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原来只是按摩啊(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152 字
光谷隼的手正埋在风遥茜完全敞开的下体处,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少女湿热紧窄的阴道腔道里,指节弯曲着,模拟着性交的抽插节奏在少女的花径内来回搅动。风遥茜整个人瘫软在铺着薄毯的地面上,双腿羞耻地向外大大分开,淡紫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随着光谷隼手指动作的加剧而微微晃动着。她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包裹在浅粉色蕾丝胸罩里的丰满胸部,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地顶起了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诱人的凸点轮廓。
“呀......达令......你的手指......怎么这么粗......这么烫......”
风遥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不只是因为快感而溢出,更因为光谷隼的指尖正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周围打转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整个小腹产生一阵电流般的痉挛。她的阴道黏膜分泌出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顺着光谷隼的手指流到手掌,再滴落在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在烛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独特麝香。
光谷隼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狰狞,硕大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少女的花径内充分扩张和润滑,同时用龟头的伞状边缘在她的大阴唇外侧来回摩擦,偶尔会戳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尖端,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风遥茜的身体剧烈颤抖。
“唔......不、不要一直戳那里......太、太刺激了......”
风遥茜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薄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光谷隼手指的插入,那种被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迷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黏膜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啾、噗啾”的淫猥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已经湿成这样了。”光谷隼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将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烛光可以看到那透明黏稠的液体正牵拉出长长的银丝,“还说不要?”
“那、那是因为达令的手指太会玩了......”风遥茜红着脸别过头,但双腿却依然保持着敞开的姿势,“明明说是按摩放松的......结果却、却这样欺负我......”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放松方式吗?”光谷隼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连这里......”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三根并拢,强行撑开了已经充分湿润但依然紧致无比的穴口,“也都放松到可以吃下更多东西的程度了。”
“啊......”风遥茜发出短促的惊叫,三根手指的宽度明显超过了之前的适应范围,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太、太粗了......慢一点......”
光谷隼并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开始用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指关节抵着敏感的内壁肌肉来回刮擦,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同时他用空着的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伞状的龟头开始摩擦风遥茜的阴蒂和尿道口,那种双重刺激让少女的理智瞬间崩断。
“要、要去了......达令......我要——”
话未说完,风遥茜的全身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如潮涌般喷出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浇灌在光谷隼的手指和手掌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加实质的填满。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光谷隼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他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但是按摩还没结束呢。”
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风遥茜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灵活地探出,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舔舐,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依然充血发硬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啊!不、不要舔那里......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风遥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光谷隼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压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时而快速弹动,时而画圈研磨,同时手指再次探入潮湿的花径,在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施加持续的压力。
更加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涌来,风遥茜的双手死死抓住光谷隼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液体,那些爱液沿着会阴流到肛门,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而光谷隼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攻击着她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才刚开始。”光谷隼终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站起身,用膝盖将风遥茜的双腿推到胸口,露出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现在才是正餐。”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少女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那惊人的宽度让风遥茜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光谷隼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你不是一直期待这个吗?”
“可、可是......”
话未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了她的身体。
光谷隼的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入口,以近乎暴力的方式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呀啊啊啊——!!!”
风遥茜的尖叫被光谷隼的嘴唇堵了回去,化为模糊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张,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弹动了一下。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几乎要被刺穿内脏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顶端龟头的轮廓、柱身上跳动的青筋、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正在与自己的体液混合。
“好紧,”光谷隼在她耳边低语,开始了缓慢但有力的抽插,“夹得这么用力......是不想让我动吗?”
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将嫩肉向两侧挤压,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液体的“咕啾”声,以及风遥茜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
“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那里。”光谷隼的呼吸开始加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风遥茜的乳沟上。他改变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少女丰满的胸部,隔着胸罩按压、拉扯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压、揉搓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痛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风遥茜的理智彻底崩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光谷隼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但光谷隼并没有停止。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近乎全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达令......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风遥茜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顶端龟头跳动的频率也在加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要去了......”光谷隼的喉咙里发出低吼,腰部抽插的动作变得紊乱而狂暴,“全部......射给你......”
“不行......里面会......”
