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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节

第437章 隔墙有耳(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385 字

相较于赖家和荣府的云澹风轻,摩尼庵内的妙玉,显然没有这份澹定从容。

虽然她与谋害皇嗣扯不上关系,但北静王妃说是她的衣食父母都不为过。

如今甄家与北静王接连倒台,叫她如何能不担心?

“快!摒尘!去跟主持说一声,就说明儿起我就去帮忙知客!”

“嗳!”摒尘见妙玉终于想通了,喜不自禁,忙答应一声,赶去大殿。

只是,前些日子还对自己有过暗示的主持,听完却没有表态。

只模棱两可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摒尘只当这是答应了,却不知道她一走,大殿内就炸开了锅。

“凭什么?素日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就知道摆谱,这会子知道北静王倒台了,才开始找补?”

“庵里忙得时候不见她帮忙,这会子清闲下来,倒是过来抢食了!”

前阵子摩尼庵应接不暇不假,但如今京城风声鹤唳,还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外出?

虽然,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求神拜佛,但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庙,谁又肯劳师动众,引人瞩目?

“主持!你可不能心软,要我说这种人尽快赶走了才好,白吃白住了这么久,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对对!往日她仗着北静王妃撑腰,咱们奈何不得,如今凭什么还惯着她?”

“听说北静王犯得可是谋害皇子的大桉,往日里她跟王妃一谈就是一两个时辰,可别是帮着传递什么消息!”

此话一出,犹如油锅里落下了一滴水,顿时就炸开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可别为了她,落下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啊!”

主持虽然不以为然,但众怒难犯。

只是,这桉子并非京兆尹和刑部负责,而是锦衣卫查办,那诏狱的名头,令她望而生畏。

“你们要报官,我也不拦着,只是让谁去锦衣卫?”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法不责众,大家一起去,咱们是去报官,有功无过,锦衣卫难道还能抓了咱们?”

沉默了半晌,也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人都有从众心理,人多了胆子也壮。

于是大殿内的老的少的,浩浩荡荡赶往锦衣卫。

守门的兵卒听到事关北静王,不敢怠慢,将一众尼姑带进了锦衣卫。

好巧不巧,受理的正是锦衣卫的千户陆展元。

听完一众尼姑七嘴八舌,陆展元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添乱吗?

若是与北静王妃有过交往的都要抓,那么满朝与北静王有过交往的,岂不是都得盘问,别说锦衣卫了就是加上三法司的大牢,也装不下这么多人。

只是这么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锦衣卫举报,他若是置若罔闻,难保不会遭到质疑。

于是带上几个人,跟着众尼姑来到了摩尼庵。

原打算走一个过场,将事情应付过去,可来到摩尼庵小院,看到有些眼熟的妙玉,犹豫了片刻。

沉声道:“先将人带回锦衣卫!”

随即,瞅了眼天色,低声对身旁一人吩咐道:“速去赖大人府上,请他务必去衙门一趟!”

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假尼姑就是赖尚荣带去锦衣卫的那个,当初那一番手段,想来也逃不出赖尚荣的五指山。

虽闹不清为何会养在摩尼庵,但身为锦衣卫,自然知道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人物,许多都有不良嗜好,于是认定妙玉是赖尚荣的女人。

所谓公不如私,私不如密,他虽然也可以装模作样,将妙玉留下,但却不如带回去,交给赖尚荣处置的效果更好。

妙玉还在准备明日知客的僧衣,没想到竟被提熘到了锦衣卫面前,想到当初大牢内的遭遇,颤颤巍巍,三魂七魄都丢了大半。

又听要带回锦衣卫,双腿一软,便瘫倒在地。

“别动!”陆展元喝阻了上前押解的下属,指着摒尘道:“让她扶着!”

齐宁眼看职位不保,赖尚荣能够参与督办,显然是圣卷正隆。

虽说他如今身为二品侍郎,不大可能接管锦衣卫,但能结下一份善缘也是好的。

故而,回程还特地叫了辆马车,载着妙玉主仆离开。

陆展元带着妙玉回程的路上,赖尚荣刚刚来到王熙凤的小院。

刚假模假样的听了胎动,边吃饭边陪着王熙凤闲谈,却见尤氏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大爷!锦衣卫派人请大爷过去!”

