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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5章 一个都别想跑(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264 字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明日香和真由子,以及青峰女子学校的女学生们,就像勤奋的小蚂蚁一样,将这里的物资,一个接一个的搬运到望乡当中。

为了节省体力,山下妙特意做了一个可以推动的木板车。

不过,木板车仅能在平坦的路面上行进。

一旦到了望乡的地界,全都是凹凸不平的颠簸路面,还是要把上面的东西搬下来,靠人力运输。

搬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受了伤的人就搬小件,健全的人负责大体积大重量的物资。

绑在庭院里的八本木,就这么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物资,一点点被搬空。

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成王败寇的道理,她是明白的。

从很小的时候,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喜新厌旧的父亲,像一块破布丢弃的时候,就明白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当这些辛苦努力的成果,被别人搜刮一空之后,失落和悲伤,根本无法控制。

“呵......呵呵。”

这就是战败的滋味吗。

光谷隼走到她面前,俯瞰着这个手下败将。

八本木和他四目相对。

凄凉而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光谷隼。”

“把我一个人囚禁在这里,每天由你亲自送水和食物......”

“你这是要把我,当成宠物饲养吗......”

光谷隼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说完,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原本,光谷隼打算直接趁热打铁,将八本木解决之后,用三到四天的时间,集中调教,开发。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也可以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雨音怜失踪了。

介于雨音怜有极大地可能,被神社的巫女们强行带回神社里,光谷隼必须将寻找雨音怜,列为目前最优先需要解决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只有他才能做到。

营地里有尾池麻衣和山下妙负责管控,再加上石原美礼和莲川纪香等被收编的女学生,都是没什么主见,只知道听从命令的温顺富家女,应该不需要太操心的。

今天晚上,去一趟神社吧。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那个犬面巫女了。

之前的第一次见面时,犬面巫女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香槟玫瑰一样。

美丽中带着一丝凄凉。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至于八本木和莲川纪香,女老师石原美礼,以及那些女学生们,只能抽时间一点点的去调教了。

放心吧。

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对待同伴,光谷隼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待以温和。

可是对其他人,光谷隼不会顾虑太多的。

正如他之前所说,他的精力和温柔是有限的,只能用在最重要的同伴身上。

尤其雨音怜的失踪,给光谷隼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精神压力。

怨气和怒火,早就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急需要发泄出去。

或许波津直美和小泽瞳会被排除出去。

不过除了她们之外,青峰女子学校的所有人,即便是女老师石原美礼也会一样。

她不是一切的促成者,但却无形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与坠入无尽的快乐深渊的既定未来。

敬请期待吧。

——————

八本木被制服之后,两个区域的安全隐患彻底排除。

再加上白雾的消失,即便是晚上,皎洁的月光也会为两个区域提供足量的照明,人们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不受威胁。

光谷隼再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望乡庭院之外的地方,再也不用担心被同伴们撞见。

今晚,光谷隼打算去神社一趟。

不过在出发之前,需要将体内白天积累起来的怒火,稍微发泄一下才行。

而莲川纪香,自然成为泄愤的对象。

当然,这位身材窈窕的高马尾女仆,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欣然接受。

她也想从光谷隼那里,得到新的营养补充。

把莲川纪香带到一处偏僻的废墟之后,光谷隼根本不给她脱衣服的机会。他的手掌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与戾气,直接探入莲川纪香女仆裙的下摆,粗鲁地抓住了她臀瓣上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布料崭新的手感丝毫没有让他产生怜惜,他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扯。“嘶啦——”一声,内裤的侧面缝合线应声而断,脆弱的布料如同破布般被直接扯烂脱下。他随手将那团浸染了少女体温和淡淡花香的棉布扔到满是灰尘的瓦砾上。

