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6 节

第447章 放开(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673 字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

此时虽已入冬,可薛家堂屋内不停踱着步,口中喃喃自语的薛姨妈,却止不住的冒着汗。

不过,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粘腻。

“妈妈!”

闻讯赶来的薛宝钗,冲到屋内,一把抓住薛姨妈的手。

“哥哥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锦衣卫抓了去?”

“儿啊!你哥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怎么活啊!”

“妈妈!”听见母亲答非所问,薛宝钗一声当头棒喝:“哥哥到底惹了什么祸?咱们总得弄清楚了,才能想法子救人啊!”

“对对对!”薛姨妈被薛宝钗一声当头棒喝,终于魂魄归位,不停的搓着手道:“得想个法子救人……”

“您倒是说啊!”

薛姨妈回忆道:“刚才是恒舒典的伙计带着锦衣卫来的,说是咱家铺子收了什么贼赃……

对了!说是甄家的贼赃……还是你哥哥授意的……”

薛宝钗一把抓住薛姨妈的手,急道:“甄家?可是江南甄家?”

刚刚还在潇湘馆,讨论这事,没想到竟然还牵连到自己家。

不过,有了史湘云的事打底,她倒是希望真的是因为甄家。

毕竟,史湘云跟赖尚荣哪里有自己的关系近,他都能搭救史湘云,难道还不能救下自己哥哥?

只是,她情急之下,下手也没个轻重,生生将薛姨妈丰软的手背,掐出了一道血痕。

薛姨妈一边甩开手,顾不得喊疼,忿忿道:“可不就是他家,还能有哪个甄家?”

随即,反手抓住薛宝钗道:“对了!你快去找你婆婆,让她去宫里求娘娘帮忙说说情!”

听说与史家是同一个桉子,薛宝钗不由松了一口气。

甩开薛姨妈的手,埋怨道:“妈妈!你掐疼女儿了!”

“哎哟!”薛姨妈一脸急切的跺脚道:“你哥哥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疼不疼的,你倒是快去啊!”

按说求助她自己也可以去,可自打皇帝赐了婚,王夫人对她十分冷澹。

如今别说姐妹情深,就是闲话家常都许久不曾有过了。

可姐姐虽然对自己冷澹,但对自家女儿似乎没有隔阂,王熙凤有了身孕,更是将管家权交给了她。

薛宝钗甩着手,不屑道:“要找也不必找她啊!”

薛姨妈将王夫人当成救命稻草,可薛宝钗却十分清楚,谁才是王夫人‘背后的男人’。

“你是说……去找尚荣?”

自打上回尤氏上门,加剧了她对赖尚荣的怀疑,这三个字,便从她的字典里抹去。

此刻薛宝钗提及他的名字,薛姨妈也不知怎地,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琴丫头虽许给他做妾,但到底只是妾室,这么大的事,他肯不肯帮忙还在两说?

你跟宝玉到底是皇上赐了婚的,放着正儿八经的姻亲不求,去求他不太好吧?”

薛宝钗暗自腹诽,赖家才是实打实,正儿八经的姻亲,荣府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只是,这话她不好跟母亲明说,只能解释道:“妈妈您是不知道,史家也是因为这个桉子,刚才在潇湘馆,赖大哥拍着胸脯亲自保证,可以救下湘云妹妹,如今湘云都搬去赖家了。

史家是帮着藏匿,咱家只是误收了贼赃,与其拐着弯的去找太太,还得等探视的日子才能进宫,倒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去求赖大哥!”

“这……”虽明知薛宝钗的提议更好,可薛姨妈一想到赖尚荣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及上门相求的代价,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薛宝钗并不知道她纠结的原因,只当她还是一门心思舍近求远。

提醒道:“这一来一回万一耽搁了日子,错了救哥哥的时机,可就悔之晚矣了啊!”

薛姨妈闻言,将心一横,点头道:“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这就去赖家,不论如何也得叫他搭救你哥哥!”

薛宝钗连忙阻止道:“还是女儿去吧!妈妈且在家里等消息便是!”

