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来得巧(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1.0万 字
“委屈你了!为夫还得去皇宫一趟!”
送走了仇夺父子,赖尚荣来到迎春屋内。
倒不是他做皇帝做上瘾了,而是事态眼见着就要平息,他需要归还玉玺,并将这份圣旨公布。
离开婚房,金钏赶来禀报道:“大爷!二太太又来了!”
“嗯?”
赖尚荣心中疑惑,王夫人刚走不过几个时辰,怎么就又回来了?
来到偏厅,王夫人立即起身道:“不知尚荣何时进宫?可否……”
有旁人在场,那老爷的称呼自然不好诉之于口。
林黛玉送她回去,谈及自己的嫁妆,王夫人不免心怀惴惴。
同时,也恍然大悟,为何同样是便宜儿子,赖尚荣却对李纨儿子和自己儿子区别对待。
只是,荣府如今都指着赖尚荣给的股份过活,哪里有银子填补亏空?
想到赖尚荣提及,元春与皇后共患难,已经情同姐妹,便打算去宫里探探情况。
看看能不能走皇后的门路,让赖尚荣既往不咎。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赖尚荣笑道:“正准备去,二太太不嫌太赶,不妨随我一同前去吧!”
“啊!”王夫人惊呼一声:“这会子进宫,还来得及吗?”
她并不知道皇帝殡天,眼见着夕阳西下,担心皇宫落锁空跑一趟。
赖尚荣不以为然道:“无妨!一会儿二太太跟我一同回来便是!”
王夫人虽觉得诧异,但既然他有护卫皇宫的职责,又这会进宫,或许是有皇帝传召。
夹带一两个私货进宫,想必也不是什么问题。
如今乱兵已然平息,皇城也已经解禁,赖尚荣需要在内阁下衙前赶到皇宫。
故而,王夫人来不及回府,干脆上了赖尚荣的马车。
来到皇宫,赖尚荣对上前的侍卫吩咐道:“这位太太乃是贤德妃卷属,将人送去景阳宫,再去凤藻宫告知皇妃娘娘一声。”
“这……何必这么麻烦,我去凤藻宫便是!”
王夫人打算攀皇后的高枝,去凤藻宫说不定还有机会面见皇后,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可惜,赖尚荣也有他的打算,摆手道:“诶!凤藻宫毕竟是皇后娘娘寝宫,未必有说话的地方,”
说完,也不顾不得理会王夫人,立即赶往内阁值房。
将手中的圣旨传阅了一遍。
礼部尚书箫昱立即驳斥道:“仇夺父子即便没有附逆,可免不了一个渎职之罪,这份圣旨如何当得了真?”
其实包括陈译文,徐问在内,大家都深以为然。
不过,既然有人出头了,他们也不会多此一举,驳了赖尚荣的面子。
“如今京城八卫形同虚设,难道诸位大人非得揪着不放?”
说着,看向反驳自己的箫昱,玩味道:“我若记得没错,箫尚书乃是太上皇的旧臣吧?
莫非你还在替太上皇筹谋,打算逼迫他们父子?”
赖尚荣明知太上皇此刻已经龙龙驭归天,但仍然揣着明白装湖涂,给箫昱扣了个帽子。
一来挑拨离间,二来也可借机表示,自己对太上皇之事一无所知。
“你……本官忠心耿耿,心向朝廷,怎么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况且,太上皇已经忧思过度,龙驭宾天了,赖大人休要乱扣帽子!”
“是不是扣帽子,箫大人心里清楚。”
赖尚荣冷哼一声:“哼!需知金吾卫和神机营可是毫发未损。
如今保卫科守卫京城皇城,尚且捉襟见肘。
若是再生变故,是箫大人打算身先士卒?还是指望保卫科再度平乱?
