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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6 节

第457章 投桃报李(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689 字

正月十八,是元宵节假期后的首日临朝。

天光未亮,卧房内的烛火燃了一夜,已只剩残泪。炭火盆里余烬未灭,将床幔熏得暖烘烘的。赖尚荣感觉到一条玉臂正紧紧箍在自己脖子上,秦可卿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纱肚兜,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透过薄薄一层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身下是一条同色的镂空亵裤,开衩直抵腰际,雪白的大腿根在晨光微曦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赖尚荣轻轻拨开她环在脖颈上的胳膊,动作极柔,生怕惊醒了她。被窝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麝香和女儿体香的暧昧气息,那是昨夜云雨之后留下的味道,此刻还残留在锦衾之间。秦可卿在睡梦中不满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锦被滑落,露出一对浑圆白皙的香肩,以及肚兜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小腹,那上面,一个精致的魅魔纹身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昨夜的战果。

赖尚荣刚坐起身,床榻另一侧的两个身影也同时醒了。

“大爷!”宝珠和瑞珠轻呼一声,连忙披上薄巾,从床上起身,近前伺候。

这两个丫头都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寝衣,里面连肚兜都没系,起身时薄巾滑落,胸前两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撑破衣料,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痕迹。宝珠的大腿修长笔直,瑞珠则丰腴圆润,走动时臀浪轻摇,肥满的屁股将寝衣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们早已被赖尚荣收了房,此刻脸上还带着潮红,眉梢眼角尽是春意。

二人本就位列副册,容貌身段俱是一等一的,秦可卿也不是王熙凤那样好妒的性格,赖尚荣也就顺水推舟将二人收了房。

赖尚荣伸手在宝珠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入手弹软,隔着薄薄的寝衣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宝珠低呼一声,俏脸飞红,却乖乖撅起屁股,让他又揉捏了几下。瑞珠在另一边为他更衣,动作间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蹭过他的手臂,那触感温热而绵软。

“嗯!”

起床的动静,终究惊扰到了睡梦中的秦可卿。那声音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慵懒和娇媚,就像猫儿伸懒腰时的低吟。她高举一对粉臂,那手臂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然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动作高高挺起,肚兜下的乳肉几乎要蹦出来。她揉了揉惺忪睡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这才看清了床前的景象。

“叔叔这么早就起来了?”秦可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更添了几分魅惑。她一面半掀锦被,露出半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那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肌肤雪白细腻,在锦被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她故意将腿抬得更高了些,让那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时辰还早,叔叔再进来睡一会儿嘛!”秦可卿腻歪道,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赖尚荣的胳膊,指尖在他小臂上轻轻摩挲着,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声的淫曲。

面对秦可卿的盛情邀约,赖尚荣强压着意马心猿,回身轻轻吻了一口。

他本想只是浅尝辄止,可嘴唇刚碰到秦可卿的唇瓣,就被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勾住了。秦可卿的嘴唇饱满丰润,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还有一丝淡淡的甜香。她趁机伸出小巧的舌尖,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起来。赖尚荣心头一荡,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暖的口腔,缠住她的香舌,舔舐着她上颚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秦可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他胯下,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她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根怒挺的肉棒,指尖描绘着龟头的形状,感受它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宝珠和瑞珠见状,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两朵红云。宝珠悄悄退后半步,瑞珠则低垂着眼帘,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们知道,这是主母与大爷的亲热时刻,自己只能在一旁伺候。

良久,赖尚荣才松开秦可卿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秦可卿的眼神更加迷离了,脸颊酡红,呼吸急促,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昨儿便传来消息,说皇上今日也要临朝,还是早些过去的好!”赖尚荣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欲火,轻声说道。他的手却还在秦可卿光滑的大腿上流连,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

说到这个,秦可卿打起了精神,虽然身体还慵懒地陷在锦被里,但眼神清明了几分。她顺势将那条美腿搭在赖尚荣的腿上,用脚趾轻轻蹭着他大腿内侧,问道:“接任的使团出发了吗?钟儿还得多久才能回来?”脚趾的触感细腻而调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