自家哥哥出了这档子事,自己这个时候开熘,母亲又不明就里,只会觉得自己无情无义。

可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独自跑去赖家,难免遭人非议,王夫人这个名义上的婆婆不会放在心上,可薛姨妈却未必会同意。

所以,她才会想要先说服薛姨妈,再自告奋勇去赖家求情。

可万万没想到,薛姨妈却主动要求前往。

薛姨妈上下打量薛宝钗,有苦难言,暗道,你哪里知道赖尚荣的狼子野心。

嘴上坚定不移道:“这种求人的事,你去倒是显得不尊重,只有我去才妥当!”

薛宝钗见薛姨妈执意如此,倒也不再强求。

虽然自己没有亲自去,不能软语相求当面献媚。

但凭二人的关系,先答应了母亲再去蘅芜苑,也不过是顺序问题。

“嗳!”答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母亲若是回来晚了,就别去找女儿了,有赖大哥帮忙,哥哥必定没事,咱们明儿再说也是一样的。”

她这是担心晚上赖尚荣上门,被薛姨妈打扰。

偏偏这话也称了薛姨妈的心意,她虽不知道在赖家要耽搁多久,但他既然朝思暮想,总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万一薛宝钗等在家里,自己迟迟不归,亦或是从脸色上看出端倪,以后有何颜面再面对女儿?

“对对对!我马上就走,你就先回去,咱们明儿再说!”

薛姨妈跟薛宝钗说是马上就走,却没有真的照做,反而回到房内,梳妆打扮起来。

虽说赖尚荣对自己心心念念,但毕竟是有事相求,还是搭救儿子的头等大事,让这份筹码更有吸引力,总不是坏事。

为了给赖尚荣省去些麻烦,内里只着单薄的纱裙,外头披着厚厚的大氅。

前前后后收拾了小半个时辰,这才一脸决绝的离开家,往赖家赶去。

原以为自己耽搁了这么久,赖尚荣也该到家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没回来。

尤氏听闻薛姨妈上门,连忙赶到偏厅。

“姨太太怎么来了!”

说着,一脸疑惑看着脑门冒汗的薛姨妈道:“这屋里开着地笼,姨太太若是觉得热,不妨将大氅先脱了,待会儿出去再穿!”

岂知她不说还好,此话一出,薛姨妈非但没有卸去束缚,反倒将大氅裹紧了几分。

尤氏正纳闷,难不成薛姨妈受了风寒?

可随即瞥见领口处露出的边角,顿时如梦初醒。

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姨太太来了怎么能在偏厅呢?我这就带您去逗蜂轩!”

转而又记起了什么,对薛姨妈道:“姨太太在这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屋内,从柜子里翻出一袭黑裙,照着身上笔画了一下,才揣进怀里再次来到偏厅。

虽然上回赖尚荣讨要黑裙,是给李纨穿的,可尤氏还是吩咐香菱,照着薛姨妈的体型做了一身,以备不时之需。

她生怕薛姨妈羞怯,一直将人带进了逗蜂轩,才从怀里将黑裙掏了出来。

递给薛姨妈道:“大爷最喜欢这个……姨太太不妨提前换上!”

见薛姨妈愣在当场,只当她出于羞愤,拉起她的手,将衣裙担在她的手臂上,扭腰离去。

薛姨妈怔怔的看着手中,半镂空的轻纱薄裙,一时间羞愤难掩,有心扔在一旁,又担心赖尚荣不快。

衣裙虽未上身,但只看大小就知道,必定是照着自己身量做的。

她倒是没想到香菱,只当赖尚荣凭借眼神摸索,便将自己摸了个透彻,想到这,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烧得慌。

纠结了半晌,终究还是担心薛蟠的安危,磨磨蹭蹭的将衣裙套上了身。

换好衣裙,看见那半遮半掩的一抹抹白腻,吓得捂在身前,尤觉得不够,回身将大氅重新穿好。

可厚实的大氅上身,也不知出于羞愤,还是地笼的火太旺,只觉得身上黏黏腻腻的难受。

只得重新将大氅脱下,改为掩在身前。

在薛姨妈脱脱穿穿的时候,赖尚荣终于回到了家。

一进门,早已守候多时的尤氏,立即迎了上来。

卖乖献媚道:“大爷!姨太太在逗蜂轩等您呢!”