要知道,此次之所以能够及时救援,也是因为城外的神机营和金吾卫,牵制了不少兵力。”
当然,赖尚荣有把握促成,还是因为仇夺父子手里的兵权。
经历过这么一场,京城再也经不起第二场了。
陈译文忙打圆场道:“赖大人所言极是,即便为了稳定时局,也应当秉承皇上遗愿。”
“陈大人老成之言,本官也是此意。一来秉承皇上遗愿,安抚人心,二来也是防患未然。
毕竟,神机营不比八卫和保卫科。非但编制万余,更远非保卫科招募的新兵可比。”
他这么一说,箫昱偃旗息鼓,余者也连忙附和。
“如今形势未明,为防所托非人,本官会暂代神机营之职,待到局势明朗再选定人选!”
赖尚荣得寸进尺,乘机提出执掌神机营的兵权。
这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虽然皇帝死了,但他勤王的头功母庸置疑。
况且,他将主要矛盾焦点引向太上皇余党,别人或许还有怀疑,但他做为勤王功臣,却绝不可能。
加上,有了暂代这个前提,别人也不好再说。
否则一旦出现变故,可就惹祸上身了。
赖尚荣之所以这般说,主要还是考虑到皇后的因素。
一旦内阁这边不能达成统一意见,难免要找皇帝裁夺。
到时候,未必会如自己所愿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反对也比提案要简单的多。
只要现在掌握了神机营,这个暂代即便不能去掉,但拖延还是能够拖延的。
只要小皇帝登基,自己身为辅政大臣,提案未必能够通过,但反对的事情,必定无法推进。
“待到仇夺父子接了旨,局势算是稳住了,皇上和太上皇殡天的消息,也该昭告天下了!”
赖尚荣知道仇夺父子的态度,但旁人可不知道。
虽说这旨意有赦免他们罪责的意思,但也有剥夺兵权的嫌疑。
“诶!如今天色已晚,为免出现意外,还是等明日再向仇夺父子宣旨,届时再为皇上和太上皇操办丧仪吧!”
“皇城已经解禁,诸位大人也不必留在宫里了,耽搁了一夜,家里该担心了,都回去吧!”
离开内阁值房,赖尚荣经过承天门,来到景阳宫。
殿内的王夫人正旁敲侧击,试探元春与皇后关系的深浅。
只是,听着王夫人左一个同甘共苦,右一个患难与共,贾元春也不知从何说起。
虽然同为后宫之人,姐妹相称也不为过,可昨夜那般却何曾有过。
想到昨夜同甘共苦的经历,只觉得双颊发烧,生怕被王夫人看出端倪,只得螓首低垂,默认姐妹情深的说法。
她这一言不发,王夫人也是费了好大得劲,才终于找到想要的答桉。
还没来得及寻求皇后的帮助,赖尚荣却迈步走了进来。
当着赖尚荣的面,那些话也不便开口,正琢磨是支开赖尚荣还是延后再议。
只见赖尚荣径直走到自家女儿身边,堂而皇之的将其搂在怀里。
而身为皇妃的自家女儿,非但没有喝斥、反抗。
反而眼神闪烁,一脸心虚的看向自己。
王夫人虽然惊骇赖尚荣的胆大妄为,却也清楚什么情况,想到赖尚荣让自己与邢夫人姐妹相称,方才惊觉赖尚荣口中的姐妹,似乎意有所指。
难以置信道:“难道皇后娘娘也……”
见二人都默认了自己的猜测,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生怕引起外头的怀疑,不敢出言阻止,满脑子都是这得多大的罪责。
赖尚荣似乎看出她的担忧,一边盘拨着元春,一边安慰道:“放心!皇上昨日殡天,如今只是秘不发丧!”
