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婚变(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649 字
不过小半个时辰。
那头上古凶物,便宛如一只温驯的小猫一般,乖乖的蛰伏在了赖尚荣身前。
赖尚荣搂着薛宝琴,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披上一件夏日薄衫,起身道:“委屈你了,今夜还要独守空闺!”
薛宝琴抬起飘忽迷离的双眸道:“三姐姐还在等着,大爷快些过去吧!”
赖大爷志得意满,龙行虎步的离开东厢房,转战西厢。
他之所以先去薛宝琴屋里,还有另一层考量。
相较于薛宝琴的羞涩,探春做为过来人,则大方了许多。
不过,明知赖尚荣刚从薛宝琴那儿过来,想到赖大爷临走时的吩咐,她也有自己的坚持。
一面上前替赖尚荣宽衣,一面道:“让妾身和侍书替大爷洗一洗吧!”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赖尚荣腰间的玉带,那夏日薄衫顺势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灯光下,赖尚荣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扎实,腹肌如块垒般分明。探春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仍强作镇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片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所吸引。
“嗯!”赖尚荣佯装没有听懂探春的深意,双手按在她刀削似的双肩上,缓缓用力,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纱衣,感受着她肩头肌肤的细腻与温润。“难为你如此体贴,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掌心传来的热力让探春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影下投出一片阴影,轻声对侍书吩咐道:“去备热水。”
侍书应声而去,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门外的廊道里。东厢房内很快便只剩下赖尚荣与探春二人。空气中流淌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探春轻轻挣脱开他的手掌,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旁,那里已经摆好了花瓣、香胰子和一壶温酒。她解开自己外罩的鹅黄色比甲,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
待侍书领着两个婆子将几桶热水倒入半人高的紫檀木浴桶中,热气腾腾的水汽顿时弥漫开来,氤氲着玫瑰花瓣和兰草的清香。婆子们退出后,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只剩下水汽朦胧中三个人影。
探春深吸一口气,走到赖尚荣身前,轻柔地为他褪去里裤。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时,探春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几分。那物件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发亮,散发着雄性独有的浓烈麝香。她不敢直视,只低头用手掬起一捧热水,从赖尚荣的肩头浇下。
“大爷,水好了,请入浴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赖尚荣也不客气,跨入那宽大的浴桶中,热水漫过腰际,舒爽地包裹住全身。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享受着温热带来的放松。探春与侍书对视一眼,二人也褪去了外裳。探春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抹胸和一条薄如蝉翼的藕色亵裤,那抹胸紧紧包裹着两只饱满挺翘的玉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侍书则穿着一件葱绿色的肚兜,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
二人赤足踩在光洁的青砖地上,走到浴桶旁。探春取过香胰子,在手心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然后轻柔地涂抹在赖尚荣的后背和肩膀上。她十指纤纤,带着滑腻的皂沫,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打着旋,力道恰到好处,既有侍奉的恭敬,又藏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赖尚荣享受着这份温柔,忽然伸手向后一探,稳稳地握住了探春的一只手腕,将她轻轻一带。探春“呀”的一声低呼,身子一个踉跄,半跪在浴桶边的矮凳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抹胸,正压在赖尚荣的后脑上。
“前面也要洗干净。”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探春的脸颊滚烫,她缓缓绕到赖尚荣身前,蹲下身子。水汽氤氲中,那根勃发的肉棒就在她眼前,离她的朱唇不过咫尺之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液体。她强忍着心跳,将沾满泡沫的手覆上那根滚烫的巨物。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皮肤时,那粗壮的茎身在她掌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有了生命。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手指顺着茎身的脉络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她的动作生涩而紧张,每一次拂过那硕大的龟头时,都能感觉到它变得更加坚硬,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也更多了。站在一旁的侍书也回过神来,她红着脸,用沾了皂沫的丝瓜瓤轻轻擦拭着赖尚荣的大腿内侧,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探春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
赖尚荣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蹲在身前的探春,水汽沾湿了她的鬓发,几缕青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水红色的抹胸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些松脱,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那一点粉嫩的乳晕。他伸出手,指尖挑开那松垮的抹胸系带。
“啪”的一声轻响,那抹胸顿时滑落,探春胸前那对丰硕白皙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樱桃已经硬挺充血,在朦胧的水汽中轻轻颤抖。
探春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遮掩,却被赖尚荣按住双手。
“洗这里。”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那对丰乳上。
探春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终于还是屈服了。她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挤出深深的乳沟,然后俯下身,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包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陷入温软滑腻的乳沟中,被两团雪白的肉球紧紧夹住。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紫红的龟头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时而顶到她下巴,时而又滑到她锁骨。淫靡的水声和香胰子泡沫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赖尚荣闷哼一声,享受这份乳交的快感。他一手按住探春的头,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另一只手则伸到身前,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大爷……”探春的呻吟声带着颤音,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那薄薄的亵裤。
一旁的侍书看得面红耳赤,下身也不自觉地湿润了。她跪在浴桶的另一侧,手足无措。赖尚荣瞥了她一眼,低声道:“侍书,来含住它。”
侍书浑身一颤,但主子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她怯生生地爬到赖尚荣脚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沾满泡沫和探春乳香的大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的湿热和舌头的柔软,让赖尚荣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侍书的技巧生疏,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正是这种生涩感,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探春见状,也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赖尚荣那对因为兴奋而紧缩的睾丸,她用嘴唇含住一颗,轻轻吸吮,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那白嫩的乳肉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侍书口含着大鸡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赖尚荣挺动腰部,在她的小嘴里抽送了几下,那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侍书被顶得干呕,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还是努力地吸吮着,用舌头刮弄着马眼。
