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的眉目(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9,267 字
光谷隼当然知道。
他认真的看向三人,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会最大程度的避免直接开战。”
“而且,就算开战,我也会先一步废掉她左膀右臂中的一个。”
这句话中蕴含的杀气,直接将这三个女孩子吓了一跳。
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温和中带着一股书生气质的光谷隼,还能说出这么强势的话。
总感觉......
更喜欢了呢!
尤其是尾池麻衣。
她甚至都将光谷隼,当做自己未来的丈夫,以及尾池半导体将来的掌舵人了。
光谷隼继续说道。
“首先第一点,策反和收编,肯定不是一天就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刚才尾池学姐也说了,石原美礼是一个非常没有自信,同时又不敢冒险的人。”
“这样的人,能够忍受在八本木身边的唯一理由,就是八本木能给她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生存环境。”
“至于八本木这样性格的人,为什么要养石原美礼这么一大堆人,我想应该和她的统治欲有关。”
“试想一下,一个没有臣民的国王,不过就是个孤家寡人罢了。”
“所以,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出发,慢慢腐蚀掉她们,让她们与八本木之间,产生无法调和的矛盾,最后在一口气收编过来。”
“而明天的交易,便是这个基础。”
“退一步讲,如果收编的效果并不理想,我们也要像她们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想要用食物资源去换小泽瞳,而且很有诚意。”
听到光谷隼说到这番话,波津直美只觉得心头一热,感激之情在胸口酝酿。
她红着脸,想要感谢光谷隼的好意。
不过,被光谷隼摆了摆手,拒绝了。
一肚子的话,也就憋了回去。
环视了一圈之后,光谷隼继续开口。
“至于八本木那边,你们放心,我会搞定的。”
“我敢保证,她和她的女仆,以及那三条狗,绝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营地,更不会出现在西边的小树林里。”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帮忙的过程中,把该说的话说了,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未来你们的重心,要放在基建上面。”
“不仅要让我们的营地变得更加完善,更加可靠,尽可能满足我们更多的需求,同时可再生资源的种类和产量也要增加。”
“这些事情,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我想你们应该能解决的。”
“而最能威胁我们和平发展的八本木......交给我就好了。”
光谷隼的话,着实是让她们吓了一跳。
尾池麻衣的心都随着光谷隼的话,而上蹦下跳。
她真的害怕了。
白皙的嫩手就这么抓住光谷隼的胳膊,死死地不撒手。
“光谷君......你千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啊!”
“我、我......我真的会担心你的!”
“实在不行,我们不去了,营地现阶段也能好好生活......”
山下妙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
她担心光谷隼,害怕她为了大家,做一些傻事。
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只能低着头,用力捏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
光谷隼察觉到同伴们的紧张情绪,用一种相对轻松的笑容,尝试打消她们的顾虑。
“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我的底牌在的。”
“而且,八本木这颗炸雷如果不及时解决,我们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提心吊胆。”
“不仅影响到我们日常的工作效率,甚至连探索村子,都要谨慎再谨慎。”
“我们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不容易,所以和平的环境才显得格外重要。”
光谷隼温和的抚摸着尾池麻衣的头,语气柔和的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尾池麻衣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就这么顺势躺进了他的怀里,用力的抱着他。
“拜托......光谷君,千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我们怎么都好,只求你千万不要出事......”
这句话,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告白,但却比告白还要有含金量。
光谷隼温柔的抱着尾池麻衣,安抚着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的啊。”
“又不是去送死。”
“八本木再凶狠,再残暴,也无非是个女孩子,又不是吃人的恶鬼。”
“没那么恐怖的。”
话是这么说,可光谷隼明白,这些话只是用来安慰同伴时才说的。
作为亲临者,八本木的危险,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安慰同伴的同时,光谷隼看向远方,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目光逐渐变得锋利起来。
——————
晚 晚间。
所有人在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后,返回到了营地。
简单的吃了晚饭,大家便开始排队泡澡。
简陋的浴室是用防雨布和木架临时搭建在后院的半露天空间,地面铺着防滑的木条格板,中央摆着一个从废弃民居找来的旧式圆形镀锌铁皮浴缸——那是整个营地最奢侈的享受。桶装的清水需要从营地东侧的小溪一桶桶提来,倒入烧热水的大锅,再兑上凉水调至合适的温度。浴缸不大,勉强能容纳两个成年人挤坐,于是大家约定轮流使用,每人限时十五分钟。
光谷隼自然选择最后一个。
这是营地不成文的默契——男主人总是要把优先权让给女性同伴们。他靠在营地篝火旁的木桩上,听着前院传来女孩子们沐浴后湿漉漉的脚步声、毛巾摩擦肌肤的沙沙声,以及压低却难掩愉快的谈笑。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灰混合简易肥皂的质朴气息,还有女性身体特有的、被热水蒸腾后愈发明显的温甜体香。
轮到光谷隼时,夜色已深,篝火的余烬泛着暗红的光。他提着最后一桶热水走向后院浴室,防雨布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前院的喧嚣。
然而浴室里并非空无一人。
雨音怜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正背对着入口的方向,站在浴缸旁用木瓢舀着水冲洗身体。昏黄的露营灯挂在防雨布支架上,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她湿漉漉的侧影。水流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流过微微凹陷的脊椎沟,在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分开,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再滴落到脚边的格板缝隙里,发出持续而细碎的滴答声。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脸,在昏黄灯光下露出半张带着水珠的脸——脸颊泛着被热气熏蒸后的红晕,睫毛湿成一簇簇,眼眸里流转着不言而喻的邀请。
“太慢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慵懒和刻意压抑的甜腻,“水都快凉了呢。”
