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安排(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391 字
吃了晚饭,赖尚荣安排人去荣府和贾菌家里传讯,让他们明日一早过来,才赶往老宅。
见到父亲赖大,将秦钟组建海军的想法,及自己人员的安排讲述了一遍。
赖大略微迟疑道:“银子倒不是问题,只是这柳湘莲能信得过?
按照钟儿信中所说,那些水手可都是他收拢的,万一以后尾大不掉……”
自打弹劾风波之后,后路一直是父子两的重中之重,能够组建海上力量。
一旦有了变故,只需抵达津门海港,便可借舟远遁。
对于家族兴亡来说,这点银子赖大也没太放在心上。
只是对于柳湘莲其人,他还有疑虑。
“所以儿子才让父亲,将收养的孤儿送一批过去。
如此,也不至于对这支海军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与柳湘莲只有两面之缘,对于他的认识,只局限于原着的只言片语和秦钟的叙述。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制衡的手段。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海军与陆军并无差别。
既然要加装新型火炮,弹药补给,维护养护都离不开他。
只要在补给方面控制好,过了这几年,待到铁甲舰一出。
即便人心思变,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行!那我就尽量挑选些忠诚可靠的,给他派过去。”
“嗯!”赖尚荣点头道:“不过,用人不疑,暗中观察便可,且不可掣肘。”
又商议了一些购船款项,人员安排等具体细节,赖尚荣才回到新宅。
秦钟来信,秦可卿想必也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故而便宿在了天香楼。
“钟儿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总得三年期满,朝廷另派使臣吧!”
一边听着怀中的秦可卿,将秦钟信中的内容娓娓道来,一边摩挲着产后日渐丰腴的娇躯。待到秦可卿面红耳赤,含羞带喘,那薄薄的桃红色抹胸下,两只饱满丰腴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要将那轻薄的丝绸撑破。她产后本就愈发丰腴的身子,此刻在赖尚荣的摩挲下滚烫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赖尚荣的大手隔着那半透明的纱衣,感受着掌心下温热滑腻的肌肤,看着怀里佳人那水蜜桃般熟透的体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咱们可得加把劲,赶在钟儿回来前,再给他添一个侄女儿才是。”
秦可卿羞得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料挤压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胸膛肌肉的硬挺和滚烫的体温。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料,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颤抖和娇嗔:“叔……叔啊!”
这久违的称呼,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赖尚荣血脉里所有的火焰。他再也按捺不住,喉头滚动间,一个翻身将怀中玉人按在身下。天香楼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床上纠缠的身影。秦可卿的那身纱衣本就轻薄,此刻被赖尚荣粗鲁地一扯,半边香肩便裸露出来,露出下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桃红色肚兜。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肚兜下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叔……灯……”秦可卿羞得想伸手去掩那烛光,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怕什么?让叔叔好好看看你。”赖尚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目光灼热地在她丰腴的身躯上逡巡。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里,让秦可卿忍不住一阵战栗,身子微微弓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便更凸显了出来。
赖尚荣的手从那半褪的纱衣下摆探入,隔着顺滑的肚兜布料,覆上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那丰腴的乳肉在他掌中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刚出锅的绵软乳酪,五指陷入其中,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肉感。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乳尖在指尖迅速变硬凸起的触感,秦可卿的呼吸愈发急促,从喉咙里逸出细微的呻吟,身子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着,丰腴的大腿互相摩擦。
“叔叔……别……别这样……”她嘴上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扭动的腰肢反而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了赖尚荣的掌心。
赖尚荣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掠过肚脐,探进了那宽松的绸裤。秦可卿的肌肤滑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过处,留下一片战栗的颗粒感。他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柔软的神秘地带,隔着薄薄的亵裤,已经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润温热。
“嗯……”秦可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赖尚荣的手夹在了腿根处。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羞赧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嘴唇微微颤抖:“叔……给侄媳留些体面……”
赖尚荣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心头更是火热。他非但没有将手抽出,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弄着那处柔软的花瓣。那花瓣在指下微微颤抖,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秦可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眼波流转,终于放弃了抵抗,微微别过头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声音细若蚊吟:“叔叔……熄……熄了灯……”
赖尚荣轻笑一声,却没有去熄灯,反而俯下身,隔着那层肚兜,张嘴含住了那已经凸起的乳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舌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那硬挺的蓓蕾。秦可卿“啊”的一声轻呼,身子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往四肢百骸窜去。
赖尚荣一边用牙齿轻轻叼着那凸起的乳尖研磨,一边将手探进了那湿热的亵裤,指尖直接触到了那早已湿润的花瓣。那里温热、湿润、柔软,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在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两片花瓣分开,指尖探入那紧窄的入口,立即被一种奇异的温热和吸力包裹住。
“啊……叔……不要……那里……脏……”秦可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紧窄的花径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本能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花蜜。
