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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260章 黄昏的境界线(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6,813 字

风遥茜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

怎么就那么笨呢!

还有雨音怜!

当初在神社里,就数她和自己总有矛盾!

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结果她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呜呜呜!”

“我也好想和光谷君贴贴!”

“雨音怜你这么吃独食,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光谷君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满足的!”

“等你被光谷君压在身下,弄得嗷嗷叫的时候,可别后悔!”

风遥茜说着赌气的话,一屁股坐在门口,托着下巴,不满的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落。

至于雨音怜。

很遗憾,她才不会后悔。

就算被光谷隼灌满到外溢出来,她也心甘情愿。

她要的,就是独享和光谷隼的时光。

和风遥茜分享?

开什么玩笑!

她又不傻!

黄昏的暖阳洒满大地,和煦的风迎面吹来。

树林间,上下翻飞的雨音怜看着怀里的光谷隼,笑的满面春风。

尤其是光谷隼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必须缩着身子,还要用力搂着她的脖子。

娇羞小公主般的样子,更是让雨音怜心中的喜爱泛滥开来。

这种带着小男友离家出走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嘿嘿~”

俏皮又叛逆的小污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倒是开心,光谷隼可难受死了。

他可不是那种修仙小说中的修士,哪里有在树枝上翻飞跳跃的能力!

周围飞速向后褪去的景色,还有时高时低的坠落感,让他的脸一片煞白。

“喂!”

“快放我下来!”

雨音怜笑的灿烂而美好。

“我才不呢!”

“好不容易才把弟弟掳走,你以为姐姐我会放手吗?”

“嘿嘿~”

一脸妩媚的雨音怜,将红润的嘴唇凑到光谷隼耳边。

轻轻咬了一下,柔声说道。

“姐姐为了你已经那么努力了,难道不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奖、奖励?!”

光谷隼神经紧绷,现在他只想着快点回到地上:“什么奖励啊!”

“坏弟弟~明知故问~”

雨音怜踩在树枝上,猛地用力向上一跃!

树枝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树叶纷纷落下,而雨音怜已经带着光谷隼跃至高空。

脚下的森林如海洋一般,在风的吹拂下,泛起了阵阵的林海浪花。

在这片林海之上,是那片广阔无边的天空。

在那宛如超广角镜头下,无限延长的地平线上,太阳正散发着最后的光芒,天空都是耀眼的绯色。

仿佛调色盘上的所有美好的颜色,全部混杂在一起,挥洒在了名为天空的画布上。

而在身后,夜幕缓缓降临。

明月与繁星,正从东方徐徐翻滚而来。

在这黄昏与夜晚的交界线上,是比梦境还要美丽的绝景。

斑斓的光晕映照在雨音怜的脸上,好看到让人无法呼吸。

强大的弹跳力,让两人出现了短暂的滞空。

如同生长出羽翼的飞鸟一般。

而时间,也停在了这一刻。

似乎为了让光谷隼与雨音怜,更好的欣赏眼前美景一般。

雨音怜的脸很红,不知是夕阳的红霞,还是心中的喜悦。

她就这么无言的看着怀中的光谷隼,仿佛他是比眼前的美景,还要珍贵的宝物一样。

而光谷隼,也看彻底呆了。

无声中,两个人越靠越近。

最终,贴在了一起。

为这幅绝美的景色,增添出最为璀璨夺目的一笔。

——————

黑夜就像母亲温暖的怀抱一样,用黑暗将一切包裹其中。

而幽暗的环境,总会让人变得更加大胆。

树林中。

虫鸣阵阵,鸣声袅袅。

在幽邃的无人区里,衣衫不整的雨音怜,被光谷隼压在了树干上。

双手被擒住,按在了头顶。

香滑的脖颈,沐浴在光谷隼炙热而狂躁的亲吻当中。

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

微微的刺痛感让雨音怜陶醉其中,红润的嘴唇里,不断发出愉悦的音符。

本可以随时挣脱束缚的她,却心甘情愿被光谷隼钳住,任由他胡作非为。

宽松的巫女服从香肩上缓缓下滑,丰硕的果实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光谷隼眼前。

透着淡淡的奶香味。

亲吻如雨点般下落。

牛奶般吹弹可破的皮肤,被他一点点品尝。

宛如最高档的餐前甜点。

光谷隼的另一只手,也不那么安分。

雨音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娇媚。

欲火早已被点燃,光谷隼可不打算怜香惜玉。

发起的进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怀中的美人,一次次高高跃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

