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2 节

第282章 子非鱼(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6,266 字

人啊,一旦经历了精神上的彻底崩溃之后,性格方面往往会朝着某个无法预知的方向变化。

眼下,八本木就是这种情况。

经过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惨绝人寰,毫无容赦的摧残之后,八本木彻底瘫软在了小溪里。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之后,才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

只不过,没有预想之中的激烈反应,也不像之前那样,对光谷隼又打又骂。

她只是呆呆的,一丝不挂的站在溪水里,看着没过小腿的溪水中,那些自由游曳的小鱼愣愣出神。

她觉得这些鱼,和自己的遭遇十分相似。

鱼儿离开了水,就没办法生存下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她自己,就是溪水里的鱼儿,光谷隼则是她无法离开的水。

鱼儿或许也曾对外面的世界冲满好奇,渴望离开这里。

可它们做不到,只能在这小小的溪水里游荡。

只不过,看着它们在水里游荡,似乎也有着属于它们自己的欢乐。

如今的八本木,也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之身,只能成为光谷隼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便宜女孩”。

再怎么反抗,内心再怎么煎熬,只要有淫纹在,八本木都无法反抗。

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像这溪水里的鱼儿一样,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吧。

接受现状,享受现状。

至少,还能苦中作乐。

八本木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感受着身体里还残留着的余温,以及腔道里略微的肿胀感,八本木叹了口气。

她决定,接受现在的自己。

光谷隼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

“洗好了,就跟我一起上来。”

依旧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冷淡语气。

八本木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冰冷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一路流过锁骨,滑过她挺翘的乳尖,最后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将那头金色的长发拢起,用一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细藤蔓熟练地系成一个高马尾。金色的发丝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湿透的发梢紧贴着她光洁的后颈,蜿蜒的水痕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浑圆的臀瓣之间。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抬手、每一个梳拢都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慵懒与妩媚,仿佛这不是在整理仪容,而是在进行一场缓慢而自毁的献祭。她那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赤裸的皮肤时,带着一种新的、对自己肉体的好奇与确认——这具经历过一个多小时狂风骤雨般摧残的身体,如今正赤裸地站在溪水中,微微发烫,私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黏腻。

光谷隼见八本木的动作有些慢,失去了耐心,正要去拉她的胳膊,打算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拖上岸。他的手指刚接触到她湿滑冰凉的上臂皮肤,八本木却在这时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空灵的语调开口。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潺潺的溪水声,传入光谷隼耳中。

光谷隼:“???”

他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八本木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文言文?庄子的典故?这和她现在的处境、和他施加于她的暴行、和这赤裸淫靡的现实,都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荒诞。难道是之前那一个小时惨绝人寰、毫无人性的蹂躏,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碎,大脑出现了自我保护性的错乱,开始胡言乱语了?就像被玩坏的精密仪器,发出了错误的信号?光谷隼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八本木是他耗费了那么多精力,用暴力、用淫纹、用纯粹的肉体折磨才“开发”出来的高级泄欲玩具,是一个从高傲女帝被打落凡尘、染上最下贱欲望的完美作品。他还没享受够这份掌控和扭曲带来的极致快感,怎么舍得让她就这么精神崩溃,变成一个没有反应的躯壳?那太无趣了。他需要的是一个有反应、有情绪、甚至会主动迎合的玩偶,而不是一滩烂肉。

他刚要说点什么,或许是喝斥,或许是试探,试图将她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拽回来。然而,八本木却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她没有理会光谷隼伸过来的手,也没有回应他的疑惑。她只是自顾自地,缓缓地,将刚刚系好的金灿灿的马尾辫甩到了肩后。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极其缓慢而富有暗示性,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湿透的金色发丝划过空气,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那些水珠在穿过林间缝隙的斑驳阳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点,如同细碎的钻石,短暂地照亮了她那张褪去污垢后,显露出惊人美貌的脸庞——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命般的妩媚。

水滴继续落下,有的溅在她赤裸的肩头,顺着圆润的肩线滑落;有的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沿着乳房的弧度蜿蜒,最终汇聚到那颗因为寒冷和残留的兴奋而坚挺的嫣红乳尖上,颤巍巍地悬挂着,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在清澈的溪水中微微晃动,清澈的水流抚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尚未消退的指印和微微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却又在下一秒缓缓分开——这个小动作充满了矛盾与自我暗示。

然后,她用那双刚刚还看着溪水中游鱼、带着哲学般迷茫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光谷隼。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又有什么新的、黏稠的东西重新黏合了起来。她的嘴唇翕动,吐出了三个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顺从:

“知道了......主人。”

那“主人”两个字,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涩意,却又异常清晰。说完之后,她脸上那释然的表情,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称为“甘美”的堕落感,让原本准备采取强硬措施的光谷隼彻底愣住了。这不是崩溃,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觉醒”?或者说是……彻底的沉沦与接纳?