“不脏,香得很。”赖尚荣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手指缓缓深入,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包裹和吸吮。那是一种与生育前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加成熟,更加丰腴,也更加敏感。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指尖不时刮过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处,秦可卿的身子便会剧烈地弹动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叔……饶了……饶了侄媳吧……”秦可卿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陌生的快感逼疯了。身体深处仿佛打开了一个缺口,一股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连阴道内壁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赖尚荣看着身下佳人那又羞又媚的表情,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和红透了的脸颊,知道她已经到了情动的极点。他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莹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一声好叔叔,叔叔就给你。”
秦可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要疯狂。她咬着下唇,眼中含泪,终于带着哭腔喊出:“好……好叔叔……”
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赖尚荣再也忍不住,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早已充血勃发的阳物。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微微跳动着。秦可卿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赖尚荣将她一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那早已湿润的花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将整个入口都浸润得油亮光滑,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翕张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用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入口处的吸力和高温。秦可卿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乖,放松些。”赖尚荣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同时腰部缓缓用力,那粗大的龟头便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秦可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和满足的声音。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中间劈开,身体内部那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撑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赖尚荣也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的阳物被一个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所在紧紧包裹着,那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蠕动着,吸吮着,产后的阴道比之前更加丰腴柔软,却又更加紧窄有力,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紫黑的阳物缓缓没入那白皙丰满的躯体,看着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处溢出的透明液体,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喷射。
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缓缓退出,再缓缓插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秦可卿的呻吟声渐渐连成了片,她从最初的羞赧抗拒,到如今的主动迎合,那架在他肩上的玉腿悄悄收紧,丰腴的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
“叔叔……好胀……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中是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她的身子在剧烈的快感中不住地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抽送的动作剧烈摇晃,荡出层层乳浪。
赖尚荣看着那对摇晃的乳球,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秦可卿“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起,阴道内壁也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竟是到了高潮。那剧烈的收缩挤压着赖尚荣的阳物,让他也到了极限。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记都重重撞在她花径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秦可卿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她双腿紧紧缠住赖尚荣的腰,双手抓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叔叔……给我……给我……”她哭着喊道。
“给你什么?”赖尚荣喘着粗气,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花心,用力研磨。
“给……给我孩子……”秦可卿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话,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赖尚荣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强行挤开那紧窄的花心入口,深深埋入子宫口内。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壁。秦可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赖尚荣的脖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几乎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复。秦可卿浑身酥软地躺在赖尚荣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未褪的红潮。赖尚荣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
“叔……”秦可卿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浓浓的依恋。
“嗯?”
“我……我还想要……”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赖尚荣笑了,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羞红的脸颊,轻声道:“那就再来。”
这一夜,天香楼的烛光直到天边泛白才彻底熄灭。翌日,清晨。
赖尚荣神清气爽,穿戴整齐,在会芳园锻炼了一会儿,才移步后院。
“大爷!兰哥儿和菌哥儿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大爷!”
