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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8 节

第399章 首功(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133 字

四月二十二。

皇后诞下一子,龙颜大悦,次日早朝便册封齐王。

一出生便册封一字亲王,与靖王比肩,自然造成了不小的动静。

正隆帝早年为义忠亲王所害,子嗣艰难,继位多年,也只有早年所得靖王一个儿子。

满朝文武大多觉得,以后的大位会由靖王承袭,更不乏提前下注之人。

如今,皇后产下嫡子,顿时风云突变。

若是皇帝垂垂老矣,靖王有着年龄优势,也不必太过担心。

可正隆帝春秋鼎盛,再过个十年二十年,齐王成年,一切可就难说了。

故而,他们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正隆帝真正大权在握,也不过这两年,会提前考虑下注的,大多都是他潜邸旧臣,也是如今朝中的基本盘,这也让原本复杂的形势,更加云诡波谲。

不过,这一切与赖尚荣无关。

他入朝时间短,也未与靖王有过接触。

反倒与田家关系匪浅,更是皇后能够产子的首功之臣。

更妙的是,这功劳不曾公之于众,只有皇后和田国舅心知肚明。

故而,相较于陈译文等人,他多了几分澹定从容。

这日,童生试毕,贾兰不负众望,考中了秀才。

李纨喜不自禁,虽然贾菌稍显不足折戟院试,但也足够赖尚荣心花怒放了。

或许是出于羞怯,或许是不知如何面对,亦或是贾兰院试在即,不能分心。

自打那日玉皇庙,在王夫人的控制之下,半推半就向赖尚荣投送。

李纨便开始避而不见,以至于赖尚荣激活羁绊的愿望,仍然差了些火候。

而今,贾兰考中秀才,总得向自己这个首功之臣,当面致谢。

果然,散衙回到家,金钏便来禀报,李纨带着贾兰正在偏厅等候。

换了身便装,来到偏厅。

贾兰见他倒头便拜。

“多谢师傅教诲!”

李纨垂首不敢看他,但也跟着儿子盈盈一礼。

赖尚荣趋步上前,一手虚托贾兰,一手借着李纨身体的遮掩,由粉背,一路划到后臂处,半抓半托的将其扶起。

“嫂夫人勿需多礼,我待兰儿亦如亲子,何必这么客气!”

李纨闻言不觉面颊发烫,待贾兰是不是亲儿子暂且不说。

但贾珠这个亲爹,如今干不了的活,他却没有少做。

随即又想到那夜玉皇庙内旖旎,暗自咋舌,他甚至连贾政的活也包了。

想到这,瞥了眼缓缓起身的儿子,嗔怪的瞪了赖尚荣一眼。

贾兰并未察觉二人之间打情骂俏,站直了身躯,一板一眼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定当谨记师傅恩情!”

赖尚荣暗道,孺子可教,嘴却语带双关道:“你母亲为了你,劳心劳力,操碎了心。

你虽年纪轻轻便进了学,有了功名,但仍需戒骄戒躁,切可不能辜负了她的期望。”

心有所想,不免在劳心劳力和操碎了心上加重了语调,贾兰只当他强调母亲关切,哪里知道他意有所指。

忙毕恭毕敬的,对着李纨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贾兰听不出来,李纨却深有感触。尤其那句操碎了心,更是深入骨髓,只是怎么个碎法,却不能诉之于口。

想到这,不禁有些恍忽,一时竟忘了让贾兰起来。

贾兰见半天没喊自己起身,忙询问道:“可是儿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母亲生气了?”

李纨惊醒,忙道:“快起来吧!为娘只是见你有了出息,一时高兴的忘了!”

待到贾兰起身,赖尚荣递过一方砚台道:“这方端砚就当为……为师给你的贺礼!”

他入戏太深,差点将为父脱口而出,好在及时醒悟,这才没有暴露。

常在河边走,为免贾兰看出端倪,便道:“你先出去候着,为师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娘交代。”

见贾兰小大人似的背身站在门外,赖尚荣才对李纨道:“虽说兰儿被二老爷牵累,可到底并非二太太的错。

如今她心中苦楚,也避入园中,晚上你过去陪着说话解闷也方便些。”

听他意有所指,李纨心虚的瞥向门口的贾兰,见他背身站在门口并未察觉什么,顿时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出了一半,就听耳边传来赖尚荣魔音似的低语:“你身段与二太太仿佛,晚上跟她借一件僧衣换上!”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从耳朵直入心肺,又顺着心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李纨也仿佛中了蛊一般,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刚醒悟这一点头,意味着什么,只觉身后仿佛被蛰了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带兰儿回去了,尚荣不必送了!”

