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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57章 骑士对决(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765 字

茂密的森林里。

身材高挑的真由子走在前面,洁白的大腿夹得很紧,单薄的上衣,被内容物撑得都要爆开了。

每走一步,都会像奶油布丁一样来回抖动。

紧致的小短裙,只遮住了很少一小部分,一多半都露在外面,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点点的水渍黏腻的挂在大腿上,走了一路,也滴了一路。

究其原因,无外乎她脖子上的绳索。

而绳子的另一端,紧紧握在光谷隼手里。

她正在和自己的主人,散步......

光谷隼确认周围没有人,淡淡的笑了,同时将手里的绳子往后用力一拽。

真由子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尽管脖子很痛,可下面的水渍却比刚才多了几分。

脸蛋泛着红晕,嘴唇也喷吐着热气。

“主、主人......”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真由子边喘边说,双手用力压着裙摆。

不过裙子本来就短,往下压上面就会露出来,可往上提下面就会暴露更多。

最好的状态,就是保持现在的状态。

锐利而炙热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饱满圆润的美臀上。

美好的景色近在咫尺,光谷隼也渐渐有了食欲。

玩味的打量着眼前的可口食材,想了一下,笑着回答。

“原本我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而已。”

“没想到,你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看看现在的你,就像小狗一样,被我牵着散步,甚至连内衣......都没穿。”

“你比我想的,还要优秀啊。”

真由子怯怯的夹紧双腿,水渍又多了几分。

语气里,多出了几分期待。

“主人的命令,我必须无条件的遵守。”

“因为,我是主人的......”

“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玩具。”

越是低俗的言语,越能激发真由子心中,被光谷隼奴役的渴望。

水渍比刚才又重了几分。

光谷隼恶作剧似得,蹭了蹭上面的水渍。

然后,将带着甘甜香味的手指,放到她的嘴唇边。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甘甜的香味钻进了她的鼻息,每次一呼吸,味道就会更加浓郁。

真由子的脸越来越红,嘴唇微微张开,娇媚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飘了出来。

软软的小舌头,在光谷隼的手指上轻轻一舔。

“唔!”

香味在口腔中瞬间逸散开来。

强烈的冲击直达脑髓!

真由子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弯着腰,抖个不停。

松软的土地,被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灌了个通透。

大片的阴湿,让土壤上的植物欣喜若狂。

而真由子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中,迎来了天堂的美景。

她真的好开心,好满足。

这种被命令,然后顺从的感觉,精准的戳在了她最为愉悦的弱点上。

曾经,真由子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女孩子心甘情愿的被男人奴役?

被打屁股,被抽耳光,还要被滚烫的蜡滴折磨。

那些女孩子,竟然会在其中获得快乐和满足?

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毫不自爱的堕落表现。

可是,当她身在其中之后,却发现原来这种事情,会如此的舒爽与快乐。

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办法思考。

她现在只想成为无脑顺从的人偶,任由光谷隼牵着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的。

痉挛的余韵,让她说起话来一喘一喘,断断续续的。

可是这种带着娇意的声音,却是最好的调味秘方。

“主人......主人......”

“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着脖子上的绳子。

意思很明显了。

光谷隼笑着凑过去,抚摸着她早已熟透了的红润美颜。

用力一捏,将嘴唇捏的鼓了起来。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家伙啊。”

“怎么,还想要更多?”

真由子红着脸,连连点头。

土壤里的植物已经彻底喝饱,可是情迷的春雨却在一直的下着。

无视了它们的抗议,尽情灌浇。

光谷隼将绳子绕在手上,然后用力向后一拽!