“将早饭移至前厅!”
赖尚荣吩咐一声,便移步前厅。
“这是你们师兄的来信,吃了早饭你们两个再看,看完留在这儿写一篇感悟,为师午后回来再看。”
吃完早饭,二人去了外书房,赖尚荣也登上车,赶去上朝。
早朝事了,赖尚荣并未离开皇宫,而是找到当值的太监,向皇帝通传。
来到御书房,礼毕。
“赖爱卿所为何事?”
“回皇上!从西夷招募的造船工匠,已经抵达。
鲜、倭两国战事也已经一年有余,是时候开始建造海船,运送妇孺了。”
虽说组建私军,他不会告诉皇帝,但运输妇孺却是早已商议好的。
毕竟,以后的补给,接纳人员都需要官方的配合。
“这事你怎么早朝的时候没有上奏?”
“回皇上!鲜、倭两国乃我大夏藩属,在朝中也有交好的朝臣,臣以为此事还是不便走官方途径,以免两国心生异动。
只要朝廷不出面主导,改为民间自发行为。
到时候推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见番邦小民流离失所……”
赖尚荣顿了顿,接着道:“况且,以朝廷名义行事,还需要配合建造海船。
如今臣研制的铁甲舰已经有了进展,迟早要取代现有的海船,倒不如让民间出资,兴办造船厂,也免得朝廷多一笔不必要的花费。”
他这番话其实带有严重的误导性。即便铁甲舰研制成功,受限于产能,暂时也不可能普及民用。
所以木制海船的建造,非但一时半会不会淘汰,反而有利可图。
只是,柳湘莲组建的私军,不可能没有损耗,以后想要补充。
一旦将造船工厂归入国有,以后维护保养,扩充队伍,就必然留下痕迹。
倒不如将整个行业,抓在自己手中。
若是在别的事情上,正隆帝未必这么好忽悠。
但大夏重农轻商,在海洋的认知又不足。
在正隆帝的思维认知里,有了无坚不摧的铁甲舰,这木制海船确实是个鸡肋。
点头道:“爱卿老成谋国,考虑周全,就按你的意思来办,待到人员运送回来,再安排接收事宜吧!”
“微臣领旨!”赖尚荣行礼道:“只是如今鲜、倭两国还在与尼德兰和高卢基交战,难以判断两国的反应,微臣建议先在津门港,安装新式火炮,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赖尚荣在身毒的橡胶庄园,已经开工熔炼生铁,运至位于渤海的南、北长山岛上储存。
但建造火炮需要的数额不小,目前仍有不足。
加上,他没料到柳湘莲回来,能够组建私军,打算等这批造船匠人过来,再建造海船往岛上运送建造设施,再启动计划。
故而,想要立即获取火器,只有走火器工厂的路子。
只要皇帝答应了这个建议,以他对火器工厂的掌控力,玩点数字游戏,挪用一点火器,运往岛上给船队加装,并非什么难事。
而南、北长山岛,也将做为以后船队的一个补给点。
毕竟一旦加装了火器,津门等港口,就不那么好进了。
津门与京城相距不过百来公里,而海上不比陆地,往来船只不好探查。
所以,来自海上的威胁,也是皇帝最为关注的。
“此事爱卿与兵部对接,朕会尽快安排他们去办。”
“皇上容禀,此次加装的乃是新式火炮。
无论维护保养还是安装,兵部都并无相关经验,恐怕不能独立胜任。
还是让微臣派人运送至津门,再由兵部及当地卫所接收,并协助安装吧!”
虽然两地相距不过百多里,但火炮运送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当然是借助朝廷的力量,运送到位了。
“爱卿所言极是,是朕疏忽了,此事便交由你去办,朕会给兵部下旨,命他们配合你行事。”
新式火枪都需要用前的指导性训练,火炮自然也少不得这个程序,正隆帝几乎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