说完,赶忙转身出门,带着贾兰离开。

赖尚荣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纨身后。直到那两瓣摇曳的熟桃,消失在黑暗之中,才砸了砸嘴,离开偏厅。

时间还早,不疾不徐的吃了晚饭,又转去尤氏和秦可卿屋内,看了一对儿女。

硬是挨到了二更天,才来到位于会芳园内的,大观园东角门处。

荣府虽然对赖尚荣十分坦荡,但大观园内还住着贾宝玉,赖尚荣却不会放心。

所以,这门虽然是荣府开的封,但锁却是被赖尚荣更换,钥匙除了他,也就尤氏那里有一把备份,以防有什么紧急之事,需要两边互通消息。

一面掏出钥匙打开门,一面盘算着,如何将贾宝玉赶出园子,也好门户大开,将大观园当做自家后院。

将门锁置于大观园一侧的门环上,重新锁好,赖尚荣才绕着玉皇庙的围墙,刚摸进了庙内。

忽见王夫人从暗地里窜了出来,略显拘谨道:“媳妇已经在里头了,尚荣快些进去,我替你们守着!”那日被王熙凤、李纨撞破了行迹,事后赖尚荣又稍加引导,王夫人为了稳住李纨,便许诺他常来常往。

邢夫人与她身份相当,她还能放得下身段,与之抗衡。

而李纨却是她的儿媳,虽然已经被撞破了行迹,还是拉不下面皮,同场竞技。

只得效彷荣赐婚当日的情形,帮着守门。

赖尚荣就奔着这个来的,哪里容得她躲避,一手扯着王夫人僧衣的腰间,拽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段,一手在那丰熟的蜜桃上就是一巴掌。

掌心落在那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透过薄薄的僧衣,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掌下颤动。王夫人“啊”地低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揽住蜂腰,半拉半扯地带着往正殿走去。

嘴上笑道:“屋外风寒露重,怎敢劳动二太太在屋外守着?咱们进屋暖和暖和。”

王夫人虽踌躇不前,怎奈赖尚荣力大,又不敢闹出动静,一双脚倒是将地上拖出了两道长痕来。僧衣下摆被拉扯得歪斜,露出半截裹着白色细棉布的小腿。

眼看着,离正殿越来越近,烛光从窗棂透出,映出佛像的轮廓,只得讨饶道:“这……这都快五月了,屋外反倒凉快些……尚荣就当我在屋外纳凉!”

“二太太又不是没见过,屋里还不是一样!”赖尚荣顿了顿,戏谑道,“上回二太太强行控制住了大奶奶,只怕她余怒未消,这回不如就掉个个,也容她制住你一回,出了这口气,以后才好一团和气不是?”

话音未落,他已拽着王夫人跨进正殿门槛。殿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正中供奉的三清塑像在灯光下显得威严又慈悲。而李纨早已跪在蒲团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僧衣——正是王夫人借给她的那件。僧衣虽宽,却遮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段,胸口处微微隆起,腰肢处束着一根麻绳,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听到脚步声,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赖尚荣松开王夫人,几步走到李纨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烛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镀上一层暖色,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李纨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嫂夫人,兰儿考中了秀才,你这当娘的功不可没。今日特来道谢,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赖尚荣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

李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王夫人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幕,想退出去却被赖尚荣的目光锁住。

“二太太,过来。”赖尚荣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既然要一团和气,那就从今晚开始。你俩都给我跪到蒲团上,面对面。”

王夫人迟疑了片刻,终究在他威严的目光下挪动脚步,与李纨并排跪在蒲团上。两个穿着僧衣的女人,在烛火与神像的注视下,像两尊献祭的羔羊。

赖尚荣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檀木棍——那是他特制的藤条,触手冰凉。他用藤条挑起李纨的僧衣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裤裆处已经微微湿润。李纨猛地并拢双腿,却被藤条轻轻抽打在大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别动。嫂夫人今日有功,得好好奖励。”赖尚荣说着,转向王夫人,“二太太,你帮她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慢慢来。”

