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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节

第430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595 字

“为娘教你的那些,可都记清楚了?”

晓翠堂内,赵姨娘和探春也是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因熟知赖尚荣的特殊喜好,赵姨娘颇有先见之明,早早的与探春吃了晚饭。

探春白净的面庞上,仿佛滴出血来,闷哼道:“姨娘不是说了,叫女儿任凭赖大哥施为吗?偏又教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嘿!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还不是怕你被瞧出来了?”

赵姨娘说着,往探春的臀上一拍,接着道:“素日大爷一个动作,为娘就心领神会,你若是跟死鱼一个样儿,大爷还能看不出来?”

“这……这个女儿省得,那些变化……也都记清楚了!”

“嗯!”赵姨娘颇为欣慰的点头道:“大爷若是一开始没察觉出来,你该出声也别太憋着!”

“啊!姨娘不是说不要出声吗?”探春惊道。

“你一个姑娘家,哪里懂得这些?为娘平日里叫的可欢了,你若是一点声儿不出,岂不让大爷生疑?

不过,你也别担心,只要‘哼哼唧唧’就成,他那会儿正上头,哪里分辨的出来?”

“不……不会一举中第吧?”

赵姨娘一摆手道:“嗨!你就甭操这个心了!你这个大姑娘头一回的,哪里受得住大爷的龙精虎勐?

为娘届时就在门外守着,自会过来替你分担!”

说到这,瞅了瞅屋内的自鸣钟,对着屋外嚷嚷道:“侍书!侍书!”

侍书探头进来道:“姨娘叫我?”

“我们娘儿俩晚上说说话,今儿就不用你伺候了,你就去秋爽斋那边歇息去吧!”

赵姨娘倒无所谓,可探春生怕被侍书知道自己的胆大妄为,加上隐瞒了侍书被赖尚荣,也就有了这番安排。

侍书走后,赵姨娘也随即起身,指着床上的一条真丝睡裙。

“快把这个换上了,为娘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特地向大爷求来这个。

据说大爷家里的侍妾、丫鬟,都只穿这个睡觉。

到时候只要捋一捋就成,不必大爷多费手脚!”

说着起身走到了门口,忽然又转过身,对着怔怔发呆的探春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换了把蜡烛吹了!”

见探春含羞带怯的缓缓抬手,向领口的盘扣探去,赵姨娘才掩门而出。

来到院内。

一叉腰,对着善姐和两个婆子,趾高气扬道:“今儿大爷要来过夜,你们也早些下去休息吧!别打扰了大爷的兴致!”

打发了院里的下人,向自己屋子的窗户上瞥了一眼,见一片漆黑,这才回到堂内,转去另一头的屋子门口,装模作样的闹出开关门的声响。

随即,蹑手蹑脚的来到院门处,等候赖尚荣的身影。

不一会,就见到赖尚荣披星戴月的身影。

连忙一边招手,一边压低声音呼唤:“大爷!”

“都安排妥当了?”

赵姨娘指着自己屋子的窗户,低声道:“大爷放心,都安排好了,三丫头就在里头等着呢!”

赖尚荣暗道,有人接应的感觉就是好。

在赵姨娘的柳腰上摸了一把,叮嘱道:“嗯!大爷就先去了,你一会儿再进去!”

“嗳!大爷放心,奴家就在门外守着!”

趋步来到门前,赖尚荣并未急着推门而入,而是稍稍停顿了片刻,适应了屋内的黑暗。

赵姨娘考虑周全,房内的窗户只拉了一层薄帘,依旧有丝丝月光透着缝隙打进屋内,倒是比里屋还要亮堂不少。

赖尚荣就着月光,看向床榻的位置,只见身着睡裙的探春,正背对着自己,侧身躺在床上。

似乎是嫌弃睡裙太短,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角,将睡裙绷得笔直,反倒绷得凹凸有致。

赖尚荣绕过床榻,来到探春面向的一侧,一面在床沿上坐下,一面伸手抓住探春的脚踝向上探去。

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时,能明显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汗意。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那只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他抬腿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感受到探春微微一颤,绷紧了略显僵硬的小腿,赖尚荣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以往可都是姨娘主动,今儿怎么这么紧张?”