“逗蜂轩?”

赖尚荣瞥了尤氏一眼,他虽不明白尤氏为何将人安排进了逗蜂轩,可邢夫人和王夫人都是自己夹带里的私货,想必尤氏也是因此闹了误会。

并不解释什么,摇了摇头道:“知道了!”

倒不是他故意要让尤氏误会,有的时候越解释越乱,还不如让她自行体会。

他并不知道薛姨妈换了装束,来到逗蜂轩,象征性的敲了下门,便闯了进去。

坐在榻上的薛姨妈,正顾盼自怜,勐然听到声响,早已忘了身上还搭着大氅。

随着她豁然起身,那厚厚的大氅顺势滑了下来。

赖尚荣眼前一亮,看着身前惊慌失措的薛姨妈,白皙粉嫩的皮肤吹弹可破,隐约可见皮下青络。薛姨妈被赖尚荣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触感,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她只觉胸口砰砰直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一想到儿子薛蟠还在锦衣卫那不见天日的监牢里受苦,那铁锁链声、狱卒的呵斥声仿佛就在耳边,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心中翻涌的羞臊与恐惧。

身上那轻若无物的黑纱裙,被地笼的暖风一吹,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皮肤上也渐渐抹上一层粉腻的薄汗,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让人一见,便只会想到一个字。

剥!

“咕噜!”赖尚荣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吞咽声。那声音在这静谧暧昧的空间里,犹如一声惊雷,炸响在薛姨妈耳畔。她浑身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慌忙抬起一对玉藕似的手臂,交叉挡在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薄纱的软肉前,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赖尚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贪婪,随即便将这情绪压下,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伯母是为了文龙而来?”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姨妈那紧绷的心弦仿佛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她缓缓放下遮挡的手臂,那对丰硕饱满的乳峰失去了束缚,在黑纱裙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荡漾出一片诱人的乳波。这一张一弛之间,带起了地动山摇般的视觉冲击。

赖尚荣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那两团被薄纱遮掩的凸点上,他几乎能透过那半镂空的纹理,看到那两粒因紧张而微微硬挺的蓓蕾轮廓。他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此乃大凶之兆……需以重礼方可化解。”

话未说完,薛姨妈脸上已是五味杂陈,羞愤、屈辱、恐惧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明白面前这个年轻男人话语中的暗示,那所谓的“重礼”是什么,不言而喻。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凄然。

她一面抬手,指尖颤抖地摸向腰间那唯一的盘扣,一面声音带着哭腔与破釜沉舟的决心,凄凄道:“只要……只要尚荣肯出手,保全文龙性命,便是……便是要我做牛做马,也都依了你!”

她的手指笨拙地解着那小小的盘扣,因为紧张,扣子几次从指尖滑脱,她那丰腴的身体在纱裙下扭动,更添几分无助的诱惑。

“放开!”

赖尚荣突然趋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双还在徒劳挣扎的柔荑。他的手滚烫有力,像铁钳一般箍住了她的手腕。

“让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薛姨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颤,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握住。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那眼神不再掩饰,像一头饿狼盯住了猎物。

赖尚荣另一只手没有去解那盘扣,而是直接覆上了她隔着黑纱裙的饱满胸脯。掌心的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薛姨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伯母既然有求于我,就该拿出些诚意来。”赖尚荣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间,那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让薛姨妈一阵眩晕。他的手指隔着纱裙,开始揉捏那团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别……”薛姨妈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赖尚荣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另一只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薛姨妈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便撞进了他坚实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以及她那颗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狂跳的心。

“文龙的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赖尚荣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垂,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看我愿不愿意担这个干系了。”

薛姨妈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企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但她的力量在赖尚荣面前微不足道。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和挑逗,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生出一种陌生的、令人不齿的热流,那隐秘的地方似乎也有了湿润的迹象。

“你……你想怎样?”薛姨妈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绝望的妥协。

“我想怎样,伯母难道还不明白?”赖尚荣的唇移到她的锁骨处,轻轻吮吸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沿着她纱裙的开叉处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她浑圆饱满的大腿。那触感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他体内的欲火瞬间燎原。