莲川纪香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光谷隼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右手则一把抓住了她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发根。浓密的黑发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每一根发丝都绷得笔直,头皮传来被强行拉扯的锐痛。他猛力向后一拽,莲川纪香的脖颈被迫后仰,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光谷隼早已敞开的温热胸膛。就在她仰头的瞬间,光谷隼的唇野蛮地覆盖下来,堵住了她可能溢出的任何惊呼。这不是亲吻,而是侵略性的啃咬。他的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下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直捣入口腔深处。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响起,混合着光谷隼低沉浑浊的呼吸。他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像是在汲取某种赖以生存的汁液,同时左手松开她的腰,改而粗暴地揉捏她隔着女仆装布料也依然丰盈挺翘的乳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很快便有两处明显的凸起顶了出来。

“唔……嗯……”莲川纪香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疼痛与一种异样的饱胀感中微微颤抖。当光谷隼终于松开她的唇舌时,一缕晶亮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嘴角。他维持着抓住她头发的姿势,将她上半身强行向后弯折到极限,几乎快要折断脊椎般的角度,让她只能看到头顶朦胧的星空和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毫无情绪的冰冷眼眸。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那根早已愤怒挺立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冠状沟上青筋虬结,铃口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莲川纪香双腿一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沾湿了大腿根部的肌肤。她知道那是什么——在经历了之前的强暴与“滋养”后,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被彻底地塑造为迎合这个男人的器皿。

“自己来。”光谷隼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揪着她头发的手微微松开一些力道,但依旧牢牢控制着她的头颅转向自己胯下那根怒张的凶器。他需要发泄,需要将雨音怜失踪带来的焦躁、不安、怒火,全都灌注到这个毫无价值的容器里。莲川纪香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空气中弥漫开雄性麝香与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味。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渴望,张开红唇,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微微翕张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自己口中。略带咸腥的独特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她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龟头底部开始,沿着狰狞勃发的青筋一路向上,直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反复打转,再整个含住硕大的龟头。

口腔内的湿热柔软紧致地包裹上来,光谷隼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腰身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坚硬的龟头顿时顶到了莲川纪香脆弱的喉咙深处。她呜咽一声,喉头被顶得凸起,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战栗起来。她努力张大嘴巴,配合着光谷隼粗暴的挺送,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吞入。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将女仆装的白色领口打湿深了一小片。光谷隼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骄傲跋扈的富家女,如今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伏在自己胯下,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阳具。这种绝对的控制和凌辱感,稍稍缓解了胸口的郁结,但远远不够。他需要更暴烈的、更彻底的释放。

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段晶莹的唾液丝线。莲川纪香眼神涣散地咳嗽着,脸蛋涨红,嘴唇更是被摩擦得红肿不堪。不等她缓过气,光谷隼已经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粗暴地翻转过去,让她面朝着前方一块微微倾斜的、布满灰尘的断墙。他压着她的后背,强迫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女仆裙的裙摆被他撩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臀瓣和那毫无遮掩的、已然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和他粗暴的对待,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不断吐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贱货,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被肏了?”光谷隼冰冷的声音贴着莲川纪香的耳廓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直接挺起坚硬滚烫到极点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柔软的肉唇,碾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莲川纪香浑身抽搐的强烈电流。她“啊”地尖叫出声,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感,而非痛苦。

紧接着,光谷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借着怒气与蛮力,毫无阻碍地一口气贯入了最深处!

“呃啊————!!”莲川纪香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拉长了调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深处传来被异物强硬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然而,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汹涌而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酸麻快感所取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巨物以势不可挡的力道,顶开了她娇嫩的宫口,死死地抵在了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令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冲击。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撑开,紧密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光谷隼开始动了起来。他不再揪着她的头发,而是双手握住她纤细紧窄的腰肢,像是抓住一个趁手的人偶,开始以纯粹泄愤般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后撤都几乎要完全退出湿热的甬道,只留下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每一次挺进则用尽全力,以能撞碎骨头的凶狠程度,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被撞击部位的臀肉很快就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哈......哈哈!”莲川纪香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反而发出了扭曲的大笑,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如同野兽般律动的男人,红唇里吐出早已被调教好的、淫荡下贱的话语:“我就是这世上,最最卑贱的雌兽!”