赖尚荣任由她的小动作,笑道:“年前就走了,不过两地相隔太远,估计少说也得四五月份才能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不安分的脚踝,手指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揉捏着,那处的肌肤光滑如缎,触感极佳。

秦钟是领了朝廷的差事,跟着使团一起出发的。既然委派新的使团,跟着回来也在情理之中。当然,赖尚荣也选调了人员,接手秦钟的工作。

听了赖尚荣的回答,秦可卿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那纤细的手指在晨光中如同白玉雕成,她笑道:“那回来正好赶上国孝期满,钟儿年纪也不小了,得给他安排一下婚事了!”她说话时,另一只手还在赖尚荣的手心里画着圈,指尖的触感轻如羽毛,却痒到了人心里。

赖尚荣笑道:“婚事不急,先讨一房妾室,回头大爷再慢慢替他物色,总得娶一个高门大户的姑娘,才配得上大爷的徒弟!”他话音刚落,秦可卿的手指就滑到了他手心里,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那小手柔软无骨,握在手里滑腻温热。

联姻是一种利益绑定的政治资源,赖尚荣虽然与陈译文、仇夺等人,都有生意往来,但还是缺了些意思。秦钟做为他的大徒弟,又无父无母,他的婚事赖尚荣本就责无旁贷,又可以借机加深关系,何乐而不为?古代娶妻本就讲求门第,况且,娶妻娶贤,妾室才是以色侍人。以赖尚荣如今的身份,能与他绑定的,不是尚书也得是侍郎这个级别。

“嗳!叔叔看看有哪几家相熟的人家,奴家也好让人打听打听!”秦可卿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欣喜地答应了一声。她这一笑,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那股子风情让赖尚荣的下腹又是一紧。

他连忙站起身,不敢再看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宝珠连忙上前,为他整理衣冠,系上腰带。瑞珠则端来了温水,伺候他净面漱口。秦可卿这才懒懒地坐起身,肚兜下摆滑落,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个精致的魅魔纹身,那是一个繁复的图案,以肚脐为中心向四周延伸,线条妖异而魅惑,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赖尚荣看着那纹身,想起昨夜在她身上驰骋时,这个纹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律动,就像活过来一般。他心头又是一热,连忙收回目光,在宝珠和瑞珠的服侍下穿戴整齐。

临出门前,秦可卿又叫住了他:“叔叔,今日早些回来,奴家等你用晚饭。”她说着,从枕下取出一条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轻挥了挥,那帕子带着一股幽香,直往赖尚荣鼻子里钻。

赖尚荣点点头,这才掀帘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秦可卿这才躺回枕上,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小腹上的纹身,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线条,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宝珠和瑞珠对视一眼,都低下头,不敢多看。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盆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赖尚荣则吃了早饭赶去上朝。

在静养了一月之后,正隆帝放心不下朝局,终于再次临朝。

只是,相较于之前的龙行虎步,这次却是被抬着上殿,且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只‘伊伊呀呀’几声,或是微微点头,表示默许。

古代的官僚体系其实相当的成熟,皇权在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威慑。

能在朝堂上点头摇头,于朝政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据赖尚荣猜测,皇帝的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有加重的迹象。