赖尚荣享受着双重的侍奉,大手在探春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一路下滑,探入那湿透的亵裤之中。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柔软的禁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他的手指顺着那缝隙滑入,轻易地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指腹轻轻按在上面,打着圈揉搓。
“啊……大爷……不要……”探春的身子猛地一僵,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腕,口中却不由得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那羞人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跪不稳。
赖尚荣的手指更加深入,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湿热的阴道。才刚进入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便立即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绞紧。他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和热度,指尖在里面轻轻扣挖,找到那处略为粗糙的敏感点,用力按压。
“啊——!”探春娇躯剧颤,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在浴桶边缘,玉乳被挤得变形,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赖尚荣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她竟就这样高潮了。
赖尚荣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让他更加兴奋。他将探春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桶的边缘。
“这就忍不住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
随即,他扶住自己那根沾满唾液和淫水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滑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借着充足淫水的润滑,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裂的强烈感觉瞬间冲垮了探春的理智。“啊——!”她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泛白。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实在太大了,那滚烫的硬物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贯穿。
赖尚荣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水花四溅的声音。那根大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飞速进出,带出翻涌的淫水和泡沫。
蒸腾的水汽中,探春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那对雪白的巨乳在空中甩出诱人的乳波,她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嗯……啊……哈……大爷……太深了……轻……轻点……”
赖尚荣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俯下身,一手绕过她的腰腹,手指再次寻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握住她摇摆的乳房,将那嫣红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提拉拧转。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攻击,探春的意识很快便陷入一片混沌。
“侍书,舔她的后面。”赖尚荣命令道。
侍书早已被眼前这活春宫看得浑身燥热,亵裤湿得一塌糊涂。她顺从地跪到探春身后,看着那因为被插入而微微张开的菊蕾,那里的褶皱因为主人的快感而不断收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唔……不……那里……脏……”探春微弱地抗议,但下一刻,侍书温热的舌尖刺入那紧窄的菊穴时,她全身再次绷紧,一种异样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昏厥。
赖尚荣见状,更加亢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干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浴桶内的热水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泼洒出来,打湿了地面。他在冲刺了上百下后,突然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尽数喷溅在探春雪白的美背上和肥臀上。那精液量极大,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流下,滴落在臀缝之间。
探春被这股热精一激,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地上滑去,却被赖尚荣一把捞起,搂在怀里。
喘息片刻,赖尚荣并未满足。他将视线投向了正跪在一旁,眼神迷离、亵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的侍书。
“侍书,过来。”
侍书浑身一抖,知道躲不过去。她怯怯地站起身,走到赖尚荣面前。赖尚荣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那葱绿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一对虽不如探春那般硕大,却也形状翘挺、乳肉白皙的乳房。乳头同样是未经人事的粉嫩颜色。
赖尚荣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浴桶冰冷的桶壁。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磨蹭着。
“大……大爷……怜惜……”侍书的声音细若蚊吟,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赖尚荣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此同时,他扶着肉棒,对准她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处女地,缓缓刺入。
尽管有探春流出的淫水作为润滑,但侍书的阴道过于紧窄,龟头才刚挤入,她便疼得皱紧了眉头,身体绷紧。
“放松。”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捻动着她硬挺的乳头。待到身下少女的身体略微放松,他猛地挺腰!
“啊!”侍书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被瞬间撕裂。赖尚荣只感觉龟头突破了一层微弱的阻碍,随即被更加湿热、更加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感受着那紧裹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殷红的落红,混合着淫水,滴落在脚下的水渍中。侍书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赖尚荣一边抽送,一边亲吻掉她脸上的泪珠,下身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撞击。在破处的痛楚和逐渐升起的陌生快感交织下,侍书很快便迷失了,双手无助地环住赖尚荣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浴桶内的水早已变得浑浊,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气味。赖尚荣抱着侍书在狭小的空间内变换着姿势,最后将她压在浴桶边缘,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直到黎明破晓前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他才在这具年轻的肉体深处再次爆发,滚烫的浓精灌满了侍书的子宫。
侍书瘫软在浴桶边,下体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探春也早已力竭,半靠在屏风上,胸腹间满是方才激战留下的痕迹。
赖尚荣看着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跨出浴桶,任由身上的水珠滴落,走到桌边,拿起那壶温酒,仰头灌了一口。
“收拾一下,我还有事。”他对身后那两个还在喘息的女人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仿佛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只是寻常洗漱一般。
“笃笃笃!”
“吱呀!”
黎明破晓前。
通化门外,阵阵马蹄声远远传来,城门随即大开。
“紧闭四门!没有太上皇的圣谕,谁都不准进出!”