光谷隼就像乐队的指挥家一样,悦耳的声乐在他的指挥下此起彼伏。

细雨滋养着脚下的土壤,为即将破土而出的生命提供了足够的养料。

雨音怜原以为,以自己神社巫女的体能,和身体里加护的力量,能够抗衡光谷隼的进攻。

可她没想过,光谷隼这边也在这段冒险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早已今非昔比。

用过去的标准来衡量现在的光谷隼,无异于刻舟求剑。

最后,只能是自己吃苦头。

锐利的锋芒,几乎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便彻底撕裂了雨音怜体内的加护。

还没来得及惊声尖叫,汹涌澎湃的欢乐,便让她双眼一翻,身体绷直了起来。

光谷隼全然不顾雨音怜的状况,稍作调整,便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与此同时,  光谷隼的目光在她的小腹处微微凝聚——就在刚才,他深深贯入时,手掌按压的位置下方,子宫口正在他的龟头反复冲撞下微微张开。雨音怜体内那道由加护构筑的最后屏障,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穿的薄冰,发出无声的碎裂声。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时,都会撞开那处紧窄的环状软肉,马眼几乎要陷入那温热、湿滑的入口中。

海啸一般的欲望,瞬间在目光凝聚的地方翻腾起来。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更原始、更疯狂的占有欲——他要碾碎她作为巫女的所有矜持与骄傲,要让她从子宫到灵魂都烙印上自己的形状,要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树林里,把她变成只会承欢的雌兽。这股欲望如熔岩般滚烫,顺着脊椎一路灼烧到大脑深处,让他的呼吸都带着硫磺般的腥热。

这份欲望,连高天原的巫女都无法阻挡。因为光谷隼此刻调动的,不只是肉体力量,更是那枚“破戒种子”在他体内扎根后,与无数诡异之物厮杀中积累起的凶悍戾气。那戾气化作实质般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雨音怜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清晰感觉到,正插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肉棒,在某种意志驱动下,又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顶端的棱沟狠狠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子宫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抵御却又更像是谄媚地吸附。

而雨音怜作为能面巫女,甚至连像样的防守都做不到。身体里那些传承自神明的加护咒文,在光谷隼滚烫腥臊的龟头反复戳刺下,早已溃不成军。她能内视般“看”到:那些金色的咒文线条,正被一股浑浊污秽的黑色欲望从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注入、浸染、崩解。这过程带来的不只是快感碎裂后的空虚,更是信仰被玷污、圣洁被亵渎的精神冲击。她试图调动最后的灵力护住心核,却发现连意识都开始涣散——子宫口传来的那阵被强行撑开、被粗暴顶入的酸胀感,正混合着阴蒂被耻骨反复碾磨的尖锐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

都没来得及哀求,就被欲望当场冲垮了意志。雨音怜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放大,焦距涣散,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水光。她能清晰听见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那是他粗大的肉棒在已经完全润滑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时,带出淫液又被重新插回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挤压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直撞向最深处那处紧窄的肉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在被顶得凹陷下去,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彻底戳穿、灌满。

“这、这是什么?!”雨音怜的意识在快感洪流中勉强浮起一瞬,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艰难地低下头,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借着穿透树冠的微弱月光,她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正随着光谷隼每一次凶狠的深入,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她的子宫,此刻就像一只被强行塞入异物、撑到透明的薄皮口袋。这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又带来更加病态的兴奋。

“我不知道......好害怕,好陌生!”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树干粗糙的树皮里,指甲折断渗血都浑然不觉。身体内部传来的被撑满感、被贯穿感、被顶到脏器移位的压迫感,完全是陌生领域。巫女的传承中没有教过这些,神明从未告诉她,被男人插入到子宫口会是这般又痛又爽、既想逃离又想被插得更深的矛盾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他更深地拉入体内。

“就像被点燃了一样......”雨音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欢愉到极致的泣音。她的小穴深处,正随着光谷隼每一次顶入,喷涌出更多的温热淫液。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把她大腿内侧、甚至光谷隼紧贴在她臀部的下身,都涂得一片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臊,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麝香。她能闻到这味道,这让她更加疯狂——她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光、光谷君......”雨音怜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曲线,像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眼泪顺着眼角大颗滚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汹涌,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阈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会在下一次顶撞中彻底炸开。而炸开的瞬间,等待她的不是死亡,而是更加堕落的极乐深渊。

“救救我......”这句话几乎是无意识的呓语。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乞求更凶猛的侵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光谷隼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英俊脸庞,以及他眼睛里燃烧着的、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占有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个紧窄的肉环——子宫颈口,正在被龟头反复顶撞、摩擦、试探着撬开。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整个下腹产生一种被贯穿的剧烈酸麻,随后便是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

乞怜的目光,让光谷隼诗兴大发。他不是诗人,但此刻却想要用最粗俗、最原始的方式,在这具白皙美丽的巫女身体上“写”下自己的诗篇。他更加用力地钳住她的脚踝,几乎要把那纤细的骨头捏碎。这个动作让她被迫将双腿分得更开,股间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的黏腻闷响。

锋芒再度变得滚烫而炙热!那不是错觉——光谷隼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正有滚烫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这些透明的黏滑液体,混合着雨音怜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致命。因为润滑度越高,他就能插得越深、越重。此刻每一次全力顶入,龟头都能撞开那处紧窄的子宫口,将前端的一小部分硬生生挤进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神圣腔体。雨音怜的反应立刻验证了这一点——她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嗬嗬”声,眼睛瞬间翻白,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疯狂痉挛。