光谷隼没说话,将热水桶放在浴缸旁,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雨音怜毫不遮掩,甚至轻轻转动身体,让光线更好地照亮那些诱人的曲线:挺翘的乳房因为沾水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尖在微凉空气中硬硬地站立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泽;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小撮稀疏的深色毛发被水流冲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而双腿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在光线中若隐若现,透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都收拾完了?”光谷隼一边问,一边开始脱掉自己被汗水和尘土浸透的上衣。
“嗯,麻衣还在前院擦头发,妙已经回木屋休息了。”雨音怜转过身来,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同时将木瓢递给他,“帮我冲冲背?我自己够不到。”
这显然是个借口。营地里有长柄的沐浴刷,她平时洗澡从不需要别人帮忙。
光谷隼接过木瓢,从热水桶里舀起温水。雨音怜配合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更加突出,那个饱满的弧线在光线中微微晃动,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色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更深处隐约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褶皱。
温水从她肩颈浇下。水流顺着脊背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短暂汇聚成小水洼,然后漫过臀峰,分成几股细流钻进臀缝深处——那里在温水的刺激下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光谷隼能看到有水珠挂在她臀缝边缘的细软绒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今天侦察累吗?”他一边问,一边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舀起第二瓢水。
“嗯……一点点。”雨音怜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因为他的手并没有仅仅停留在腰上,而是顺着水流的方向向下滑去,粗糙的掌心抚过她的臀瓣。温热的水流再次浇下,这次他故意让水流直接冲进臀缝深处,而他的手也跟着水流的方向,用拇指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雨音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但那不是抗拒——相反,她轻轻拱起腰,让臀部更加翘起,将那个隐私的部位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他的手和水流之下。
“隼……”她发出短促的气音,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熟悉的媚意,“别光用水冲呀。”
光谷隼将木瓢放回桶里。现在他双手都空出来了。他站在她身后,身体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背脊。刚脱完上衣的胸膛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微凉,而她的背部是温热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水珠,触感滑腻得惊人。他的阴茎早已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坚硬如铁,此刻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正顶在她臀缝之间,随着他贴近的动作,龟头的位置精准地抵住了那个微微凹陷的穴口。
“要我帮你……洗得更干净一点吗?”光谷隼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压低声音说。
雨音怜已经无法回答完整的话了。她只是微微点头,潮湿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出几滴水珠。她将自己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顶,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更深地嵌进臀缝。布料很快就被从她臀缝里渗出的蜜液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蔓延开来。
光谷隼解开裤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龟头的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马眼处张合着,像一个小而贪婪的嘴。雨音怜侧过头,视线正好对上那根粗壮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显示着它已完全勃起的硬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光谷隼开口,就主动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心也沾着水,湿滑凉凉的触感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她调整姿势,半转过身,双膝跪在浴缸边缘的格板地上,仰起脸看向他,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
雨音怜的口腔湿热紧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她能尝到那种微咸的、带着男性独特腥香的滋味。她闭上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同时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调整着姿势,一点点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光谷隼呼吸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但并非粗暴——而是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能更好地吞入。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只挺立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尖,揉捏、拉扯。乳尖在他的指尖变得更硬更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浴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雨音怜喉咙深处发出的、因为深喉而产生的轻微干呕声和吞咽声,唇舌包裹肉棒吮吸时湿漉漉的吧嗒声,水流从两人身上滴落的滴答声,还有混杂其中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雨音怜的技巧纯熟得令人惊讶。她时而用舌头快速舔舐整个茎身,时而将龟头含在口腔深处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出来,用唇轻轻吻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小孔。每一次吞吐,她都刻意让自己的喉咙肌肉收缩,紧紧箍住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她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雾,分不清是浴室的水汽还是情动的水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准备——小腹深处已经传来了熟悉的酥麻感,子宫口在轻微地收缩、发酸,阴道内壁开始规律地抽搐,粘稠的爱液正从阴唇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和身上的洗澡水混在一起。
