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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286章 两个垃圾(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6,197 字

石原美礼察觉到光谷隼的愤怒,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光谷隼狠狠挥下锤子,咚的一下,吓得她手一哆嗦,钉子全撒了出去。

光谷隼冷着脸,要求她把钉子捡回来,然后继续说。

石原美礼不敢提出疑义,只能老老实实的照做。

费了半天劲,才把散落的钉子捡回来,便继续讲起了青峰营地的事情。

刚刚摆脱了八本木的压迫,没想到转头就又掉进了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她们俩的压迫之中。

只能说,青峰营地民风淳朴,人才辈出啊。

后来,八本木从神社回来,而光谷隼又处于昏睡状态。

昔日仇人再次见面,加上没有光谷隼来主持公道。

她们俩便将之前的屈辱,全部加倍偿还给了八本木。

盖饭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了,甚至还用桌椅板凳去砸她,用木棍打她,用皮鞭抽她。

八本木的性格那么霸道,强硬,怎么可能甘愿被欺负呢。

于是,两方便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闹得青峰营地乌烟瘴气。

八本木没有武器,近身战斗能力则是一塌糊涂,面对两个女孩子抡的桌椅板凳,能反抗,不过反抗力度有限。

再加上莲川纪香根本就不帮忙,只在一旁看着。

骄傲如八本木这样的女孩子,终究也还是落了下风。

遗憾的是,当初她制作的竹弓丢失在了姬香神社后山。

而姬香村里,又没有适合的木材。

无奈,八本木只能抡起桌椅板凳还击。

两方就这么打来打去,打来打去,望乡的山下妙几次过来调停都没有用。

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根本不给面子。

反而打的更加激烈。

再之后,就是光谷隼从昏睡中苏醒,八本木去找他,然后两人回到青峰营地了。

听完了全部经过之后,光谷隼也将最后一颗钉子,狠狠砸进去。

站起身,冷冷的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石原美礼。

无可奈何的叹着气。

“看样子,你确实不适合当领导者。”

“连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这样的女学生,你都管不住,以后面对危险,你除了自我牺牲之外,恐怕也做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事情了。”

“而自我牺牲,是面对危难时,最没用的东西。”

“因为除了送人头之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光谷隼的话,虽然犀利,但却直指问题的核心。

石原美礼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自觉羞愧的低下了头。

光谷隼将锤子扔到一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既然你不是领导者的料子,那么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石原老师。”

“满足我,取悦我,然后祈求我帮助你,摆脱困境。”

“做一个合格的顺从者,甘愿被我奴役。”

“至少这样,你还能有一个可靠的靠山,当一个无忧无虑,只知道享受的小女人。”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吧。”

不只是哪句话,戳中了石原美礼的心。

面对光谷隼如此蛮横而又不讲道理的要求,石原美礼竟然真的就这么同意了。

或许对她而言,顺从眼前这个男人,比让她解决那些麻烦事,要更容易接受吧。

有着黑丝美腿和傲人胸怀的美女老师,像被驯服的奴隶一样,无比顺从的挪蹭着双腿,来到光谷隼身前。

熟稔的用手指为自己暖身子,同时温柔的解开光谷隼的封印,张开小口嗦了上去。

强而有力的吸吮,连脸蛋都跟着陷了下去。

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空闲出来的白嫩玉手,配合着上面的动作,轻抚着生机勃勃的蛋囊。

柔软的触感包覆着光谷隼,灵巧的拨弄更是给他带去了非常舒适的体验。

恰到好处的吸吮,就像蛋糕上的巧克力,总是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挑拨光谷隼的食欲。

也许真就如光谷隼所想的那样。

石原美礼,比起当一名合格的老师,成为他的性奴或许更为合适。

看着身下不停晃动脑袋的石原美礼,光谷隼施虐心暴起。

既然你选择了顺从,那就将我的怒火,全部承载下来吧!

粗暴的拉拽着她的头发,无情的往下一压。

石原美礼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一瞬间的涣散。

不等她适应,光谷隼便腰马合一,发起冲锋。

石原美礼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贯穿了。

迷迷糊糊的,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由着光谷隼对自己施暴。

她能做的,也只有痛苦的拍打着光谷隼的大腿。

这种程度的反抗,光谷隼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你以为选择了捷径,就能够轻松了?

呵呵呵......

大错特错!

轻松,是留给强者的。

弱者,只有煎熬和忍受!

石原美礼的黑丝美腿不停颤抖着,看样子她已经到极限了。

光谷隼这边却才刚刚开始。

往后退了一步,石原美礼从窒息中解脱,拼命的汲取氧气。

口水混杂着鲜味的粘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丰硕的胸口上,点点滴滴。

光谷隼举起她的黑丝美腿,连高跟鞋都顾不上脱掉,就这么架在肩膀上。

“在我们的下面,八本木,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正在忙着呢。”

“一会儿,你可不能发出声音,让她们注意到哦。”

“要是不小心被她们发现了,你就是那个被扒光了,丢到泥地里的可怜虫。”

不等石原美礼反应过来,滚烫的肉棒便洞穿了软弱的娇躯。

石原美礼眼看着就要尖叫出声,光谷隼却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压制不住八本木,也压制不住中野五月与三野叶子。”

“最后,甚至连声音都压制不住。”

“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是不是?!”