抗议无效。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风遥茜的阴道深处。第一波冲击直接打在子宫口上,让风遥茜的腰部剧烈弹起;后续的射精持续不断,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光谷隼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已经灌满精液的小穴内轻轻跳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小穴中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
与此同时,房门外,八本木把耳朵死死贴在粗糙的木制门板上,那扇看似单薄的门板其实并不隔音,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的脸颊滚烫发红,整张脸几乎要冒出蒸汽来,握着简易弓箭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从门缝中飘散出来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甜腥的淫靡气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不自知的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
刚才房间里传出的那些声音,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她脑海里刻下清晰的画面:
“呀......达令......怎么这么大!”——那是风遥茜被三根手指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惊呼,八本木几乎能想象出少女的阴道如何被迫吞入异物的场景。
“唔!”——那是肉棒突然顶入子宫口时被堵住的尖叫,八本木的小腹跟着抽紧,仿佛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插在自己体内最深处。
“别那么用力......慢一点!”——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八本木太了解这种感觉了,当光谷隼在她小腹种下淫纹的那个夜晚,她也曾这样哀求过,但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重的快感烙印。
好嘛!
这两个家伙,竟然真的在这种时候做了!不是前戏,不是挑逗,而是货真价实的插入式性交!光谷隼那个混蛋,竟然用那么粗的肉棒在风遥茜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爱液喷涌的声音、精液射入深处的闷响......每一道声音都在摧毁着八本木本就脆弱的意志。
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些被影子操控的暴民还在整个村庄里疯狂搜索他们的踪迹,危险随时可能降临,结果这两个人竟然在这种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在临时藏身的破旧房间里,像发情期的野兽一样交配!风遥茜那女人平时装出一副清纯又开朗的样子,结果被肉棒插入时叫得比谁都骚!还有光谷隼,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力道,八本木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个混蛋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甚至一度产生了自己会被撑爆的错觉。
而且他们做得这么彻底,这么投入,光谷隼甚至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风遥茜的子宫深处!那个混蛋,在自己体内的时候明明都射在小腹和脸上居多,说什么“贱货不配被内射”......结果对这个新来的却这么大方?!
嫉妒的酸楚如毒蛇般啃噬着八本木的心脏。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衣服,那枚被种下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仿佛在呼应主人刚才的狂暴性交。她能感觉到纹路在皮肤下缓缓蠕动,黑色的欲望如墨汁般在血液中扩散,让她的下体产生一种难耐的空虚和瘙痒。
拜托!
八本木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现实上——这里很危险,那些暴民随时可能找到这里,如果被发现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光着身子交缠在一起,那简直是最愚蠢的死法。
但理智的呼喊在身体本能的渴求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探入自己的裙摆,隔着内裤按上了已经湿透的敏感地带。指尖按上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后脑发麻。
不行......我不能这样......
她想要抽回手,但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放着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声音细节:风遥茜高潮时淫荡的尖叫、光谷隼射精时粗重的喘息、还有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粘稠的“咕咚”声......
手指违背了意志的指令,开始隔着湿润的布料来回摩擦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八本木死死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不让呻吟声溢出喉咙。她能感觉到淫纹正在发烫,那些被种下的黑色欲望正在引导她的手做出更加过分的动作——内裤被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早已湿热一片的小穴入口。
“嗯......”
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手指模仿着光谷隼抽插的节奏,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但无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甚至要被戳穿子宫的饱满感。她的阴道渴望着那根粗长的、滚烫的、会跳动的真实肉棒,而不是自己这贫瘠的手指。
最糟糕的是,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和布料摩擦声——那两个人完事了,正在收拾残局,准备出来。
八本木猛地抽回手,慌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和内裤。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不知道是汗、爱液还是别的什么。脸颊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都在发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那些暴民整个村庄搜索他们呢,结果还没彻底安全呢,这两个人就敢在临时藏身的地方真的做爱做到最后还内射!更过分的是,自己竟然在门外一边偷听一边自慰,被那淫荡的声音勾得心神不宁!
简直是疯了。所有人都是疯子。
拜托!
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啊!
其实早在光谷隼刚来到姬香村的时候,八本木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不得不说,八本木是幸运的。
被影子吞噬之后,八本木刚好落在村庄一处偏僻的角落,没有第一时间引起那对没脸熊孩子的注意。
凭借着优秀的狩猎素养,八本木以细竹条和鱼线为原材料,制作出一把简易的弓。
又用切割整齐的竹子和打磨锋利的石头,制作了几只勉强能用的箭矢。
以此为武器,在村子里来回游荡,躲避那些村民的同时,寻找逃生的线索。
只可惜,仅凭她自己的能力,终究还是有限的。
逃生的线索迟迟没有找到,那两个没脸的熊孩子,反倒是产生了警觉。
一次失误,八本木彻底暴露了自己,那两个没脸熊孩子也终于捕捉到她的位置,操控着村里的暴民,对她发起了围猎。
八本木确实足够幸运。
就在她即将被暴民们围猎的时候,光谷隼从天而降,将整个村子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无形中,救了她一命。
之后,就是进入村庄,风遥茜也跟着掉了下来,然后两人一同杀出重围了。
整个过程,都被隐藏在角落的八本木看在眼里。
光谷隼逃出去之后,八本木还帮忙射倒了几个追出来的暴民。
要不然,光谷隼也不会逃得这么顺利。
一路尾随,来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正准备进去汇合,结果就隔着房门,听到那妖娆的欢愉之声。
虽然八本木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平日里不是欺凌老师,就是奴役同学。
迷失废村之后,这种凌虐更加的变本加厉,如果不是光谷隼及时将她击败,并在小腹上种下了奴役的淫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八本木明白,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也从不打算为自己洗白什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光谷隼与风遥茜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离谱。
就算真的要做,也要等离开这里之后啊!