光谷隼感觉到她的口交越来越急切,知道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将她的头向后拉开。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口腔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
“够了。”他声音沙哑地说,“转过去。”
雨音怜的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她听话地转过身,重新回到刚才撑在浴缸边缘的姿势,但这次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主动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性器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光谷隼没有立刻进入。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仔细审视那个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入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泛着水光的深红色媚肉。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将臀缝、大腿根部全部弄得湿漉漉一片。那个小小的洞口在不自觉地收缩、扩张,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用拇指按了上去,揉了揉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阴蒂。
“啊……!”雨音怜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面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他的按压,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涌了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指。
光谷隼将沾满蜜液的拇指送到嘴边舔了舔,尝到了她体液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然后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后庭入口——那个更紧窄、更隐秘的环状褶皱处。
“今天想试试这里吗?”他问,但语气里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雨音怜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当然知道他在指什么——那是他们之间偶尔会进行的、更深入的玩法。但今天的她,在这种半露天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场合下,在刚刚完成一天疲惫工作后的沐浴时刻,那种被侵犯的禁忌感和羞耻感反而被放大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但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却涌出了更多欲望的汁液,子宫口酸软得几乎要失去控制。
“太、太脏了……”她试图反抗,但声音软弱无力,“而且……没润滑……”
光谷隼没说话,只是将手指再次放到她嘴边。雨音怜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快感洪流已经不容她再思考。她张开嘴,含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指,用唾液将它彻底润湿。
然后那只沾满唾液的手指回到了她的后庭入口。这次它没有再犹豫,而是借着唾液和前穴涌出的蜜液的润滑,一点点探了进去。
雨音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被异物入侵的疼痛和异物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光谷隼的手指不算细,指节分明,当它完全没入那个紧致的后穴时,雨音怜甚至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的胀满快感。
她的前穴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出,淋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腿。光谷隼没有急着抽动手指,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用指腹在肠壁内缓缓按压、打圈,寻找那个能让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敏感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潮湿的背脊向下抚摸,滑过脊椎凹陷,来到腰窝,然后继续向下,捏住了她臀瓣上丰腴的软肉,时而揉捏,时而拍打,留下浅浅的红印。
“啊……啊……不……那里……那里不行……”雨音怜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手指正抵在某一个点上,每按压一下,就像有电流从前穴一直窜到子宫,再冲上大脑。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撑着浴缸边缘,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
“自己扒开。”光谷隼命令道,同时抽出了在她后穴里的手指。那个被扩张过的洞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内壁。
雨音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违背了理智——她颤抖着,一只手松开浴缸边缘,向后伸去,颤抖地掰开自己一边的臀瓣,将那个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暴露给他。她能感觉到空气进入那个刚刚被入侵过的通道所带来的冰凉刺激,以及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但同时,那股渴望被彻底填满、被占有、被蹂躏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光谷隼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涨成深紫色,青筋勃发,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后庭入口。
“自己说。”他压低声音,呼吸粗重,“说你要什么。”
雨音怜咬住嘴唇,泪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不是个矜持的人,在床笫之间更是放得开,但此刻这种被逼迫着说出下流话语的处境,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全身燃烧起来的兴奋。
“我……我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要隼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后面……”
“听不清。”光谷隼故意用龟头磨蹭着那个紧窄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入,“大声点。”
雨音怜几乎要疯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地、一字一句地喊了出来:“我想要隼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快进来!求你了!插进来!我要被撑满!我要被肏坏!”
话音刚落,光谷隼猛地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挤了进去。
“呜——!!!”
