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欢迎回来(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449 字
当太阳没入地平线一半,绯色的晚霞铺满天空的时候。
望乡的同伴们,终于返回了营地。
尾池麻衣和神社的巫女们交涉了一整天,不过都是在白费功夫。
神社虽然在其他的地方饱受诟病,但是诚信这方面做的确实不错。
说出的话,就一定会遵守。
说了不见到光谷隼,就拒绝谈判,那么她们就会彻底贯彻。
无论尾池麻衣怎么周旋,她们都不会退步的。
山下妙与松口明日香也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营地。
八本木与石原美礼之间的斗争,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虽然山下妙已经代表望乡表态了,可是青峰毕竟是独立出去的营地。她们自己,最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如何管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她们自己手里。
一天下来,也是没什么太多有价值的收货。
她们仨在门口交换了一下今天的情况之后,便推开院门,准备回营地休息。
可是刚推开门,便看到了庭院中,练习剑道的光谷隼。
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大脑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直到明日香从房间里走出来,为他擦汗递水,她们才终于回过神来。
“光、光谷君?!”
“你醒了?!”
率先跑过来的,自然是光谷隼最忠诚,也是第一个收入麾下的小性奴,水濑真由子。
好久没有被主人疼爱的她,摇晃着丰满的屁股就扑了上去,直接来了次带球撞人,差点把光谷隼扑倒在地。
尾池麻衣激动地哭出了声,三两步小跑过来,将他搂在怀里。
“你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
“我还以为......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呢!”
光谷隼安慰着抚摸着她的头,在耳边轻声说道。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过请你放心,神社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尾池麻衣泪眼婆娑,撒娇一样的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之前被明日香弄湿的衣服,刚刚风干,就又被尾池麻衣给弄湿了。
让人哭笑不得。
山下妙欣慰的松了口气。
鼻子酸溜溜的,不过没有像她们一样当场哭出来。
用手背蹭掉了眼角氤氲的水气后,用最温和的笑容,对他说道。
“欢迎回来,光谷君。”
光谷隼笑着招了招手:“嗯。”
“我回来了。”
——————
今晚的伙食相当丰富。
明日香下厨,真由子和尾池麻衣在一旁帮忙。
喷香的鸡肉大餐,还有丰富的果树和主食。
平日里她们都要省吃俭用的好东西,不要钱一样的端了上来。
因为光谷隼终于重漫长的昏迷中苏醒,姬香村的主心骨,同时也是她们的精神支柱,终于回来了。
无论是多么丰盛的饭菜,都是应该的。
尾池麻衣甚至表示,这就是在姬香村,手头上没有能动用的财力和资源。
否则,她一定会包下全日本最好的餐厅,然后穿上晚礼服,为他隆重的举办一次宴会。
山下妙对此嗤之以鼻,并表示光谷隼不会喜欢这种隆重的晚宴。
如果是她的话,可能会直接买下一艘游轮,在海上办一个浪漫的音乐晚宴。
而且,是只有她和光谷隼两个人的私密晚宴。
然后,再绕着浪漫的爱琴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船停在哪里,就在哪里旅行。
山下家族的产业与资金,会让她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尽情享受资本主义带来的奢华与靡靡。
水濑真由子和松口明日香没怎么搭话。
山下妙和尾池麻衣都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而且还是整个日本境内,名声极为响亮的顶级白富美。
她们背后有着雄厚的财力,作为炫富的资本。
可以随意的畅想,而且有实现的能力。
不过她们不行。
当然,她们只是单纯的没能力展现财富肌肉而已,对光谷隼的服务,肯定不会比尾池和山下差的。
实用主义的水濑真由子,或许会装扮成红白相间的性感圣诞女郎,然后将礼带扎在自己身上,将她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光谷隼,任由她胡作非为。
至于松口明日香,则会精心的规划一场浪漫的约会。
一次简单的烛光晚餐,在东京湾边上的步行街手牵着手,然后看一场烂俗的爱情片。
坐在最后一排,在漆黑的电影院里相互热吻,大胆的亲昵。
最后,再趁着火热的势头,一头扎进正在维修中的卫生间。
或许是迷失在姬香村的时间太久了,让女孩子们开始对外面那个熟悉无比的世界,有着浓浓的思念。
又或许是光谷隼的苏醒,让她们看到了离开姬香村的希望。
她们不知不觉得,开始畅想起,离开姬香村之后的生活。
回归日常与现代社会,也就意味着她们能够与光谷隼,创造出更多美好的回忆。
浪漫的旋转木马,适合接吻的摩天轮,东京湾边上的烛光晚餐,又或者是奢华的远途旅行。
她们各自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眼睛里闪烁着光。
女孩子们的美好畅想,也让光谷隼对离开姬香村的生活,有了一份美好的向往。
