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袅袅声乐起(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8,196 字
八本木不瞎也不聋。
风遥茜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尽情嘲讽着沦为败犬的八本木。
八本木咬着牙,不甘的心情都要爆炸了!
她竭尽全力的不去看光谷隼那边,可风遥茜却像是故意的一样。
八本木越是回避,她反而叫的越是娇柔妩媚。
连她这个女人听着,都忍不住起了想法,不由得夹起了双腿。
这个女人!
真是够了!
八本木猛地合上手中书,小巧的高跟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几个大步走上来。
“我......出去了。”
“这里的空气质量太差......到处都弥漫着狐狸精的骚浪味道。”
“再呆下去,要窒息了!”
八本木冷着脸,离开了小木屋。
连关门的时候,都在发泄着心里的不满,动作是那么的粗鲁。
砰的一下。
感觉门都要坏了。
没有了碍事的家伙,风遥茜更加大胆的摇晃着,尽情品味光谷隼的手指。
“达令~”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别人当成狐狸精诶~”
“感觉好难过哦。”
光谷隼放肆且大胆的入侵着,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哦?”
“可我倒是看不出你有半点难过的样子,反而乐在其中呢。”
风遥茜娇滴滴的撒着娇:“哪有~”
“我不过是在找东西而已嘛。”
“是达令在那里恶作剧,才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
光谷隼一听,当时就乐了。
这个风遥茜,真是有点意思呢。
明明是她在有意勾引,却将全部的原因都推到他身上啊。
你冰清玉洁白莲花,我反而成了咸猪手耍流氓了呢。
这可不行啊。
虽然迷失废村之后,光谷隼可谓是一路横推过去。
可是主次是很重要的。
看着眼前欲拒还迎的风遥茜,光谷隼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不如......稍微欺负一下她?
让她也品尝一下焦虑的味道?
看看到最后,跪在地上乞求的,到底会是谁?
光谷隼把手给抽了出来,将指尖上的黏腻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起身离开。
风遥茜呆住了。
就像被主人挑逗到兴起的猫咪,结果逗猫棒突然被收走,只留下了一脸的茫然无措。
诶?
哪有这样的啊!
把人家弄得意乱情迷,结果直接抽手不干了?
拜托!
寸止真的很难受的!
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诶诶诶!”
“别走嘛!”
“我刚刚是说着玩的!”
“诶?!”
“别、别走啊!”
光谷隼就像没听见一样,将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冲着风遥茜说道。
“突然就没了兴致。”
“剩下的,你自己适当的解决一下吧。”
“门外面,可还蹲着一只失落的小雌犬呢。”
“这段日子,作为主人对她不管不问,多少有些失职。”
“是时候关照一下她了。”
“毕竟,良好的主奴关系,可是要一点一滴的建立起来的。”
“别呀!”风遥茜三两步凑过来,就要拉住光谷隼:“你忘了吗,巫女身上可都是有加护的啊!”
“只要有那东西,我根本没办法自我解决的!”
“你要是这个时候,把我一个人丢下,真的会死人的!”
光谷隼无所谓的耸肩摊手。
“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神社没人教过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只能说,神社对你们巫女的教育是失败的。”
“而且,那只小雌犬,可是我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
“论起感情,我和她之间,远比你的要深呢。”
“而且,那只小雌犬,和我意外的很合拍呢。”
说完,便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风遥茜一个人,在房间里吹着冷风。
身体被光谷隼挑逗的火热,可是由于加护的存在,她连用手指满足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燥热在体内流窜。
娇嫩的雌芯不停发出悲鸣,可风遥茜却什么都做不了。
“啊......”
“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话了!”
“有没有哪里能买到后悔药啊,务必给我吃一颗啊!”
“呜呜呜......”
风遥茜痛苦的缩着身子,欲望的折磨可不是用意志就能抗衡的。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太难受了!
房门外,传来了八本木与光谷隼对话的声音。
没过多久,对话就变成了两人相互之间的调情。
少女愉悦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到了风遥茜那里。
在风遥茜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添了一把一点就燃的柴薪。
“哈......这个臭渣男!”
“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然后自顾自的出去,和那个小雌犬玩的那么嗨!”
“太不负责任了!”