探春闻言,攥紧裙角的手微微放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睡裙布料随着起伏而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赖尚荣的手指正沿着自己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抚摸,那种酥麻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探春的声音细若蚊吟,羞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绯红。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赖尚荣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膝盖,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他能感觉到探春的腿在微微发抖,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三丫头,放松些,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探去,直接滑入了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异常敏感,探春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别……别这样……”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私处。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赖尚荣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大胆地在她大腿内侧揉捏。那片肌肤细腻如脂,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他能感觉到探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乖,把腿分开。”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探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双腿。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什么判决。

赖尚荣的手掌顺势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神秘地带的热度和湿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探春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探春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绘着她私处的轮廓,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探春身体的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粘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大爷……大爷……”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赖尚荣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胸口,隔着睡裙握住了那一团饱满。当他的手覆盖上去时,探春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好……好大……”赖尚荣低声赞叹,手掌在她胸前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指尖变化形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在布料下渐渐变硬,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探春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赖尚荣的手指轻轻搓揉那颗乳头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嗯……”

“别忍着,叫出来。”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上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她胸前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掠过那颗立起的乳头。探春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那种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

“大爷……我……我好奇怪……”探春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惊慌。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既恐惧又沉迷。

“不奇怪,这是正常的。”赖尚荣说着,手指滑向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时,探春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别……别摸那里……”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可那力道却像是在抚摸。

赖尚荣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当他的指尖划过那条细缝时,探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别……”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赵姨娘在门外听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赖尚荣的手指继续在她私处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他能感觉到那片嫩肉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和温热让他更加兴奋。

“三丫头,你这里真美。”赖尚荣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直接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花核。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阴蒂时,探春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奔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赖尚荣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搓,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大爷……我……我要……”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

赖尚荣见时机已经成熟,缓缓起身,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月光下,他健硕的身体散发出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探春透过朦胧的月光,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时,心里猛地一颤。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里会那么大,那么粗,想到这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就感到一阵恐慌。

“别……别……我怕……”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别怕,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赖尚荣说着,在床沿坐下,拉起探春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探春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月光下,那片嫩肉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探春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双手捂住脸,不敢去看他。

赖尚荣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湿润的花园,这一次,他直接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探春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放松,别紧张。”赖尚荣说着,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感受着那片紧致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前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突破。但他不想那么快,他想要让探春先适应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探春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那种痛感也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嗯……嗯……”探春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绵长,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轻轻摆动。

赖尚荣见她的身体已经适应,缓缓抽出了手指。接着,他挺起腰身,用龟头顶住了那片嫩肉的入口。

“三丫头,准备好了吗?”赖尚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探春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赖尚荣缓缓向前挺进,龟头撑开那两片嫩肉,一点点挤入那片紧致的通道。

“啊!疼!好疼!”探春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赖尚荣说着,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继续向前挺进。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方那层薄薄的障碍,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突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轻微撕裂声在黑暗中响起。

“啊——!!!”探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赖尚荣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层障碍,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空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就要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

“好了,已经进去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

探春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剧痛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停留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奇怪。

“乖,放松,很快就不疼了。”赖尚荣说着,缓缓开始抽送。

每一次移动,都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体液。那种摩擦的痛感让探春忍不住发出阵阵痛呼。但随着他的抽送,那种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嗯……嗯……”探春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赖尚荣见她已经适应,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水光。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探春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大爷……大爷……我……我……”探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种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叫我的名字。”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赖……赖大哥……”探春的声音带着颤抖,可还是顺从地叫了出来。

“乖,再叫。”赖尚荣说着,挺进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她身体最深处。

“赖大哥!赖大哥!啊——!”探春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尖叫。

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

赖尚荣感觉到她的高潮来临,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要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要射了!”赖尚荣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身,将精液全部射入了她体内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花心,那种刺激让探春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月光下,可以看到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赖尚荣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三丫头,你做得很好。”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停留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赵姨娘的声音:“大爷,可要奴家进来?”