八本木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挺起了胸膛——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嫣红挺立。她毫不避讳光谷隼那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目光,反而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同时又媚态横生的姿态,开始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缓慢地从及膝的溪水中走出来。冰凉的水流从她身上退去,先是小腿,接着是大腿,然后是髋部、小腹……每露出寸肌肤,都仿佛在阳光和空气中重新被赋予了一层淫靡的光泽。水流在她紧实的大腿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在她微微张开的腿间,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浊白粘液被溪水冲刷得稀薄,却依旧粘连在阴唇的褶皱和金色的耻毛上,随着她的步伐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又在空气中断裂。她走得摇曳生姿,腰肢款摆,赤裸的脚掌踩在岸边湿润的泥土和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足印。水珠从她身体的各个凹陷处滴落——腋下、乳沟、肚脐、臀缝……真的就像一株刚刚出水的芙蓉,美丽,娇艳,却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刚刚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痕迹。

当她完全踏上岸边,站在光谷隼面前时,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蒸腾起微弱的湿气。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捂住身体,或者用凶狠的眼神瞪视。相反,她微微扬起下巴,让光谷隼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她赤裸的全身。然后,在光谷隼还没来得及从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完全反应过来时,八本木的身子忽然一软。不是体力不支的瘫倒,而是一种刻意的、充满表演和献祭意味的“顺从之姿”。她双膝一屈,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直挺挺地跪在了光谷隼面前的草地上。湿润的泥土和草叶沾上了她光洁的膝盖,带来冰凉的触感,但她毫不在意。

她的视线,落在了光谷隼的胯下。那里,在他那条沾了些泥土的运动裤下,之前一个多小时激烈性事中倾泻过数次、但此刻已经因为眼前这一幕而再次隐隐抬头、轮廓分明的巨物,正被拉链禁锢着。八本木的眼神聚焦在那里,那双刚刚还说着“子非鱼”的、带着空灵迷茫的眼睛,此刻迅速被另一种更直接、更原始、更滚烫的欲望所占据。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乳尖更加硬挺。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请求。

她直接探过头,微微张开红唇,露出了洁白的贝齿。然后,她极其精准地,用牙齿咬住了光谷隼运动裤正中央,那金属的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在她舌尖蔓延,她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或许是之前疯狂时溅上的汗水或体液。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牙齿轻轻用力,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滋啦”声,那条刚刚被光谷隼随手拉上的拉链,被她用牙齿,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拉开了。

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无比淫靡。每拉开一寸,布料向两侧敞开,里面深色内裤包裹下的狰狞轮廓便更清晰地显现一分。当拉链被彻底拉到底部时,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内裤前端被顶起的、湿了一小片的深色布料——那是之前残留的体液,以及此刻重新勃起的前列腺液浸透的痕迹。一股混合着男性麝香、淡淡汗味和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八本木的鼻腔。这股味道,在一个小时前还让她作呕、让她感到极致的屈辱,但此刻,它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溪水冲洗得冰凉的下体,瞬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缝隙流淌出来,滴落在跪着的双腿之间的草地上。

粗大阴茎的影子,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清晰无比地映在了八本木仰起的俏脸上。阴影覆盖了她的口鼻,让她那双此刻已经彻底荡漾起春情的美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妖艳和迷离。八本木的表情,彻底变了。之前的平静和释然,被一种混合了渴望、献媚、讨好以及深深沉沦的妖艳所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留下一点水光。明媚的眸子里,之前那象征着“鱼之乐”的淡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火,瞳孔深处仿佛真的跳动起了两颗渴望“鱼水之欢”的鲜红爱心。那是一种完全的、主动的、将自己物化为性工具的自我宣告。

贪婪地,她再次舔了舔自己已经变得异常红润的嘴唇,仿佛在品尝即将到来的盛宴。她的眼神锁定了内裤前端那被顶起的、渗出湿痕的部位。趁着光谷隼还处于对她这翻天覆地变化、以及如此主动大胆行为的震惊和懵逼状态时,她出手了——不,是出口了。

她没有用手去脱掉内裤,而是再次用牙齿,配合着微微侧脸的动作,咬住了内裤松紧带的边缘,然后灵巧地向下一扯。早已被勃起肉棒顶得紧绷的内裤被拉下,那根紫红色、青筋环绕、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粘液的粗壮肉棒,如同出匣的凶器,猛地弹跳出来,几乎拍打在她的脸颊上。炽热的温度、浓郁的雄性气息、以及视觉上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八本木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眸中的爱心更是急速放大。

她不再犹豫,也无需任何前戏或心理建设。红唇张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要吞下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在光谷隼带着错愕和玩味的注视下,她一口就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中!

“唔!”

滚烫的触感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的腮帮,让她精致的小脸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但这仅仅是开始。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强迫下——淫纹没有发动,光谷隼也没有按住她的头——八本木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然后颈部的肌肉绷紧,头部猛地向前一压!