王夫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手解开李纨腰间的麻绳。僧衣滑落,露出素白的中衣。她又解开中衣的系带,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薄薄的绸料下,饱满的双峰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个凸点因为紧张而挺立。王夫人不敢看李纨的眼睛,只机械地继续动作,将肚兜的带子解开。

肚兜滑落,李纨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烛光下,白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樱桃。她的身体因羞耻而泛起潮红,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掩,却被赖尚荣的藤条挡住。

“不许遮。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赖尚荣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李纨咬着唇,慢慢将双手举起,交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峰微微颤动。王夫人跪在她对面,目光躲闪,却又不自觉地盯着那对完美的乳房。

“二太太,你也脱了。”赖尚荣用藤条点了点王夫人的肩膀。

王夫人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解开自己僧衣的系带,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亵衣,然后是肚兜——她的是暗红色的绸料,绣着牡丹。褪下肚兜时,她的乳房比李纨更丰腴,乳肉微微下垂,乳晕深褐,乳头也因为生育而变大,但仍不失成熟妇人的韵味。

两个半裸的女人跪在蒲团上,一个白嫩丰腴如少妇,一个成熟饱满如蜜桃。赖尚荣绕到她们身后,从腰间解下一个绣袋,倒出几件东西:一根玉势,光滑莹润,约莫七寸长;一副银色的乳夹,链子相连;还有一瓶花油,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今晚咱们先玩点有趣的。”他拿起玉势,在手中掂了掂,对李纨说,“嫂夫人守寡多年,想必这处早已饥渴难耐。来,张嘴。”

李纨惊恐地摇头,但赖尚荣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将玉势凑到她唇边。那玉势带着凉意,贴着她的嘴唇。他稍稍用力,玉势便挤开贝齿,探入口中。李纨被迫含住那冰凉的器物,口腔被填满,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好好吮吸,让你的小嘴先熟悉熟悉这滋味。”赖尚荣说着,另一只手绕到王夫人身后,手指探入她股间。隔着亵裤,能感受到那处已经潮湿温热。他隔着布料揉弄她的阴户,王夫人忍不住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李纨含着玉势,眼泪滚落,却不敢吐出,只能生涩地吮吸着。玉势上沾满她的唾液,变得滑腻。赖尚荣抽出玉势,上面泛着水光,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而将玉势对准李纨的下身。

他分开李纨的双腿,亵裤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阴户。他用手指勾开裤裆缝,露出那粉嫩的肉缝——阴毛稀疏,阴唇饱满如蚌,缝隙间渗出晶莹的液体。赖尚荣将玉势的圆头抵在穴口,轻轻旋转着往里推。

“啊——不……不要……”李纨终于叫出声,身体向后缩,却被王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王夫人此刻已不再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死死压住李纨。

“娘,按住她。”赖尚荣对王夫人用了那个称呼,王夫人浑身一震,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

玉势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李纨的阴道。那处紧致得如同处女,玉势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褶皱被撑开的阻力。李纨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当玉势完全没入,只剩下柄端在外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玉势微微发颤。

“舒服吗?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温润养人。”赖尚荣转动玉势,在里面搅动,李纨的小腹随之起伏,淫水顺着玉势流下,滴在蒲团上。

王夫人看得口干舌燥,自己的下身也已湿透。赖尚荣注意到她的状态,伸手探入她的亵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湿热的小穴。王夫人“啊”地一声,身体弓起,阴道本能地绞紧他的手指。

“娘的小穴也馋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夫人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喘息着吐气。

他同时玩弄着两个女人,玉势在李纨体内缓慢律动,手指在王夫人穴中加速冲刺。等到王夫人身体抽搐着要高潮时,他却猛地抽出手指,将她推开。

“还没到时候。起来,趴到供桌上。”赖尚荣指着香案前的供桌,上面铺着黄绸,摆着香炉和水果。

王夫人踉跄着起身,双手撑在供桌边缘,弯腰撅起屁股。僧衣半褪,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肥硕的臀部。赖尚荣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臀肉荡漾出波纹。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青筋盘虬。