“呜呜呜......哈昂~”
门内,风遥茜在无穷无尽的寸止中饱受折磨。她侧躺在床上,两条丰腴白皙的美腿难耐地绞紧,巫女服的下摆早已被蹭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黏腻的爱液渗透薄纱,在内裤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隐约勾勒出小穴饱满的轮廓和一道细缝的形状。她咬着自己的手指,竭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光谷隼强行挑逗起来、又被无情搁置的瘙痒,正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她的阴道壁、子宫口、甚至是更深处啮咬爬行。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内裤布料轻轻一碰,就能引发浑身触电般的痉挛。她几次三番将颤抖的指尖探向腿心,可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一股无形的力量就会像铁箍般捆住她的手腕——那是神社赋予巫女的加护,在防止她玷污自身“圣洁”的同时,也将她推入此刻这欲火焚身却又求助无门的炼狱。她只能徒劳地弓起腰肢,用腿根夹紧枕头,试图通过粗糙的摩擦缓解一丝痛苦,但杯水车薪,反而让小穴深处空虚的饥渴变得更加尖锐。门外传来的、隐约的对话声和调笑声,此刻都变成了烧灼她理智的毒火。
而门外,光谷隼正用身体将八本木牢牢地抵在粗糙的木门上。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后。八本木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向前倾伏,双臂撑在门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圆润的臀部自然地高高翘起,挺翘的臀肉将深蓝色的校服短裙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本就笔直修长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拉得更紧,膝盖并拢,小腿绷直,从光谷隼的角度看去,那双腿的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光谷隼的手没有闲着。他的右手依旧揽在八本木的腰间,感受着她腰肢纤细柔软的弧度,而左手则早已顺着她挺翘的臀峰滑了下去。手指灵巧地钻进裙摆,指尖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处。“嗯……”八本木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内裤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之前被风遥茜的娇吟刺激出的蜜液打湿,此刻触感温热而黏腻。光谷隼的指尖先是在那被爱液浸润得湿滑的布料表面打着圈,耐心地、缓慢地勾勒着布料底下小穴隆起的轮廓,感受着那柔软唇瓣的形状。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微微翕张着,散发出诱人的热度。
“湿得真厉害。”光谷隼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洞,激得八本木又是一阵酥麻的颤抖。“是不是刚才在屋里听着那个狐狸精叫,自己就忍不住了?嗯?”
带着羞辱意味的低语让八本木的脸颊瞬间烧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变得更加湿滑。她咬着下唇,想反驳,想否认,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依赖和渴望却汹涌而来,淹没了她作为“前学生会长”最后一点倔强的理智。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往后顶了顶臀,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密地贴向那根作恶的手指。
“不……不是……”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和羞耻的颤抖。
光谷隼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中指按在内裤边缘,稍稍用力,就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拨到了一旁。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出来的、湿润红肿的私密处,八本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而还没等她适应,光谷隼滚烫的手指便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毫无防备、湿滑黏腻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八本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在小皮鞋里蜷缩起来。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先是沿着湿滑紧闭的唇缝,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抚摸了一遍。她的阴唇形状优美,饱满丰腴,此刻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变得格外柔软滑腻,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粉红色。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红肿的阴蒂,在指尖不经意的刮蹭下,让八本木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腰肢难耐地小幅度扭动着。
“这里……变得更敏感了。”光谷隼低声评价,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停留,开始用指腹绕着圈按压、揉捻。“是因为这段时间,总是在想主人的手,在想这里被主人玩弄的感觉,对吗?”
