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尘埃落定(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043 字
光谷隼来到了八本木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那早就崩坏了的脸上。
原本的美貌,已经被欢愉果折磨得面目全非。
是时候为一切画上句号了。
掰开她抖个不停的美腿,将早已湿透了的内裤粗暴的扒开。
经过两轮强化的光谷隼,毫不犹豫的撑开那溢满浆汁的湿润之所。
光谷隼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
可是,还没来得及细品,八本木那刚刚开苞的紧致腔道,一切就发生了改变。
甚至,超出了光谷隼的理解范围。
原本在八本木体内肆意冲撞的欢愉果的效力,在这一刻犹澎湃的百川东汇一般,朝着光谷隼奔袭而来!
与此同时,光谷隼那经过了两轮强化的定海神针,也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强的炙热。
随着光谷隼蛮横而有力的冲撞,涌入八本木的四肢百骸。
在接触到欢愉果效力的瞬间,便与之交融到一起。
汹涌的海啸变成了平静的浪花,湍急的河流也变得缓慢而安宁。
足以击溃八本木意志的舒爽,在这股炙热的指挥下,汇聚在她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
最终,凝聚成一个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纹路。
纹路的形状,就像......女性的子宫一样。
纹路的中心,则是一个象征着欢愉与舒爽的淡粉色红心。
“这是......淫纹?!”
光谷隼忍不住惊叹道。
原来,这就是自己获得的新的力量吗。
当然,这个纹路虽然外形十分相似,可准确的说,这其实并不是光谷隼认知当中的淫纹,而是光谷家族力量的另一种体现。
和巫女身上的加护,是同一种东西,就像磁铁的正负极一样。
或许,连那位创立了姬香神社的光谷优作,都不曾觉醒过这份力量。
神社将光谷家族的力量作为加护,施加在这些女孩子身上,为她们装上比贞操锁还要强大的制约。
而光谷隼,则是将这股力量反过来使用。
借由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将这股力量刻印在女孩子的灵魂上,身体中。
一旦成功,其效果比神社的加护还要强横,还要无解,还要排他。
举个简单易懂的例子。
神社的加护,是在女孩子身上加一道谁也解不开的锁。
光谷隼同样为她们上了一道锁。
只不过,这是一道遥控锁。
除了锁住了她们的身子之外,还有她们的灵魂,以及体内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而能够解开这道锁的遥控器,就在光谷隼手里。
换言之,从此刻开始,光谷隼将会自由的操控八本木的一切。
光谷隼看着八本木小腹上那散发着光芒的炙热纹路,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这个发现,要远比征服八本木,要重要千倍万倍。
光谷隼欣喜若狂,抓着八本木纤细的腰肢,将她当做市面上最精良的情趣玩偶,满足的发泄着身体里剩余的体力。
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有的只是发泄。
最纯粹的发泄。
每一次的暴力冲撞,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早已神志不清的八本木,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光谷隼夺走了第一次。
歪着脑袋,空洞的看着这个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麻木的感受着他的粗暴,以及小穴被填满的感觉。
像个没了电的玩偶,任凭光谷隼随意摆弄成他喜欢的姿势,然后在一次次冲撞中摇摆不停。
忽的,八本木觉得自己被光谷隼抱了起来。
他坚实的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那被体液浸透、泥泞不堪的地面上捞起。八本木赤裸的背部离开湿润泥土的触感,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凉意,旋即被少年滚烫的胸膛熨帖、填满。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挂在他臂弯里,像一具被抽去了骨骼的人偶,脑袋无力地后仰,散乱的黑发划过他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光谷隼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她柔软冰凉的乳房毫无阻隔地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那两点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得发疼的乳尖,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陷入他温热的肌肉纹理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透过皮肤和骨骼,震动着她的胸腔。而他胯间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她处女血和淫液的肉棒,则紧贴着她湿滑泥泞的大腿内侧,随着他的走动,狰狞的头部不时磨蹭过她柔嫩的腿根,留下滚烫的印记和更多黏腻的湿痕。
紧接着,一团暖热贴了过来。
不是别的,正是他的脸。
