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意料之外的客人(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158 字
“嗯?”
“我这是在哪里?”
杵岛姬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里,周围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光谷隼,木之花佐久,还有那些巫女们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
“我明明之前还在这里听课,结果一睁眼,人怎么都不见了?”
杵岛姬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双脚有些发软。
只有扶着墙,才能勉强站起来。
“身体也很奇怪......感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杵岛姬皱着眉头,扶着墙壁缓慢前进。
结果刚离开教室,就碰到了一直为她托举拖尾的两名能面巫女。
她们见到杵岛姬之后,连忙过来搀扶。
“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两名能面巫女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同时摇头。
“对不起,我们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光谷隼的课讲到一半的时候,脑袋就昏昏沉沉的,有些犯困......然后就......”
杵岛姬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想,应该是他的课实在太无聊了吧。”
“这么想想倒也没错。”
“他一个外人,又哪里能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垃圾罢了。”
杵岛姬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身体的疲乏也渐渐散去。
推开能面巫女,让她们继续托举拖尾之后,缓步离开。
“走吧。”
“看了一场无聊的课程,是时候去散散心了。”
两名能面巫女点了点头,紧随其后。
只是,她们还不知道的是。
她们的裙摆之下,疯狂行为过后的残骸还留在那里。
内衣被浸湿而变得黏腻,大腿上也挂着点点滴滴的晶莹。
可是她们对此浑然不知。
在光谷隼的故意引导之下,疯狂蹂躏自己的记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们权当是听了一场无聊的课程。
至于木之花佐久。
属于她的愉快时光才刚刚开始。
无人到访的阴暗房间里,早已彻底失神的木之花佐久,沦为光谷隼发泄的玩具。
瘫软在地上,无助的承受着那滔天般的怒火。
纤细的软腰,都要被撞断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六点,雨季的阴云遮蔽了原本黄昏的美景。
光谷隼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门口,风遥茜和雨音怜为他披好遮蔽风雨的外套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透过房门的缝隙,能看到木之花佐久,躺在满是味道的房间里不停地痉挛着,蜜穴里浓厚的白浊一股股地涌出。
双眸飘忽的看着那门外的光亮,却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地狱......
或许就是这番景象吧。
又过了两个小时,木之花佐久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力气。
扶着墙,尝试着站起来,双腿像出生小鹿一样颤抖个不停。
小腹有些坠涨,里面满满的,全都是光谷隼留给她的“礼物”。
木之花佐久低着头,看着不停低落的汤汤水水,飘忽的眸子泛起了水气。
滴滴泪水从眼角滴落。
一路走,一路哭,在绵绵的细雨中,来到了那熟悉的清泉之地。
脱下被光谷隼弄脏的衣衫,踏入那清澈冷冽的泉水当中。
冰冷的泉水猛地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激得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
双腿之间的蜜穴又酸又胀,刚刚迈入泉水的动作牵动了内部深处的伤口,细密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泉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胸口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尤其明显,顶端乳尖红肿得像是熟透的莓果,被光谷隼粗暴吮吸啃咬过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下腹。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除了指痕,还有黏腻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正随着泉水缓缓晕开。
木之花佐久颤抖着,双手捧起一捧泉水,狠狠浇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脖颈滑下,冲散了额前的发丝,却冲不掉那股萦绕在鼻端的味道——那是光谷隼浓烈的麝腥味,混杂着她自己被迫分泌出的蜜液甜香,还有汗水、以及精液灌满子宫后从穴口倒流出的那股独特的、发酵般的腥咸。
“洗掉……洗掉……”
她喃喃着,双手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
先从脖颈开始,纤细的手指用力揉搓着脖子上的吻痕,指腹按在那些暗红的印记上,试图用疼痛掩盖心底翻涌的羞耻。可肌肤越是摩擦,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反而越发放大着存在感——光谷隼咬住她喉结时粗重的呼吸、舌头舔过颈动脉时的湿滑触感、还有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语……
“呜……”
她摇着头,不愿再去回忆,双手继续向下。
冰冷的泉水浸透了她的长发,湿漉漉的发丝黏腻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她机械地抓起一把泉水,开始清洗胸口。
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中,乳尖因为冰冷而硬挺起来,顶端敏感的红豆擦过掌心时,竟激起一阵让她想要呕吐的快感电流。她咬紧嘴唇,用力抓住左边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几乎是用指甲在刮擦乳头和乳晕。
“这里……这里被他又吸又咬了多少次……”
她记得清清楚楚。
在她被按在地上、面朝下承受后入的时候,光谷隼粗糙的手掌从背后伸过来,狠狠揉捏着她的双乳,指尖掐着乳头拧转,痛得她浑身痉挛。而在她被迫骑乘的时候,他更是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般贪婪吮吸,牙齿磨过敏感尖端,让她失控地挺起胸脯,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啊啊……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乳尖已经被她搓得发红发痛,敏感得连水流冲刷过都会让她小腹抽搐。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指甲划破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混在泉水中晕开淡红色的丝缕。