赖尚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赵姨娘走了进来。看到床上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那片血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三丫头,感觉怎么样?”赵姨娘走到床边,轻声问道。

探春羞得不敢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姨娘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伸手抚摸着探春的头发:“别怕,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说着,她转向赖尚荣,眼神中带着一丝媚意:“大爷,可要奴家也来伺候?”

赖尚荣看了看怀里的探春,又看了看赵姨娘,点了点头:“也好,正好让三丫头学学。”

赵姨娘闻言,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具熟透了的身躯。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乳白色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爬上床,在赖尚荣身旁躺下,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探春处子血的肉棒:“大爷,让奴家帮你清理干净。”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根肉棒含入了口中。

随即又反应过来,改侧身为平躺,双脚一撑床板,将身躯微微挺起,同时颤抖的双手,各自抓起一边裙角,照着头上蒙去。

“驾!驾!”

朱雀大道上,一匹骏马驰骋在宽阔的大道上,一路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快!快去禀报皇上,靖王殿下被人谋害,遭遇不测!”

这个时辰皇宫已然落锁,但事急从权,守门的禁卫只能硬着头皮去禀报。

凤藻宫内,正安抚皇后的正隆帝,得知消息,顿时怒火攻心,眼前一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立足不稳。

“这是有人要绝了皇上的后啊!”

恰在此时,田皇后悲鸣一声,总算将正隆帝从悲痛中挽救了回来。

“快命令羽林军加强戒备,传旨仇夺京城各营严加戒备,无旨不得擅动!”

“皇上快去吧!别管臣妾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将这贼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传齐宁!锦衣卫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点风声!”

正隆帝面色铁青,顾不得安慰皇后,立即离开了凤藻宫,往临敬殿而去。

路上的冷风一吹,正隆帝也从怒火中缓过劲来。

对着身旁的夏守忠吩咐道:“去!派人传赖尚荣进宫!”

事发突然,加上皇后那句‘绝后’,他不得不将靖王遇害,和下午齐王的事情联系起来。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太上皇旧臣。甚至,隐隐怀疑是不是出于太上皇的授意。

自古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近来在母妃丧仪和查抄甄家的事情上,他与太上皇意见不一。

可随着对朝局的掌控,太上皇也无能为力。

品尝过权利的人,又有谁会甘心?

只是,自己站着皇位大义,又大权在握,太上皇想要翻盘,已经希望渺茫。

可一旦自己绝了后,太上皇就有了废立的理由。

虽然仇夺已经执掌京营节度使之职,但时日尚浅,掌控力难以估量。

若自己绝了后,人心思变之下,未必没有成事的机会。

所以,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立即命令羽林军小心戒备,并下旨仇夺稳定京城各营不得擅动。

缓过劲来,他又不得不考虑其他的可能性。

太上皇虽然嫌疑最大,但毕竟年事已高,真的会为了专权,不顾社稷安慰,还需要画一个问号。

这毕竟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怎么可能敢如此大逆不道?

试问还有什么比皇位更有诱惑力?

一旦自己膝下无子,必然会在宗室之中过继,而忠顺王做为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自然是首选。

以此更产生了别的联想,甚至不排除太上皇和忠顺王联手,各取所需。

而对于皇后,毕竟齐王是刺杀未遂,虽然嫌疑娇小,但也难以完全排除。

正隆帝此刻已经草木皆兵,谁都不敢尽信。

他深知,不论是忠顺王还是田家,都与王府旧臣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而太上皇的旧臣,他更是一个都不敢用,有道是一人为私,二人为公。

他必须找个人从旁监督锦衣卫彻查,以确保不会为人欺瞒。

虽然,赖尚荣与忠顺王和田家也有生意往来。

但一方面,赖尚荣并不贪财,而合作之初,还是经过自己的授意。

另一方面锦衣卫的汇报,他也心中有数。

知道在生意合作上,也不是毫无芥蒂,加上,赖尚荣本就是纯臣,又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这才吩咐传他入宫,监督锦衣卫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