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腌入味了(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680 字
借着朦胧的月色,雨音怜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将莲川纪香带出了营地。
并在半小时之后,送到了光谷隼面前。
“嘿嘿嘿~”
“小污女除了坐骑的功能之外,还能当你的专属快递员哦~”
“喏~”
“这就是给你的特快专递。”
说话的功夫,雨音怜将沉浸在欢愉中无法自拔的莲川纪香,若无其事的丢在了地上。
比分拣员扔快递还要随便。
“嘿~嘿嘿......”
“唔唔唔......嗯~”
被欢愉果侵染了的高马尾女仆,早就没有了白天的犀利和狠辣。
现在的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嘴里只剩下呜呜呀呀的娇吟声。
整个人荡漾的就像一朵娇嫩欲滴的花,花蕊处滴涎着可口的美味香蜜。
自从进了废村,光谷隼始终闻不到欢愉果的味道,也不知道女孩子口中的香味到底有多厉害。
所以,光谷隼对欢愉果的效果,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以为这东西,就是单纯的催情剂,或许效果会比平常的要好一些。
所以,他其实对欢愉果的效果,没报什么太大的期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光谷隼甚至还在构想要怎么料理这个莲川纪香。
万一她激烈反抗的话,要怎么才能压制住她。
在她肩膀上来一枪?
还是绑手绑脚?
虽然原则上,光谷隼更倾向于你情我愿。
不过对于莲川纪香和八本木这种的,用强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还能品味另一番独特的滋味。
可是,当雨音怜把莲川纪香扛过来之后,光谷隼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欢愉果的效果,已经不能用强力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人格修改级别的存在。
看她那翻白眼的样子,似乎也不用自己再去料理了。
光谷隼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恼。
“你把她弄成这样,一点耐久都没有了。”
“到时候,稍微上点强度,就容易把她给玩坏了。”
“我们可还要她帮忙做事呢。”
“玩坏了怎么能行呢?”
雨音怜自信的摆了摆手:“嗨呀~”
“你总是想那么多,累不累呀~”
“人家好不容易把这个小女仆腌入味,你就放心的玩吧,不会出事的。”
“我除了刻意稀释了欢愉果的效果之外,还减少了计量。”
“一颗药丸,我只是用掉了一层外皮而已。”
光是弄了点外皮,就有这么强烈的效果。
要是一整颗全都吃了,那得有什么样的效果,想都不敢想。
说到这,雨音怜也忍不住吐槽道:“至于为什么效果这么强烈。”
“还不是因为这个小女仆,平日里压抑自己压抑的太狠了。”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靠自残压抑欲望,可是欲望又不会消失,只会慢慢的积累起来。”
“欢愉果的药效,也不过是一个引子,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原因,还是她自己。”
雨音怜用手指戳了戳下巴,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欢愉果虽然效果很恐怖,不过实际体验的过程中,欢愉果的药效也会一定程度上的保护女孩子。”
“具体原理我当时也没仔细听,反正你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就好~”
“在欢愉果的保护下,这个小女仆,不会那么容易坏掉的~”
“当然,如果你要尝试一些更凶猛的玩法,那就不好说咯~”
“总之,好好玩吧~”
“人家会在周围为你戒备的。”
“除非你喊我的名字,否则我不会出现。”
光谷隼走过去,亲了她的额头,又奖励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语气柔和的说道。
“干得不错,雨音怜。”
简单的奖励,就能让雨音怜开心一整天。
她外表吊儿郎当,散漫随性,但却意外的单纯,容易满足。
搂着光谷隼的脖子,浓浓的缠绵了一阵之后,雨音怜笑着摆了摆手。
“人家才不要这么简单的奖励呢~”
“等你玩完之后,记得好好犒劳一下人家哦~”
雨音怜挥了下衣袖,在淡淡的白雾当中,消隐于无形。
光谷隼其实很想问她,会不会借机偷窥。
不过想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
她如果真的想看,有一万种理由赖在这里,大大方方的看。
之所以离开,主要还是顾及光谷隼的情绪。
光谷隼看向远处,心中默默道出了感谢。
当雨音怜彻底离开之后,光谷隼才将注意力,放在地上的莲川纪香身上。
月光下,这位高马尾女仆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瘫软在泥地上,黑色的长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扩散着,眼神空洞地望向夜空,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涎水,混合着刚才拖拽时沾上的些许泥泞。那张本来精致锐利的脸庞,此刻被一种痴态完全占据——眉毛蹙着,却又带着扭曲的愉悦,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粘腻的呜咽。
“呜……嗯……手指……不够……哈啊……”
她的身材确实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说是艺术品级别的。黑白经典款的女仆装早已在刚才的颠簸和自身的扭动中变得一塌糊涂。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结被扯开了,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那对饱满惊人的乳峰几乎要挣脱束缚——最上方的几颗纽扣已经崩开,从敞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着的雪白乳肉,顶端凸起的嫣红乳尖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了清晰的小点。
