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拜托了,轻一些(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3,887 字
勇敢的民俗学者,孤身闯敌营的冒险家,成为了她最厌恶的影子。
她一直以来逃避的真相,终于摆在面前,再也无法视而不见,支撑着她的信念也彻底崩塌。
记忆中的美好就像染血的藤条,一遍遍鞭笞着她的肉体与灵魂。
真相大白之后,强烈的矛盾感几乎要将細辻司彻底撕裂。
她无法容忍自己成为那肮脏而丑陋的存在。
她恨不得当场自裁。
可身体里属于影子的那部分,却让她无法如愿。
痛苦与折磨之下,一向冷静的細辻司,痛苦的啜泣着。
“杀了我吧......”
“然后,带着我所有的一切,离开这里......帮助更多的人......”
“光谷......”
“拜托你了。”
光谷隼蹲了下去,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动作缓慢而郑重。他伸出手,手掌宽大而温热,先是轻轻触碰細辻司颤抖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之下属于影子的、若有若无的冰凉质感,然后才是属于少女的细腻柔软。他捧起她的脸,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容她躲避,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細辻司试图别过脸去,但光谷隼的手指已经穿过她凌乱的发丝,指腹稳稳托住了她的脸颊。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内侧,带着泪水的湿热气息,还有一丝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特殊存在的、淡淡的、如同雨后土壤般的奇异体香。
他目光沉静地望进她镜片之后。那双哭红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暴雨打过的紫罗兰,平日里那份民俗学者的冷静与执着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的、几乎要碎裂开来的迷茫与自我厌弃。泪珠挂在浓密的睫毛上,颤颤巍巍,欲落未落。她的瞳孔倒映着他的面容,也倒映着她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好看的眸子确实布满了水气,但更深层的是某种灵魂层面的空洞与撕裂——属于人类細辻司的痛苦,与属于影子那冰冷存在本能的、对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力量”与“生命力”男性的生物性吸引,正在她体内疯狂交战。这份交战让她看起来既惹人无限怜爱,又透着一股濒临崩溃边缘的、危险而脆弱的吸引力——仿佛一碰就会彻底碎掉,又或者彻底堕入另一种疯狂。
光谷隼语气柔和,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催眠的力量。他脸上浮现的笑容并非简单的温暖,而是混合了理解、决断,以及一种雄性生物目睹珍贵猎物流露出脆弱时,那种既想保护、又想占有的复杂温度。他的拇指缓缓移动,拭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新泪,指腹感受着她眼睑的柔软与微热,然后沿着泪痕向下,无比自然地滑过她细腻的脸颊肌肤,停留在她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瓣边缘。他并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侧面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道柔软的弧线,感受着她唇瓣的饱满与因紧张而略微干燥的质感。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重复道,目光锁死她的眼眸,让她无从逃避,“说过的话,绝不会收回。承诺过的事,哪怕赌上一切,也一定要做到。”他的手指继续那曖昧的摩挲,力道微微加重,让細辻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糙与温热。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乱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我说过,要让你成为我最强的助力,帮助我们破除村庄之上的白雾,”他的声音更低了,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自身的、干净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直接拂过她的鼻尖和唇瓣,“而且,”他顿了顿,拇指终于微微施力,按进了她柔软的唇缝,感受到那里骤然变得湿润的内部,“还要带着你一起离开。不是‘帮助你离开’,而是‘带着你’——这意味着,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活着,存在,并且待在我身边。”
細辻司剧烈地摇头,泪水甩落,有几滴溅到光谷隼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试图说话,但嘴唇被他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声音变得模糊而断续:“不……不可能的……”她的眼神在哀求,也在绝望地陈述事实,“只要我……只要我还存在……这具身体,这个灵魂,还和影子交融在一起……你就无法离开……我是‘门’,是‘锁’……是规则的漏洞,也是规则的本身……”她的话语因他的触碰而破碎,断断续续,更像是某种无助的呻吟。
光谷隼没有反驳,只是将凑近的动作彻底完成。他的鼻尖,真的轻轻地、缓慢地贴上了她的鼻尖。冰凉与温热的皮肤相触,带来一种触电般的、极其亲昵的战栗。細辻司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完全停滞,连啜泣都忘了。她能无比清晰地看到他虹膜的纹路,感受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呼吸节奏,以及透过薄薄皮肤传递过来的、属于活生生男性的体温与脉搏。这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的、干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更底层的、难以言喻的、仿佛阳光曝晒过后的草木般的雄性气息,这气息与她体内的影子本能产生了某种共鸣,让她腹股沟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微弱而陌生的悸动。
她的脸蛋迅速充血,从原本的苍白变得绯红一片,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直跳。这是一种超越了恐惧、悲伤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身体——那部分属于影子、渴求着鲜活生命力与强烈情感波动的部分,正在被如此近距离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和触碰唤醒,甚至开始背叛她此刻沉痛的心绪。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但同时又无力阻止。啜泣声停了,只剩下紊乱的、带着细微水声的喘息,在两人鼻息交缠的咫尺之间回荡。
光谷隼维持着这个鼻尖相抵的姿势,缓缓开口,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所以,我不会让你‘消失’。我会找到办法,‘改变’你。让你既能存在,也能让我……让我们,离开。听懂了吗?”他的嘴唇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上唇边缘,那触感比羽毛更轻,却比烙铁更烫。細辻司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和微弱情动的、破碎的喘息声。
“这次获得的力量碎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力。”
“我感觉有某种新的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我或许有着改变现状的能力。”
“与其哭泣着放任一切,为什么不试着,赌一下我身上的可能性呢?”