绳子在蛮横的力道下,无情的挤压着真由子的咽喉。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跳了起来。

身子绷紧,整个人高昂的向后仰着,夸张的剧烈抖动起来。

嚎叫声响彻整个森林。

而土壤上的植物,只能被迫承受着漫天雨水的压力。

良久。

痉挛的余韵终于消散开,美丽的高挑少女真由子,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地上。

脖子上的勒痕是那么的清晰,隐隐作痛。

不过,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又是那么的幸福和满足。

只不过,光谷隼这边可还没满足呢。

就这么收尾,可不行呢。

光谷隼将瘫软的真由子扶正。

真由子无力的瞥向身后,惊恐和期待混在在一起,目光十分复杂。

“主、主人?”

光谷隼将柔软的少女搂入怀中。

“主人还没有满足,作为玩偶少女擅自罢工的话,可是失职哦。”

真由子的瞳孔剧烈的颤抖着。

她才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体验,现在身体正是最敏感,最虚弱的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

她会疯的!

一定会疯的!

真由子来不及多想,连忙求饶。

“那、那个!”

“对不起!主人......”

“能不能让我先稍微休息......唔?!”只是,不等她说完,光谷隼早已失去耐心的大手,便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彻底堵死了她那张微微张开、还在试图求饶的水润红唇。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张脸的下半部分,拇指和食指钳子般捏住她两侧柔软的脸颊,迫使她不得不嘟起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适合被侵犯的圆形小口。剩余的几根手指则粗鲁地压在她的鼻翼两侧,虽然不至于让她窒息,却极大地限制了她呼吸的自由。温热的手掌皮肤紧紧贴着真由子湿润的唇瓣,她能尝到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甘甜花蜜的微咸和黏腻,混合着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与森林土壤的气息,一股脑地涌入她的鼻腔和尚未闭合的齿缝。

“唔……呜……”真由子的惊叫被闷成了细弱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惊惧和尚未散尽的高潮余韵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光谷隼身体的重心压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往他怀里按去。她被他从后方搂抱着,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肌肉的贲张和他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而更让她浑身僵硬、花穴深处条件反射般再次收缩绞紧的是,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骑士长枪”,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无比精准、不容错辨地抵在了她最羞耻、最隐秘、也最潮湿的入口——那条被单薄内裤勉强遮掩、此刻却早已彻底湿透、黏糊糊地紧贴住阴唇的缝隙之上。

她短裙的后摆被他撩起一角,堆叠在腰间,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因此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那条可怜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内裤,此刻因为湿透了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肉色,紧紧勒进丰满臀肉的缝隙里,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陷的、不断渗出温热粘液的湿痕。光谷隼的手指顺着她腰窝向下,径直滑入那湿滑的臀缝,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湿透的蕾丝,却并不急于扯下,而是带着玩弄意味,将其向外侧拉扯,又弹回,让边缘的松紧带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外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刚才不是说的很好听吗?‘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玩具’。”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早已滚烫的耳垂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现在主人想用你了,玩具却想逃跑、想休息?”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移开,转而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缓缓摩挲,带着警告的意味。同时,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尺寸惊人的“锋利长枪”——他早已膨胀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隔着西裤的布料和内裤,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碾过她濡湿肿胀的阴唇缝隙,精准地顶在了那粒即便隔着层层阻碍也能清晰感受到其硬挺凸起的阴蒂之上!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肉棒前端硕大龟头的坚硬轮廓,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灭顶般刺激的奇异触感,瞬间击穿了真由子本就脆弱的防线。

“啊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被她自己咬唇咽回一半,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腰肢反射性地向前弓起,试图逃离那太过刺激的触碰,却被光谷隼死死按回,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腿缝。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无助的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他西裤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浸透。湿热的触感和更浓郁的、带着情动甜腥的气息弥漫开来。

“对、对不起……主人……请、请别……”真由子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绝对掌控和侵犯时才能激发的、如同毒瘾般的渴望,却随着这粗暴的顶弄而复燃,甚至比刚才更汹涌。“唔……不是,不是想逃……是、是太……”