雨音怜的惨叫声被生生压回喉咙,变成了尖细的呜咽。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那个通道从未接纳过如此粗大的异物,每一寸肠壁都在尖叫着抵抗,但很快就被强行撑开、占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阴茎上凸起的血管青筋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疼痛和诡异快感的刺激。
光谷隼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雨音怜的后穴紧得惊人,每一层褶皱都死死地箍住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被绞断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停下来,等待身下的女人适应。
十几秒后,雨音怜急促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最初的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以及肠壁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奇异的蠕动。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最隐秘的部位,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肠壁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的紧箍感瞬间传递到光谷隼的阴茎上。
“啊……”她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因为那个收缩动作竟意外地带来了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后穴一路窜到前穴,引得阴道也跟着剧烈抽搐,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
“可以了吗?”光谷隼哑声问。
雨音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只能用破碎的声音回答:“……慢一点。”
光谷隼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几个来回异常艰难——后穴实在太过紧窄,每一次拔出都仿佛要将肠壁扯出来,每一次插入都需要费力地重新撑开那个紧致的通道。但他很有耐心,并没有急于加快速度,而是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雨音怜的身体一点点适应这种侵入。
随着时间推移,雨音怜的后穴渐渐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也许是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起了润滑作用,也许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侵犯。肠壁不再那么干涩紧绷,反而开始主动地、规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种收缩带来的快感比阴道内的绞紧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
光谷隼的节奏逐渐加快。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这个紧致而湿滑的通道里冲刺了。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抵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个柔软的肠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水声和被压抑的呻吟,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雨音怜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浴缸边缘,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悬垂着,乳尖摩擦着铁皮浴缸的边缘,已经红肿得发痛,但那种疼痛却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和脸上的水珠、泪水混在一起。她已经无法思考,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后穴被侵犯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放大了一切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棱角刮擦着肠壁的触感,茎身凸起的血管跳动时刮擦敏感点的刺激,甚至精囊拍打在她臀瓣上时那种轻微的撞击感。所有的一切都像在把她往深渊里拖,但她甘之如饴。
“隼……隼……”她只能发出这两个音节,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恳求更深的侵犯。
光谷隼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极限。雨音怜的后穴在经过最初的抗拒后,现在变成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的天堂,那种被肠道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掉。更刺激的是,他还能透过薄薄的肠壁,感觉到她前方阴道内壁也在一阵阵剧烈抽搐——显然她被后入带来的刺激同样影响到了前方,子宫口正在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把两人的腿都弄得湿漉不堪。
他没有忍耐,也不打算忍耐。他伸手抓住雨音怜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上拉起,强迫她扬起脸看向夜空。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几乎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
“我要射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危险,“说……说要我射在里面。”
雨音怜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和羞耻心。她几乎是本能地、哭喊着说出了淫荡的话语:“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屁眼里!用精液灌满我!让我怀上……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全部……全部灌进来!”
话音刚落,光谷隼的腰部猛地僵硬,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第一股射精的力度极大,雨音怜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像子弹一样打在自己肠壁上最敏感的点,然后像岩浆一样在体内蔓延开来。
“呜——!!!”
雨音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后穴被内射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肠道疯狂地收缩,拼命榨取着那股滚烫的精液,而与此同时,她的前穴也跟着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溃堤般涌出,混合着轻微的失禁,全部淋在了浴缸边缘和格板地上。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光谷隼的阴茎终于在最后一滴精液释放完毕后,疲软地滑出那个红肿的穴口时,雨音怜已经彻底脱力,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滑倒在地,只能靠手臂勉强支撑着上半身。
光谷隼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看着雨音怜此刻的模样:她的臀瓣上布满了红印和被拍打后留下的手掌印,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后庭入口正微微张开着,红肿胀痛,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肠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而她的前穴同样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一阵阵抽搐,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滴落。
他从桶里舀起最后一瓢温水,浇在她身上,帮她冲洗干净那些狼藉。水冲过她被内射过的后庭时,雨音怜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还能动吗?”光谷隼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雨音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能微弱地说:“……腿软。”
光谷隼将她扶起来,抱进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温已经凉了许多,但在这种天气里反而显得刚好。他坐在浴缸里,让雨音怜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一起浸泡在逐渐冷却的水中。
雨音怜闭着眼,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的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而她自己体内,那些被注入的精液还在温热地存在着,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女孩子们在前院看着夜空聊着天,光谷隼则在后院,和雨音怜悄悄的做坏事。
光谷隼靠在木屋的墙壁上,而雨音怜松垮着衣服蹲在他面前。
粘腻的水声在她的口腔里不断发酵,浓厚的味道刺激着她小腹里的子宫,肿胀的肉棒狠狠挤压她的咽喉,不多一会儿便洪水泛滥。
几分钟之后,热身阶段就算是结束了。
雨音怜红着脸,娇滴滴的靠在墙上。
光谷隼抬起了她的双腿,整个身子压了过去,和她保持着面对面。
软滑的媚肉被一点点顶开,肉棒长驱直入,贯入花穴之中。
“今天的侦查工作,做的怎么样?”
光谷隼和雨音怜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雨音怜搂着光谷隼的脖子,软糯糯的娇嗔着。
“讨、讨厌......这种时候,就不要再问工作了嘛......”
光谷隼没理她,用力向前一顶,然后坏笑着说道。
“毕竟,现在你的嘴是最老实的,不会和我讲那些荤段子。”
雨音怜的美唇中,不停喷吐着愉快的音节。
她的身子就像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越来越柔软。
雨音怜无力的勾搭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呵气如兰。
“你这个......坏家伙。”
“所以,回答我的问题。”
光谷隼故意放缓节奏,让雨音怜变得烦闷。
雨音怜也终于顺从了起来,进入到有问必答的状态。
“今天......哈、哈......的侦查,有一个大收获呢~”
“之前我说的事情,有了新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