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暗示(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3,389 字
清竹雅苑商议了配股,一切都开始有条不紊的推进。
朝堂上,由忠顺王挑头,呈奏龙将造船厂非但闲置可惜,还每年需要耗费银钱维护、管理,不如将其拆分变卖的提议,受到了赖尚荣及陈译文等人的附和。
早已知情的正隆帝,大手一挥,便将拆分定价等工作,交由户部酌情处理。
龙江造船厂属于朝廷资产,一直记在户部名下,这也是户部的份内之事。
随即,忠顺王又邀请众人,再次聚集清竹雅苑,希望赖尚荣能够在估值上做些手脚。
对于朝廷资产流失的事情,赖尚荣已是见怪不怪。
他深知有些银子拿着烫手,故而义正言辞的予以拒绝。
虽然他的态度,让忠顺王颇为不爽,但毕竟站着大义,他也不敢较真。
而赖尚荣这边,则兵分三路,他自己坐镇京师不提,赖大则带着贾菌与孤儿汇合,再独自赶往津门,与提前达到的柳湘莲,完成九艘海船的买卖,并着手兴建水泥工厂。
这日。
户部的最终定价刚刚出来,近水楼台的赖尚荣,便挑选了三个综合条件最好的船坞,以每个三十万两的价格,先与户部签订了购买合同。
他为了避嫌,全程没有参与,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稍稍便宜一些。
这倒不是有什么弄虚作假,毕竟,船坞与别的不同,地皮的价格并不算高,空置还需要维护保养,能够甩掉这个包袱,整体算下来,还能为国库添加两百万两库银,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
虽然比预计的少了些成本,但赖尚荣不打算降低预算,还是打算筹集一百三十万两。
当然,这里面包含了,所谓前期支出的十五万两。
余下的二十五万,留下十万做为流动资金,余下的分别做为修缮维护,招募工人,采买物料等方面的资金。
交付了户部购买款项,赖尚荣并未急着去找荣府和薛家。
一来,还有十多万的余额,暂时不缺银子。
二来,他还在等史家的消息,不好给三家配股。
不过,他不急不表示贾琏和史家不急。
原本在忠顺王挑头之前,贾琏便将消息透露给了史家,奈何他一直不太靠谱,史鼐和史鼎两兄弟并没有拿他当回事。
直到听见朝廷将要变卖龙江船厂的消息,才后知后觉的找到了贾琏。
贾琏也算有自知之明,怕赖尚荣不在家,被堵在门外,会被史家看轻,影响了自己讨要好处费。
故而将二人留在自己外宅,自己则来到赖家等候赖尚荣。
听说邀请自己去花枝巷外宅,赖尚荣摇了摇头道:“这样吧!你辛苦一下,回去喊他们去嫂子那边,我先过去让她安排一下。”
不是赖尚荣要在史家面前,暴露与王熙凤的关系,落贾琏的面子,而是他确实不愿两头跑。
见贾琏有些迟疑,赖尚荣知道他怕家丑外扬,又补了一句:“琏二兄弟若是觉得不妥,放在府上前厅也行!”
“不不不!怎么会不妥,就按尚荣说的办,我这就回去。”
见贾琏离开,赖尚荣回屋换了一身便装,施施然来到了荣府。
听闻贾琏还要带史鼐、史鼎前来议事,王熙凤不觉有些失落。
一边吩咐下人安排酒席,一边试探道:“尚荣晚上没旁的去处吧?”
赖尚荣抬手托住王熙凤尖俏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嫩滑腻的肌肤,能感受到她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热的体温。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先用目光细细描摹她此刻的眉眼:那双丹凤眼此刻眼波流转,藏不住春意;涂着胭脂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带着兰麝般的甜香。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感受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唇上,然后才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噙住。
他没有粗暴地啃咬,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她唇形轮廓描绘一圈,品尝那胭脂的甜腻和唇本身的柔软。
紧接着舌尖探入,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将她丁香小舌整个裹入自己口中,时轻时重地舔弄、缠绕。
右手顺着她下巴滑下,轻抚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指尖能触到颈动脉的跳动和细腻的皮肤纹理,最后停在她锁骨处,隔着薄薄的夏衫摩挲。
左手则环过她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按在她柔软的后腰,感受那薄薄衣衫下丰腴的肉体。
亲吻间,他故意发出吮吸的啧啧水声,让这声音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直到感觉她身体微软,呼吸急促,才松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耳垂,在那一小团软肉上轻轻啃咬,热息喷在她耳廓,低笑道:“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已经叨扰了二奶奶,当然要有始有终,一烦到底咯!”