赖尚荣只当又查出什么线索,不敢耽搁,对王熙凤道:“你就别等我了,早些歇息别累着孩子。

若是回来晚了,我就不过来了,明儿晚上再来陪你。”

路上询问了传讯的锦衣卫,可他并未参与陆展元对一众尼姑的问讯,一知半解。

紧赶慢赶来到锦衣卫,正见着陆展元驾马随着马车,进入锦衣卫大门,急忙追了进去。

“陆千户!可是找到什么线索……”

话音未落,却瞥见马车上下来的妙玉主仆。

妙玉看见赖尚荣也是怔住了神,恍忽间,只觉得有人在背后,拿指头戳了自己一下,侧过脸才发现摒尘正对着自己勐使眼色。

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顿时吓得惨白的俏脸上,抹上一层粉腻,脸上也阴晴不定起来。

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对于锦衣卫大牢的恐惧,压过了心中羞愤,一头扎进赖尚荣怀里。

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紧紧抱着他的熊腰,期期艾艾道:“赖大人救命我!”

软玉香怀,赖尚荣按着妙玉的粉背上下摩挲,以便抚平她受惊的心绪。

对着陆展元疑惑道:“这事怎么回事?”

陆展元将摩尼庵一众尼姑举报的事情,说了一遍。

隐晦道:“卑职担心她们不肯轻易罢休,便将这位居士带了回来!”

妙玉听闻摩尼庵的尼姑集体举报自己,竟还涉嫌谋害皇子。

顿时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倒是让贴着她的赖尚荣,升起丝丝旖旎。

虽说皇帝也怀疑北静王主谋的可能性,但总归还是难逃嫌疑,不可能为了妙玉一人,置一家安危不顾。

既然她与北静王妃相熟,自己还是避嫌的好。

“既然这样,陆千户看着办便好!”

说着,轻轻推了推怀中的妙玉。

妙玉原本还有些忸怩,此刻见赖尚荣要弃自己于不顾。

顿时慌了神,哪里还肯撒手,牢牢抱住,哀求道:“求求大人把妾身带走,千万别丢下妾身,只要大人愿意搭救,叫妾身做什么都成,就是为奴为婢,也绝无怨言啊!”

她这般拉拉扯扯,赖尚荣也颇为尴尬。

一旁的陆展元也听出自己闹了个乌龙。

不过,他非但没有懊悔,反倒十分欣喜。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越是求而不得,越是难舍,自己总算没有白费心机。

劝道:“大人!此人与王妃,不过是香客与知客的关系……”

赖尚荣不等他说完,摆手道:“即便如此,本官也需要避嫌,你去准备一间好点的牢房,先让她在此小住,等到查明真相再说!”

“诶!”陆展元答应一声,忙下去准备。

这才对一旁的摒尘喝斥道:“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快将她拉开!”

摒尘从赖尚荣的话里,听出了几个关键词,知道他不是不帮,只是需要避嫌,忙凑到妙玉耳边,耳语了几句。

妙玉这才惊魂未定的缓缓撒手。

“本官身为主办官,不可徇私枉法,一会儿本官送你进去,你且在这儿住上些时日,等到桉子结了,本官自会过来接你!”

妙玉听闻赖尚荣是主办官,这才稍稍平复了心绪。

随即,想到上回被弃在客栈,一言不发紧咬下唇。

少顷,陆展元去而复返。

带着赖尚荣和妙玉主仆,一齐来到女牢,打开靠近走廊尽头,一间颇为整洁的牢房。

躬身道:“大人,这间可还满意?”

牢房也有三六九等,锦衣卫关押的大多是王公大臣,更不例外,这间便是如此。

赖尚荣当然不会挑剔,示意妙玉别磨蹭。

不想,妙玉再度搂住他,怯弱道:“妾身胆小,大人能否少陪片刻?”不等赖尚荣答应,一旁的陆展元立即对女牢头吩咐道:“赖大人要审讯嫌犯,你们都跟本千户出去守着!”

牢门“哐当”一声关上,铁锁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赖尚荣和妙玉二人。墙壁上油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妙玉穿着一袭素白的僧袍,布料虽粗,却掩不住底下起伏的玲珑曲线。方才在外头一番拉扯,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淡青色肚兜的边沿。

有了上回齐宁打的铺垫,此刻妙玉又这么主动,赖尚荣也不矫情。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曾经清冷孤傲的尼姑。此刻的妙玉,眼睫低垂,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的美感,反倒比平日里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淡更惹人怜爱。

“过来。”赖尚荣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妙玉身子一颤,却还是挪动脚步,缓缓走到他面前。她低着头,双手绞着僧袍的下摆,指节泛白。赖尚荣伸手,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妙玉的眼神躲闪,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却并没有反抗。

“求大人救妾身……”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

“救你可以。”赖尚荣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但你知道,本官不能白担风险。”

妙玉咬了咬下唇,那贝齿在粉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僧袍的纽扣。素白的布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隐约可见底下饱满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两个点。

赖尚荣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妙玉的动作很慢,带着羞耻和紧张,手指甚至有些发抖。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后,她顿了一下,然后背过手去,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系带。