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息率先喷吐在她冰冷麻木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如此近的距离,八本木空洞失焦的瞳孔里,终于映入了他的面容——那张沾着汗水和泥土、写满餍足与残酷发现的少年脸庞。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无法理解、却令她灵魂深处本能瑟缩的炽热光芒,那不是单纯的欲望,更像是一种发现新玩具、新领域的掌控狂喜。
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蛮横的撬开。
他的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她的下颌两侧,微微用力,迫使她紧闭的牙关松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很小,却在下一秒被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彻底攻陷。
某种柔软而滚烫、带着强势力道的东西,蛮横地挤开了她最后无力的防线,闯入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口腔深处。
是他的舌头。
粗粝、温热、灵活得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带着他口腔里独特的、混合了汗水、泥土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以及一丝……她自己的、属于阴道的、微腥的甜腻。这认知让她麻木的神经末梢都抽搐了一下。
那柔软的入侵物在她的唇瓣里、齿列间肆意的遨游着,带着绝对的探索和占有意味。它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它扫过她整齐的牙齿内侧,模拟着某种交媾般的摩擦;最后,它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因为惊骇和麻木而僵直、不知所措的软舌。
他将她的软舌卷起来,用自己更强壮有力的舌身缠绕、吮吸、挑弄。这不再是简单的嘴唇相贴,而是极其深入、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深吻。他吸吮的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舌根都吸疼,口腔黏膜被摩擦得发烫,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被彻底剥夺,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的气息。缺氧的眩晕感开始侵袭她本就脆弱的意识,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抗议。她本能地想要扭开头,想要获得一丝空气,可下颌被他铁钳般的手指牢牢固定,后脑勺也被他的另一只大手扣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窒息的掠夺,喉咙里溢出细弱蚊蚋的、濒死般的呜咽。
“嗯……呜……”
这细微的动静似乎刺激到了他。光谷隼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头往她咽喉的更深处探去,模仿着某种口交深喉的姿态,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痉挛。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胃部抽搐,眼泪生理性地飙出眼眶,顺着沾满污迹的脸颊滑落,没入两人纠缠的唇舌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与此同时,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根一直抵着她腿根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实地在她湿滑的皮肤上磨蹭、顶弄。硕大的龟头棱角刮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软肉,时不时重重碾过她阴户上方微微凸起的阴阜,甚至有意无意地试图寻找那个刚刚被他粗暴开苞、此刻仍在微微翕张、淌着蜜汁的穴口。
他粗糙的手指也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一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一侧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指腹重重碾磨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敏感无比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下滑,抚摸过她汗湿的背肌,滑向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撅起的臀瓣,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抓握着那饱满挺翘的软肉,指尖甚至陷入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条紧窒的、未被开发的缝隙——肛门的位置。
“唔……嗯……咕……”
八本木的意识在缺氧、快感和羞耻的漩涡中沉浮。口腔被彻底侵犯占领,下身私处被他的性器隔着皮肤摩擦撩拨,乳房和臀部被他肆意玩弄。她像一个真正的人形玩偶,被主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把玩着。初吻?不,这远不是通常意义上青涩甜蜜的初吻。这是一场宣告所有权的仪式,一场用唾液、气息和身体接触进行的、比单纯的插入性交更具精神侵略性的彻底标记。
啊......
