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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411章 宴(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096 字

让赖尚荣没想到的是,原以为只是与薛蟠吃一顿便饭,没成想薛姨妈却在儿子的反对下,仍然执意要求列席。

他并未往深层次去想,毕竟薛家的处境他也有所了解。

不但变卖了南方的产业,还被户部除了行商的资格。

荣国府自身处境都十分艰难,已然指望不上,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够介绍生意,心下感激,也是可以理解。

而薛蟠,之所以反对,倒不是看出了薛姨妈的想法,想要防患于未然,而是薛姨妈在场,难免束手束脚,那些烟花风月的荤段子,也不好开了。

酒菜刚刚上桌,薛姨妈便抢过桌上的酒壶,卸去了披在身上的纱巾,提着酒壶,身摇肩不晃的,款步来到赖尚荣身前。

一边俯下身,缓缓往酒杯里倒酒,一边询问道:“前面倒是忘了问尚荣,这回的生意怕是要筹措不少银子吧?”

虽然并未经营过造船生意,但龙将造船的价值她粗略估算过。

即便有着皇帝的照顾,加上那些七七八八一些花费,总共估计不下二百万两。

故而才能隐晦的提出,二三十万两这个数目。

她这弯腰躬身,顿时给赖尚荣大厦将倾的压迫感。

之前有轻纱遮掩,尚不觉显,如今去了遮盖又凑到近前,那雪颈之下,白皙的雪脯,彷若一张白纸,让人忍不住想要泼墨挥毫。

赖尚荣不由深深吸了一口热气,身子微微后仰,在椅背上靠了个结实。

可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薛姨妈身后绷起的那一瓣熟桃,又映入了眼帘。

忙干咽了一口,掩饰道:“暂时倒也无需太多,有个百万两出头也就差不多了。”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虽然龙江船厂有七八船坞,但如今手上熟练工人有限,赖尚荣与柳湘莲商议过。

即便老带新,满打满算下来,只能维持两三个的运作。

所以,暂时只需要买下其中的两三个船坞便可。

一来,产能摆在那儿,多买空置着不划算。

二来,节约手上有限的人力,也能尽快投产。

薛姨妈听了,自以为明白了症结在哪儿。

她的心也不算太大,这生意除了赖尚荣,还有忠顺王和田国舅等人参与。

赖尚荣即便再此志不渝,也不至于让自家越过这三家。

故而,在她心里,能得一成股份已是了不得了,原本估算总价两三百万,出资二三十万,刚好占股一成。

而今,听说只要筹措百来万,也难怪赖尚荣觉得自己要价太高。

“母亲!酒漫了!”

她这一走神,不觉间酒已经漫过杯沿,偏偏赖尚荣注意力也不在酒杯上。

待听到薛蟠出声示警,二人才勐然惊醒。

薛姨妈慌乱之下,勐然抬手,将酒壶往上拎起。

由于动的太急太快,以至于惊起一阵惊涛骇浪,赖尚荣顿时有些目不暇接。薛姨妈说完那番话,见赖尚荣果然答应还会再来,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笑盈盈地端着酒壶,款款扭动腰肢往自己座位走去。那身段虽已近中年,却保养得极好,窄窄的腰身下,圆润饱满的臀部在走动时左右摇摆,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赖尚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臀瓣,看他走回桌上又欠身坐下的瞬间,那裙布紧绷,勾勒出两个饱满的圆弧,臀缝的深谷清晰可见,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此后,为示诚意,每每赖尚荣饮尽杯中酒,薛姨妈便立刻起身,端着酒壶款款而来。她每一次俯身倒酒,那雪白的酥胸便在那微敞的领口内晃动,两颗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有一次她俯得更低,赖尚荣甚至瞥见了那淡粉色的乳晕边缘,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只觉得小腹下那股火越烧越旺,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不得不借着桌沿遮掩。

薛姨妈一边倒酒,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低声道:“尚荣侄儿,这酒可还合口?要不要再多添些菜?”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妩媚,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赖尚荣的心尖。

赖尚荣强压下喉咙里那股燥热,装出一副镇定模样:“伯母太客气了,这已经很丰盛了。”

“那怎么行?”薛姨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你替我们薛家筹划这么大的营生,几杯薄酒哪里够谢?”她说着,故意将手指轻轻搭在赖尚荣的手背上,指尖似有似无地摩挲了两下,“等这事成了,伯母定要好好谢你才是。”

那指尖的触感温热柔软,赖尚荣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背窜遍全身,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深吸一口气,闻到的却是薛姨妈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直往鼻孔里钻,让他的心跳越发急促。

薛蟠在一旁只顾着吃喝,哪里注意到母亲和赖尚荣之间眉来眼去的小动作。他心里还暗自高兴,觉得今天赖尚荣格外给面子,以往喝酒总是推三阻四,今日倒主动举杯,看来这门生意大有希望。

又喝了三巡,薛姨妈第四次起身倒酒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赖尚荣怀里跌去。赖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肢,入手处只觉那腰身虽被衣物遮掩,却依然柔软细韧,隔着薄薄的绸缎,能清晰感受到那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哎哟!”薛姨妈轻呼一声,整个人顺势靠在了赖尚荣的臂弯里,饱满的胸脯恰好压在他的胳膊上,那两团柔软的巨乳隔着衣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抬起头,一双美目水汪汪地望着赖尚荣,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瞧我,年纪大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赖尚荣只觉手臂被两团柔软紧紧包裹,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乳头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抹胸,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在他的胳膊上。他低头看去,只见薛姨妈的领口更深地敞开,那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乳沟深处有一滴晶莹的汗珠滑落,沿着那深深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那神秘的衣襟里。