听到皇帝殡天,王夫人顿时回过神来,想到赖尚荣素日的那些花样儿,哪里还不明白,他为何让自己进宫探视。
原本的指望轰然崩塌,相反赖尚荣却视皇宫如自家后宅,她再也不敢寻思,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于是,默默垂首,向榻上的二人缓缓走了过去。只是这每一步都沉重如同灌铅,身上那件宝蓝色绣金线的对襟褙子,此刻仿佛有千斤之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心中乱成一团麻,既有对皇帝殡天的震撼,也有对女儿元春与赖尚荣苟且的惊骇,更有对未来命运的茫然。然而,当目光触及赖尚荣那肆无忌惮把玩着元春的手,她心底深处竟泛起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
赖尚荣见王夫人缓缓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一只手依旧在元春的腰间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杏黄色宫缎,感受着皇妃身体的柔韧与温度,另一只手却空了出来,朝着王夫人招了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玩味:“二太太,既然来了,便别站着。皇上殡天,宫里如今是我说了算。你母女二人,也好生说说话儿。”
王夫人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抬眼看向赖尚荣,只见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占有欲,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直抵她最隐秘的羞处。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却鬼使神差地又往前挪了两步。
“来,坐这儿。”赖尚荣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那位置紧挨着元春,几乎就是贴着那对母女。他见王夫人犹豫,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硬:“二太太,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不成?你方才不是还在打听皇后娘娘么?此事,我自然要与你好生分说分说。”
提到皇后,王夫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是啊,她如今唯一的指望,竟也成了赖尚荣的女人。这条路,彻底断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认命了一般,终于挪动脚步,在那榻沿上坐了下来。只是她坐得极靠外,身子僵硬,双手紧紧交握,指尖冰凉。
赖尚荣见她落座,却并不急于说话。他手上加力,将一直乖乖依偎在怀中的元春又搂紧了几分,低下头,直接噙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红唇。贾元春“嘤咛”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在这般伦理尽丧的场景下,她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却丝毫不敢反抗,反而在赖尚荣霸道的舌吻下,本能地微微张开贝齿,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津。
那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宫殿中格外刺耳。王夫人就坐在旁边,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那交缠的身影。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女儿那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看到赖尚荣那粗糙的大手是如何从元春的腰间滑落,隔着宫裙,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动作,充满了占有与亵渎。王夫人的心脏狂跳,脸颊滚烫,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良久,赖尚荣才放开几乎窒息的元春,看着她眼角含泪、双颊酡红的媚态,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转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身旁的王夫人,那眼神仿佛在剥开她那一身端庄的衣裳。他轻笑一声:“二太太,你瞧瞧,元春这身子,可比你想象中要软和多了,是不是?”
说着,他竟伸出手,一把捉住了王夫人那攥着帕子的手。王夫人一惊,本能地想抽回,却被赖尚荣攥得死紧。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保养得宜却已不如少女柔嫩的手背,那带着薄茧的触感,让王夫人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尚……尚荣……”王夫人声音发颤,连称呼都乱了。
“叫老爷。”赖尚荣纠正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拉着王夫人的手,竟直接按在了旁边元春那饱满挺翘的胸脯上。隔着宫装,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瞬间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王夫人“啊”地一声低呼,想要缩手,却被赖尚荣死死按住。
“摸摸看,”赖尚荣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看看你的女儿,她的身子,是不是比你年轻时更有弹性?这奶子,又大又挺,昨夜在我身下,可骚得很呢。”
粗俗不堪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王夫人耳边炸响。她浑身颤抖,既羞耻于赖尚荣的露骨,又震惊于女儿元春竟只是红着脸,咬着唇,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微微挺起胸脯,仿佛在迎合她的触碰。那酥胸饱满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王夫人最后的防线。
“老爷……我……”王夫人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却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
赖尚荣却不再理会她的挣扎,缓缓放开了她的手。他转而伸手,解开了王夫人褙子领口的盘扣。那动作缓慢而坚定,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领口,以及一段保养得极好的雪白颈项。
“二太太,你这皮肤,倒是不比年轻媳妇差。”赖尚荣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划过她的颈侧,感受着肌肤下动脉的急促跳动,“今夜,你我三人,便在这凤藻宫,好好叙叙母女情分罢。皇上既然已经宾天,这深宫寂寥,总得有人陪着娘娘,不是么?”