“娘,看着你儿媳,我要喂她吃精了。”说着,他将肉棒抵在王夫人湿润的穴口,龟头浅浅研磨,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王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赖尚荣毫不怜惜,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带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声响。

李纨跪在蒲团上,含着玉势,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自己的婆婆赤裸着趴在供桌上,被赖尚荣从背后干得花枝乱颤,乳波臀浪摇曳不休。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穴中进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水光。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玉势也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与那肉棒产生了共鸣。

赖尚荣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李纨面前,将那根湿润的玉势从她体内拔出。玉势脱离的瞬间,一股淫水喷溅而出。他将玉势递到李纨唇边,“舔干净。”

李纨迟疑了一下,终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玉势上的淫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自己体液的酸甜。她闭上眼睛,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玉面,像是品尝什么珍馐。

“真是个乖儿媳。”赖尚荣说着,加快了在王夫人体内的冲刺。王夫人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尚荣……儿子……干死娘了……”乱伦的称呼让禁忌的快感更加汹涌。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王夫人体内。王夫人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肉棒,像是在挽留。

射精后,赖尚荣没有拔出来,反而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缓缓抽动。他看着王夫人瘫软在供桌上,转而命令道:“娘,你下去,趴在地上,张开腿。”

王夫人顺从地滑下供桌,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她的阴户还在流淌精液,混着淫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赖尚荣转身走向李纨。她仍跪着,双手举过头顶,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他蹲在她面前,手指拨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那粉嫩的阴蒂。他用拇指轻轻按压,李纨触电般颤抖起来。

“嫂夫人,今晚是你的第一次。虽然之前在半推半就中尝过滋味,但这一次,是你心甘情愿的。”赖尚荣的声音变得温柔,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让你快乐的人。”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的舌纠缠。李纨的眼泪流进嘴角,咸涩,但很快被唾液稀释。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拨弄那粒小豆,感受她身体的颤栗。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说。

“尚……尚荣……”李纨的声音带着哭腔。

“叫声好听的。我是你什么人?”

“……夫……”她说不出口。

“说,我是你男人。”

“……你是我男人……”李纨终于崩溃,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

赖尚荣趁她情绪激荡,将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这一次,没有玉势的缓冲,直接是真实的肉与肉的接触。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李纨痛得弓起身体,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疼……好疼……”她呻吟着。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同时手指揉捏她的阴蒂,用快感缓解疼痛。待她稍微放松,他继续深入,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温暖湿润,褶皱吸吮着肉壁。赖尚荣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她压抑的呻吟。李纨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嫂子的小穴真紧,像没开苞的闺女。”他一边干一边说,“珠大哥在地下怕是要感谢我,替他好好照顾了你。”

提到贾珠,李纨身体一僵,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扭动腰肢,竟主动迎合起来。

“对,就这样,自己动。”赖尚荣躺在地上,让李纨骑在他身上。

李纨犹豫着,但看到王夫人还趴在一旁,用一种嫉妒又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她咬了咬牙,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啊——”骑乘位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李纨仰头,长发散开,身体起伏,乳房随之上下弹跳。赖尚荣伸手握住那对乳房,拇指拨弄乳头,下身向上挺动。

“舒服吗?”

“舒……舒服……”李纨的声音断断续续,快感逐渐淹没痛楚。

他一边让她骑乘,一边取出那副银色乳夹,夹在她因乳摇而颤动的乳头上。乳夹的链子垂下,末端系着铃铛,每动一下,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李纨被乳夹的刺痛和铃铛的声音双重刺激,阴道绞得更紧。

“娘,你过来,给她舔穴。”赖尚荣对王夫人命令道。

王夫人爬过来,脸凑到李纨的阴户前,伸出舌头舔那正在吞吐肉棒的穴口。她的舌尖拨开阴唇,卷走淫水,甚至舔到赖尚荣的睾丸。李纨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酥软,几乎坐不住。

“还要……还要……”她迷乱地喊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伏。

高潮在三人共同的刺激下降临。李纨先达到顶峰,阴道痉挛收缩,一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紧接着,赖尚荣也到了极限,他抱住李纨的腰,狠狠向上顶,将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子宫。李纨瘫在他身上,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眼睑低垂,胸口剧烈起伏。