裙摆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际,那双被破损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羞耻地大开着。丝袜在大腿根部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了底下更为白皙细腻的肌肤。而双腿之间那一小片区域,则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光谷隼的视线下。她的内裤——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胡乱地拨到了一边,可怜地挂在一条大腿的根部,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一些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光。
最关键的是她双手的动作。
莲川纪香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中指和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粉嫩濡湿的肉穴,正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抽插。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呈现一种诱人的、充血般的深粉色,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透明的蜜汁混合着些许被抠挖出来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手背,流淌到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泥地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小腹随着手指的节奏而痉挛般地起伏,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还在试图将左手那纤细的拇指,也一并塞进那已经颇为拥挤的穴口。拇指的指腹正抵在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的阴唇入口处,试探性地往里施加压力。那穴口已经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被带出一点点,又迅速被吞没。现在要再加入第三根手指,显然有些困难,但被欢愉果烧坏了理智的她,只是机械地、执拗地尝试着,嘴里发出“唔唔……塞进去……要更多……”这样破碎的哀求。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她整个下体——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毛发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蜜穴。入口处的两片小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深艳的玫瑰色。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扩张,显得有些发亮。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能看到穴口猛地收缩,然后包裹住手指,同时从里面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弓起。腰肢不安地扭动着,臀部下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在地上刨出了浅浅的痕迹。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从敞开的衣襟里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她整个人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只知道追求快乐的精致机器,又像一朵在夜色中被强制催开、汁液横流的肉欲之花。
眼下的莲川纪香,确实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人采摘”的范畴。她不再需要引诱、强迫或者任何前戏。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不,是已经过度准备了。她的意识沉溺在快感的深渊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更多刺激的贪婪渴求。她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呼喊着“使用我”、“玩弄我”、“弄坏我”。那敞开的、汁水淋漓的阴道,那挺立的、渴望被摩擦的阴蒂,那扭动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都在无声地邀请,不,是哀求着外来的侵略和填满。她就像一个被欲望充满到快要爆炸的气球,只需要轻轻一戳,就会喷射出最浓稠的快乐汁液。
光谷隼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他的目光冷静得像一个外科医生在观察自己的病人,又像一个美食家在评估即将料理的食材。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她每一次手指深深插入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如何剧烈地痉挛;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如何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爱液、以及一丝淡淡骚甜的独特麝香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他甚至能看到,在她那被手指抽插得不断开合的穴口深处,隐约露出的一点点更深处的嫩肉,那是通往子宫颈口的迹象。如果现在就用什么东西插进去,大概可以毫不费力地一路捅到最深处吧。她甚至连基本的收缩抵抗都不会有,只会像现在这样,用身体最本能的蠕动去包裹、去吮吸。
“真是……一塌糊涂啊。”光谷隼轻声自语。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一块被各种重口味调料彻底腌透了的顶级和牛。调料的味道已经浓烈到完全盖过了牛肉本身那细腻、丰腴的鲜美。直接下锅,最后吃到的只会是满嘴的咸、辣、辛,而丧失了对食材本身风味的品尝乐趣。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是对莲川纪香这副绝妙身躯的一种亵渎——虽然她现在看起来非常享受这种亵渎。
光谷隼想要的,不是这种单纯的、粗暴的、只追求刺激的性交。他想要的是品尝,是征服,是将她身上那层白天冰冷坚硬的壳一点点敲碎,看着她从抗拒到迷茫,再到沉沦,最后彻底崩坏的过程。他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求饶和索求的话语,要看到她眼神中属于“莲川纪香”这个个体的光芒,如何在快感和羞耻中逐渐熄灭,又或者变成另一种更堕落的光。