连初吻……也被他以这种……最屈辱、最具支配意味的方式……夺走了。
这下,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身体、贞洁、尊严……现在连这最后一片相对“纯洁”的领域,也被他的气息和体液彻底玷污、填满。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滑过自己的喉咙,能尝到他味道里属于她自己下体的腥甜,能感知到他每一次吮吸舌根带来的、几乎要连带灵魂一起吸走的恐怖吸力。
八本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有的只是一片麻木的怅然。
或者说,连那点最后的“怅然”,也在这窒息的、全方位的侵犯中,被碾磨得粉碎。愤怒需要力量,不甘需要希望。而她,现在连呼吸的自主权都没有,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在他唇舌的牢笼里开合着鳃。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违背着她空洞的意志,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和蹂躏的媚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新的滑腻爱液,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交界处。乳头在他指尖的残酷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反抗?有意义吗?在他的绝对力量、以及那刚刚刻印在她小腹上的、散发着神秘热度的纹路面前,她的任何挣扎都显得可笑而徒劳。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随着他深入的亲吻和身体的爱抚,小腹上那个“子宫”形状的纹路,似乎又在微微发烫,像在呼应着他主人的动作,将她身体每一丝屈辱的反应、每一滴分泌的汁液,都更深地刻印进某种无形的枷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八本木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亡,或者意识彻底消散的时刻,光谷隼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唇舌掠夺。
“哈啊……呼……呼……”
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灼痛的肺部,八本木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他的臂弯里不住颤抖,唇瓣红肿,嘴角牵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朦胧的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她的眼神更加空洞了,仿佛刚才那个漫长的深吻,把最后一点灵魂的光也吸走了。
光谷隼低头,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眼神失焦的少女,看着她红肿的唇,嘴角的银丝,以及胸前、腿上被他留下的新鲜指痕和吻痕(他在吻她的间隙,也曾低头啃咬过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全身。这不仅仅是性的征服,更是对她整个人,从肉体到呼吸,从反应到意志的全面支配。这个吻,比刚才的插入性交,更让他清晰地触摸到了自己新获得力量的边界和可能性。
他用拇指指腹,略显粗鲁地擦去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将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在她茫然的目光中,缓缓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残酷的笑意,“你的初吻,我收下了。连同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所有反应……现在,都归我了。”
他的话语像最后的判决,敲打在八本木麻木的心湖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似乎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连“绝望”这种情绪,都需要力气去感受。而她,连那点力气,都在刚才那个几乎夺走她呼吸的深吻中,消耗殆尽了。剩下的,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的麻木,以及身体深处,仍在违背意志、涓涓流淌的、可耻的湿意。
对于八本木而言,虽然保住了最后那一丝丝的记忆碎片,勉强没有人格崩坏。
可是,她却坠入了另一个深渊当中。
一个成为光谷隼,遥控玩具的深渊。
——————
翌日清晨。
八本木从无尽的虚脱中苏醒。
已经一天没吃饭的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当她看到自己身上那被撕成碎片的衣服,还有被丢到不远处的内裤和丝袜时,便明白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营地,被光谷隼搬空不说,连人也被他一并带走。
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连银趴都得开上。
如今,更是连她最珍视的贞洁和身体,也被他给夺走。
八本木悲从心起,绝望的靠在木桩上,任凭眼泪在脸上滑落。
“哟。”
“没想到青峰女子学校的暴君,竟然也会有哭的那天啊。”
光谷隼沐浴在清晨的暖阳下,拎着一小桶清水,几颗还挂着水珠的野果来到了八本木这里。
其实,光谷隼完全可以晾她一天,好好玩一玩放置的。
不过转念一想,放置什么时候都能玩,但八本木认清现实后露出的崩溃表情,可就难得一见了。
光谷隼还是蛮想看的。
所以,光谷隼最终决定,赶在清晨过来。
当然,八本木也没有让光谷隼失望。
当八本木见到光谷隼的一刹那,心底那股澎湃的愤怒便再也无法遏制。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发了疯一样挣扎,冲着他愤怒的嘶吼着。
每一个字,都混杂着血与恨。
“光!谷!隼!!!”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失败者的不甘与愤怒,便是胜利者最好的美酒。
光谷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前所未有的畅快。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的捻了一下。
下一个瞬间,八本木小腹处的纹路,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封印在纹路里那黑色的欲望,如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
八本木刚要继续骂。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全都憋了回去。
“我......哈昂~~~”
“哈、哈......唔!”
“卑鄙......小......唔!”
话还没说完的功夫,就接连高潮了两次,一宿过去还没彻底干透的软嫩之所,又一次充盈起靡靡的浆汁。
“唔嗯......”
“我、我......唔!!!”
尽管八本木已经足够坚强,可是在光谷隼的统治力面前,她就像一只蚂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谷隼肆意遥控着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