光谷隼抬手,对准她泛红的臀瓣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废墟中回荡。“大声点!”

“啊!”莲川纪香痛得身体一缩,但体内摩擦的快感却因此骤然加剧,她几乎是尖叫着喊道:“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主人享乐!!”

光谷隼又是一记更用力的抽打,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不够贱!”

莲川纪香的眼神彻底陷入狂乱,她用力向后挺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凶狠的贯入,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更深,同时用最放荡的语调浪叫:“主人......快点把我这又骚又贱的雌兽,狠狠的肏翻掉~~求求您了!把我当成没有感觉的肉便器,用您的大鸡巴……啊!”她的话语被一记深入花心的狠顶打断,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主人~~~人家里面……人家子宫里面……痒得快要不行啦!!”

她的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爱液被肉棒搅拌成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滴落,将下方堆积的灰尘都打湿成了深色。每一次光谷隼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G点,或者野蛮地顶撞到宫口时,莲川纪香都会发出一连串无法控制的、意义不明的尖叫和狂笑:“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哈哈!要……要化掉了!脑子……脑子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啦!”

光谷隼的表情依旧冰冷,但额角和脖颈暴起的青筋,以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挺动频率,暴露了他体内积蓄的狂暴能量正在被大量消耗和转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莲川纪香的阴道内壁在经历最初的被动承受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柱身,试图榨取更多。子宫口更是像一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嘴,随着他的顶弄时而微微开启,企图将他巨硕的龟头吞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深处;时而又紧紧闭合,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这种生理性的迎合,是莲川纪香意志彻底沦陷的最佳证明。她已经成为一具完美的、能够消化他所有负面情绪并能将其转化为扭曲快感的活性肉便器。

在这样的认知下,光谷隼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后入,他揪着莲川纪香的马尾辫,将她从墙上拉起,身体翻转过来,将她猛地推倒在旁边一块相对平整但依然粗糙的石板上。莲川纪香仰面躺倒,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中间泥泞不堪、仍在微微翕张的肉洞。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胸前的女仆装纽扣也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崩开了几颗,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肉和挺立的粉嫩乳头。

光谷隼俯身压上,粗暴地扯开她胸前剩余的布料,让两只跳跃的白兔奶肉彻底弹跳出来。软嫩白皙的乳肉在他眼前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果实。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牙齿碾磨着敏感的乳尖,同时下身再次寻找到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以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再次狠狠贯穿到底。这一次的进入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是呈一个向斜上方的刁钻角度,死死顶入了子宫口下方的凹陷处。

“呀啊——!!”莲川纪香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弓起,脚趾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光谷隼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进……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光谷隼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却依旧美丽的面孔。他开始以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节奏进行冲撞。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急速,而是每一次都缓慢却沉重到极点地抽出,直到只留下龟头,让她感受那种骤然空虚的失落和渴望,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直到顶端抵住那娇嫩的宫颈,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研磨、旋转。这种极致的慢动作折磨,比单纯的快速抽插更让人难以承受,它放大了每一丝感受,包括被撑开的饱胀、摩擦的火热、以及那随时可能被彻底贯穿子宫的恐惧与病态期待。

莲川纪香的浪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更下贱的自我贬低:“主人……太深了……呜呜……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纪香……纪香是只有主人鸡巴才能填满的贱货……求主人……把纪香的子宫……当成装精液的袋子……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她的身体里,第二次强化带来的隐性支配力场被光谷隼无意识的怒火和专注所激发,开始悄然发挥作用。莲川纪香的子宫口本能地松弛、软化,像是为了迎接某种浇灌而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远超正常量的爱液,这些体液不仅湿滑黏腻,似乎还带着一种淡淡的、诱人的甜腥香气,如同最顶尖的春药,反过来刺激着光谷隼的感官和性欲。

