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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9 节

第450章 得寸进尺(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771 字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

伴随着一声酣畅淋漓的呐喊。

王夫人瞥了眼,身旁一脸委屈的薛姨妈,却不愿就此放过她。

此前,她虽然对于二人的关系有些猜测,但毕竟没有经过确认,而今,都同台竞技,可谓确信无疑。

一想到薛姨妈为了自己的奸情,导致自己产生误判,从而让自家的宝贝儿子,替赖尚荣背锅。

便犹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斥责道:“若非你忸忸怩怩,尚荣何至于如此?

今儿尚荣也累了,暂且就这么着了,明儿你跟宝钗一道,文龙也就没有大碍了!”

“什么?”薛姨妈闻言如遭雷殛,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道:“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忽然才惊觉说话的是王夫人,一脸惊骇,指着自家姐姐,语无伦次道:“宝钗……宝玉……宝钗那可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你怎么能?”

她不提儿媳妇还好,提了王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儿媳妇?我早就提议将她许给尚荣,偏偏你只顾着自己快活,死活不肯同意,否则,我宝玉何至于……何至于……”

说到这,一脸忌惮的看向赖尚荣,见他面露赞许之色。

才大着胆子道:“这事我不怪尚荣,毕竟他跟宝钗在先,只是你揣着明白装湖涂,着实可恨!”

薛姨妈惊呼一声:“什么?他……他跟宝钗……”

随即抬头看向赖尚荣,刚抬起手颤颤巍巍指向赖尚荣。

赖尚荣却抢先恶人先告状道:“怎么?薛家伯母就这么看不上我?莫非是嫌弃尚荣出身不好?”

薛姨妈这才想起自己有事相求,慌忙缩回手,支支吾吾解释道:“怎……怎么可能!英雄不问出身,尚荣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怎么敢嫌弃……”

赖尚荣却并不打算这般揭过,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愤愤不平道:“可怜我与宝钗妹妹两情相悦,如今却不得不遮遮掩掩,只能做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也就罢了,可怜她只能憋在心里,连伯母你都不敢告诉!”

王夫人立即心领神会,循循善诱道:“可不是嘛!宝丫头心里的苦你哪里知道,我这个做姨妈的看着都心疼。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提议,乘着这个机会,替你们母女消除这个隔阂?”

“这……这如何使得?叫我怎么有脸跟宝丫头解释?”

薛姨妈对于赖尚荣与宝钗两情相悦,倒是没有产生怀疑,回忆当初,宝钗确实数次表达过,改弦更张的意图。

王夫人见薛姨妈并未严词拒绝,灵机一动,振振有词道:“这又何须解释?你明儿借口心绪难平,去蘅芜苑与宝钗同住,待到夜深人静,自有我替尚荣开道,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将他送进屋内。

届时,屋里乌漆麻黑的,尚荣哪里分得清你们母女,你也只需揣着明白装湖涂……

宝钗也只会以为,因为自己导致你失节,于心有愧,哪里还会跟你计较?”

“呃……”薛姨妈明显有了松动的迹象。

王夫人再接再厉道:“文龙还在牢里受苦,你就只顾着自己,不替他想想?

况且,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就不想想,若有朝一日被宝丫头发现,你又要作何解释?”

这番话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薛姨妈将头深深埋在深谷之中。

王夫人称热打铁道:“尚荣年轻气盛,我看也不必等明儿,你这就回去洗一洗便去蘅芜苑吧!”

一来,她怕夜长梦多,给薛姨妈缓过劲来,未必不会生了变数。

二来,她虽一昧的作践薛姨妈,对于自家的事,却是能瞒就瞒,不想让薛姨妈知道,自己上赶着帮赖尚荣张罗,纳探春为妾。

薛姨妈已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即逃离这里,闻言连忙颤颤巍巍的起身。

不想,赖尚荣却一把将其捞住,抱坐在炕沿上,对着王夫人摆手道:“不急!还是明晚再说,还得麻烦太太,先去蘅芜苑打个照顾,我这边忙完了晚点儿过去。”

倒不是他有意吊胃口,而是要让薛宝钗放松紧惕。

薛蟠出了这档子事,宝钗必定十分担心。

况且,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蘅芜苑,稍加安抚。

若是薛姨妈此时过去,薛宝钗即便百般推脱不过,想必也是夜不能寐。

反倒是自己今晚过去一趟,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自己会接踵而至。

不过,戏码虽然不能立即上演,但搞个间歇性的预演,也是不错的。

王夫人满眼艳羡的瞥了眼,被赖尚荣磋磨的气喘吁吁的妹妹,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自然看出了赖尚荣送客的意思,可自己的事还没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道:“今儿我去了花枝巷一趟,那老不知羞的,死活不同意,他毕竟是三丫头父亲,我……我也是……”

“嗯?”赖尚荣面露不悦,随口道:“你是按照我吩咐说的?”