“太什么?”光谷隼的手指从她脖颈滑下,探入她单薄上衣的下摆,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一侧被胸罩托住、却依旧颤巍巍跳动的丰盈乳房。她的胸罩也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式,此刻同样被汗水和先前高潮时的少量乳汁(如果她有的话,或者仅仅是情动极致的腺体分泌物)浸得微湿。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掐揉、拉扯。“玩具需要思考‘太什么’吗?玩具只需要感受,然后,接受。”

“咿呀——!”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痛楚,让真由子再次尖叫出声,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她感觉到自己另一侧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渴望得到同样的“虐待”。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极致,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揉捏乳房、并再次用勃起的阴茎狠狠研磨她湿透阴部的动作中,软成一滩春水。

“看来,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还有这对奶头,倒是一个比一个诚实。”光谷隼嗤笑一声,终于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双手用力,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湿透内裤。蕾丝边缘在她臀肉上刮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湿冷的空气瞬间拂过她完全裸露、泥泞不堪的阴部,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前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闯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住他的手指,湿滑滚烫的触感令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手指弯曲,指节刮蹭着柔软的内壁,故意寻找着某处凸起的软肉。

“是这里吗?刚才只是碰了一下这里,就像母狗一样潮喷了。”他的指尖按压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传说中的G点,或是她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

“哈啊——!不、不……”真由子猛地昂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眼神瞬间失焦,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水声。更多的蜜液从他手指插入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失控的痉挛,仿佛又要被推上顶峰。但光谷隼的手指却在这时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丝线。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再次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强迫她品尝自己下体最原始、最浓郁的滋味。“尝尝看,你有多淫荡,多渴望被这样对待。”

浓烈的、混合着她自身荷尔蒙和性爱气息的咸腥味道在她口腔内爆开,真由子发出屈辱的呜咽,却被他的手指堵着,只能被动地吞咽下部分混合着唾液的汁液,甚至有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与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交融。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和渴望。是啊,她就是个玩具,主人的玩具。思考什么?反抗什么?只需要感受,然后用身体去承接主人全部的欲望,无论是温柔还是暴虐。

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投降和眼神的变化,光谷隼满意地低哼一声。他终于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束缚,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前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和硬度都远超刚才隔着衣物的触感,让真由子仅仅是瞥见,就感到小腹一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痉挛般的空虚渴望。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依旧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沾满她自己爱液、亮晶晶的龟头,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唇入口反复摩擦、碾压,让那些黏滑的汁液充分涂抹在棒身上作为润滑。粗砺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入口褶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这研磨的动作,腰肢款摆,蜜穴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凶器的进入。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光谷隼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贴靠在前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雪白的臀瓣因此高高翘起,向着他的方向,以一种完全献祭的姿态,门户大开。那朵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收缩、不断吐出透明蜜露的粉嫩花穴,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之下。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锋利的骑士长枪,向着全副武装(实则早已溃不成军)的对手,发起了毫无保留的、雷霆万钧的刺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到令人耳膜发烫、淫靡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水润声响,那根粗壮、滚烫、坚硬的阴茎,以破竹之势,悍然捅入了真由子早已泥泞不堪、渴望填充的温热甬道!

“呜嗷——!!!”

真由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尖锐哀鸣。那瞬间被撕裂撑满的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凶猛!他的尺寸太大了,进入得也太粗暴了,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光谷隼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她内部紧致湿滑的包裹,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绞紧他阴茎的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被挤压着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低头欣赏着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的画面——他那粗黑的、沾满晶亮爱液的阴茎,深深埋入她雪白臀瓣之间那朵粉嫩湿润、此刻却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之中,粉色的嫩肉可怜地翻出少许,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由子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了。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微痛是那么清晰,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更令她战栗的快感洪流。他的进入,似乎直接碾过了她体内所有敏感点,尤其是龟头顶端那一下撞击,仿佛直接敲在了她灵魂的开关上,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再次高潮。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双手无力地抠抓着粗糙的树皮,脚趾在软泥中痉挛般蜷缩,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看,这不就进来了吗?”光谷隼俯身,含住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声音低沉而残忍。“‘木质的骑士长枪’(此刻已是滚烫的肉刃),‘彻底穿透了敌人的铠甲’(剥除了所有无用的布料和伪装),‘直击弱点’(深深埋入并抵住了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花心)。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真由子。”