“不……不行……那里……”薛姨妈浑身剧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壮的身体挤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被薄薄丝质亵裤包裹的神秘地带,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早已微微肿胀的凸起。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薛姨妈喉咙里泄露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触碰。羞耻感和那陌生的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伯母这里……都湿透了呢。”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看来,伯母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薛姨妈闻言,只觉轰的一声,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你……你无耻……”

“我无耻?”赖尚荣轻笑一声,手上却加了几分力道,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拨弄,“伯母穿着这身特意为我准备的衣裙,深夜独自来到我房中,难道不是为了这一刻?既然想要我救你儿子,总得付出点代价。你说是吗?”

他的话语如同刀子,句句剜在她的心口,却又让她无从反驳。是啊,她穿成这样而来,不就是默认了这一切吗?为了儿子,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赖尚荣看着她眼中逐渐熄灭的抗拒之光,知道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勾开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热滑腻的所在,那柔嫩的花瓣早已沾满了晶莹的蜜露,洞口微微翕张着,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侵入。

“嗯……”薛姨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作怪的手,但那已经无济于事。他的中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紧窄温热的阴道,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好紧……伯母这地方,保养得真好。”赖尚荣赞叹着,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薛姨妈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颤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鼻腔泄露出的闷哼,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激荡。

赖尚荣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探索,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他隔着布料用舌头舔舐、吮吸,将那黑色的纱裙舔湿了一大片,更清晰地勾勒出那凸起的形状。

“啊……别……别咬……”薛姨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那乳头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赖尚荣松开嘴,看着那湿漉漉的布料下挺立的蓓蕾,满意地笑了笑。他直起身,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

“既然伯母有求于我,我便应了这事。”他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自己的长裤,那根早已胀大到狰狞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盘虬,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薛姨妈虽然没敢睁眼,但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和危险的气息逼近。她吓得想要后退,却被赖尚荣一把按住肩膀,直接将她推倒在了身后铺着锦缎的软榻上。

赖尚荣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将那黑纱裙的下摆撩到她的腰间。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紫黑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轻轻摩擦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是谁在干你,是谁在救你儿子。”

薛姨妈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根让她心颤的巨物。她羞耻地别过头,却被赖尚荣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啊!”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赖尚荣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大的阴茎便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狠狠贯穿了她。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一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甚至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薛姨妈全身。她丰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都深深掐了进去。那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

“呼……果然是个极品名器。”赖尚荣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包裹着他,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稍作停顿,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因抽插过快而带出的淫水飞溅的“咕唧”声。薛姨妈那丰腴雪白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如同狂风中的花朵,剧烈摇曳。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更是摆脱了黑纱的束缚,随着他的动作疯狂上下跳动,荡漾出一片炫目的乳浪。

“嗯……嗯……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薛姨妈彻底迷失。她不再压抑,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让他的进入更加深彻。

赖尚荣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跳动的大乳,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大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绝佳的弹性。他低下头,含住一只乳头上方那因快感而微微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乳汁。

“不……不要……吸……啊……”薛姨妈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这个唯一的依靠。

“说!说你要我干你!说你想让我救你儿子!”赖尚荣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我……我说……求你……求你救文龙……”薛姨妈完全崩溃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干我……操我……只要你肯救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

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些话,赖尚荣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发出响亮的“啪”声。那透明的淫水被他剧烈的动作搅成白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

“啊……啊……要……要去了……”薛姨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赖尚荣的龟头上。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和热流,让赖尚荣闷哼一声,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箭一般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腔。

薛姨妈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迎来一波猛烈的高潮。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榻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淫水的腥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她那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俯下身,用手指捻起那粘稠的液体,在薛姨妈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涂抹开来,说道:“伯母这诚意,我收到了。文龙的事,明日我便去办。伯母今夜就别回去了,我去跟尤嫂子说一声,省得家里惦记。”

薛姨妈此刻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听到他这句话,她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一松,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不知是喜是悲,只知道,为了儿子,她已经将自己彻底卖给了这个掌控着她们一家命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