毕竟,当初还能清楚的下达旨意,如今却只能做个摆件。

下了朝,赖尚荣并未赶回衙门,而是与陈译文和仇夺一道,来到了清竹雅苑。

原先赖尚荣还有所避讳,如今皇帝身体有恙,他又代职户部尚书,已经是避无可避。

故而,忠顺王和史家造船厂的股份,及香皂工厂的股份,已经在他的默许下,同意按原价认购。

今日便是商议分配事宜。

其实田尝原本打算,邀请赖尚荣在春节期间上门详谈。

但因为担心自身安危,将地点改在了清竹雅苑。

原以为田尝在上次分配上吃了亏。如今齐王又被册立太子,他会多讨要些份额。

没成想,田尝秉承了皇后广结善缘的旨意,只象征性的要了半成股份。

而陈译文和仇夺各得半成,余下的一成有余,划入赖尚荣名下,与贾、薛两家自行分配。

而香皂厂的股份,田尝和忠顺王本就占了大头,也由赖尚荣和陈译文,仇夺,二一添作五。

一时间,皆大欢喜。

立下相应的文书,几人推杯换盏吃了午饭,感觉微醺的赖尚荣,干脆径直回了家。

在车上还昏昏欲睡的赖尚荣,回到家却来了精神。

放弃了小憩的想法,赶到了薛家小院。

“妹夫来啦!”

被放回家,无所事事的薛蟠,立即迎了出来。

“文龙在家呢?”

赖尚荣不由暗暗皱眉,这货天天在家,多有不便,看来得想个法子将他打发出去。

“伯母在家吗?”

薛蟠不疑有它,一路点头哈腰,将他领入后院正堂。

午间小憩的薛姨妈,满脸放光,嘘嘘带喘,巍峨乱颤的迎了出来。

“爷!……咦!尚荣今儿怎么没上衙?”

瞥了眼,站在赖尚荣身后,舔着脸傻笑的儿子,薛姨妈及时转变了话锋。

赖尚荣紧盯着薛姨妈一张一翕的丰唇,心头火热,转身看向薛蟠,不动声色道:“我与伯母有事商议,你嘴上也没个把门,还是不知道的好!”

薛蟠一脸委屈,抓耳挠腮道:“那……我先出去?妹夫晚上若是有时间,不如留在这儿吃饭,我也好早些吩咐下人准备。”

赖尚荣点了点头道:“也罢!事关重大,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说清楚的,就劳烦文龙了!”

薛蟠听他这么给面子,喜气盈腮的迈步出去。

薛姨妈连忙叮嘱道:“我与尚荣谈好了自会出去,莫要叫人来催!”

看着扬长而去的薛蟠,薛姨妈连忙反锁上门。

木门合拢,门闩咔哒一声插进铜扣,这个声音像是一道分界线,将外界的礼法人伦彻底隔绝。薛姨妈转过身,丰满的胸脯因方才的紧张与急切而剧烈起伏,那对裹在蜜合色绸袄里的巨乳,随着呼吸荡出一波波肉浪,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衣襟上的盘扣。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染上了一层潮红,眼神里既有母性的慈爱,又混杂着女人见到情郎时才有的娇媚与饥渴。

  “尚荣……”她低低唤了一声,嗓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仿佛浸了蜜的丝线,缠缠绕绕地钩在人心尖上。

  她身摇肩不晃地走近——这是徐娘半老的风韵,腰肢款摆,丰臀如磨盘般在裙下扭动,每一步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在绸裤里颤悠悠地荡漾开来。她一把挽住了赖尚荣的胳膊,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将那对柔软沉重的豪乳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几层布料,赖尚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衣料若即若离地剐蹭着他的臂弯。

  “尚荣还没去过我屋里吧?”薛姨妈仰起脸,丰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了赖尚荣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那边清静,床也软和,喝了酒正好歇歇乏。”

  赖尚荣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销魂触感,鼻尖萦绕着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甜腻馨香——那是上好的桂花头油混合着体味蒸腾出的催情气息,他暗笑一声,你那屋里的墙都是我粉刷的,哪一寸地方我不熟悉?但嘴上却笑道:“中午喝了点酒,正打算来伯母这里小憩。”

  薛姨妈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随即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几乎是被赖尚荣半搂半抱地拖着,二人连体婴似的,逶迤着穿过穿堂,绕过一架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走进了她的卧房。

  卧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更浓的脂粉气,一张紫檀木的雕花拔步床占了大半空间,床上铺设着猩红的潞绸被褥,鸳鸯戏水的锦枕并排放着。窗户半掩,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屋里投下一片朦胧暧昧的光晕。