“啊?!”

石原美礼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要挣脱却没有力量。

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本来,光谷隼还有许多玩法想要和这位黑丝美女老师实践一下。

只可惜,他还不想让下面的三人察觉到。

于是,便决定用最原始的冲杀,来为这一切画上句号。

房顶之下,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低着头,摆弄着地上的碎木头。

忽然,阵阵的灰尘从头顶飘下来。

中野五月抬头,疑惑的看着房顶。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房顶上传来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湿漉漉水声的呜咽。灰尘簌簌落下,木质的房梁承重柱微微震颤,发出老木摩擦的细微吱呀声。中野五月眨了眨眼,她确实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动静。那不是风吹,也不是动物跑过,而是一种有节奏的、下沉又弹起的力量,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房顶反复撞击。

“你有没有感觉......房顶在动啊?”她压低声音问道,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手里的木头,眼神里满是警觉和困惑。

三野叶子正因为做椅子而生闷气呢,哪里听进去她的话。她正用力掰着一块顽固的木板,白皙的额头渗出细汗,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用力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轮廓。她的注意力全在如何完成光谷隼的命令上——那个男人说要桌椅板凳,就得有桌椅板凳,否则明天被扒光扔到泥地里的命运,她可不想体验。

“想什么呢?”三野叶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连头都没抬。她手里的木条咔嚓一声终于掰正,满意地哼了哼。

但就在她哼声落下的瞬间,头顶又传来一阵更加急促的震颤——咚、咚、咚、咚——连续四下,速度快得惊人。三野叶子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正对上中野五月同样困惑的目光。

灰尘像细雨一样飘落,落在她们的发梢、肩头和手里的木头上。而那种震颤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密集了,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跳,沉重而有力,撞击着整个屋顶的骨架。木梁的吱呀声也变得更加连续,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断裂。

“房顶怎么可能动?”三野叶子下意识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但语气已经从笃定变成了心虚的疑问。她站起身,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那双修长的腿在粗糙的工装裤下绷得笔直。

中野五月也不理解。

她看着房顶不停掉落的尘土,甚至有几粒掉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难受地揉了揉。但更让她不安的,是那种震颤的质感——那不是单纯的重物撞击,而是一种带着黏腻水音的、仿佛肉体碰撞的声响。隔着一层薄薄的屋顶木板,那声音像是被闷在被子里,却依然顽强地透出来。中野五月甚至错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混杂着汗水、某种甜腻的分泌物,还有男性麝香的复杂气息。但那气味太淡了,淡得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两人都陷入短暂沉默时,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传来。

咚——!

这次的声音清晰无比,甚至伴随着女性一声短促到几乎破碎的吸气声——那声音尖锐、痛苦,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颤栗。声音一响即逝,仿佛说话的人被死死捂住了嘴。

中野五月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揉眼的动作上,却感觉连指尖都冻住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高中生,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她只在某些晚上,从父母虚掩的房门后听到过。那是情欲冲顶时,喉咙里最后溢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三野叶子的脸色也变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屋顶的某一点——就在那根最粗的横梁正下方,灰尘掉落得格外密集,木板上甚至能看见轻微的、有节奏的凹陷和弹起。每一次凹陷,都会伴随一声细碎的呻吟;每一次弹起,又会换来一次更加凶狠的撞击。

“难道要地震了?”中野五月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她知道不是地震,但她必须找点什么理由来解释。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石原老师在房顶和光谷隼在一起,他们上去“修屋顶”。而现在,屋顶在晃动,有呻吟声,有肉体的撞击声。

三野叶子猛地回过神来,她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木条,指节都捏得发白。她当然也猜到了什么,但那种认知让她感觉像被塞了一嘴的脏东西——石原老师,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鞋、身材傲人的女老师,现在就在她们头顶上被那个男人......

“滚吧!”三野叶子突然骂了一句,声音尖利得有些失控。她需要发泄那股莫名的怒火和说不清的羞耻感:“闭上你的乌鸦嘴。”

她几乎是用砸的动作将手里的木板丢到地上,木板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溅起更多灰尘。但即便如此,那撞击声也盖不住头顶又一轮更加密集的震颤——那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疾驰的马蹄,又像是鼓点,咚咚咚咚咚咚,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

“赶快干活!”

三野叶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蹲下身,粗暴地捡起另一块木头,用力地切割打磨。她的动作大得夸张,仿佛想用噪音和动作掩盖头顶的一切。但那震颤和声音却像无孔不入的幽灵,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意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画面——光谷隼那根粗大的、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贯穿着石原美礼湿润紧窄的阴道;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出那种痛苦的闷哼;石原老师那对丰满的乳房是如何随着撞击上下晃动,黑丝包裹的大腿是如何无力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又是在怎样无力地蹬踹......

