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59 节

第460章 听墙角贾宝玉心惊胆战(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666 字

“夫妻?”

怡红院正堂,王夫人端坐上首,冷笑道:“这也是个不怕臊的,背地里说同日生日就是夫妻。

这可是你说的?打谅我潜心礼佛,都不知道呢。

可知道我身子虽不大来,我的心耳神意时时都在这里。

难道我通共一个宝玉,就白放心凭你们勾引坏了不成!

还不快说,到底谁是和宝玉一日的生日?”

本人不敢答应,一个老嬷嬷指着道:“这一个惠香,又叫作四儿的,是同宝玉一日生日的。”

贾宝玉欲言又止,终究默然垂首,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王夫人随即又对着屋内的丫鬟,指指点点,一下子竟点了十多个人来,只留下袭人、紫娟和麝月、秋纹。

“统统叫他们家里领回去配人,往后这院里就你们四个,不许再往里面进人,如何安排,也由袭人统一调派!”

顿了顿又对麝月秋纹道:“你们可知我为何留着你们?”

自打袭人屈从了赖尚荣,觉得宝二爷索然无味,便让麝月秋纹顶替了陪侍的工作。

她深知赖尚荣眼里揉不得沙子,担心儿子身边没人伺候,会跟他抢人,加上麝月秋纹本就对袭人言听计从,这才将二人留下。

二人吓得连忙跪下。

“就是看你们平素口风紧,还算听话,且等宝玉完了婚,袭人和紫娟以后就跟着宝丫头,你们两个就留在宝玉跟前伺候。”

转而又对袭人和紫娟道:“回头你们将事情安排好,若届时有一点闪失,我一概不饶!”

袭人和紫娟连忙跪下,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夫人。

赖尚荣已经提前告知了安排,她们原本还将信将疑,即便到了此刻依旧不敢相信。

怯弱道:“太……太太说的,可是赖大爷吩咐的?”

王夫人起身点头道:“等成婚之日,宝玉就得回后院去住了,完了婚你们依旧回来!”

紫娟巴不得如此,袭人听了却失魂落魄,她一心盼望着姨娘之位。

如今连贾宝玉身边都留不得,如何还能奢望?

颤颤巍巍道:“那……那奴婢以后……”

王夫人一甩衣袖道:“等你回来,若是能添个一儿半女,自然少不得替你提一提位份!”

袭人闻言顿时怔住了神。

王夫人不是强人所难吗?不留在贾宝玉身边,如何……

想到这,忽然心领神会,怪不得王夫人特地叮嘱,回来以后能添个一儿半女。

原来不是替贾家添丁,而是要替赖家增口。

不过,想来也觉得理所当然,如今整个荣府都仰着赖大爷鼻息。

一旦有了赖大爷的种,贾家还不得赔上万分小心?

早知如今的局面,伺候完赖大爷何必做那些善后?

袭人不由后悔不迭。

王夫人虽然交代等到大婚过后,但身孕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还是宜早不宜迟。

况且,赖大爷素来只拿自己当出气筒,贾宝玉若是搬出园子,以后见面的机会都少了,哪里还能记得找她出气?

若一般情况下,她也不敢主动上门。

但今日王夫人做了这番安排,岂不正好打着汇报的幌子。

万一赖大爷来了兴致,岂不正好求取正经?

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头,便再也按捺不住。

早早的吃了晚饭,沐浴打扮了一番,挨到戌时,才乘着夜色去赖家聆听赖尚荣教诲。

她也算有些心机,生怕去的早了,赖尚荣正在用饭,听了自己的汇报,便不再留客。

而自己夜间前去,万一碰巧打扰赖大爷的好事,岂不正好拿自己撒气?

她这边刚走,紫娟便自顾自的回屋休息去了。

而房内的贾宝玉见两个门神走了,披了件外衫,便要出门。

麝月、秋纹连忙拦住道:“二爷!您这是去哪?太太交代了要奴婢们看好你!”

贾宝玉一脸委屈道:“如今看贼似的看着我,还算哪门子的爷?

你们莫非也不跟我一条心,要舍我而去?”

麝月、秋纹顿时面露不忍,迟疑道:“怎么会!不过是婚期将近,太太担心您,等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贾宝玉忿忿道:“我不过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难道还要等你们先去请示太太?”

“奴婢不敢!那咱们陪着二爷在院子里转转吧!”

“果然,你们跟我也不是一条心了,干脆这就陪我一道去见太太,一齐打发了倒也干净!”