細辻司怔怔的问道:“可能性?”
而光谷隼回答的,只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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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辻司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
到底是光谷隼真的太有魅力,还是他体内的力量不知不觉中影响了她,让她本能的屈服了?
在光谷隼发出了深入交流的邀请之后,細辻司竟然没有任何抵触的,就这么点头同意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不明白。
看着光谷隼一点点脱去自己的衣服,細辻司的呼吸,本能的加快起来。
他的目光像老鹰一样锐利,細辻司则是他鹰爪下的猎物,软弱又无助。
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羞涩,紧张,还有潜藏在心底的一丝悸动。
如同可口美味的糖果,被一点点拨开外皮。
不曾有人见过的细嫩肌肤,被他摸了个遍。
好痒......身体也好热。
我明明已经死了,已经和影子融为一体......
我本不该有这种情感的。
可是内心的这份紧张与躁动,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細辻司从未有过任何这方面的经验。
面对光谷隼给他带来的未知,細辻司只能侧过头,紧闭着眼睛,任由他的胡作非为。
长裤,外套,还有脚上的皮靴,被一件接一件的脱掉。
就在光谷隼摘下她白净袜子的时候,細辻司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少女般,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
白嫩净滑的脚趾,因为过度紧张而蜷缩在一起。
有几分青涩的很可爱。
光谷隼笑着把玩起来。
細辻司脸蛋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焦灼起来。
“好......好痒。”
“唔......”
“不、不要......”
光谷隼感受着温润玉足传递而来的暖热与柔软,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其实光谷隼在一开始,也不敢确定这个办法能不能行。
毕竟现在的細辻司,已经和影子融为一体了。
和小说中或者游戏里的那些污秽,属于同一个类别。
和活生生的妹子交流,光谷隼自然不会心虚。
可对方是介于影子与人类之间的存在,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万一触摸不到该怎么办?
万一她的手脚冰凉的话,该怎么办?
无数的疑惑,让他不敢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好在細辻司的身体依旧温热,触碰时给的反馈也相当的丰富,这给光谷隼带去了信心。
双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向上滑动,缓缓解开衣衫的纽扣。
仿佛牛奶浸泡过的肌肤,在朝阳的辉光下,呈现出丝绸般光滑的润泽。
手指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按捏,松开力道之后,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状态。
少女懵懂的悸动,透过这种按捏,传递到了光谷隼的手上。
光谷隼温柔的说道。
“不用着急,也不必慌张。”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所以,将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我会一点点的引导你,让你拥有一段非常愉快的体验。”
光谷隼的安慰并没有起到预想之中的效果。
細辻司还是那样紧张,双手也不由得拉拽着床单。
“我......嗯。”
“我,不知道......”
“唔。”
細辻司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身体也在光谷隼的有意引导下,渐渐变得燥热而陌生。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
同时,也有些期待。
少女的心思总是复杂的。
她一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简单的将第一次交出去。
实在不行,就到此结束吧。
可当光谷隼故意放慢节奏,若即若离的时候,她又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这种复杂而陌生的情感,她没有办法面对。
最终,只能紧闭双眼。
就像光谷隼说的一样,将一切交给他,让他来引导自己吧。
“请......轻一点。”
“拜托了。”
細辻司的这种放任,相当于另一种方式的认可。
光谷隼的进攻,也跟着大胆起来。
动作从最开始的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力道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无人开垦过的平原与山丘,沼泽与密林,都沾染上了光谷隼的气味。
未经人事的少女,又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的刺激。
不多时间,悠扬的声乐便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为这美妙的清晨,谱写着美好。
脆弱不堪的床板,在一次次的重压下,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配合着少女吹奏的美妙乐章,宛如仙乐。
晨风吹进了房间,扰动了轻纱窗帘,也将里面的腐败与不堪,一扫而净。
烦恼,忧愁,还有对不确定的未来的担忧,都在床板发出的声响中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