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装聋作哑(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452 字
如果说他和薛姨妈,是揣着明白装湖涂,那薛宝钗则是有意装聋作哑。
起初,错过了喝阻的最佳时机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并上演了一出天人交战。
薛姨妈那一声呼唤,无疑暴露了自己并未睡去的事实。
偏偏薛宝钗心思深沉,回忆薛蟠出事以来,薛姨妈的种种异样也让她有所怀疑。
那唯一的解释便是,赖大哥借着哥哥出事,企图将二人的事情告知母亲。
可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只能将罪责揽到自己头上,故而提出拿女儿保全儿子的要求。
这并非无迹可寻,当初皇帝赐婚当日,赖尚荣在王夫人面前,同样对自己主动只字不提,反将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
偏偏母亲不知其中缘由,又担心哥哥,又想保全自己。
于是,便想出了这个牺牲自己的法子?
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中也涌起了深深的自责。
二人都是为了保全自己,若非自己羞于出口,有意欺瞒,何至于闹出这样的事来?
想到这,愈发觉得愧对薛姨妈。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赖尚荣能纾解母亲多年的郁结,也算是替自己将功补过了……
虽然,事情并未按照赖尚荣所想,但结果无疑是好的。
只是,他和薛姨妈并不知道,薛宝钗的用心良苦。
来到宫门前,却被告知,今日早朝取消的消息。
宫门前的一众大臣,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若是放在历朝历代的某些昏君身上,这也是稀松平常,可正隆帝临朝已有十多个年头,罢朝还是头一遭。
不过,自打甄太妃过世和靖王遇害,噩耗接踵而至,皇帝的精神就大不如前,早朝瞌睡也是常有之事。
毕竟,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生母和儿子接连去世,也难免忧思成疾。
赖尚荣此时却犯了难,原本与薛家母女约定好了,叮嘱她们掐着自己下朝的时间,去锦衣卫外等候,也好领着她们去探视薛蟠。
如今这一个多时辰,回衙门处理不了什么事务,反倒来来回回耽搁时间。
回荣府去接人,又担心她们还没准备好,横竖都是浪费时间。
想了想,对胡四和金家兄弟吩咐道:“去国舅爷府上!”
忠顺王死后,留下了一大堆烂事。
国营司里忠顺王的股份自然收归国库,可香皂厂和造船厂的股份。
如今还扣押在户部,赎买也好,朝廷接手也罢,总得有个明确的目标。
赖尚荣身在户部,这种事能避嫌则避嫌。
齐王如今已是皇帝唯一的皇子,田家无疑也跟着水涨船高。
尤其,如今皇帝身体似乎出了什么状况,自己不便开口的事,由他来办,更是事半功倍。
来到田府,却正巧碰上田尝的车架出来。
“国舅爷要出门?”
“不过是一些闲事,赖大人稀客,里面请!”
田尝犹豫片刻,还是下了车。
赖尚荣跟着田尝进府,金家兄弟看着田尝身边一位随从,微微一怔,忙紧随其后。
不过,待到赖尚荣步入大门,田尝的随从却抬手将二人拦在了门外。
赖尚荣回身,稍显尴尬道:“国舅爷府上就不必护卫了,你们在外头等着吧!”
二人欲言又止,还是答应了一声。
来到厅内,田尝笑道:“尚荣又不是武将,怎么还带起亲兵了?”
赖尚荣坦言道:“哪里算得上亲兵,赖某人胆子小,安排保卫科的人员护卫周全,公器私用罢了!”
“天子脚下,尚荣也太谨小慎微了些吧?”
“两位殿下都有胆子行刺,何况我赖某人!”
“尚荣说笑了!忠顺……罪魁祸首都已经伏诛,谁还敢……”
“凶徒虽然伏诛,可就怕有心之人有样学样,小心无大错,国舅爷也需要谨慎些才好!”
“对对对!尚荣说的极是,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二人打了个哈哈,便开始言归正传,商议股份的再分配问题,最终定下由田尝出面,向户部赎买两间工厂的股份。
半个时辰后……
赖尚荣拱手离开了国舅府。
去锦衣卫的路上,金昌凑到马车旁。
压低声音道:“大人!学生有事禀报!”
赖尚荣撩开车窗的帘布,金昌立即道:“国舅爷身边的随从,便是那日跟踪忠顺王府时,咱们遇到的那伙人之一。”
赖尚荣皱眉道:“一会儿告诉你弟弟,此事你们都烂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再提!”
放下车帘,赖尚荣并没有被人当棋子的意难平。
在看见宫女尸体的时候,他就怀疑过田皇后,长安县发现的尸体,更是隐隐让他觉得蹊跷。
而今,不过是证实了这个猜测。
至于愧疚,他更不会有,毕竟他只是按照皇帝的吩咐盯梢,再据实陈奏。
如今齐王已经成为皇帝唯一的皇子,田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更何况,还是忠顺王先攀咬他和锦衣卫勾结,替北静王开脱。
不过,自己没有替忠顺王声张的想法,难保田家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想到这,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田家毕竟不是皇帝,即便有对自己下手的心思,也只能暗地里使阴招。
看来护卫还得加强啊!