麝月、秋纹毕竟不是袭人和紫娟,背靠赖尚荣这颗大树。

若他执意要王夫人赶人,她们也留不下。

“如今园子里还住着王妃,大晚上的二爷千万别乱跑,逛一逛就回来。

万一袭人姐姐回来见不着您,我们可就……”

王夫人之所以对他下了禁足令,是担心他晚上撞见赖尚荣,而北静王妃在府里礼佛,也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等她们说完,贾宝玉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出了怡红院。

沿着平坦宽阔的大路,一直来到栊翠庵前,贾宝玉驻足门前,停留了半晌,数次想要抬手敲门,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妙玉回来,大观园中就数他最为高兴。

兴冲冲的上门,却连妙玉的面都没见着,接连吃了几回闭门羹。

起初,他只当妙玉被赶出府,自己未能阻止,她还在气头上。

可随后,见着赖尚荣畅通无阻的登堂入室,哪里还不知道缘由。

离开栊翠庵,一路向北,来到此行的目的地──玉皇庙。

见大门洞开,便迈步进去。

中午人多,王夫人又在盛怒之下,他不敢当面违逆,便想着晚上来找母亲求情。

刚来到殿前,正打算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王夫人断断续续的呼喊。

“要死了!要死了!”

贾宝玉顿时为之一惊,难道母亲突发急症?

想到这,不见他丝毫担心,反倒为之一喜,本担心违逆王夫人的意思,大晚上乱窜,会招致噼头盖脸的责骂。

若是恰巧撞见突发急症,这难题倒是迎刃而解。

正打算推门而入,却听到阴测测的笑声传来。

“嘿嘿!太太都喊了小半个时辰了,大爷怎么见你还好好的?”

这……

贾宝玉连忙缩回手,声音的主人,可不正是自己的一生之敌赖尚荣?

从林黛玉到薛宝琴,再到妙玉,赖尚荣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靥。

一届刁奴,抢了自己的姐妹们还不罢休,居然还敢折磨太太?

刚准备冲进去质问,却望而生畏。

中午袭人的问话在耳边响起,太太将身边人被赶走大半,显然是受到赖尚荣的胁迫。

可他哪里来的胆子?

太太又为何要忍辱负重?

忽然,贾宝玉豁然开朗,自家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刁奴手里,否则太太何至于委曲求全?

此刻若自己冲进去质问,赖尚荣岂能干休?岂不叫太太平白遭了罪?

想到这,悻悻而缩回腿。

里面的呼救声愈演愈烈,贾宝玉猫着腰来到窗前。

虽然不能冲进去阻止他折磨太太,但也不能装聋作哑,至少也要知道她受了何等折磨。

慢慢伸出食指,缓缓将窗纱捅开一个小眼,把脑袋凑了过去……

贾宝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呼一声:“怎么会!”

声音脱口而出,他才意识到不好。

失魂落魄的缓缓从地上爬起,正打算离开。

却听屋内的王夫人喘着气道:“老……老爷放心,妾身今儿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老爷?

贾宝玉顿时停下脚步,刚才里头的情形一晃而过,他不敢细看。

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

可自家父亲不是染了那不好言说的病症,有家回不得?

忽然想到,王夫人刚才说有什么安排,难不成是暗度陈仓,安排老爷回府?

也对,那病症难保不会让人变声,自己或许听错了。

想到这,贾宝玉不由打了个寒颤,暗暗埋怨王夫人湖涂。

虽然贾政归家他还没有见过面,但派去花枝巷的下人,都是从荣府调过去的。

道听途说他也知道,贾政塌鼻秃顶,头角生疮,早已面目全非。

这般情形,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将这个病源,偷偷带回府里。

万一……

正思考如何阻止王夫人湖涂之举,却听里头又传来声音。

随即,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放心!既然有了老爷之实,这老爷的责任,大爷也不会推脱,左右以后替他讨一房门第不错的良妾,延续香火便是!”

声音像赖尚荣也就罢了,还能归结于病情引起的,可一会儿老爷一会儿大爷的,怎么也不像贾政的口吻,贾宝玉越听越是湖涂。

口口声声什么老爷之实,老爷之责。

难不成老爷自知命不久矣,连夜让太太安排进府,又请赖尚荣过来,就是为了将一家子托付给这个刁奴?

要来曹贼那‘汝之妻子吾养之’的一套?