王夫人浑身僵直,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当赖尚荣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触碰到中衣边缘那微微起伏的柔软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屈辱还是放纵的泪水。
“老爷……请……请怜惜……”她终于发出了细如蚊呐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认命,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谄媚的献祭。
赖尚荣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王夫人也搂入怀中,让这对母女,一左一右地倚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低头,在王夫人耳边吹着热气:“二太太,不,夫人,你且看着,看着我是如何疼爱你女儿的。待会儿,也该轮到你了。”
说着,他的手再次探入元春的裙底,沿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那已经湿漉漉的神秘地带。元春身子剧烈一抖,双手死死抓住赖尚荣的衣襟,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王夫人,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别的男人手指下,露出那般羞耻又迷醉的神情,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也仿佛有一团火,在悄悄地燃烧起来。
“夫人,你看,元春的骚水,都把我手弄湿了。”赖尚荣故意将那只湿淋淋的手伸到王夫人面前,指间黏连着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王夫人看着那液体,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来,尝尝你女儿的味道。”赖尚荣不由分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王夫人的嘴里。那略带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王夫人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却被赖尚荣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强迫她吞咽下那属于自己女儿的体液。这一刻,伦理的枷锁彻底破碎,巨大的羞耻感与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王夫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下体竟也隐隐有了湿意。
赖尚荣看着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眼神迷离地含着他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用力一扯,将元春身上那件华贵的杏黄色宫裙“刺啦”一声撕裂开来。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元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却遮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的乳房。乳尖上两点嫣红,因为羞耻和兴奋,已经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好一对美奶!”赖尚荣赞叹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极致的柔软。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蓓蕾,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声响,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啮咬。
“啊……老爷……轻……轻些……”元春浑身酥麻,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仿佛带着钩子,勾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赖尚荣一边玩弄着元春的乳房,一边用眼神示意王夫人。他拉过王夫人的手,引导着她也覆上元春的另一只乳峰。王夫人指尖颤抖,却在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中,不由自主地轻轻揉捏起来。这母女共同侍奉一夫的禁忌画面,让宫殿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对,就这样,一起伺候老爷我。”赖尚荣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声音沙哑,“夫人,你且好好学学,看看你女儿是如何取悦男人的。待会儿,也该你表现表现了。”
他的大手顺着元春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亵裤。手指精准地寻到那粒肥嫩的花蒂,轻轻一捻。
“啊——!”元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却又被赖尚荣强行分开。他能感觉到,手指下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如同一颗饱满的花生米,敏感至极。他指尖快速拨弄、揉捏,每一下都带来元春触电般的颤抖。
“老爷……别……别弄了……我……我不行了……”元春语无伦次,眼中泛起水雾,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这才哪到哪?”赖尚荣邪笑,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滑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只是轻轻一探,两片肥厚的阴唇便热情地吸附上来,内里更是火热紧致,淫水潺潺。他轻而易举地将一根中指全部没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瞧瞧,你这小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昨夜才喂了你一顿,这就又馋了?”赖尚荣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手指在那湿热的肉洞里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则按在上方,继续研磨着那颗硬挺的阴蒂。
王夫人跪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在那根手指下溃不成军,看着那从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晶莹液体,看着女儿脸上那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那多年未曾被滋润的腔道,竟也开始分泌出黏腻的花蜜。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令人羞耻的湿意,却只是让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
“夫人,你看,元春的小嘴,已经在咬我的手指了。”赖尚荣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那淫靡的水声更加清晰,“她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去,你说是不是?”