以贾政的情况,没理由反对才是,故而怀疑王夫人是不是说错了话。

“我是一字不差,都按尚荣吩咐说的,只是他……”

贾政说赖尚荣是奴才秧子,王夫人可不敢这么说。

见王夫人畏畏缩缩,赖尚荣猜到贾政必定没有好话,追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王夫人支支吾吾道:“这……这老不羞的说,三丫头就是做姑子,也绝不会嫁给奴才秧子!”

“啪!”赖尚荣一巴掌拍在薛姨妈丰腴的大腿上,惊起层层涟漪。

怒斥道:“既然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大爷就成全了他!”

顿了顿,接着道:“明儿午错大爷提前回来,你叫上赵姨娘,跟大爷一同过去,去会一会咱们这位二老爷!”

其实,他并不是一定要纳探春为妾,探春也不是省油的灯,养在外头当外宅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可事到如今,贾政还狗眼看人低,在自己这里二老爷的摆谱,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忍的。

“嗳!嗳!”王夫人答应一声,知情识趣的退了出去。

王夫人一走,坐在赖尚荣怀里的薛姨妈,似乎也不那么难堪了。

虽然二人并未做详细的解释,但她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门道。

探春虽不是王夫人所出,但她也是探春的嫡母。

如今王夫人却上赶着替赖尚荣张罗纳妾。

有王夫人这个皇妃生母珠玉在前,自己和宝钗,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想到这,才记起正事还没说,忙在赖尚荣怀里蹭了蹭。

谀媚道:“尚荣什么时候方便把文龙弄出来?”

“啪!”赖尚荣一掌拍在熟桃侧面,安慰道:“放心吧!他这回是被冯紫英坑了,我已经跟锦衣卫打了招呼,他如今好吃好喝在里头呆着,也没受什么罪!”

接着话锋一转道:“只是冯紫英发配也有些时日了,还得等锦衣卫将人追回来,把口供做实了,才能放人!”

他并无虚言,奈何薛姨妈却认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捏着薛蟠要挟自己。

一面扭动丰腴的腰肢,一面回过头,烟视媚行道:“那明儿晚上,奴家就睡外头,也好方便尚荣行事!”

这话无疑比什么药都管用,赖尚荣豁然起身,一把将薛姨妈从炕沿上捞起,直接扛在了肩上。薛姨妈惊呼一声,丰腴的身躯在他肩头扭动挣扎,却更激发了赖尚荣的兽性。他大步流星走向内室,王夫人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赖尚荣将薛姨妈重重摔在锦被上,那熟透了的身躯在床榻上弹动了几下,宽松的寝衣下摆翻卷,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根。薛姨妈慌忙想要坐起,却被赖尚荣一把按住胸口,顺势扯开了那件半透明的纱质寝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大如铜钱,呈现深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如葡萄。

“尚荣……别……别这样……”薛姨妈扭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赖尚荣哪肯罢休,双手握住那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硬挺的肉粒。

薛姨妈“啊”地一声轻呼,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却软弱无力。赖尚荣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进了那条宽松的绸裤。触手之处,一片湿润泥泞。薛姨妈的阴毛浓密卷曲,早已被淫水浸透,粘成一缕一缕。他的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直接寻到了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拇指按住轻轻揉搓,中指则顺着滑腻的阴道口探了进去。

“唔……不要……手指……啊……”薛姨妈弓起腰背,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赖尚荣的手指在紧窄的阴道中缓缓抽送,感受着层层褶皱的蠕动和吸吮。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肉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伯母这骚穴,真是又紧又热,水还这么多。”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抽送得更快,掌心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水声。薛姨妈羞得满脸通红,却抑制不住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了那粉嫩湿润的肉缝。

赖尚荣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薛姨妈嘴边。薛姨妈紧闭双唇,扭过头去。赖尚荣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薛姨妈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淫水的滋味,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舔干净。”赖尚荣命令道。薛姨妈的眼角滑下泪水,却还是顺从地吮吸起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缝打转,将那透明的黏液一一舔净。

赖尚荣满意地抽出手指,转而开始对付她的下体。他粗暴地扯掉那条绸裤,露出薛姨妈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圆润高耸的臀部。他让薛姨妈跪趴在床上,那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一条细缝若隐若现。

赖尚荣俯下身,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粉嫩的肛门和早已湿漉漉的阴道。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舔到肛门,舌尖在那紧缩的褶皱上打转。薛姨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舌头又滑向阴道,舌尖刺入那湿热的花径,品尝着淫水的味道。

“啊……别……舔那里……脏……”薛姨妈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将下体更紧密地贴上他的嘴唇。赖尚荣的舌头灵活地进出,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唇,刺激得薛姨妈浑身痉挛。