  薛姨妈反手将房门虚掩,转过身来时,眼波流转间已褪去了方才的端庄。她主动牵着赖尚荣的手,引他到床沿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起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指腹隔着绸裤缓缓摩挲。

  “回头你准备四万两银子,将史家造船厂的股份认购下来,回头我会转给齐指挥使。”赖尚荣任由她动作,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轻轻抚弄着她的发髻。

  听说一下子花去四万两,薛姨妈脸上的媚态微微一僵,眉心轻轻蹙起,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肉疼。那可是四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是薛家多少间铺子一年的进项……可转念想到被抄家灭门的史家,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老爷太太们如今还关在大牢里,家产被变卖一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能够破财免灾已是邀天之幸,哪里还敢多言。

  她那微妙的表情变化,一丝不落地落入了赖尚荣的眼里。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指腹转而捏住了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着,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敲打的寒意:“若非是我求情,你就是捧着四十万两,怕是都敲不开齐家的大门。你们薛家如今还能安安稳稳地住在这里,你儿子还能在外面逍遥快活,靠的是谁,你心里该有数。”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薛姨妈脊背发凉,她连忙收敛起所有的不舍,整个人几乎趴伏在赖尚荣的腿上,仰着头,满脸感激涕零的神色,“嗳!嗳!妾身省得,多亏尚荣援手!妾身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尚荣对我们的恩情,妾身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呢!”

  “援手谈不上,费了不少唇舌倒是真的。”

  赖尚荣说着,伸出食指,勾住薛姨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保养得宜的柔荑正不安分地在他大腿根部游走,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灼热的温度。

  “如何投桃报李,应当不必我多说了吧?”赖尚荣的目光从她颤抖的睫毛滑下,定格在那张一翕一张的丰唇上。薛姨妈今天抹了口脂,朱红的颜色衬得她唇瓣饱满欲滴,微微张开时露出编贝般的皓齿,那副欲言又止、眼含春水的模样,比任何青楼名妓都更能撩拨男人的心弦。

  薛姨妈心领神会,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却没有丝毫扭捏。她垂下眼帘,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然后双手攀上赖尚荣的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玉带钩,再将中衣的系带松开……动作熟稔中带着几分急切,仿佛早已在梦中演练过无数次。

  当那根滚烫粗壮的物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时,薛姨妈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虽然早就知道赖尚荣天赋异禀,但亲眼所见、近在咫尺时,那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膻腥味,还是让她心跳如擂鼓,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将绸裤濡湿了一小片。

  “伯母可要好好‘报答’我才是。”赖尚荣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往前一带,将那饱满的红唇压向了自己的胯间。

  薛姨妈没有抗拒,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和迫不及待,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前端,那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随即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技并不生涩,显然在赖尚荣的调教下早已熟能生巧。她用柔软的唇瓣紧紧箍住柱身,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的棱沟不住打转,时不时深深吞入,让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被异物完全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双眼翻白,却更加激起了她献媚的欲望。

  “唔……嗯……叔叔的……好大……侄儿媳妇……的嘴都快被撑破了……”

  赖尚荣享受着成熟妇人殷勤的口舌侍奉,一手揉捏着她软滑的耳垂,另一只手则从她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一把抓住那沉甸甸的奶子。入手处一片绵软丰腴,五指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人怀疑她走路时怎么会不觉得累。隔着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顶在掌心微微颤动。

  “伯母,你这对奶子,可比宝钗那丫头的还大上一圈。”赖尚荣用力一握,指腹捻住那硬挺的乳头搓弄起来。

  “啊……别……别这么说……”薛姨妈吐出嘴里的肉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妾身……妾身怎能和女儿比……尚荣你……你好坏……”

  “哦?怎么就不能比了?”赖尚荣手上加力,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背滑下,探入她的裤腰,一把覆在那丰满肥硕的臀瓣上。那触感简直绝了,圆润、饱满、弹手,仿佛熟透的水蜜桃,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捏着那团臀肉向外掰开,指腹顺势沿着那道深深的股沟滑进去,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所在。