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光谷隼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他整个人像捕食的猛兽般覆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脚踝移开,转而死死掐住她的腰胯,拇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小腹。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小腹与她的小腹紧贴时,中间那处被顶出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起伏。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具象证明。雨音怜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濒死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被按在头顶,此刻却无力地滑落,本能地环抱住光谷隼的脖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搂紧。

脚踝被光谷隼重新抓住,但他改变了姿势——不再是单纯向上按压,而是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掰成一字马。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彻底打开,阴道深处的角度发生了微妙变化。光谷隼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这一次,当龟头顶入时,不再是撞击子宫口,而是顺着那道紧窄肉环的边缘滑了过去,挤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将龟头的前端硬生生塞进了子宫颈内部。

“呜——!!!”雨音怜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凄厉的呜咽。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刺穿了。从未有过的剧痛从下腹深处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无法形容的、摧毁理智的快感洪流。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正挤开她体内最私密、最神圣的关口,侵入到孕育生命的宫殿内部。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敏感,当龟头那圆润硕大的前端撑开宫颈、侵入子宫的瞬间,无数细密的神经末梢同时向大脑发送了过载的快感信号。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痉挛,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子宫在高强度性刺激下分泌的特殊体液,混着宫颈黏液,顺着她的阴道壁流淌下来,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湿滑。

此时此刻,唯一支撑雨音怜的,便是光谷隼那一次又一次发起的凶猛冲撞。而现在的冲撞,已经不再是阴道内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开松弛了一些的宫颈口,将一小截前端探入子宫内部,在那处柔软温热的内壁上摩擦、顶撞;每一次抽出,又会从子宫内退出,刮蹭过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带出更多混合着子宫分泌物的黏滑液体。这个过程的刺激强度,已经远超雨音怜的承受极限。她像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着,全身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乳房随着每一次顶撞而疯狂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语句的气音:“哈啊……哈……进、进去了……子宫……被插进子宫了……”

可怜的小污女,在光谷隼的冲击之下,彻底化身为浇灌土壤的喷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喻——随着光谷隼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雨音怜的身体开始出现潮吹反应。不是一次,而是连续不断的、失控般的喷发。每一次龟头从子宫内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像小股喷泉般从她股间涌出,“滋”地喷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大腿上。这些液体带着浓烈腥甜的雌性气味,与光谷隼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她阴道内汹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摊黏腻湿滑的泥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控制,像一只被插上电的性爱娃娃,只会随着每一次插入而痉挛、喷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全然不顾土壤的饱和与反抗,为其浇灌着软滑而黏腻的营养肥料。光谷隼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结束——他掐着雨音怜腰胯的双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里。他改变了抽插的节奏,不再是快速冲刺,而是变成缓慢而深重的、次次到子宫底的顶入。每一次都让龟头整个前端挤进子宫内部,在那处柔软温热的内壁上旋转、研磨、顶压。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更加精准而致命。雨音怜的子宫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把侵入的异物“吞”得更深。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凹陷,形成一个清晰的、圆润的深坑,那是被顶到极致的内脏移位。

“要、要去了……光谷君……我、我要被你插坏了……”雨音怜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她甚至忘了自己巫女的身份,忘了所有矜持与骄傲。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性快感支配的雌性动物,本能地挺腰迎合每一次插入,试图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更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乳房上揉捏、掐拧,乳尖被捏得红肿发亮。一条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流淌下来,滴在白皙的锁骨上,她也浑然不觉。

光谷隼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沦陷的美丽肉体,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扭曲表情,看着她小腹处被自己顶出的、随着抽插起伏的凸起,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以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力道,狠狠贯入到最深处——这一次,龟头整个挤开松弛扩张的宫颈口,连带着一小截茎身都捅进了子宫内部。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混着强大生命力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狂喷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直接灌入了雨音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雨音怜的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狠狠浇灌在自己子宫最深处。那些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像熔岩般灼烧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每喷射一次,她的子宫就会剧烈痉挛一次,像一只贪婪的嘴巴般吮吸、吞咽着那些精华。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被这股内射带来的极致刺激,推向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小穴深处像决堤般喷涌出大量淫液,混着光谷隼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土壤上积成一滩黏腻浑浊的水洼。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把那些滚烫的精液“锁”在深处,不让一滴浪费。

光谷隼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雨音怜体内最后几次痉挛的余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吮吸得微微发疼。他缓缓抽出,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股间滑出。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看见——她粉嫩肿大的小穴此刻根本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气泡,那是精液与淫液混合后产生的泡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灌满后产生的暂时性肿胀。

雨音怜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树下,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夜空中的繁星,身体的每一寸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下腹深处的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的滚烫感、饱胀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发疯。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缓慢流动、渗透,像最霸道的标记,从最深处开始染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光谷隼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满足:

“现在,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雨音怜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不停地流。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彻底被征服、被占有、被从圣洁巫女变成专属雌兽后的,复杂而矛盾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