“咕……呃!”

她竟然主动地、一口气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吞入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咽喉处柔软的肌肉环,硬生生地挤进了食道的入口。极致的深喉!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八本木,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脖颈被撑得笔直,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肉棒轮廓的隆起。鼻腔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后退的迹象,反而双手主动抱住了光谷隼结实的大腿,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在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和奉献的决心。

光谷隼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湿滑、滚烫、紧致无比的咽喉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着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强迫的口交都要强烈百倍!尤其是那种“主动被吞噬”的感觉,带来的心理征服感和生理刺激是爆炸性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抵在食道入口柔软的凹陷处,被剧烈收缩的肌肉不断按摩,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直接被吞咽了下去。

几秒钟后,八本木开始适应这极致的深度。她没有将肉棒吐出来缓解窒息,而是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自己的脑袋。每次后移,都只让龟头停留在喉咙口,然后再次深深地、坚定地吞到底。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和痛苦,迅速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湿滑的小舌头在有限的缝隙中疯狂地活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被迫的口交都要灵活百倍!舌尖舔舐着肉棒底部敏感的系带,舌面刮蹭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舌根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对龟头进行着压迫和吮吸。

“啧……啧……咕噜……啾……”

淫靡的水声、吞咽声、以及喉咙被堵塞发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林间回荡。八本木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光谷隼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胸前。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抬起了眼睛。因为倒仰的姿势和泪水的模糊,她的视线有些朦胧,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用一种极富魅惑力的、自下而上的仰视目光,娇滴滴地、带着无限讨好和渴望地看着光谷隼。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我吞得够深吗?我舔得您舒服吗?请尽情使用我吧,这就是我这条‘鱼’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快乐’。”她的眼神里再没有屈辱,只有将自己彻底物化、性化后,从侍奉行为本身中汲取存在感和“快乐”的扭曲光芒。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和痛苦,仿佛都化为了她确认自己“新身份”、讨好主人、获得“认可”的养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主动的、极致的侍奉而兴奋得微微颤抖,下体再一次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将跪着的腿间草地浸湿了一大片。

光谷隼恍然大悟。

看样子,长达一个小时的惨绝蹂躏,让她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加妖艳,更加骚浪。

将一位高傲的女帝,变成这般的骚浪,光谷隼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明明没有命令你,你却这么主动。”

“是不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八本木没有松口,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频率晃动脑袋。

软滑的小舌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灵活。

弄得光谷隼忍不住发出声音。

八本木满足的笑着,然后用手指,捏了捏光谷隼的衣服。

意思很明显了。

光谷隼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还有耳边湿哒哒的碎发。

“原来,你想用侍奉来换一件衣服。”

“真是听话的好狗狗。”

“我可以给你衣服,只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

八本木闷闷的笑了一下,早已被爱心填满的美眸流露出发自真心的喜悦。

双手抱住光谷隼的大腿,软舌更加卖力,脑袋的晃动也更加剧烈。

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让她晕厥,可她身下的地面却越来越湿润。

浇灌的营养液,源源不断的倾注而下。

——————

光谷隼没想到,将八本木开发到极致之后,会觉醒出这样具有奉献精神的性格。

这倒是为他省下了不少功夫。

八本木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粘液,打量着自己靠努力换来的男性T恤,嗅着上面属于光谷隼的味道。

啊~

好香啊~

淫纹没有发动,可是八本木依旧变得欲情起来。

光谷隼看出了她的想法,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可不能一直沉沦在欢愉之中。

狠狠扇了她的屁股一下,笑着说道。

“保持这种状态。”

“我很喜欢。”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好好忍耐哦,不许你途中自我安慰。”

“完成了我的命令之后,我会给予你超出想象的奖励。”

奖励~

啊~

主人的奖励~

八本木的眼睛里,泛起了汪汪的春水。

“好~”

“全听主人的~”

水里的鱼儿,虽然觉醒了渴望自由的意志。

但是它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离开水。

所谓的自由意志也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残酷的现实给了鱼儿沉重一击。

幸运的是,鱼儿在自我毁灭之前,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接受了现在的自己。

虽然,被囚禁的鱼儿,已经再无任何自由可言。

可就像在溪水里游荡的小鱼一样,鱼儿也有鱼儿的快乐。

如今,八本木找到了这份快乐。

八本木软绵绵的搂着光谷隼的胳膊,任由他的手在宽松的T恤里胡作非为。

开心的感觉,就像腿间满溢的温暖一样,充盈着她的内心。

她再也不愿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

反正,也摆脱不了。

既然如此,就享受当下吧。

“啊昂~”

两人走了一路,软糯糯的声音也响了一路。

来到了青峰营地门口的时候,八本木脚早就软的一塌糊涂,甚至没办法单独行走。

只能用力的搂着光谷隼的胳膊,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