他与她们在姬香村里经历的一切,所缔结的羁绊与情感,都是货真价实,没有掺杂任何水分的。
即便离开了村子,这份羁绊也不会消失。
等他带着这些女孩子们,离开姬香村之后,在羁绊与能力的作用下,又会和她们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真是让人期待。
光谷隼,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怎么,你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尾池麻衣在端菜的过程中,看到了光谷隼的笑,开心的凑了上来,小声询问。
而光谷隼也非常大胆的,将手探入到她的百褶裙下。
在那尚未采摘过的饱满美臀上,用力掐了一下。
“没什么。”
“就是想到了离开这里之后,和你约会的画面。”
“就觉得......蛮开心,蛮喜欢的。”
尾池麻衣被撩拨得春心荡漾,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肉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薄薄的布料。她忍不住将娇躯更用力地往他身上蹭去,借着传递盘子的微小动作,让自己的臀部侧面完全贴上了他的手掌,几乎是在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按进去。
她能感觉到,光谷隼那只原本只是隔着百褶裙布料放在她臀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然后缓慢地向下滑动。粗糙的指尖先是掠过她挺翘饱满的臀峰,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紧接着,便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棉质内裤,压在了已经微微凹陷、湿热黏腻的耻缝上。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尾池麻衣的唇边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厨房的方向。明日香正在翻炒着锅里的菜肴,滋滋的油爆声和抽油烟机的噪音掩盖了这边的细微动静;真由子则背对着这边,专心地摆弄着餐具。餐厅和这里虽然只隔着一个开放式的小吧台,但山下妙似乎正低头看着手机,暂时没有抬头。
危险与隐秘交织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是公共的起居空间,随时可能有人转过头来。可越是如此,她身体深处那股禁忌的火焰就燃烧得愈加猛烈。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为那只作恶的手掌腾出了更充裕的活动空间。
她才不会介意呢。倒不如说,她渴望着光谷隼摸得更多、更狠。最好能立刻撕碎她这身碍事的校服,用他炙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早已空虚难耐的阴道,将滚烫的精华灌满她痉挛的子宫。这种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外表清纯而冷淡的优等生面具,在此刻薄如蝉翼。她的内心早就被欲望的洪流冲垮,闷骚得无可救药。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学姐”架子端得太久,已经像枷锁一样焊死在她的骨子里,让她一时难以彻底放下,她早就该像淫荡的母狗一样,主动爬到他脚下,用舌头舔舐他的脚尖,祈求他的临幸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忍耐了太久,久到每一次夜里的自我慰藉都变成了饮鸩止渴。尤其是光谷隼昏睡的那十七个日夜,她每天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抚摸他温热却毫无回应的身体,那种恐惧和无力感几乎将她吞噬。她这才惊觉,自己之前那些可笑的矜持、犹豫和所谓的“等待时机”,不过是作茧自缚的愚行。在可能失去的恐惧面前,所有的规矩和脸面都变得一文不值。该勇敢索求的时候,就必须撕下所有伪装,露出贪婪的獠牙。该给他的福利,也必须毫无保留,加量不加价,甚至要超额奉上,用自己年轻鲜美的肉体,将他牢牢地拴在身边。
光谷隼的手指在内裤的阻隔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微微凸起的阴蒂。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起来。那熟悉的、带着老茧的粗糙触感,隔着湿润的布料研磨着最敏感的珍珠,瞬间引爆了尾池麻衣身体里积压已久的快感炸药桶。
“哈啊……”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比刚才那声更媚,更湿。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脚,全靠身后那只强有力的手臂和抵在吧台边缘的身体支撑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汩汩而出,将内裤和覆盖其上的手指彻底濡湿,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灼热,全部喷洒在光谷隼近在咫尺的颈侧。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的沙哑,像沾了蜜糖的小钩子,“你真的期待……和我约会?”