休息片刻后,赖尚荣从她体内抽出肉棒,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流出来,滴在供桌下。他起身,拿过那瓶花油,倒了些在掌心,揉开,然后涂抹在王夫人和李纨的私处。

“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他从绣袋中取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几根银针,以及一对精巧的银环。烛光下,针尖泛着寒光。

“这是要做什么?”李纨惊恐地问。

“给你纹一朵花,戴上环,让你永远记住今晚。”赖尚荣按住她的腰,让她趴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阴户。他用花油仔细涂抹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一根细针刺破皮肤,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纹一个花环。

李纨痛得抽气,但快感的余韵让痛楚变得可以忍受。赖尚荣的手法熟练,针尖刺入皮肤,留下蓝色的墨迹——那是他特制的靛蓝,遇血不褪。纹路逐渐成形,一圈精致的花环环绕着大腿根部,花朵绽放,藤蔓缠绕。

接着,他转向她的乳房,在左乳乳晕旁纹上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刺破乳肉时,李纨痛得攥紧了拳头。最后,他拿出那对银环,消毒后,对准她的乳头,慢慢穿过。

乳环穿过乳头时,李纨发出一声尖叫,但随即被他的吻堵住。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轻轻一碰就带动整个乳房的颤动。

“好了,你是我的人了。”赖尚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王夫人被晾在一旁,心中既羞又妒。赖尚荣走到她面前,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因生产而变得肥厚的阴蒂。他用针在她的阴蒂上穿孔,王夫人痛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银环穿过阴蒂,带上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

“娘也戴上环,以后每次走路都会想起我。”赖尚荣拍了拍她的脸。

做完这些,两个女人都瘫软在地,身上带着新鲜的纹身和银环,下身流淌着精液和淫水。赖尚荣从供桌上取下一个小香炉,点燃一枝新香,烟雾袅袅升起,笼罩着她们。

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赖尚荣又让她们跪在蒲团上,面对三清塑像。他站在她们身后,从绣袋中取出两根细长的檀木棒,涂抹了花油后,对准她们的屁眼。

“既然要一团和气,那就连后庭也一起开发了。”他说着,将檀木棒缓缓插入李纨的后庭。

李纨“啊”地一声,屁股本能地收缩,却被她强行放松。檀木棒进入她的直肠,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赖尚荣缓缓转动木棒,同时插入王夫人的后庭。两根木棒在两个女人的屁眼中进出,带出肠液和花油的混合物。

“这就是肛交的滋味,以后你们要习惯。”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速抽插木棒。两个女人被玩弄得泪眼婆娑,却不敢反抗,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赖尚荣拔出木棒,换上了自己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很快,肉棒再次硬挺。他先插入王夫人的屁眼,那里已经被木棒扩张得柔软,龟头顺利滑入。直肠紧箍着肉棒,不同于阴道,是另一种紧致。王夫人趴在蒲团上,承受着后庭的入侵,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抽插了几十下,他又拔出来,插入李纨的后庭。李纨的屁眼更紧,龟头进入时她痛得大叫。他放缓速度,一点一点开拓,直到整根没入。

“娘,你过来,骑到她身上,让她舔你的穴。”赖尚荣指挥着。

王夫人跨坐到李纨的脸上,将湿漉漉的阴户对准她的嘴。李纨被迫伸舌舔舐,舌尖卷过阴唇,吸吮着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同时,赖尚荣在她身后抽插屁眼,前后夹击,让李纨陷入极乐与痛苦的漩涡。

这一夜漫长而淫靡。赖尚荣在两个女人身上轮番征伐,各种体位,各种玩法。李纨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食髓知味后的主动求欢;王夫人从被迫守门,到彻底沉沦,甚至主动用嘴为他清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

待到三更天的梆子从远处传来,庙内才渐渐安静。三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蒲团上,李纨和王夫人一左一右枕着赖尚荣的手臂,身上遍布吻痕、指印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以后,这玉皇庙就是咱们的私窝子。”赖尚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娘,你每月初一十五都要来。嫂子,你每隔三日就来一回。咱们好好过日子,把大观园也打通了,以后更好走动。”

两个女人没有答话,但紧贴着他的身体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这淫乱的约定。窗外月色朦胧,玉皇庙重归寂静,只有庙内残留的淫靡气味,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