三野叶子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要烧起来,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润了她的内裤。她夹紧了双腿,拼命想忽略那种感觉。

“光谷隼不是说了吗,明天看不到桌椅板凳,咱们都得被扒光衣服,然后扔到泥地里!”她继续吼道,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她的不在意:“你还有心思愣神?!”

中野五月被她的吼声吓了一跳,但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无名的火气。她也在拼命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那种震颤的频率,那种撞击的力道,让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酥麻的痒意。她为此感到羞耻,更感到愤怒。为什么是她在这里听墙角?为什么她要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工作?

“要是弄不完这些桌椅板凳,我就向光谷隼告状,说你偷懒!”三野叶子又加了一句,她甚至不敢看中野五月的眼睛,只敢盯着手里的木头,用力地磨啊磨。

中野五月怒了。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三野叶子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衬衫的扣子被拽得崩开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浅粉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但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些了。

“臭婊子!”中野五月咬牙切齿,嘴唇几乎贴到三野叶子脸上:“你要是敢告状,我撕烂你的嘴!”

她的声音很大,但头顶那场隐秘的性事却在此刻达到了新的高潮。

一连串密集到恐怖的撞击声骤然爆发——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打桩机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整个屋顶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落在她们纠缠的身体上,落在她们怒视彼此的脸上。

而在那连续的重击声中,夹杂着女性的声音——不再是短暂的闷哼,而是一长串破碎的、被手掌死死捂住嘴巴后依然顽强溢出来的啜泣呜咽。那声音里充满痛苦,却又矛盾地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哭泣。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仿佛肉体被重物压塌的撞击声,然后一切震颤戛然而止。

死寂。

只有灰尘还在慢慢飘落。

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维持着互相揪着衣领的姿势,僵在原地。她们的呼吸都屏住了,耳朵竖得笔直,试图捕捉任何后续的声响。她们听见了粗重的男性喘息声,低沉、满足、带着征服后的余韵。她们听见了女性压抑的咳嗽和哽咽,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过之后的后遗症。她们还听见了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黏稠而缓慢,滴在木板上,又或者滴在肉体上。

那声音让两个女孩的脸红成了煮熟的虾。

“哈?”三野叶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猛地甩开中野五月的手,后退两步,胸脯剧烈起伏:“你敢打我?”

但她的话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气势,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掩饰。她的眼神躲闪,不敢再看屋顶,也不敢看中野五月胸脯处露出的那片春光。

中野五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热的黏腻感让她双腿发软。那股情欲的气息仿佛通过灰尘传播,钻进了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肺里,让她浑身燥热。但她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扒光了?”她强撑着凶狠的语调,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野叶子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她突然尖笑起来,笑声尖锐又神经质:“你这个没人要的郎当骚货!”

她伸手就去抓中野五月的衬衫领口,手指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僵住了。她们近在咫尺,能看见彼此通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藏的慌乱和气恼。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羞耻、窥视带来的兴奋、以及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厌恶的复杂情绪。

头顶上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夹杂着几声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调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感。紧接着是脚步声,沉重的男性脚步,和虚浮踉跄的女性脚步。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要从屋顶的另一端离开。

那股重压终于离开了。

两个女孩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她们松开彼此,各自后退,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八本木冷眼看着她们在那里撕逼,鼻腔里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她坐在角落的一块木板上,膝盖曲起,抱着手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像那两个女孩一样抬头看屋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困惑或好奇。她的表情冷漠得像一块冰,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玩味的嘲讽。

她当然知道屋顶上发生了什么。

她的听觉比那两个蠢货敏锐得多。她听见了肉棒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了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时石原美礼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听见了光谷隼粗重的喘息和最后那几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吼——是射精,而且是内射,她能从那声音里听出来。她还听见了石原美礼高潮后失神般的喃喃,以及光谷隼最后的评价——那些带着羞辱和掌控欲的话语,像钉子一样敲进那个女老师的身体里。

八本木甚至能勾勒出完整的画面:石原美礼的黑丝美腿被架在光谷隼肩上,高跟鞋摇摇欲坠;她的嘴里可能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丰硕的乳房上滴落着自己的口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她的阴道被操得红肿,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连站立都困难。而光谷隼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主人看着刚被使用的性奴。

啧。

两个垃圾。

八本木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的对象不仅仅是中野五月和三野叶子,还包括了屋顶上那对。石原美礼自甘堕落,光谷隼肆意妄为,底下这两个蠢货明明窥见了一切却还要装模作样地互相撕扯,真是可笑。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她的动作从容,没有一丝慌乱。她才不会被这种破事影响。她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把锯子,开始安静地切割木头——这才是真正该做的事情。但她的耳朵依然敏锐地捕捉到屋顶上残留的细微声响:石原美礼虚弱的啜泣,光谷隼穿好裤子的窸窣声,以及最后离开时,高跟鞋踉跄踩在木板上的、仿佛随时会摔倒的脚步声。

八本木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废物就是废物,连被操完了走路都走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