王夫人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手指进出之处,脑子一片空白。
“也罢,老爷我就满足她。”赖尚荣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一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硕大阴茎瞬间弹跳出来,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元春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神迷离中带着渴望,下意识地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湿漉漉、红嫩嫩、正一张一合的花穴。
赖尚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将龟头顶在穴口,左右研磨,沾满淫水,享受着那入口处的柔软与滚烫,却故意不深入,只是轻轻一触便又退开,逗弄着已是箭在弦上的元春。
“老爷……给我……求求你……”元春终于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肢,试图将那根肉棒纳入体内。
“想要什么?说清楚。”赖尚荣坏笑着,龟头再次挤开两片阴唇,浅浅地刺入半个头,又退了出来。
“想要……想要老爷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我……”淫荡的话语破口而出,羞耻心在情欲面前彻底败退。
“这才是老爷的好宝贝!”赖尚荣低吼一声,腰身猛然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元春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之中。紧致湿热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元春发出一声既满足又带着痛楚的长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赖尚荣的腰,十指深深掐入他背部的肌肉里。
赖尚荣只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箍住,每一次脉动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剧烈收缩。他爽得深吸一口气,稍稍停顿,让元春适应这瞬间的充满,然后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啊……啊……好涨……老爷……轻点……顶到……顶到花心了……”随着肉棒的抽插,元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带出的“咕叽”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赖尚荣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带来酸麻胀满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如同打桩一般,将元春丰满的身子撞击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上下剧烈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王夫人就跪坐在旁边,将这活春宫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那粗大的肉棒在女儿体内出入的场景,那清晰可闻的肉体撞击声,那女儿脸上陷入情欲的迷乱表情,都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味、淫水味和麝香的浓烈气味。她的下体早已一片湿润,亵裤紧紧贴在皮肤上,传来黏腻不适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
赖尚荣眼角瞥见王夫人的小动作,动作不停,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命令道:“夫……夫人……把衣服……脱了……让老爷……看看……你的身子……”
王夫人闻言,浑身一震。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逃走,可身体却仿佛被那淫靡的场景和气味所控制。她颤抖着手,解开褙子的剩余盘扣,褪下外衣,又哆嗦着解开中衣的系带。当雪白的亵衣显露出来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赖尚荣那灼热的目光和女儿放浪的呻吟声中,闭着眼,将最后的屏障也缓缓褪下。
一具丰腴白皙、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肌肤虽然不如少女紧致,却依旧光滑细腻,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规模不小,只是因为年龄和生育,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好看,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也已经悄悄挺立。小腹平坦,腰肢柔软,臀部的曲线宽大圆润,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魅力。
“好一个美妇人!”赖尚荣赞了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发狂猛,撞击得元春娇喘连连,汁水四溅,“趴过来,用你的嘴,好好伺候老爷的卵蛋!”
王夫人此刻已经彻底抛却了羞耻心,如同牵线木偶般,乖乖地爬到赖尚荣身后。看着那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垂挂在胯下的两颗沉重睾丸,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俯下身,张开红唇,颤抖着将其中的一颗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睾丸,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表面。赖尚荣“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包容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更加用力地操干着身下的元春,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根塞进她的子宫里。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用力吸……哦……好爽……母女俩一起伺候……真他娘的带劲……”
淫秽的叫骂声、女人的呻吟声、口舌舔舐的水声,以及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景阳宫中激烈回荡。王夫人含着那充满雄性气息的睾丸,听着女儿被干得语无伦次的浪叫,感受着从手中传来赖尚荣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一边吸吮着睾丸,一边不由自主地用空闲的手,探向自己湿润的下体,指尖轻轻拨开那早已湿透的肉缝,揉捏着自己同样敏感的阴蒂,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赖尚荣察觉到她的动作,更是兴奋。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指挥道:“对!自己扣!把你那骚水都抠出来!想想你女儿是怎么被我干的,待会儿,老爷就用这根大鸡巴,好好操一操你这岳母的骚屄!”