尾池麻衣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纯粹而不加掩饰的羞涩红晕。这份红晕并非作伪,而是被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和汹涌快感冲击出来的本能反应。它从两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在傍晚室内暖黄的光线下,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被揉捏、被吮吸。
光谷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更强烈的回应。他悄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入侵变得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原本只是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此刻猛地向下一滑,两根手指的指尖强硬地挤入了内裤边缘与大腿根部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分开的饱满阴唇。
当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擦过娇嫩的阴唇黏膜时,尾池麻衣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咕呜”一声短促的悲鸣般的呜咽。太刺激了……直接、粗暴、充满了占有欲的触碰,和隔着布料的感觉截然不同。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指纹的纹路刮擦过自己敏感皮肤的触感,还有手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爱液那独特的热度和滑腻。
光谷隼的手指没有停留,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上探索,再次回到阴蒂的位置,这次是真正的、肌肤相亲的玩弄。他用指尖捻住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如红豆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捏、拨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欢愉地跳动、颤抖。同时,他的手掌根部则紧紧压住她饱满的阴阜,施加着稳定的压力,模拟着某种顶入的暗示。
尾池麻衣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的弦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崩断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会惊动其他人的羞耻声音。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主动吞吐、迎合着那只在她裙下作恶的手。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极其隐秘地前后摆动,让阴蒂更充分地摩擦他的手指,让小穴的空虚感在摩擦中得到一丝微弱的、饮鸩止渴般的缓解。
“当然啊。”光谷隼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甚至似有若无地快速舔过她滚烫的耳廓边缘。“我每天都在想,带着我的麻衣学姐,去最浪漫的餐厅,吃最好吃的料理。然后……在送学姐回家的车上,或者在公寓的电梯里……就像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折磨着她。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了她分泌的晶莹爱液,然后开始试探性地、一点点地撑开那两片濡湿肿起的阴唇,向更深、更紧窒、更火热的洞穴入口探去。指尖抵在了那道不断收缩、翕张的柔软肉环——她的阴道口。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一开一合,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点什么。
“我会把学姐按在贴着防窥膜的车窗上,从后面掀起你的裙子……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学姐的屁股又翘又圆,最适合从后面进入了。我会拉开拉链,用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顶开你湿透的小穴,插到最里面……”
“呜……别、别说了……”尾池麻衣被他露骨的描述刺激得差点尖叫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模拟被插入的痉挛,爱液涌出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吧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呐喊更多。
“然后,我会抓住学姐的腰,用力地操你。”光谷隼无视了她虚弱的抗议,手指的指节开始尝试性地向阴道口内挤入一点。“在东京湾的夜色里,在可能有人走过的路边,在封闭的车厢里……学姐只能拼命忍着不敢出声,身体却被我操得一塌糊涂,小穴又湿又紧地咬着我的鸡巴,里面的嫩肉一圈圈地绞上来,想把我吃掉……”
尾池麻衣的阴道口在他手指持续的挤压和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双重刺激下,终于失守了。他的中指指节,猛地突破了她身体最后的抵抗,挤进了那火热、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虽然只是进去了一个指节,但那被异物强硬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还是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嗯啊——!”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温热爱液,浇在了他入侵的手指上。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下给抽空了,软绵绵地完全靠在了光谷隼怀里,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身体内部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光谷隼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就停留在那个位置,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嫩肉痉挛式的疯狂绞紧和蠕动,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烫人的爱液。他的拇指则继续在外面的阴蒂上画着圈,维持着她的快感水平,不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跌落。
几秒钟后,尾池麻衣才从那种几乎失神的空白状态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她意识到厨房的炒菜声似乎停了,真由子好像说了句什么,然后是一阵走向厨房深处的脚步声。时机稍纵即逝,危险却让一切变得更加甘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光谷隼的颈窝,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用气若游丝、带着哭腔和浓浓鼻音的语调急促地恳求道:
“隼……手指……再动一动……求你了……里面……好痒……好空……”