来到锦衣卫门前,薛姨妈和薛宝钗的马车,早已等在门口。
向升任镇抚使的陆展元,打了个招呼,领着二人来到监牢内。
看见薛蟠非但没有受苦,反倒住着整洁的单间,母女二人放下了心事。
不过,终究还在收押,自有一番别愁。
薛姨妈少不得训斥他惹是生非。
薛蟠满不在乎道:“有妹夫照应,这儿除了有些憋闷,倒也与家里无异!”
“妈妈!”薛宝钗听到薛蟠喊起了妹夫,只当他猜到自己与赖尚荣的关系,顿时羞不自抑。
薛姨妈也与薛宝钗想到了一处,随即想到自己与赖尚荣的那些事,这没有女婿的名号,她还能自欺欺人。
如今被薛蟠叫出口,不由满脸羞愧,粉面生春。
厉声喝斥道:“混账!瞎喊什么,谁是你妹夫!”
薛蟠一头雾水,抓耳挠腮道:“宝琴妹妹虽还未过门,可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赖大哥都认了我这个大舅哥,你们莫非还不愿意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哪里还不知道闹了误会,相视一眼,慌忙垂下螓首。
她们这般作态,薛蟠反倒来了劲。
“若非妹夫照应,儿子哪能住的这么舒坦。
如今有了这层关系,正该多与他亲近亲近,可惜儿子暂时还出不去,只能麻烦妈妈和妹妹,替儿子多招呼招呼了!”
薛姨妈哀叹一声,这几日,可谓一日没拉,光顾着招呼赖尚荣了,已是亲近的不能再亲近了。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来,喝止道:“好了!原还担心你在这里受罪,看来我们是瞎操心了!
这里也不便久待,我和你妹妹就先回去了。
要是有什么短的,记得叫尚荣只会一声。”
“母亲也是瞎操心,妹夫没跟你们说吗?
儿子头一天进来他就都安排好了,哪会受什么罪?”
听了这话,一旁的薛宝钗,心中一暖,自己猜的果然不错。
赖大哥早早就将哥哥安排好了,之所以隐瞒母亲。
不过是替自己考虑,想要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罢了。
而薛姨妈心中,则是五味杂陈。
果然,赖尚荣对自己觊觎已久,那些恐吓。
不过是逼自己就范的手段,实则早已将儿子安排好了。
想到这,那骨酥筋麻的畅快袭上心头,生怕自己在儿子面前露了馅。
连忙别过头,拉上薛宝钗离开了监牢。
马车缓缓驶离锦衣卫,薛宝钗轻声问:“妈妈,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薛姨妈强笑道:“无妨,许是牢里憋闷,回去歇歇便好。”
她心里却翻腾着。赖尚荣那日闯入自己房中,将她的身子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滋味,此刻又蔓延开来,小腹阵阵发紧,花径深处竟渗出些许湿意。
回到薛府,薛姨妈借口乏累,回了自己院子。
她刚褪下外裳,换上轻薄的寝衣,房门却被推开。
赖尚荣站在门口,衣裳还带着户部的官服,显然是从锦衣卫直接过来的。
“姨妈这是要歇下了?”他迈步进来,反手将门闩插上。
薛姨妈心跳骤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赖……赖大人,你怎么来了?宝钗还——”
“宝钗妹妹去给薛蟠收拾换洗衣物了,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赖尚荣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寝衣领口露出的半截酥胸上,“儿子在牢里过得舒坦,做母亲的倒先累倒了?我来替姨妈松松筋骨。”
他说着,已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薛姨妈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嘴里却道:“你这冤家……蟠儿才叫你妹夫,你就这般……”
“这般什么?”赖尚荣的嘴唇贴上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窝,“姨妈那日被我操得浪叫连连,连地板都湿了一片,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薛姨妈羞得满脸通红,可他手上已扯开她寝衣的系带。那薄薄的绸料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胴体——雪白丰腴的肌肤,两只肥硕的奶子被肚兜兜住,却仍沉甸甸地坠着,乳晕若隐若现。
“姨妈这身子,比我娘亲年轻那会儿还诱人。”赖尚荣一手握住一只乳,隔着肚兜揉捏,“奶子又大又软,操起来一定很得劲。”
薛姨妈双腿发软,被他提到床边坐下。他解了腰带,退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棒身青筋虬结。
薛姨妈看见那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你……你怎的又硬成这样……”
“看见姨妈这身白肉,能不硬吗?”赖尚荣掰开她的腿,肚兜下早已洇湿一片,“瞧,连小逼都湿透了,是不是很想让大鸡巴插进去?”
他扯开肚兜,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红艳艳挺立。薛姨妈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拉回来:“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你是我岳母,我是你女婿,这样操你,是不是更刺激?”