“神机营就在城外,若是他们强行攻城,巡防营怎么抵挡得住?”
“放心吧!右武卫也已经进城,围了锦衣卫,金吾卫有左武卫牵制,腾镶卫和左右骁卫,已经持着太上皇谕旨,将神机营围住了。
城内情况不明,给仇家小子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话间,一队队整齐划一的龙禁卫,乘着夜色,悄然入城。
沿着城墙一路往北,到了东北角,转而往西,直到丹凤门前。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宫门缓缓打开,一队龙禁卫鱼贯而入。
手起刀落,四散倒地的羽林卫,瞬间没了声息。
一身龙袍,头戴冕旒的太上皇,端坐在御撵上,缓缓被抬了出丹凤门。
沿途巡逻的羽林军侍卫,迅速被解除武装,在龙禁卫的护卫下,太上皇随队一路来到承天门前。
此时,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宫城上的禁卫看见披甲戴胃的龙禁卫,骇然道:“你……你们怎么进来的?难道胆敢造反……”
只听‘嗖’的一声,城墙上的呼喝声戛然而止。
队伍迅速分开,太上皇站在御撵之上,喝斥道:“见到朕不行礼,呼呼喝喝成何体统!叫柴庆之出来回话!”
见御撵上的太上皇,宫城之上的羽林禁卫,气势已经弱了三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羽林卫都尉柴庆之站上了宫墙。
“微臣叩见太上皇,不知太上皇这是何意?”
“大胆!还不速开宫门,恭迎太上皇入宫!”
太上皇微微抬手,笑道:“皇儿久未临朝,朕担心有人挟持皇儿,尔等只要速速开门,让朕带人进去察看,朕必定既往不咎!”
“皇上昨日还召见了梅侍郎,何来挟持一说,请恕微臣难以从命!”
太上皇冷哼一声:“哼!看来挟持皇儿的就有你一个!”
一顶大帽子先扣了下来,接着道:“朕本不欲血流成河,既然不听劝,就休要怪朕!”
接着,对身旁的将领吩咐起来。
只见龙禁卫并未急着围攻宫城,反倒分出一队,扑向大臣们上朝的太和门。
堡垒即便再坚固,可一旦被混入内部,也就无险可守。
控制住了太和门,这队龙禁卫,又开始了逐一击破。
而承天门的进攻也随之展开。
“噗!”
养心殿内的正隆帝,收到了消息,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快!王汉、马超,带着朕的玉玺,速去城外传神机营进宫救驾!”
虽说龙禁卫和羽林卫编制都是一样的,但羽林卫人员分散,不像有备而来的龙禁卫,加上还有轮休的人员,兵力对比上已经处于弱势,时间紧迫,再写圣旨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侍卫知道情况紧急,揣上玉玺出了养心殿。
翻下宫墙,乘着龙禁卫还未控制皇城的其余几处城门,熘了出去。
顺路来到锦衣卫衙门前,看见门前披甲戴胃的兵丁,哪里还不知道锦衣卫也已经被太上皇控制。
二人不敢久留,立即赶往就近的城门,发觉城门紧闭,又有巡防营把守,就算是强行冲关,也不可能成功。
只能另寻别处,一连跑了三四个城门,找不到出城的希望,回到皇城外,寄希望向上朝的官员求助,却见前来上朝的大臣,一一被龙禁卫请进了皇城。
正焦头烂额,一筹莫展在城里瞎转,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声。
“这赖大人还真是年少风流,这几天好像连娶了两房妻妾,那传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听说,这其中还有一妻一妾,是旧主荣国府里的小姐,这荣国府好歹也是勋贵人家,怎么就……”
“你知道什么?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得了那样的病症,谁还会娶他的女儿,赖大人肯纳为妾室,说不准还是念着旧情呢!”
“可不是!要我说着赖大人还真的念旧,两房妻子一个是荣国府姑老爷家的小姐,一个是大老爷的女儿。”
“啧啧啧!这昔日的主子小姐,如今反倒被压在身下,这奴才也真是做到位了……”
“嘘!小心被人听见!”
“怕什么!赖大人的风流韵事传的还少了吗?也没听说谁被问罪刁难啊!你们怕是不知道,前阵子还传说北静王为了脱罪,将王妃……”
听到这话,二人相视一眼,立即向着赖家的方向奔去。
若是别人,他们还不敢贸然前往,毕竟烦乱的乃是太上皇。
可赖尚荣则不一样,他十分清楚,这几位路人所言不虚,赖尚荣非但是皇帝的近臣,甚至还将北静王妃据为己有。
虽然是皇帝的授意,但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北静王难道还会耐心听他解释?
一旦太上皇重登大宝,北静王也将水涨船高,甚至重获旧日荣光,到那个时候,还有他赖尚荣的好日子?
只怕破家灭族都是轻的,搞不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这个时候,赖尚荣与皇帝可谓一荣俱荣。
他们也不奢望赖尚荣能够拨乱反正,只要能够派遣一些家丁下人,在城门制造混乱,让他们有机会脱困,去城外报讯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