光谷隼感到下体被一股极致的湿热软肉包裹,吸吮力前所未有的强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更火热、更加富有弹性的小小入口,那是通往生命温床的最后一道门户。极致的销魂触感混合着掌控与破坏的欲望,以及连日来积累的压力,让他的理智之弦终于崩断。他不再控制节奏,也不再压抑力量,双手抓住莲川纪香的大腿,将它们折向她胸前,几乎将她对折起来,露出被肏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羞处,然后以近乎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石板上的狂暴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肏死你!烂货!”光谷隼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莲川纪香的身体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粗糙的石板摩擦着她背后的娇嫩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疼,但与她体内爆炸开来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相比,这点疼痛微不足道。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给我!全都给我!我想怀上……想怀上主人的种!把我变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吧!!”莲川纪香彻底癫狂了,她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耷拉在嘴角,涎水横流,发出如同濒死般的嗬嗬声。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光谷隼进出的龟头上。高强度的连续高潮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原本就空洞的意识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承受、迎合、索取。

终于,在莲川纪香又一次喷着潮吹、身体剧烈抽搐的顶点,光谷隼感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岩浆般的欲望直冲马眼。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那已然松弛打开的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极其强劲的力道,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大量过载的精液充满了狭窄温暖的宫腔,甚至顺着微微打开的缝隙,溢满了宫道,再被凶猛的喷射压力反冲出来,混合着泛滥的爱液和之前的阴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噗嗤噗嗤”地溢出,顺着莲川纪香的大腿根和身下的石板流淌。

“呜……烫……好烫……怀上了……要被主人的宝宝烫熟了……”莲川纪香在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体内时,身体骤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腿间还在微微抽搐,红肿的穴口像失了禁一样,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脸上却挂着满足而淫靡的笑容,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贱货……纪香是主人的……专属性奴隶……”

光谷隼缓缓拔出已经微微软化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他低头看着身下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少女,胸中那股因雨音怜失踪而积郁的燥怒与暴戾,似乎随着这场毫无温情、只有纯粹欲望与发泄的性交,暂时宣泄掉了一部分。他草草地用莲川纪香被撕烂的女仆裙一角擦了擦自己湿黏的下体,整理好衣物。而莲川纪香依旧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脸上潮红未退,腿间一片狼藉,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痉挛一下。她已经被暂时性地“灌满”和“关机”了。

光谷隼表情阴冷的冲撞着,将心中压抑着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个身材一流,样貌更是堪称绝美的女仆身上。

而被他当做情趣道具一样粗暴使用的女仆,在身下不停说着那些低贱的语言。

第一次强化之后,光谷隼的巨龙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红温状态下的热度,都远超常人。

不久之前的第二次强化,不仅让光谷隼的基本能力,获得更进一步的提升,同时还赋予了他新的能力。

只不过,光谷隼还不知道这个能力,具体是什么。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被光谷隼收拾过的女人,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屈服表现。

虽然不至于支配生死,但也能达到让她当狗,绝对会趴在地上汪汪的学狗叫的程度了。

眼下的莲川纪香就是这样。

蜜穴里的腔道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都要被贯穿了,头发也被狠狠的拉拽着。

常人无法忍受的强烈疼痛,经过光谷隼那不讲道理的蛮横撞击之后,全部转化为刺激着雌芯的舒爽。

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每一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一次被送上了天堂。

就像暴风雨中的船只,一直在澎湃的浪尖上颠簸。

舌头吐了出来,耷拉在外面,活脱脱像条哈巴狗。

毫无容赦的高潮连打,让她的瞳孔上翻,身子软的像海绵一样。

软嫩白皙的两团白兔奶肉,随着身子前后夸张的甩动。

任凭光谷隼如何抽打屁股,如何拉拽头发,如何诋毁谩骂,她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