他伏下身,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股沟。
“唔……啊……别吸……胀得慌……”薛姨妈拱起腰,却又忍不住将乳往他嘴里送。
赖尚荣的手指插入阴道,里面又热又紧,肠壁的褶皱紧紧裹住指节,他抽动几下,带出“咕叽”的水声。“姨妈里头真紧,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一会儿子进去,怕不是要把我榨干。”
“胡说……你……你哪回不是把我弄得起不来……”薛姨妈呼吸粗重,大腿内侧抽搐着,显然已经被指奸得受不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顶在阴蒂上研磨。“姨妈,叫一声‘好女婿’来听听。”
“不……不叫……羞死人了……”
“不叫我就不进去,憋死你。”他真的停下动作,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顶弄。
薛姨妈体内空虚得厉害,花心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她扭着腰,想将那根火热的东西吞进去,却被他按着胯骨稳住。
“叫不叫?”
“……好女婿……求你……插进来……”薛姨妈终于屈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乖姨妈。”赖尚荣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薛姨妈仰起脖子,指甲掐进他手臂,“胀死了……好深……顶到心口了……”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插进去则挤得淫水“噗嗤”作响。薛姨妈的奶子跟着动作上下晃荡,乳波荡漾,他低头咬住一只,含糊道:“姨妈的奶又大又甜,比宝钗的还好吃。”
“别……别提钗儿……”薛姨妈羞耻得想钻地缝,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屁股往上抬,让肉棒插得更深。
赖尚荣忽然抱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过身从斜角度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到阴道深处一个不同位置,薛姨妈浑身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啊!顶到了!顶到了!”她失声浪叫,“那里……别……太深了……”
“这是姨妈的G点吧?”赖尚荣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活塞一样出入,交合处泛起白沫,顺着她股沟流到床单上,“操得姨妈爽不爽?叫出来,让府里人都知道,他们薛家的夫人正被女婿操得叫床。”
薛姨妈理智崩溃,放声浪叫:“爽!爽死了!好女婿……操死我吧……操死你的岳母……”
赖尚荣将她双腿都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每一下撞击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耻骨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薛姨妈的奶子因姿势被压得贴在胸膛上,他低头舔着她的乳晕,又含住乳头吮吸,仿佛要将奶汁吸出来。
“姨妈的子宫口被我顶开了……吸得好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妈妈给你生个小的……”薛姨妈已经语无伦次,“让你操一辈子……”
赖尚荣狠狠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拔出肉棒,将薛姨妈翻过来跪趴在床沿。她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水光潋滟,穴口还淌着刚才灌进去的淫水。
“这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他拍了一掌,臀肉颤动,留下一个红印。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薛姨妈“啊”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被他抓住腰拉回来。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哆嗦。
“好女婿……慢点……要坏了……”
“坏不了,姨妈的骚逼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一手绕到她胸前,攥着晃荡的奶子,另一手按着阴蒂揉捏,“爽不爽?说话!”
“爽……爽死了……妈妈要被你操上天了……”薛姨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他的抽插。
忽然,她身体僵硬,阴道里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薛姨妈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屁股却还在抽搐。
赖尚荣没有停,继续抽送,龟头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磨蹭,薛姨妈呜呜哭着:“别……别动……受不了了……”
他却更狠地插进去,龟头挤开痉挛的子宫口,半个头卡进去。薛姨妈发出尖叫,子宫口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又一次高潮,这次更猛烈,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妈妈……女儿要射了……”赖尚荣叫着乱伦的称谓,狠冲几十下,猛地将肉棒抽出半截,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阴道口,第二股、第三股全灌进阴道深处,烫得薛姨妈又是一阵哆嗦。
射完后,他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薛姨妈趴在那里,屁股还微微翘着,穴口一开一合,吐着白浊。
他躺下来,将她抱进怀里,手还揉着她的奶子。薛姨妈缓过气,羞恼地捶他胸口:“你这……下流胚子……钗儿还在家呢……”
“怕什么,我让金昌盯着呢,她过来会提前报信。”赖尚荣在她额上亲一口,“姨妈方才喊着让我操一辈子,怎么,翻脸不认账了?”
薛姨妈脸红得滴血,却往他怀里拱了拱:“……那你可得待宝钗好……不然我不饶你……”
“放心,宝钗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好好伺候我。”
薛姨妈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膛。赖尚荣的手又滑到她腿间,揉着湿润的阴唇:“姨妈夹得紧,我还想再来一回……”
“不……不行了……让我歇歇……”她嘴上拒绝,可双腿却微微张开,任他的手指滑进阴道。
窗外传来婢女的脚步声,薛姨妈慌忙坐起,可赖尚荣却将她按回去,他翻身压下,又从她背后搂住,将发硬的肉棒塞进她屁股缝里研磨。
“姨妈别出声,让她们听见了,你就真没脸做人了。”他在她耳边低语,龟头挤进那微张的穴口,又缓缓抽送起来。
薛姨妈咬住枕头,任他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插着,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偷情般的刺激与禁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