粗鄙到了极点的话语,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王夫人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手指抠挖的动作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滴在宫殿的金砖上。
就在这时,一直承受着猛烈冲击的元春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死死箍住赖尚荣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花蜜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操!夹得这么紧!”赖尚荣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精关失守。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射意,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那还在抽搐的肉穴中缓缓拔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白浆的液体,顺着元春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宫裙上洇湿一片。
元春瘫软在榻上,双眼失神,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仍在轻微地颤抖,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赖尚荣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转身,将正跪在身后自渎的王夫人一把拽起,按倒在榻上,让她像元春一样,四肢着地,撅起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
“老爷……老爷轻些……”王夫人趴伏着,心跳如擂鼓,既恐惧又期待。她能感觉到赖尚荣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根沾满她女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正顶在她湿滑的臀缝之间,滚烫的龟头在穴口和菊蕾间来回滑动。
赖尚荣故意用龟头在王夫人的阴道口研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然后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腰部猛然一挺!
“啊——!”王夫人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与充实的尖叫。那根巨物,比想象中更加粗长,瞬间撕裂了她多年未曾被开拓的紧致甬道,一路长驱直入,直抵花心。那极强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哦……夫人的骚屄……真紧……夹得老爷好爽……”赖尚荣感受着那与少女截然不同的、但同样紧致湿热,并且更加有肉感的包裹,爽得他畅快地低吼。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肚子了……”王夫人被干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撞击前后耸动,那一对丰乳前后摇晃,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乳根,带来别样的刺激。她咬着唇,想要压抑住那羞耻的呻吟,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赖尚荣越干越起劲,双手抓住王夫人那宽大的骨盆,十指几乎陷入丰腴的臀肉中,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他一边狂野地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着淫语:“夫人……你的骚水……比元春的还多……是不是……早就想被老爷干了……嗯?从你们母女俩……一起服侍我开始……你就想着这一天了吧……”
“不……不是……啊……老爷……饶了我……啊……又顶到了……”王夫人羞耻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多年压抑的情欲彻底引爆。
躺在旁边,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元春,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赖尚荣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操干,看着母亲脸上那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听着她口中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心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和堕落感。她缓缓爬起身,来到两人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赖尚荣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部肌肉,又用手指沾了些母亲交合处流出的淫水,轻轻涂抹在母亲的菊蕾上。
“娘……让女儿帮帮你……”元春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王夫人已无力回应,只能任凭女儿的手指在她羞处游走。赖尚荣见状更是兽性大发,他猛然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王夫人只觉得体内一空,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但下一秒,一根更加滚烫坚硬的物事,却顶在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入口。
“不!那里……不行!”王夫人惊恐地挣扎起来,那里还未曾有人涉足,潜意识告诉她那是更加禁忌和肮脏的地方。
“由不得你!”赖尚荣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龟头沾满淫水和唾液,借着那滑腻的液体,狠狠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啊——!痛!好痛!”王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爽上天!”赖尚荣不为所动,咬着牙,一点点将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那从未被开发的肠道。紧致的肠壁死死绞住肉棒,带给他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为压缩和奇异的快感。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王夫人痛苦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哭泣。但渐渐地,随着润滑液的分泌和肠道的适应,痛苦开始减轻,一种奇异而酥麻的饱胀感开始占据主导。王夫人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
“对……就是这样……夫人……你的屁眼……吸得老爷好爽……”赖尚荣加快了速度,在母子三人之间,完成着这最后一次伦理的亵渎。宫廷深处,烛火摇曳,将这淫靡至极的画面,投映在雕龙画凤的墙壁上,上演着礼教崩坏、欲望横行的一幕活春宫。
最终,在元春口舌并用的舔弄,和赖尚荣猛烈的肛交攻势下,王夫人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激烈的一次,完全由后庭带来的高潮。她身体剧烈抽搐,脑中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无声地张着嘴,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她括约肌的剧烈收缩,也成为了压垮赖尚荣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将那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埋入王夫人的直肠深处,马眼怒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利箭般,一波接着一波,强劲有力地喷射在那柔软的肠壁上!
足足喷射了十几股,他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趴在王夫人汗湿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景阳宫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深处精液与淫水混合流淌的声响。这一夜,伦理的防线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陷入禁忌深渊后,那令人沉沦、无法自拔的原始欲望。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