“伯母当心。”赖尚荣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强撑着扶稳薛姨妈,手指却在她腰间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柔韧的肌肤下的温热。

薛姨妈站稳后,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侧身,将那饱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蹭过赖尚荣的裤裆。那一瞬间的触碰,隔着两层布料,赖尚荣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圆臀的弹性和温热,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差点当场顶在她臀缝里。

“尚荣侄儿这酒量可真好,”薛姨妈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看来是个能成大事的。”说罢,才扭着腰肢款款回座,那动作慢悠悠的,每一步都刻意摆动着臀部,像是故意展示给赖尚荣看。

此后几巡,薛姨妈越发大胆。她倒酒时不再保持距离,而是几乎贴着赖尚荣的身子,每一次俯身,那丰满的胸脯都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有一次,她甚至“不小心”将酒液洒在赖尚荣的衣襟上,连忙用手帕去擦拭,那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赖尚荣的胸膛上来回轻抚,指尖时不时蹭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哎呀,都怪我笨手笨脚的,”薛姨妈一边擦一边娇声道,“这衣服怕是要湿透了,要不脱下来让伯母帮你晾晾?”她说着,手指已经勾住了赖尚荣的衣领,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挑逗。

赖尚荣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龟头处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子濡湿了一小块。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想立刻将这成熟妇人按在桌上狠干的冲动,勉强笑道:“不碍事,伯母不必费心。”

薛蟠这时终于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娘,您就别忙活了,让下人来伺候就是了。”

薛姨妈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尚荣侄儿是贵客,自然要当家主母亲自招待才算诚意。”说着又白了赖尚荣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意会的暧昧。

又喝了几杯,赖尚荣只觉那酒劲上涌,加上薛姨妈不时用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有意无意的触碰撩拨,小腹下那股邪火烧得越来越旺。他眼见着裤裆里那顶帐篷越来越明显,生怕在薛蟠面前出丑,连忙起身告辞。

薛姨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堆起笑容:“尚荣侄儿这就要走了?伯母还没好好谢你呢。”她用那带着钩子般的眼神看着赖尚荣,“等下次有机会,伯母单独设宴,好好款待你。”

那“单独”二字说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赖尚荣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拱了拱手:“小侄改日再来叨扰伯母。”

“那我可等着了。”薛姨妈笑盈盈地起身送他,走到门口时,故意用那饱满的胸脯蹭过他的手臂,低声道:“尚荣侄儿可别忘了伯母的期盼。”那股成熟妇人的体香扑面而来,赖尚荣只觉得鼻血差点喷出来。

出了薛家小院,夜风吹在脸上,却丝毫没浇灭那小腹下熊熊燃烧的欲火。赖尚荣只觉得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湿了一片。他脑子里全是薛姨妈那雪白的胸脯、饱满的臀部和那带着钩子的眼神,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比那些青涩的少女更撩人心魄。

“操!”赖尚荣暗骂一声,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每走一步都蹭得生疼。他犹豫片刻,扭头便往大观园去。既然被薛姨妈撩拨起了火气,当然是母债女偿,找一脉相承的薛宝钗泄愤。

酒为色媒,饱暖……两相作用之下,赖尚荣眼见着脐下三寸,渐渐有不受控制的趋势,加之酒足饭饱,赶忙起身告辞。

离开了薛家小院,赖尚荣非但没觉得冷静,心中旖旎反倒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薛蟠当前,又怕献丑,难免有所顾忌。

稍稍一犹豫,便扭头进了大观园,往玉皇庙赶去。

既然被薛姨妈撩拨起了火气,当然是母债女偿,找一脉相承的薛宝钗泄愤。

只是这个时候,再回家让香菱前去通知薛宝钗准备,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赖尚荣便想到,让王夫人居中安排。

玉皇庙内的王夫人,见赖尚荣满身酒气的过来,顿时喜气盈腮的迎了上来。

刚放软了身段,想要伏低做小,不成想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胳膊,拉至殿外,转瞬便出了玉皇庙。

“这……”王夫人只当他想换个场地,顿时面露羞怯,欲拒还迎道:“这无遮无掩的,若是被人瞧见……”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盆冷水便浇了下来。

“宝钗那边怕没有准备,你跟我去一趟蘅芜苑,帮着安排一下。”

见王夫人面露幽怨,赖尚荣接着道:“你放心,大爷并非过河拆桥之人,之前答应过你,要替府上张罗一项营生,如今已经有了着落。

我已经通知了贾琏,你们这阵子将府上的存银清点清点,过阵子造船厂那边谈妥,便入一份干股。”

如今荣府的形势摆在那儿,王夫人已经彻底没了主心骨,最担心的就是赖尚荣吃干抹尽。

听到他还惦记着对自己的承诺,让自己安排善后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烟视媚行道:“外头虽然空旷,可也便于观察,若是有个能遮掩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赖尚荣上下审视了王夫人一阵,邪笑道:“如今还在国丧期间,宝钗那儿也有所不便,回头等大爷从她那儿出来再说。”

薛宝钗与乃母一脉相承,王夫人何尝与妹妹不是一般?

虽说国丧不止孕,但薛宝钗毕竟还未出阁,若是有个万一,难免多生事端。

既然王夫人主动要求,当然顺水推舟,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