这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心的、宛如最下贱娼妇般的求饶,彻底点燃了光谷隼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没有再犹豫,停留在她阴道口的手指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更深处探入。湿滑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却又因为紧窒而带来巨大的阻力和绵密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手指所过之处,那些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抚平,内壁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她的深处,比入口更加火热、更加湿润,爱液多得几乎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的手指曲起,用指腹探索着阴道内壁,寻找着那个传说中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敏感点。很快,在深入大约两指节的地方,他的指腹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质感略有不同、像一小块软中带硬的肉垫的区域。是G点。
当他的指腹按压上去,并开始有节奏地刮搔、按压时,尾池麻衣的反应激烈到了顶点。她浑身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呜啊……隼……要死了……”
她的身体内部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收缩和潮吹。一股更加汹涌、几乎是水柱般的温热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雌性发情时的甜腥麝香。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后背的衣服里,牙齿也咬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沉浸在被公开侵犯、用手指送上巅峰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难以自拔。
光谷隼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指节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响动。他低头,嘴唇含住了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继续用语言刺激她:“麻衣学姐……你的小穴……吸得好紧……水多得要命……是不是想被我的鸡巴填满?想在大家都在的时候,被我按在桌子上,撩起裙子从后面干到高潮?”
“想……想……我要……给我……”尾池麻衣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应。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追逐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暴、更彻底的侵犯。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了明日香的声音:“麻衣学姐?可以帮忙拿一下餐垫吗?就在你旁边的柜子里。”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奇怪她为什么在吧台边站了这么久。
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尾池麻衣瞬间从情欲的深渊被拉回了现实。巨大的惊慌和羞耻感淹没了她。她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只还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并试图从光谷隼怀里挣脱出来。然而,光谷隼的反应更快。他迅速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啵”的声响,伴随着更多爱液被带出。他飞快地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收回,背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帮她稳住虚软的身体,同时脸上露出了再正常不过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啊,好、好的!明日香!”尾池麻衣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慌乱,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锁骨。她手忙脚乱地转身,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餐垫。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裙子内侧已经湿冷黏腻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一片冰凉滑腻,那是她高潮潮吹的证据。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空虚和酥麻,刚才被手指填满、玩弄的感觉还残留着,让她双腿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裙子上是否有可疑的水渍。
而光谷隼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她体内火热的温度和湿滑黏腻的触感。他若无其事地将其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追随着尾池麻衣有些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满足的笑容。这场在众人眼皮底下的隐秘侵犯,只是开始。他这位外表冷淡、内心饥渴的学姐,已经被他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精彩”。
尾池麻衣拿着餐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餐厅。每走一步,湿冷黏腻的内裤摩擦着红肿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都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山下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吓得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赶紧低下头。还好,山下妙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蚀骨的酥痒和空虚,将餐垫铺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他手指入侵的触感,他低语的话语,还有自己那副丢人的、淫荡求饶的模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和羞耻交织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她偷偷回头,瞥了一眼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吧台边的光谷隼,对方感受到她的视线,也抬眸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一丝戏谑的笑意。
尾池麻衣的脸颊更烫了,心脏狂跳。她迅速转回头,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餐垫的边缘。身体在抗议,小穴在空虚地抽搐,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被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彻底贯穿。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而光谷隼那句“当然啊”,以及他随之而来的、不容抗拒的侵犯,已经在她身体和心灵深处,都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既是猎物,也成为了心甘情愿的共犯,期待着下一次,在“公开”与“隐秘”的刀刃上,更加危险、更加刺激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