  “伯母下面这张嘴,怕是比宝钗的还要贪吃吧?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啊!不……不要……嗯……”薛姨妈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一股晶亮的蜜汁透过绸裤渗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尚荣……爷……饶了妾身吧……妾身……妾身想要……要你的大东西……”

  “想要什么?说清楚。”赖尚荣却不急着满足她,手指继续在她湿润的私处拨弄,指甲隔着布料刮擦着那敏感的肉缝。

  “想要……想要尚荣的大鸡巴……插进妾身的骚屄里……”薛姨妈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顾不得廉耻,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求求你了……侄儿媳妇的骚屄痒得不行了……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它……”

  “乖伯母,这才对嘛。”赖尚荣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一把将那湿透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

  失去了布料的遮掩,一片白花花的丰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薛姨妈的臀部保养得极好,白皙、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因为蜜汁的浸润而闪着淫靡的水光。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翘起那肥美的屁股,摆出一个最原始最放荡的姿势。

  薛姨妈顺从地照做,她将上身伏低,双手紧紧攥着被褥,将那丰满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臀肉中间,早已是一片狼藉,肥厚的阴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鲜嫩水润的腔肉,饥渴地等待着入侵。

  “伯母这身子,真是极品尤物。”赖尚荣扶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蚌肉上滑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液,然后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水响,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毫无阻碍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薛姨妈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满足、痛苦以及更深沉的快感。那根滚烫的硬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撑开了她的身体,填满了她每一丝褶皱,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之上,让她瞬间眼前一黑,差点当场丢了魂。

  “伯母,你里面好热、好紧,还一吸一吸的,是要把我榨干吗?”赖尚荣没有急于抽动,而是俯下身,覆在她光滑的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垂悬下来的巨乳,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沉地笑道。

  “叔叔……你……你动一动……妾身……妾身快要死了……求你快动一动……”薛姨妈被他那句话臊得浑身泛红,身体深处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更加空虚,她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迎合着,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好,叔叔这就好好疼疼你这位好伯母!”

  赖尚荣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薛姨妈那压抑不住的浪叫,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每一次撞击,赖尚荣的大腿都重重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起层层肉浪;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入花心,将宫口撞得微微凹陷。

  “啊……啊……伯母……不行了……太快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薛姨妈被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抛上抛下,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那根铁杵般的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伯母,你说,是你女儿宝钗的逼紧,还是你的骚逼更会夹?”赖尚荣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龟头在她湿滑的腔壁上画着圈,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啊……我……我不知道……别问……求你别问了……”薛姨妈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收得更紧,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

  “不说?那叔叔可要用力了。”赖尚荣坏笑一声,再次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一插到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那声音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我说!我说!是……是伯母的骚逼紧!是伯母的骚逼最会夹!啊——!尚荣!我的心肝!我的亲叔叔!顶死我了!要死了!要飞了!!”薛姨妈终于彻底抛开了人伦的羞耻心,放声浪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

  她高潮了。

  强烈的收缩让赖尚荣也闷哼一声,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那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痉挛,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汗珠沿着光洁的脊背滑落,融入股沟中那一片狼藉里。

  “伯母,接好了,叔叔要给你了!”赖尚荣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龟头深深抵住花心,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薛姨妈的子宫。

  “啊——!烫!好多!好烫!!”薛姨妈被这股强劲的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双眼翻白,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瘫软如泥,趴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薛姨妈才缓过劲来,她转过身,绯红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看着赖尚荣依然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光。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然后再次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地清理起来。

  “伯母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赖尚荣靠在床头,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手指拨弄着她散落的长发。

  薛姨妈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只要尚荣不嫌弃,伯母愿意……愿意一辈子这样伺候你……”她吐出被清理干净的肉棒,仰起脸,眼中满是依恋和臣服,“只是……下次……能不能快些来……别让伯母等太久……”

  赖尚荣看着她那副风情万种又带着哀求的模样,微微一笑,将她拉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放心,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好好‘孝顺’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