胸口洗完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向小腹。
平坦的小腹此刻还有些微鼓,里面装满了光谷隼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温热的液体正沉甸甸地堆积在子宫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股羞耻的饱胀感,仿佛她的身体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蜜穴的反应——明明在冰冷泉水的刺激下,外阴的阴唇应该收缩才对,可此刻她低头看去,却看到那两片淡粉色、此刻有些红肿外翻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暴露在冷水里瑟瑟发抖。
而最过分的,是从那道缝隙里,正缓慢地、持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黏腻的丝线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像无数条恶心的触手缠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不要流出来……”
她几乎是哭喊着,双手猛地捂住小腹,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那些污秽的液体继续涌出。可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内部,一股更大量的浊液冲破宫颈口的阻拦,从子宫深处涌出,“噗嗤”一声在泉水中化开一团乳白色的云。
她崩溃了。
跪倒在泉水里,木之花佐久开始疯狂地清洗下半身。
她分开双腿,任由冰冷的泉水直接冲刷蜜穴入口。刺骨的寒意让穴口猛地收缩,带来一阵抽搐般的痛楚。可她不管不顾,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粉嫩湿红的穴肉彻底暴露出来——那里面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褶皱被粗暴地撑开,最深处的子宫口还因为不久前被龟头强行顶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像失禁般往外吐着精液。
“恶心……好恶心……”
她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探进自己的穴道。
内壁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可每一寸肉壁都残留着被巨大阳具撑开、摩擦的记忆——光谷隼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龟头硕大狰狞,每次整根没入时都会狠狠撞上子宫口。而现在,她的手指在里面抠挖,试图把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刮出来,可越是抠挖,内壁越是敏感地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像是饥渴的嘴。
“出来……都给我出来……”
她把手指伸得更深,指腹抵在宫颈口,用力刮擦。酸胀刺痛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让她想要尖叫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子宫口被刺激的瞬间,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手指,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不……不是的……这是……这是水……”
她自欺欺人地喃喃,抽出手指。
指尖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拉出淫靡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才断开,落入泉水。她看着那些污秽,胃里一阵翻腾,可偏偏鼻端那股腥甜的味道更加浓郁了——那是她的身体在兴奋,在发情,在被侵犯过后依然不知羞耻地渴求着更多的凌辱。
“洗不干净……洗不干净……”
木之花佐久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
她从跪坐变成半蹲,双手捧起泉水狠狠地浇在自己的私处,一次又一次。水流冲刷过阴蒂,带来的不止是冰冷,还有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尖锐快感。她咬紧牙关忍受着,手指再次伸过去,这次直接捏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像惩罚仇人一样,用指甲掐住阴蒂,狠狠一拧。
“啊啊啊——!!!”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扭曲的快感,让她失控地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倒,重重摔进泉水里。
水花四溅。
她在水中挣扎着,冰冷的泉水灌进口鼻,呛得她剧烈咳嗽。可身体却在疼痛中高潮了——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收缩着挤出更多精液,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瞬间被泉水冲散。
等她从水里爬起来时,已经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水。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她自己抓出的红痕,胸口乳头被抓破,渗着细密的血珠,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被指甲刮出了道道血痕,在泉水中渗出淡淡的红色。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片原本娇嫩的私密花园此刻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液体。
就连清澈的泉水,在她身体周围也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那是精液被稀释后的颜色。
木之花佐久跪在泉水中,呆呆地看着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
倒影里的女人浑身湿透,长发黏腻贴在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上满是凌虐的痕迹,眼神空洞绝望,嘴角却因为刚才那个扭曲的高潮而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一个羞耻的弧度。
“为什么……洗不掉……”
她喃喃着,声音沙哑。
然后,她终于崩溃了。
“为什么洗不掉啊——!!!”