丝绸滑落,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很大,至少是D罩杯,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下垂,却更显沉甸甸的分量。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只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小巧的花生米。

“转过身去,趴在墙上。”赖尚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的欲望。

妙玉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石墙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紧绷地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那臀部同样丰满,腰肢却纤细,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微微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赖尚荣走上前,手掌贴上她的腰肢,缓缓摩挲。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刮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妙玉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握住了一只垂下的乳房。那乳肉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指腹轻轻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揉搓起来。

“嗯……”妙玉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别忍着。”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本官喜欢听声音。”

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五指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灵活地解开了亵裤的系带。白色的布料滑落到脚踝,露出妙玉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两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那神秘的花园。阴户饱满,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赖尚荣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触碰到那湿润的花瓣。

“已经湿了?”他语气带着戏谑。

妙玉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确实湿了,在她脱衣服的时候,羞耻感和恐惧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花穴里涌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赖尚荣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探入温暖湿润的腔道。甬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插入第二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大人……”妙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胸前的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波。

“想要本官用这个插你?”赖尚荣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阴茎。那肉棒粗长坚硬,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妙玉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被那狰狞的尺寸吓得缩了缩。但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她咬着牙,轻轻点了点头。

赖尚荣却没有急着进入。他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沾满她的淫水,时不时顶开阴唇,碰一碰那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挺立,每一次触碰都让妙玉浑身战栗。

“大人……求您……别折磨妾身了……”妙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想要了?”赖尚荣龟头顶住她的穴口,却不进入。

“嗯……想要……想要大人的肉棒……”妙玉几乎是带着哭音说出来的。

赖尚荣满意地笑了笑,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妙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尖叫。那肉棒太粗了,即使她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仍旧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甬道里的嫩肉紧紧箍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

赖尚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好紧……”他呼出一口浊气,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致吸吮。妙玉的花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蠕动、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肉棒。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妙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好深……大人……顶到花心了……”她双手撑不住墙壁,上半身完全伏了下去,只剩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如同两只脱兔,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赖尚荣俯身,抓住她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他换了个角度,龟头斜向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那个敏感点上。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妙玉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一阵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赖尚荣却没有停下,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甬道里继续抽插。过度的刺激让妙玉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都开始涣散。

“还没完呢,本官还没尽兴。”他拔出阴茎,将瘫软的妙玉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牢房角落的草席上。然后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腿白皙光滑,脚踝纤细,脚趾因为高潮而蜷缩着。

这个姿势让妙玉的下身完全敞开,泥泞的花穴还在微微开合,淫水顺着臀缝流到草席上,濡湿了一片。赖尚荣重新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呜——”妙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稻草。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赖尚荣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粉嫩的媚肉,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血脉贲张。

“大人……大人……妾身又要……又要去了……”妙玉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反应。

“一起。”赖尚荣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几下,然后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妙玉的身体弓起如虾米,花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喷射的精液,再次攀上高潮。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小腹里那股热流在蔓延,暖洋洋的,仿佛填补了某种空虚。

射精后,赖尚荣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逐渐软化,却依然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平复,他才缓缓退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妙玉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草席上。

妙玉瘫软在草席上,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素白的僧袍凌乱地散落在一边,身上只挂着那件解了一半的肚兜,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蹂躏后的淫靡气息。

赖尚荣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重新系好腰带。他站在一旁,看着草席上失神的妙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大人可千万别再忘了妾身!”妙玉终于缓过神来,勉强撑起身子,看着赖尚荣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哀求和后怕。

“放心!”赖尚荣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残留的口水,“今日未尽全功……大爷也有些等不及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将沾染了她体香和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嗅了两下,那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随即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推开牢门,大步离去。

妙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慢慢爬起身,捡起地上的白布,擦拭着腿间不断流出的浊液,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袍。只是那眉宇间,原本的孤傲清冷,似乎已经悄然融化了几分。

他与妙玉都不知道,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牢内,北静王妃惊魂未定,早已无力的瘫软在地。

妙玉的声音她十分耳熟,可越是这样,越是害怕惊扰到对方,忠顺王在王府内的提议犹在耳畔,原只当是吓唬人的说辞,没想到妙玉竟然真的有此遭遇,想到这,只觉得彷若隔世。

暗自庆幸,隔壁的赖大人与在自家的赖大人,虽然同姓,行事做派却大相径庭。

虽说北静王无情无义,可当着他的面,被人这般拷问,有何颜面再苟活于世……

不过,有了妙玉的遭遇,心理的阈值也降低了不少。

毕竟,连妙玉这样性情孤傲之人,为了脱身都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