“呜……别、别说了……”八本木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下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小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光谷隼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温度和黏度。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继续耐心地玩弄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和硬挺的阴蒂。时而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唇瓣拉扯,时而用指尖快速弹拨那颗敏感的肉粒。八本木在他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粗糙的木门,试图用那点凉意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头脑,但下身不断传来的、被娴熟玩弄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终于,在八本木几乎要因为阴蒂持续的、强烈的刺激而达到一次小小的顶峰时,光谷隼的手指撤离了。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让八本木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呜咽。下一秒,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
那里早已湿润得不像话,入口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等待着被侵入。光谷隼先用指尖在那个紧致温暖的洞口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那圈环形肌肉的吸吮力。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将中指推了进去。
“哈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带着解脱般快意的呻吟,八本木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立刻贪婪地吸附包裹上来,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光谷隼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细腻的纹理和因为兴奋而规律的收缩。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根手指的侵入,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分泌出的、丰沛而滑腻的爱液。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者的愉悦。“果然,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先是慢慢地、整个指节没入,感受着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缓缓退出,再更深入一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色情,在寂静的门外走廊里清晰可闻,也如同毒针般,一下下扎进门内风遥茜的耳朵里。光谷隼的手指精准地寻找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或长驱直入,或用指关节顶弄,手指弯曲起来,指腹在某个特定点反复按压抠挖。
“嗯啊……嗯……那里……光谷……不……”八本木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瓦解。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臀部不自觉地追逐着那根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校服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叫我什么?”光谷隼的动作骤然停下,手指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指腹用力压住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的软肉,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更深处子宫口的形状。
骤然的停顿和那个熟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问题,让八本木浑身一颤。被开发到近乎本能的身体反应让她瞬间放弃了抵抗,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被支配的安心感混合在一起,冲口而出:“主……主人……哈啊……请、请不要停下……”
听到满意的称呼,光谷隼才继续动作。但这次,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在八本木尚未从那一波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时,他的食指也抵在了那个被蹂躏得湿滑红肿的穴口,和中指并拢,然后一点点、坚定地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向内推进。
“唔——!!慢、慢一点……主人……太、太涨了……”
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了更强的饱胀感和撑开感。八本木小穴入口的肌肉被绷紧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被更充分地挤压、摩擦。光谷隼能感觉到指缝间夹着她温暖湿滑的嫩肉。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更大幅度地抽插、旋转、抠挖,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和力道。水声变得越发响亮和淫靡,“咕啾咕啾”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八本木越来越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全靠光谷隼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和抵住门板的身体支撑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光谷隼低下头,吻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泛着粉色光泽的脖颈。唇舌舔舐着那细腻的皮肤,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绯红的印记。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让八本木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穴内部猛地收紧,绞得光谷隼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呻吟变得短促而急切,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密集而规律。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最深处,指尖搔刮着宫颈口的软肉。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松开,灵巧地钻进了她衬衫的下摆,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上摸索,一把抓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蕾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弹性和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小点。他用力揉捏着,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反复碾压那颗敏感的乳尖。
上下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快感终于冲垮了八本木最后的堤防。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光谷隼的手指上。阴道内壁疯狂地、高频率地收缩挤压着,仿佛要将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啊——主人!不行了……要、要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挂在光谷隼的手臂和门板之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光谷隼缓缓地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将手指举到八本木眼前,让她看清自己高潮的证据。
八本木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看着那两根属于主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一种羞耻至极却又无比满足的情绪涌了上来。然而,光谷隼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穴入口还在敏感地翕张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填满。
光谷隼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手握着滚烫的肉棒,用布满青筋的棒身,在八本木那湿滑泥泞、高潮后依旧微微颤抖的臀缝间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摩擦着。坚硬的柱体刮蹭过敏感的会阴,每一次擦过那尚未完全闭合、还在翕张的小穴入口,都能引发八本木一阵无意识的颤抖和低吟。
“还没结束呢,八本木。”光谷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掰开。”