想到这,赶忙又凑到窗前往里看。贾宝玉将眼睛凑到那个小孔上,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定睛往里一看。只见屋内的情形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王夫人并未遭受什么折磨,她正半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内里竟只穿着一件绣着并蒂莲的葱绿色抹胸,下身是一条同样轻薄的雪白绸裤,裤脚松松垮垮地挽到膝盖处,露出一段丰腴白皙的小腿。她脸颊酡红,鬓发散乱,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抹胸下的两团饱满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而赖尚荣则衣衫整齐地坐在榻边的一张太师椅上,一手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种玩味的笑容。

贾宝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他看见王夫人,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潜心礼佛的母亲,此刻竟如此放浪形骸地躺在一个家奴面前。更令他心惊的是,王夫人看向赖尚荣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屈辱或愤怒,反而充满了谄媚与依赖。

“老爷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得过的。”王夫人说着,竟扭动着腰肢从榻上坐起,赤着脚走到赖尚荣身边,抬手搭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只是,妾身担心以后日子久了,这孩子总会看出些端倪!况且,宝丫头以后若是有了身孕,怕是再也瞒不住他了!”

贾宝玉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王夫人喊的不是“赖大爷”,而是“老爷”!这声“老爷”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他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赖尚荣放下茶盏,伸手捏住王夫人的下巴,将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抬起来,凑近了仔细端详,仿佛在欣赏一件玩物。王夫人非但不躲,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睫毛轻颤,嘴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赖尚荣轻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贾政那病怕是也没两年可活了,万一有了身孕,就叫宝钗过来陪你礼佛,等孩子生下来,就抱回我那边养着。不过,你可千万别心疼儿子,若是蒙汗药下少了,让他半夜醒了,撞见大爷跟宝钗圆房,你可别怨大爷!”

贾宝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几十面铜锣在耳边齐鸣。蒙汗药!圆房!宝姐姐!这几个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的心脏撕扯得粉碎。这刁奴不仅占了自己的母亲,还要糟蹋自己的妻子!

他正浑身发抖,却听王夫人发出一阵娇笑,那笑声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妖媚:“放心!到时候把院里的厢房空出来,叫袭人和紫娟把他抬到厢房守着,在那边凑合一夜。宝钗那孩子身子弱,头一回可经不起您几番折腾,您可得怜惜着些。”

这话从王夫人口中说出,贾宝玉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安排着自己的妻子去伺候别的男人,言语间甚至还带着一丝争宠的意味,生怕赖尚荣有了宝钗就将她抛在脑后。

赖尚荣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从王夫人的下巴滑落,隔着那层薄纱,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胸口上,用力一握。王夫人“嘤咛”一声,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赖尚荣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抹胸的系带,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便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烛光下,那对乳房依然饱满挺立,虽然顶端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已不似少女般粉嫩,却透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赖尚荣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左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着,王夫人立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大爷……不……老爷……您轻点儿……”王夫人软语哀求,声音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媚意。

赖尚荣非但没停,反而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被他玩弄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王夫人“啊”地一声惊叫,双手紧紧抱住赖尚荣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浑身痉挛般地扭动起来。

“怎么样?是贾政那废物吸得舒服,还是老爷我吸得舒服?”赖尚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那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王夫人双眼迷离,喘息着答道:“自然是……自然是老爷……贾政那老东西,自从病了之后,连床都爬不起来,哪里还能……还能这样对妾身……”

“哦?那你这对奶子,岂不是荒废许久了?”赖尚荣说着,双手齐下,一边一个,揉捏把玩着那两团软肉,力道时轻时重,直把王夫人揉得娇喘连连,站立不稳。

“是……是荒废了……多谢老爷……垂怜……”王夫人断断续续地回应,身子已经被揉得发软,只能双手撑着赖尚荣的肩膀,才不至于滑倒。

赖尚荣见她情动,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换了话题:“你方才说,都安排好了?那宝玉屋里的几个丫头,都打发了?”

“打发了……都打发了……”王夫人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急于表功的讨好,“只留了袭人、紫娟,还有麝月、秋纹四个。袭人和紫娟以后跟着宝钗过去,麝月秋纹留在宝玉跟前看管着,绝不会让他坏了老爷的好事……”

“麝月秋纹?这两个丫头倒是水灵。”赖尚荣松开她的乳房,大手下滑,隔着绸裤,覆盖在她肥厚的臀部上,用力揉捏,“等宝玉成了亲,这两个也该调教调教,送到我屋里伺候几日。”

王夫人身子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谄媚的笑容取代:“那是她们的福分……只要老爷看得上眼,回头我就让她们去给您请安……”

“不必等回头了。”赖尚荣手上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竟将那雪白的绸裤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亵裤的一角,“今晚,你先把老爷伺候舒坦了,比什么都强。”

王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赖尚荣的手已经探入那撕裂的布料中,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腿心处按了下去。王夫人顿时浑身一软,彻底瘫在赖尚荣身上,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要死了……要死了……”

这一幕幕活春宫,一丝不落地全被窗外的贾宝玉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他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一股酸水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端庄、礼佛、吃斋的母亲,那个对宝玉管教极严、生怕他被狐狸精勾引的王夫人,此刻竟在一个家奴面前如此放荡,如此卑贱,甚至主动替他物色屋里的丫头!

