次嚎叫出声。

宛如决堤了的大坝,洪水肆虐,全部泼洒在地板上。

豪爽,无所顾忌。

而屏风后面的木之花佐久,想象着自己被光谷隼蹂躏,喊着他的名字,喊着让他用力。

终于,也一起步入了巅峰之中。

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喷涌而出的水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甚至激起了一道彩虹。

温泉之中,两个女人,同时虚脱瘫软在地。

而光谷隼,看着自己依旧滚热发烫的硬物,有些苦闷。

这杵岛姬的耐久,怎么还没有姬香村女孩子们高啊。

这才一进一出,就直接翻了白眼。

就像饼干一样,又干又脆,一点都不耐潮。

这可怎么办呢?

好在,刚刚木之花佐久弄出的声音太响亮,被光谷隼听到了。 来到屏风后面,光谷隼看到了瘫软在地上,双目失焦浑身湿透的木之花佐久。少女娇小的身躯侧卧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原本保守的浴衣已经完全散开,下摆被粗暴地卷到腰间,两条细白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大大张开着,腿根处的肌肤还残留着剧烈摩擦后的红痕。温泉的热气与她自己喷涌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光滑的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粘稠发光的积水——那积水正从她仍然微微颤抖的花房入口缓缓渗出,带着半透明的浊白,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膝盖处凝成摇摇欲坠的水珠。

光谷隼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他呵呵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猎物自投罗网的戏谑。

“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小可爱呢。”

他向前走了两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滑的石面上发出轻响。滚烫的阴茎因为刚才未完成的交媾仍然保持着骇人的勃起状态,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那根凶器随着他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在温泉氤氲的灯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你在这里,干什么坏事呢?”光谷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故意的审视,“怎么弄得到处都是?”

他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木之花佐久腿边那滩混浊的积水。积水荡开涟漪,散发出女性体液特有的、混合着温泉硫磺气息的腥甜麝香。这味道钻进光谷隼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木之花佐久飘忽地转动眼珠看向他。她的瞳孔早已失焦,褐色的虹膜上蒙着一层水雾,不知是温泉的蒸汽还是情欲蒸腾出的泪光。身体的燥热像无数蚂蚁在她骨骼里爬行,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胸部、小腹和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地带,红晕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甚至没听清光谷隼在说什么——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以及血液冲向下半身时那种令人发疯的脉动。

满脑子,都幻想着被这个男人狠狠蹂躏。

想被那根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巨物再次捅穿。想感受龟头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时那种撕裂灵魂的痛楚与快感。想让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灌到小腹都鼓起来,灌到从腿间溢出来。想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尖叫,然后又要更多。

她真的要疯了。

自从上次被光谷隼破处之后,木之花佐久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乳房变得异常敏感,稍微摩擦到浴衣的布料都会发硬发胀。小腹深处总是空落落的发痒,仿佛有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最要命的是花房——那个曾经紧致羞涩的入口,现在只要一想到光谷隼,就会自动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内壁的嫩肉会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填满、撑开、捣烂。

尤其是在听到屏风另一边杵岛姬被进入时那声崩溃的惨叫后,这种渴望达到了顶峰。

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而现在,那个让她变得奇怪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面前。滚热发烫的大肉棒,就在眼前晃来晃去——那么近,近到能看清龟头上暴起的每一根血管,近到能闻到阴茎根部浓烈的雄性体味,近到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几乎要把空气都点燃的热度。

木之花佐久痴痴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空洞又狂热,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她开始手脚并用,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雌兽,一点点朝着光谷隼的脚边爬去。湿滑的石面很不好着力,她的手肘和膝盖在爬行时打滑了好几次,身体狼狈地摔在积水里,浴衣的前襟彻底散开,两颗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立起,乳晕泛着深粉色,周围还散布着上次性爱时被用力吮吸留下的淡紫色淤痕。

但她不在乎。

她终于爬到了光谷隼脚边,然后如依附着墙壁向上蔓延攀爬的藤蔓一样,用颤巍巍的手撑住他的小腿,一点一点、艰难地沿着他的身体往上爬。这个过程中,她的脸无数次蹭过光谷隼结实的大腿肌肉,鼻子深深埋进他腿根处浓密卷曲的阴毛里,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积累了一整天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当她的脸终于够到那根悬垂的肉棒时,木之花佐久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将自己的脸,完完全全贴到了大肉棒的锋芒之上。

滚烫。这是第一感受。龟头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脸颊的皮肤都在微微刺痛。然后是硬度——那东西坚硬得像钢铁,表面的皮肤却不可思议地柔软滑腻,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发亮。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沾到了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木之花佐久陶醉地闭上眼,用脸颊反复磨蹭着粗壮的柱身。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嗯......”光谷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喘。

这声音鼓励了她。木之花佐久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前端含进了口中。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勉强用舌头包裹住那滚烫的伞状边缘,生涩地吮吸着,舌尖不停地去舔舐马眼,渴求着更多先走液的味道。

“这么饿吗?”光谷隼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湿透的长发里,“刚才自己弄了那么久都没够?”

木之花佐久没法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睛里浮起委屈又渴望的泪水。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失焦的眸子此刻终于聚起了一点光,那光里写着清清楚楚的恳求:干我。现在就干我。别让我再等了。

“爬上来。”光谷隼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坐上去。”

木之花佐久如蒙大赦。她吐出肉棒,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试了两次都摔回地上,第三次是光谷隼不耐烦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木之花佐久下意识地蜷起腿夹住了光谷隼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房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人身体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浅褐色的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肉壁,粘稠的透明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光谷隼的小腹上。

光谷隼托着她的臀瓣,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道湿热的缝隙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穴口,借着爱液的润滑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啊——!!”木之花佐久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里面已经松成这样了?”光谷隼一边说着残忍的话,一边用指节剐蹭着她肉壁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我才插了两根手指,你就吸得这么紧,生怕我抽出去?”