还在高潮后失神状态的八本木,听到这命令,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颤抖着双手,将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的短裙裙摆向上拉起,一直拉到腰际,让整个浑圆挺翘、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光谷隼灼热的视线下。然后,她羞耻地、顺从地,用双手向两边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中间隐藏在臀缝深处、那处更加隐秘、更加紧窄的、粉嫩的小巧穴口——那是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后庭。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那个小小的、褶皱细密的洞口正微微收缩着。
光谷隼的眼神暗了暗。他将肉棒顶端抵在了那个羞涩的入口。龟头比手指粗壮得多,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昂扬的性器,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八本木的腰肢。然后,腰腹缓缓用力,将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坚定地挤入那紧致无比、火热异常的甬道入口。
“呜……痛……主人……后面……好紧……好胀……”
八本木瞬间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后庭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远不同于前面的小穴,那种被强行开拓、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紧窒包裹感让她浑身僵硬。但光谷隼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停下。他缓缓地、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窄滚烫的肠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艰难地吞吃下他粗壮的肉棒。先走液和之前八本木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些许润滑作用,但进入的过程依旧缓慢而充满阻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刮开一圈圈紧窒的褶皱,最终,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那紧致火热的销魂巢穴,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八本木因紧张而收缩的臀瓣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光谷隼是满足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而八本木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感觉开始蔓延。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吸附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带来的快感是尖锐而深刻的。
光谷隼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粗长的紫红色肉棒从那个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粉嫩小洞里退出,带出些许肠液和润滑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八本木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臀肉发出的、清脆的“啪啪”声。这声音比之前手指玩弄时更加响亮,更加富有节奏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并不算厚的木门,钻进屋内风遥茜的耳朵里。
屋内的风遥茜,此刻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可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八本木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光谷隼偶尔低沉的喘息与命令,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她能想象出门外正在发生的、激烈的性爱画面:那个平日里冷傲的学生会长,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势趴在门上,承受着男人从后方粗野的、贯穿式的侵入。那种被完全进入、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光是想象,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空虚的瘙痒感更甚。她甚至能通过声音的节奏和八本木呻吟的起伏,判断出光谷隼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这种被迫“旁听”的酷刑,比任何直接的身体责罚都更让她煎熬。
门外,光谷隼的抽插逐渐加快、加重。后庭的紧致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他的肉棒在那火热紧窄的肠壁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肠道尽头那柔软而敏感的黏膜。八本木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这种快感和之前阴道高潮的快感不同,更加深入骨髓,带着一种被侵犯、被玷污的羞耻感,却又让她无法控制地沉沦。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痴缠:“啊……主人……后面……后面好舒服……要被主人……捅坏了……嗯啊……再深一点……”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光谷隼的撞击,让那粗硬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浑圆的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而荡漾出淫靡的波浪。光谷隼也喘息粗重,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探入她湿滑泥泞、依旧在涓涓流水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同时刺激着她的前后两个敏感点。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玩弄的强烈刺激终于让八本木再一次濒临崩溃。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前后两处被侵入的穴道开始疯狂地、同步地收缩痉挛,肠道死死地绞紧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彻底吞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失控的哭喊:“要……要去了……后面……前面……一起……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剧烈的、双重意义上的高潮彻底淹没了她。光谷隼也低吼一声,在八本木肠道深处那紧致而疯狂的吮吸挤压下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她紧窄滚烫的后庭。大量的白浊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八本木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与她前面小穴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乱不堪的画卷。
高潮过后,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光谷隼缓缓退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浓精的白色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八本木双腿一软,几乎要滑倒在地,被光谷隼及时捞住,揽进怀里。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带着一丝餍足而恍惚的微笑,显然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光谷......”
“你......真的要在这里?”
光谷隼没有回答八本木的提问,而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一点点滑到她白皙的脸蛋上。
最后的落脚点,是她那洁白无瑕的脖颈上。
然后,微微用力。
“两个人的时候,叫我什么?”
轻微的窒息,让八本木脸蛋俏红,身体却是无法控制的欢快起来。
在光谷隼那无休无止的开发过程中,八本木对这种混杂着暴力与摧残的行为,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娇柔软弱:“主......主人。”
光谷隼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说罢。
光谷隼蛮横的打开了紧闭的门庭,长驱直入,在花园中欢快的舞蹈着。
愉悦的声音,穿过木门刺激着风遥茜。
周遭弥漫的白雾,以及茂盛的森林,则充当起最为完美的保护屏障。
袅袅声乐起,欢愉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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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一个小时的玩乐过后,变成奶油泡芙的八本木,彻底瘫软在了一旁。
饱餐一顿的光谷隼推开房门,结果那浓浓的雌性味道扑面而来。
风遥茜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软柔的声音从饱满的红唇间喷吐而出。
巫女服早已凌乱,白皙的美腿和那高耸入云端的雪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光谷隼眼前。
她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看到光谷隼之后,风遥茜勉强撑起身体,湿润的眼眸包含深情的看着他。
“求求你......达令~”
“帮帮我......”
光谷隼两手一摊。
摆明了就是不想管她。
这可苦了风遥茜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一个人,根本就灭不了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