不行!
必须叫停他们!
八本木扬起了美腿,可却迟迟没有踹门。
房间一侧的欢愉之声,勾起了八本木记忆深处,被光谷隼奴役和欺凌的回忆。
小腹上的淫纹,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存在,缓慢的松动着。
其中蕴含的黑色的欲望,一点点外泄出来,影响着她的神智。
恍惚间,八本木竟然有一种,想要被奴役和粗暴对待的冲动。
“唔......”
“怎么会这样......”
“光是听声音就......”
八本木痛苦的蜷缩着身子,拼命压抑着即将炸裂的情绪。
可门内的声音,却像是助燃的柴薪。
每当八本木稍有压制,突然出现的高亢声音,会让她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
仿佛在她的耳边悄声的说着。
我们在里面玩的开心,而你却只能通过门缝溢出来的声音,可怜巴巴的自我安慰。
真是一只低贱的雌犬呢。
“唔......”
“哈、哈......”
不甘,委屈,还有因嫉妒而产生的强烈酸楚,都在摧残着她的意志。
可怜的雌犬,只能隔着门去感受主人那穿透一切的力量。
而她,却连一点残羹剩饭都吃不到。
八本木啊,八本木。
你怎么会沦落到如此落寞和狼狈的境地。
终于。
里面的声音结束了。
在一阵窸窣的对话声过后,房门被打开。
风遥茜挽着光谷隼的胳膊,亲昵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达令的按摩技术这么厉害捏。”
“感觉身体里的疲劳都消散了。”
“就是......嘿嘿,你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弄得我发出了那么多羞耻的声音。”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恐怕还以为咱们玩的有多嗨呢。”
光谷隼甩了甩疲惫的手指,无所谓的回答着。
“现在什么情况,能在这种时候做那种事,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退一万步讲,这里可是影子构建出来的虚假的世界,怎么可能有人趴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声音呢?”
风遥茜凑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
“说的也对。”
“哎......”
“还以为你说的尾款,会是那种事情呢,结果就只是单纯的放松按摩。”
“让我白白期待了呢。”
“你呀你,真就是个铁渣男,三言两语就让人家女孩子那么期待。”
“下回,可不能这么做了哦~”
光谷隼正要和她讲点伟光正的话题,可刚一扭头,就和八本木四目相对。
风遥茜也看了过去,发现八本木之后,也是一愣。
微妙的气氛在周围弥漫,而后三个人同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中。
最终,打破了沉默的,是八本木。
红着脸,别过头,故意不让光谷隼看到自己没出息的表情。
“原来......你们在里面,就只是按摩而已啊。”
光谷隼刚要说话,一旁的风遥茜却先一步凑了上去。
左看看,又看看,带着几分戏谑的笑着。
“诶?”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酸溜溜的?”
“难道说,你其实一直都在外面偷听?”
“以为我和达令在里面做什么羞羞的事情,然后吃醋了?”
八本木:“......”
“没、没有。”
“才不是这样!”
其实,风遥茜说的全对。
或许,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吧。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八本木故意抬高音量,声音也因此有些走调。
风遥茜敏锐的捕捉到八本木的不自在,凑了上去,轻轻的闻了一下。
然后就这么安静的盯看着八本木。
“你身上,有达令的味道~”
“所以,你和达令做过了吗?”
“我......”
八本木刚要开口,风遥茜却突然竖起了一根手指。
“不要轻易回答哦~”
“因为谎言,会让你变得不幸。”
八本木愣了一下。
随着最初的惊诧与酸楚渐渐褪去,胸口泛起了后知后觉的愤怒。
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而产生的强烈不满。
这是只属于女人之间的竞争。
八本木并没有被风遥茜的气场压住,反而握紧了拳头,扬起下巴,怒目圆睁。
“做过,还是没做过,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要给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