贾宝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双眼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震惊、屈辱和难以置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心中疯狂呐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失魂落魄地缓缓从地上爬起,双腿发软,几乎要再次跌倒。他不敢再看,不敢再听,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崩溃的地方。他踉跄着转身,正要离开,却听屋内传来王夫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以及肉体拍打的淫靡水声:“老……老爷您轻些……妾身……妾身快不行了……”

紧接着,赖尚荣粗重的喘息声也传了出来:“放心!既然有了老爷之实,这老爷的责任,大爷也不会推脱,左右以后替他讨一房门第不错的良妾,延续香火便是!不过,你得告诉宝玉那傻小子,他老子得的可是会传染的脏病,让他离得远远的,别到时候传给了他,断了你的香火!”

贾宝玉跌跌撞撞地跑出玉皇庙,连滚带爬地向大观园方向逃去。夜风吹在他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恐慌在心头蔓延。他终于明白,为何母亲要赶走那么多丫鬟,为何她对自己下了禁足令,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赖尚荣这个恶魔铺路!他的母亲,他最敬爱的母亲,已经彻底成了赖尚荣的玩物,甚至还要亲手将自己的儿媳、丫鬟,都送到那个恶魔的床上!

这下贾宝玉终于确认,王夫人的老爷并非是喊贾政,而是对赖尚荣喊的。

这……这不是叫自己认贼作父吗?

只是,要瞒自己什么?怎么又扯上了宝姐姐?

事关自己,贾宝玉再也挪不动步,在窗边蹲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偷听。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贾政那病怕是也没两年可活了,万一有了身孕,就叫宝钗过来陪你礼佛,等孩子生下来,就抱回我那边养着。

不过,你可千万别心疼儿子,若是蒙汗药下少了,让他半夜醒了,撞见大爷跟宝钗圆房,你可别怨大爷!”

贾宝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这是要给自己下药?

虽然蒙汗药不是毒药,可赖尚荣那句跟宝钗圆房,却让他如遭雷殛。

这刁奴实在狼子野心,抢了林妹妹、宝琴妹妹、妙玉姐姐还不罢休,居然一个都不给自己留,还打起了宝姐姐的主意。

“放心!到时候把院里的厢房空出来,叫袭人和紫娟把他抬到厢房守着,在那边凑合一夜。”

原以为以母亲对自己的宠爱,怎么也不会助纣为虐,偏偏王夫人听了,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出谋划策。

贾宝玉只觉得一阵恶寒从心头生起。

看来太太非但自己倒向了赖尚荣,还要帮着他抢自己的宝姐姐。

怪不得将身边人赶走了大半,这是要为赖尚荣铺路啊!

贾宝玉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勇气,生怕被二人发现自己的踪迹,有了防范之心,悄悄离开玉皇庙。

出了庙门,便飞也似的向大观园的正门跑去。

一路跑到园门前,正遇着袭人一脸失落的从外头进来。

“二爷莫非忘了太太的吩咐?大晚上的,是要去哪儿?”

“我……我要去看老太太!”

玉皇庙内听得真切,哪里还不知道袭人是赖尚荣放在身边的眼线。

自己母亲与外人合谋害自己,身边的丫鬟又都是他们的眼线,他只能向贾母求救。

袭人去赖家没见着赖尚荣,白忙活一场,本就带着怨气。

加上王夫人有言在先,自己能不能得到姨娘的位份,重点不在贾宝玉,完全取决于赖尚荣。

没好气道:“回去吧!老太太如今成日里只能躺着,白天看晚上看还不都一样?”

经袭人这么一说,贾宝玉也清醒了过来。

刚才情况紧急,他无暇思考。

贾母中风在床,别说替自己主持公道,连话都说不出,去找她帮忙岂非所托非人?

若是一不小心,反倒泄露了自己知情的秘密。

生怕惹得袭人生疑,于是闷头跟着袭人回了怡红院。

上了床,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绞尽脑汁,还真被他想到一个救星。

既然屋里没见着贾政的身影,那之前托付妻子的猜测,也就当不得真了。

以贾政的性格,若是知道王夫人和赖尚荣的苟且之事,这样一顶绿帽,难道还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