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稍有平复,但媚肉的吸吮却更加用力,仿佛在渴望更多,光谷隼不再等待。他掐紧她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那湿滑紧致的穴肉不舍地挽留,然后再深深撞入,龟头再次重重夯击在她颤抖的子宫口上。

“唔……哼……”真由子咬着嘴唇,却无法抑制那随着他抽插节奏而溢出的呻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穿透灵魂的充实感和酸胀的满足;每一次退出,又留下难耐的空虚和渴望。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处不断响起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片红潮,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和哭叫,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光谷隼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如同驰骋的野马。他变换着角度,时深时浅,时而九浅一深地逗弄,时而连根没入地狠凿。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身前,再次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掐拧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按压。

“啊啊啊——!主人!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在三重刺激下,真由子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她胡言乱语地尖叫着,身体内部传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积聚,子宫阵阵收缩,花穴疯狂痉挛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仿佛要将他的精血都吸出来。

“允许你去了吗?”光谷隼却在这时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连阴蒂上的手指都移开了,只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濒临崩溃边缘的剧烈抽搐和紧缩。“玩具的高潮,也是主人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释放。”

“呜……呜呜……”真由子崩溃地哭了出来,身体因为被强行中断高潮而难受得剧烈颤抖,空虚感和极致的渴望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求、求您……主人……让我……让我高潮……好难受……求您了……”她卑微地乞求着,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试图用自己湿滑的穴肉摩擦他静止的肉棒,寻求一丝慰藉。

看着她这幅完全被欲望支配、卑微乞怜的模样,光谷隼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被汗水、泪水和涎水濡湿的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痕,然后,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这才像话。现在,给我全部接好了!”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快速、更深入!他几乎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尽根没入,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最原始的欲望和力量,通过这一次次凶猛的贯穿,完全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呃啊……接、接着呢……全都要……主人的……全部……”真由子被顶撞得语不成调,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强烈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坝,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子宫都吐出来的痉挛和吸吮,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光谷隼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光谷隼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他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阴茎深深抵死在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然后,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喷射进了她柔嫩脆弱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怀上也没关系吧,我的人偶!”

“咿呀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真由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流烫穿了。极致的填充感和被标记的、仿佛从身体最深处被玷污征服的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将她抛上了前所未有的、更猛烈的高潮巅峰。她的眼睛彻底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身体如同癫痫般剧烈地颤抖、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名为“光谷隼”的快感和征服。她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变成了主人的形状。

良久,这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才缓缓落幕。光谷隼的阴茎在她依旧微微痉挛的温热紧致中慢慢软下、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腻不堪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脚边的土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真由子彻底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光谷隼的手臂还搂着她,她恐怕会直接滑倒在地。她浑身湿透,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眼神涣散失神,只剩下红唇微微开合,本能地、微弱地喘息着,脸上却带着一种极端满足后的、近乎虚脱的空洞笑容。

早已虚脱了的少女,又一次弓起了腰。

“唔!”

“唔.......哈!”

“呜呜呜!!!”

声音被彻底闷在了喉咙里,娇软的身体成为了光谷隼发泄的工具。

一次又一次。

光谷隼是那么的凶猛,而真由子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一切。

漂亮的眸子渐渐涣散,涎水也甩在了光谷隼的手上。

啊~

要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

意识变得模糊,敏感的身体又一次迎来了巅峰体验。

而土壤上的植物,被倾盆大雨打了个措手不及,娇嫩的绿叶也垂了下去。

晶莹剔透,而又弥漫着意乱与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