他舔弄了好一阵,直到薛姨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才抬起头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精巧的木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玉石制成的假阳具,通体莹白,雕刻着清晰的脉络;一串檀木制成的肛门拉珠,由小到大排列;还有一根细长的马鞭。

薛姨妈看到这些器具,惊恐地想要爬走。赖尚荣一把扯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身下。他拿起那根玉势,在薛姨妈眼前晃了晃,笑道:“伯母还没尝过这玩意儿吧?今儿个让您开开荤。”

他将玉势凑到薛姨妈唇边,让她舔湿。薛姨妈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冰冷的玉石。赖尚荣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玉势塞进她嘴里。薛姨妈被迫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赖尚荣来回抽送了几下,直到玉势上沾满她黏腻的口水,才抽出来。

他让薛姨妈重新跪趴好,一手扶着玉势,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部分抵住阴唇,缓缓旋转着往里送。薛姨妈的阴道虽然湿润,但未经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入口处被撑得边缘发白。赖尚荣也不心急,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层层肉壁的抗拒与接纳。

“啊……好大……撑死了……”薛姨妈咬着枕头,呜咽着。玉势一点点没入,直至整个根部都没入阴道之中,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赖尚荣握住底座,开始缓缓抽送。那玉势打磨得光滑细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冰冷的触感,与男人滚烫的肉棒截然不同,却同样填满了她空虚的阴道。

赖尚荣抽送了几十下,又拿起那串肛门拉珠。他在珠子上涂抹了随身携带的润滑膏,然后让薛姨妈放松后庭。第一颗小珠子抵住肛门,他轻轻一推,那颗珠子便滑了进去。薛姨妈“嗯”了一声,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将珠子紧紧夹住。

赖尚荣一颗一颗地将拉珠塞进去,每塞一颗,薛姨妈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待到大拇指粗细的最后一颗也塞入肛门,薛姨妈的整个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赖尚荣握住拉珠末端的圆环,开始缓慢地拉出,那凸起的珠子一颗颗刮过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啊……不……别拉……要去了……”薛姨妈发出破碎的呻吟。赖尚荣却故意在最后一颗珠子即将脱出时又猛地推回去,如此反复,搞得薛姨妈上下两张嘴都被异物填满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啪!”赖尚荣拿起马鞭,轻轻抽打在薛姨妈肥硕的臀瓣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薛姨妈吃痛地扭动腰肢,却引来更密集的抽打。鞭子一下下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的红印。

“说,你是我的母狗,明晚要和宝钗一起服侍我。”赖尚荣一边抽打,一边命令道。

薛姨妈趴在床上,泪水涟涟,却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赖尚荣的鞭子更用力地落下,打在同一处,痛感叠加。他同时加快了下体玉势和拉珠的抽送速度,三重刺激之下,薛姨妈终于崩溃。

“我是……我是母狗……我和宝钗……都是……”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都是什么?”赖尚荣追问,将玉势猛地顶到最深处。

“都是……都是主人的母狗……”薛姨妈终于说出了那句话,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玉势上。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肛门也剧烈收缩,将那一串拉珠夹得紧紧的。

赖尚荣这才满意地抽出所有器具。薛姨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下体一片狼藉。赖尚荣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住肉棒,对准薛姨妈还在翕张的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停顿,一插到底。

“啊——”薛姨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尖叫。赖尚荣的肉棒比玉势更加滚烫,更加粗壮,那清晰的脉络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双手掐住薛姨妈肥硕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着薛姨妈红肿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

“骚母狗,夹紧点!”赖尚荣低吼着。薛姨妈被顶得趴在床上,一对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波荡漾。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阴道却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赖尚荣抽插了几百下,变换了姿势,让薛姨妈仰面躺好,将她的两条丰腴的大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薛姨妈被干得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明晚,我这样干宝钗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赖尚荣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等她睡着了,我会爬到你身上,像现在这样干你。她会以为那是梦,而你,会在我身下咬着被子,不敢出声。”

这番话语如同火上浇油,薛姨妈的身体再次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冲刷着赖尚荣的龟头。赖尚荣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将薛姨妈翻过身,让她跪着,然后对准她的肛门,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啊!疼!”没有润滑的后庭被强行撑开,薛姨妈痛得浑身僵直。赖尚荣却毫不留情,掐住她的臀部,开始抽送。那紧窄的肠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快感。他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肛门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肠道内壁,薛姨妈再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赖尚荣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薛姨妈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锦被上。

他拍了拍薛姨妈汗湿的臀部,语气里带着餍足:“去洗洗吧,明晚还要办事呢。”

薛姨妈瘫软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玉势和肉棒撑开的感觉,肛门里则流淌着赖尚荣的精液,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而赖尚荣,已经穿好裤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内室,留下薛姨妈在满室的淫靡气味中,独自回味着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