尖锐凄厉的哭喊声划破雨夜的寂静。
她跪在冰冷的泉水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个孩子般蜷缩起来,放声痛哭。
泉水还在无情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冲不去那些青紫的吻痕,冲不去皮肤上残留的精液腥味,更冲不去蜜穴深处被灌满、被撑开、被彻底侵犯过的记忆。
她一次一次地用力搓洗,用指甲抓挠,甚至用冰冷的石块摩擦皮肤,想要把那肮脏的触感、那耻辱的味道、那堕落的快感全部刮掉。皮肤破了,血渗出来,混在泉水中晕开淡红色的雾。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味道就像烙印一样,深深沁入她的灵魂——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她的体液、她的羞耻、她的屈服的复杂气息,是光谷隼在她身上打下的、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被射入的、浓稠温热的精液,此刻正像活物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子宫深处渗透,试图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每一次子宫的轻微收缩,都像是在拥抱、在吸吮那些入侵者,欢迎它们永久地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木之花佐久绝望地意识到:她洗不掉的不仅是污秽,更是自己被彻底改写的身体本能。
终于,她那被折磨到麻木的灵魂,再也无法承载身体上的痛苦,跪在泉水中痛苦的啜泣着。
是的。
她的任务完成了。
光谷隼,确实成功被她勾引。
这也证明了她的美貌,的确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过程太过突然,她甚至连欢愉果都没来得及用,就在一次次的蹂躏中彻底落入被动,最后成了任他玩弄的玩物。
整个过程,除了让光谷隼彻底爽了之外,之前和杵岛姬商量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完成。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与此同时。
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凌虐,让她痛苦万分。
而要说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就是是萦绕在鼻息的味道,她本该感到讨厌和恶心才对。
可在植入的欲望催使下,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的,对味道起了反应。
凌冽的泉水浇在身上,却只感受到滚烫。
她绝望了。
抬起头,迎着小雨,看着那片不见光亮的阴霾天空。
泪水不停滑落。
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么......
原来,用身体来俘获光谷隼,是这么凄惨的事情么......
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该死,该死,该死!
她一次次的拍打着泉水,将里面照应着的,阴沉的天空打得粉碎。
可是马上的,破碎的天空再度复原,那片黑色的阴云就如同笼罩在她心头上的巨石,挥之不去。
最终,木之花佐久向后一仰,彻底躺在了泉水里。
身体的轻盈,让她毫无障碍的漂浮在水面上,一头秀发在安静的泉水中飘散开来。
迎面落下的小雨,无情拍打在她的脸上。
让绝望更加落寞,让心伤更加痛苦。
可是,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她向杵岛姬承诺,勾引光谷隼,让她成为任由摆弄的奴隶时,就必须承担与之相应的后果。
只能说,因果循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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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谷隼在雨音怜和风遥茜的陪同下,回到了丰玉姬的庭院。
可是刚来到门口,雨音怜便察觉到有些异样,连忙抬手示意停步。
给风遥茜使了一个眼神。
里面有人!
风遥茜立刻抽出短刀,雨音怜也甩出了折扇,全神戒备着。
光谷隼也屏住了呼吸,随时准备将目光投射到入侵者身上,让海啸般的欲望,瞬间击溃对方的心智。
可就在这时,房间里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光谷大人......不必紧张。”
“是我。”
那声音,雨音怜和风遥茜再熟悉不过了。
光谷隼也听过几次。
正是天照巫女。
她怎么来了?
光谷隼皱起眉头。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光谷隼并没有因为来人是天照巫女,而放下心中的警惕,反而比之前更加戒备。
给雨音怜和风遥茜递过去眼神,让她们继续戒备,然后自己走过去,推开房门。
全副武装的狛犬和苇名站在房门两侧。
见到光谷隼之后,立刻让开了一条路,同时欠身行礼,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仿佛这里不是他家,而是天照巫女的行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