他说着,真的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然后不等木之花佐久抗议,他就托着她的臀部调整角度,让那个不断滴水的穴口,对准了自己挺立到极限的阴茎龟头。

“自己来。”光谷隼重复道,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恶意,“不是想要吗?那就自己坐下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饿。”

木之花佐久颤抖着点头。她双手搂住光谷隼的脖子,腰部用力,尝试着往下沉。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顶住了穴口,因为尺寸差异太大,最开始只是浅浅地嵌进去一个头部。但她没有停——咬着牙,忍着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向内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轮廓如何被那根巨物暴力地重塑——褶皱被抻平,软肉被推向两侧,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前端毫不留情地撞击、压扁、然后继续往里顶。

“呜......好、好深......”她哽咽着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才到哪里。”光谷隼嗤笑一声,突然双手用力向上一顶!

“噗哧”一声——是肉体被彻底贯穿的湿漉声响。剩下的半截肉棒以蛮横的姿态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粗壮的柱身完全没入了少女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木之花佐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下半身——那里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完全填满、撑开、占据。她能感觉到肉壁上的每一个颗粒都在疯狂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可越是收缩,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就越发鲜明,棱角分明的血管刮蹭着脆弱的粘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最要命的是子宫口。那扇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小门,此刻正被龟头顶端死死抵住,每一次她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那顶端的弧度更深地嵌入宫颈的凹陷里。又痛,又酸,又胀,还有一种奇怪的、想要被彻底捅穿的渴望。

“动。”光谷隼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拍打在湿滑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是想要吗?那就自己动起来。”

木之花佐久勉强找回了一点神智。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腰部,让身体在那根固定的肉棒上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抬起,湿滑的肉壁就会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龟头就会重重撞进宫口,撞得她眼前发黑。温泉的水汽萦绕在两人周围,汗水、爱液、还有之前她自我满足时喷出的体液全部混合在一起,在皮肤相接处摩擦出粘腻的泡沫。

“太、太慢了。”光谷隼显然不满意这种温吞的节奏。他猛地转身,将木之花佐久整个人按在了旁边温泉池的边缘石台上。石台表面被温泉水长期浸润,光滑而温热,木之花佐久的背部刚一贴上,就冷得打了个颤——和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光谷隼抓住她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口,让她的臀部悬空在石台边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更直,几乎是对准了子宫的垂直通道。然后,他开始挺腰。

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报复性的、发泄般的猛干。

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十成力气,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时的“咕噜咕噜”水声。木之花佐久被顶得整个人在石台上前后滑动,散开的长发在湿漉漉的石面上拖出凌乱的水迹,上半身几乎要滑进温泉池里。

“啊、啊、光谷君、太深、太深了——!!”她终于能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激烈的顶撞而断断续续,“子宫、子宫要、要被捅穿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光谷隼喘息着反问,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腹肌往下流,滴在两人交合处,“刚才在屏风后面听着杵岛姬被我干,自己就忍不住了吧?用手指抠,抠了半天都高潮不了,对不对?因为这具身体早就被我调教坏了,除了我的东西,什么都填不满——”

他说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的力道。木之花佐久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无意识地重复:“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淫荡、光谷君、再用力、用力干我......”

“说清楚。”光谷隼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肉壁一阵阵饥渴的痉挛,“哪里淫荡?说给我听。”

木之花佐久几乎要哭出来。体内的空虚感因为他的停止而瞬间放大,她扭动着腰,试图自己上下套弄,可光谷隼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我、我的小穴淫荡......”她抽泣着说,“被光谷君干过一次之后就、就再也忘不掉了......听到别的女人被干就会湿、就会想要......刚才还、还自己弄到喷水......可是光谷君不来的话、我自己怎么弄都到不了......我需要光谷君、需要光谷君的大肉棒、需要光谷君的精液......”

语无伦次,却句句发自被欲望支配的真心。

光谷隼满意了。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的速度更快、更深、更狠。木之花佐久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弓起身,手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体内的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防——上次被破处时的记忆重新被激活,身体比大脑更先回忆起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极乐。

她能感觉到光谷隼的肉棒在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抽插的节奏也开始失控。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光谷君、里面、射在里面——”她癫狂地哀求,“求你了、把牛奶、把好多好多牛奶灌满我——!”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请求,光谷隼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最后一次将整根阴茎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挤开宫口狭窄的通道,强行嵌入了子宫颈的凹陷里,然后——

射精。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以爆发式的脉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木之花佐久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最私密之地的触感——像岩浆,又像生命的洪流,烫得她浑身抽搐。精液太多了,多到子宫在几秒钟内就被灌满,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倒流回阴道,然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的股沟、大腿,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洼。

“哈啊......哈啊......”光谷隼喘息着,阴茎在射精结束后又在她体内跳动了几次,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她体内高潮后剧烈的痉挛。

木之花佐久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具坏掉的人偶,四肢大张地躺在石台上,眼睛望着汤屋木制的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据。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晃荡,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光谷隼终于把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

“噗叽”一声,带出了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石台边缘流进温泉池里,在水面上晕开一片乳白色。木之花佐久无意识地夹了夹腿,试图留住一点,可只是让更多的精液流了出来。

她侧过头,看到光谷隼正从温泉池里掬水清洗自己的下身。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只是饭后的消遣。清洗完毕后,他那根刚刚肆虐完的肉棒已经恢复了半软的状态,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沾着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

木之花佐久痴迷地看着那根东西。

不用多说,木之花佐久已然是开袋即食的状态——不,比那更糟。她是已经被享用完毕、内里被灌满、从里到外都打上光谷隼标记的、彻头彻尾的专属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