他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耳廓的绒毛,看着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红晕,甚至能看见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因情动而微微竖起。
王熙凤被他这一番挑逗弄得浑身酥软,一双素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胸膛,指尖抓着他前襟的布料,能感觉到布料下结实的胸肌。
她喘息着,两颊飞起红霞,连颈子都透了粉色,眼神迷离中带着嗔怪,朱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余韵未消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里,此刻已只剩下一池春水,荡漾着情欲的波纹。
赖尚荣这才放开她,指尖却仍留恋地在她下巴上刮了一下,感受那肌肤的柔滑触感,这才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袍服,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亲昵只是幻觉。而王熙凤却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红唇微肿,泛着水光,连呼吸都还有些不稳,胸脯微微起伏,薄薄的夏衫下,能看见两点凸起的痕迹若隐若现。她抬手拢了拢鬓发,强作镇定,但指尖仍在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她那双素手交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努力压制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躁动。
王熙凤一时间有些意乱情迷,又听他拿腔拿调的吐出‘到底’二字。顿时媚眼含春,一双素手也不自觉的往下探去。
谄媚道:“大爷回回都说会怜惜人家,到底便打住,却总是……人家心里头……”
这边刚刚来了个起手式,忽闻厅外传来小红的声音。
“琏二爷带着史家两位老爷来了!”
二人连忙分开。
赖尚荣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袍服,只见贾琏引着史鼐、史鼎步入偏厅。
史家兄弟见厅内只有赖尚荣和王熙凤,面露惊疑。
随即看见端着酒菜进来的下人,这才释然。
行了礼,分宾主落座。
史家兄弟开门见山道:“听琏二说尚荣兴办的造船厂,还在筹股?”
“筹股?”赖尚荣一脸诧异道:“二位世叔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在造船厂拨出一成股份,分给荣府和薛家不错,要说筹股那真不至于,国舅爷只分得两成,陈尚书和仇大人加起来,都只得了一成半不说,只消我放出风去,难道还会缺银子不成?”
史鼐忙道:“对对对!尚荣你的生意,打着灯笼也难寻门路,又怎么会缺银子呢?”
史鼎忙抢过话头:“我们哥俩听琏二说了,府里满打满算只能拿出五六万两银子,不知能不能让咱们也分……也尽一份绵力?”
赖尚荣明知故问道:“哦?府里只能拿出五六万两银子?”
有王夫人和王熙凤,他对于荣府的财政状况,比贾琏还要清楚,这么说不过是要吊着史家兄弟。
史鼐忙道:“对对对!既然府里只能拿出五六万银子,这股份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让咱们填补进去,如何?”
史鼎见赖尚荣略显迟疑,忙补充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拾柴火焰高,以咱们的关系,入了股,也必定唯尚荣马首是瞻!”
赖尚荣假意为难道:“两位世叔有所不知,府里虽然银子不足,但薛家却不缺银子,短的份额他们那边自然能够填补上去,倒是不必麻烦两位世叔了!”
“诶!尚荣何必见外,这怎么能说是麻烦呢?”
“就是!论起来,他薛家太太不过是二太太的妹妹,咱家可是老太太的亲侄儿啊!”
“老夫人跟姑母也是多年的情分,论起来咱家与尚荣,才更近一些啊!”
两兄弟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唱一和,配合无间,完全没有之前的嫌隙。
赖尚荣不为所动,摇头道:“两位世叔有所不知啊!薛家早已将二房的琴姑娘许给小侄做妾,只是国孝家孝期间,还没过门。
如今也算半个姻亲,论起来还是那边更亲一些!”
他故意在薛家二房上加重了语气,意图点醒二人,一人过门全家得利,不必纠结于自家。
可惜,两兄弟并未领会其意图,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过是一房妾室,怎么还值得尚荣这般照顾,所占股份竟还越过府里!”
两兄弟并非同心齐力,只是怕单独出面分量不够,之前就听说有薛家参股,早已打好了腹稿,打算从亲疏入手。
如今被赖尚荣连消带打,又不好当面商议,只得顺着原有的思路走下去。
“诶!”赖尚荣见二人不上道,羊装不满道:“二位世叔此言差矣,我家本就没什么亲戚,这妾室虽算不得姻亲,却看得比旁人重些。”
顿了顿接着道:“若非邢世伯代管家中产业,每年的分红足够他花用,怎么也不会少了他一份。”
“尚荣……”贾琏刚准备帮着说合,却见赖尚荣飘来的凌厉目光,马上改口道:“尚荣说的不错,舅舅只岫烟一个女儿,光是每年的分红都花不完,哪里还需要入股。
如今过的那个顺心,只怕比老爷手头上还要充裕些。”
他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但不妨碍史家兄弟听得面面相觑。
赖尚荣也点到即止,举杯道:“两位世叔莫怪,这造船的生意前景广阔,也要耗费我不少心力,且再等个两三年,咱们未必没有机会合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