而现在这个被欢愉果烧坏脑子、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肉娃娃,显然无法满足他的这种“料理”趣味。
就在光谷隼思考的时候,莲川纪香似乎因为始终无法塞入第三根手指而有些焦急了。她发出了近似呜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进不去……哈啊……谁来……帮帮我……插进来……要更大的……东西……”
她的左手放弃了拇指,转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自己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粗暴地捻弄揉搓。这个动作显然带来了更尖锐的快感,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呃啊啊——”的尖锐短促的叫声,大腿剧烈地颤抖,一股清澈的、量不小的爱液猛地从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短暂的高潮过后,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但右手的手指依然固执地留在小穴里,只是抽插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不舍得离开那温暖紧致的巢穴。她的呼吸粗重,胸脯急促起伏,眼神却依然空洞,嘴角挂着满足又空虚的傻笑。
看来,仅仅是自渎带来的小高潮,根本无法填满欢愉果在她体内点燃的欲火深渊。那火焰只会越烧越旺,直到将她的理智和体力彻底燃尽为止。
光谷隼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被爱液完全打湿、显得亮晶晶的阴唇。那触感滚烫、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下意识地想要追逐他的手指。
“莲川纪香。”光谷隼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叫一件物品的名字。
地上的女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将湿漉漉的阴户往他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光谷隼收回了手,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溺在肉体快乐中的痴态,心中那点“料理”的兴致终于被彻底点燃了——虽然方向和他最初预想的有些不同。
既然原材料已经被腌成了这个样子,那么料理的第一步,就不是调味,而是“去腥”和“唤醒”了。要把那些过于浓烈、掩盖了本味的“调料”——也就是这种完全失控的、动物般的发情状态——先处理掉一些,至少要让属于“莲川纪香”这个人的反应回来一点。他要让她重新“尝到”味道,而不是被味道淹没。
当然,这个过程本身,也可以很有趣。
他伸出手,抓住了莲川纪香一只穿着破损黑丝和高跟鞋的脚踝。丝袜的触感滑腻,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光谷隼没有理会她正在自渎的双手,也没有去解开她的高跟鞋,就这么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在地上拖行起来。
“嗯……?呜……”
莲川纪香似乎对这粗暴的移动有些茫然,但身体被拖拽摩擦地面带来的微弱痛感和异样刺激,反而让她又哼出了愉悦的鼻音。她的手指甚至没有从小穴里抽出来,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像一具柔软的人偶,被光谷隼一路拖向不远处的那个清澈小水潭。洁净的女仆装裙摆和后背迅速沾满了泥土、草屑,变得肮脏不堪,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也在拖行中蹭上了不少污迹。但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残存的意识根本无法处理“肮脏”、“羞耻”这些概念,她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下体那两根不断带来快感的手指上,以及被拖行时身体与地面摩擦带来的、奇异的、混杂着微痛的刺激感中。
月光下,这一幕带着一种诡异的、淫靡的美感——一个衣衫不整、神态痴狂的绝美女仆,被一个男人抓着脚踝拖行,她的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在身后留下一道混合了泥土和亮晶晶爱液的可疑痕迹。空气中,她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身体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很快,光谷隼就将她拖到了小水潭边。潭水清澈冰凉,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了她那头因为拖行而变得更加散乱、沾满草叶的长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然后,毫不留情地、粗暴地,将她的头脸猛地按进了冰凉的潭水里!
“咕噜噜!!!”
一连串的气泡瞬间从水底冒了上来。
光谷隼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玩味的说道。
“莲川纪香,听得见我的话吗?”
莲川纪香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娱自乐当中,无法自拔。
“啧。”
光谷隼扇了个耳光,不过莲川纪香也只是本能的动了动身子,目光始终没有移动过来。
光谷隼叹了口气。
莲川纪香就像一块腌过劲了的食材,佐料的味道已经盖过原本食材的鲜美。
用这样的食材做菜,最后吃到嘴里的,也不过是一大堆调味料而已。
不仅大大降低了料理的趣味性,还是对上好食材的一种浪费,无异于暴殄天物。
光谷隼要的是一顿丰盛可口的大餐,而不是满嘴的调味料。
“没办法了。”
“计划有变。”
“美味佳肴的第一步,果然还是要从加工食材开始。”
“而第一步,自然就是去腥了。”
光谷隼抓起莲川纪香的黑丝美足,连高跟鞋都没脱,就这么硬生生的拖拽着。
干净整洁的女仆装,在拖行的过程中变得肮脏,破损,她的脸上也挂着不少脏泥。
莲川纪香并不沉,加上强化过后的光谷隼,也有足够的体力。
没多一会儿,光谷隼就把她拖到了一洼清澈的小水潭旁边。
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粗暴的压进了小水潭里。
一连串的气泡冒出水面,没过多久,莲川纪香就挣扎起来。
头发,脸,以及上半身衣服全都被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