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联想(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255 字
二月底。
秦可卿和尤氏陆续产下一儿一女,儿子取名赖承虑,女儿则名唤赖澹卿。
儿子的名字还好,女儿的名字赖尚荣总觉得有些怪,原本他还想附庸风雅,给女儿按照云澹风轻往下排。
没想到,定下来才发觉二女儿名字的谐音,却不怎么好听。
只能归结于古人做久了,少了现代人谐音梗的紧惕性。
好在古代人,没有这个觉悟,就连尤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尤家似乎就没有生儿子的命,一家三姐妹不说。
就连尤氏和尤二姐,生的也都是女儿。
尤老娘少不得带着三个女儿,暗自神伤。
秦可卿则心满意足的,催促赖尚荣给秦钟去信,告知他做舅舅的喜讯。
这日,将信件交给西夷商人带走,赖尚荣回到家。
金钏上前禀告道:“大太太等大爷许久了!”
黛玉及笄赖尚荣决定了兼祧的人选,也不愿耽搁。
一来,早定下早过门,二来,即便甄家想到兼祧的可能,也有借口推诿。
不过,贾赦素来贪得无厌,若是让他知道,是自己改变主意,少不得又要讨价还价。
于是让邢夫人谎称,凭借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才替迎春改头换面。
经过这两个月的历练,金钏业务已经纯熟,厅内的酒菜早已备好,就连院里的下人都摒退了。
赖尚荣换了衣服,来到厅内,便看到邢夫人正坐在圆桌旁。
她今日穿着一件水蓝色暗花交领褙子,下面是月白色马面裙,虽是家常打扮,却是精心梳洗过的,鬓边簪着一支银镀金点翠蝴蝶簪。
见赖尚荣进来,她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黏了上来,一双涂着凤仙花汁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胳膊,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
“那老不死的倒是欢喜的紧,只是不愿意给二丫头置办嫁妆!”邢夫人的嘴唇凑在赖尚荣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桂花头油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她说话时,胸前的两团软肉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虽然隔着几层衣衫,但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古代嫁女,不论家世门第,嫁妆是必不可少的。哪怕家境贫寒,也有乡绅亲戚邻居帮忙捐赠。
不过,以荣府的门第,当然不好意思找人捐赠。只是从卖女儿到嫁女儿,凭添了一份嫁妆的支出,贾赦却是不愿意的。
赖尚荣记得原着里,贾赦就是收了孙绍祖五千两的聘礼,却一毛不拔,导致迎春被折磨致死。
对孙绍祖,贾赦尚且拉得下脸面,何况是连老婆都卖给的赖尚荣。
“罢了!大爷也没指望他这个铁公鸡,能置办什么。”
赖尚荣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到当初以嫁妆名义,替史湘云的玻璃股份。
要说贾赦是卖女儿都不心疼,那史湘云还只是侄女儿,当初史家兄弟两个的嘴脸,他可是见识过的。未必就比贾赦好得了多少。
如果史湘云是正常嫁娶,那玻璃股份,史鼐是保存不下来的。可若是做妾,那里面就大有文章可做了,自己未必不能从这方面入手。
邢夫人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加大了幅度。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赖尚荣身上,那条缠着他胳膊的手臂收紧,将那团软肉压得更加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画着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颤抖:“大……大爷要不要奴家再去……去试探试探?”
赖尚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邢夫人的身子显然也在微微发烫。她虽是半老徐娘,但保养得宜,皮肤依旧细腻光滑,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脂粉味,不断地往他的鼻子里钻。尤其是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垂上,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不必了!明儿就将婚书先弄好!”赖尚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低沉的沙哑。
他侧过头,正好对上邢夫人那双含春的眼睛。她的眼尾虽然已经有了细纹,但依旧明亮,此刻正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求,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目光里的火热,几乎要把空气都点燃。
有了从嫁妆入手,图谋史湘云的想法,赖尚荣也不愿节外生枝。
与林黛玉的婚期定下,也派人去请赖大回京。既然从纳妾改为兼祧,贾母也不可能反对,等赖大回来正好一并办了,也省得以后麻烦。毕竟,娶妻不比纳妾,三书六礼,繁文缛节一样不能少。
但此刻,他的心思却有些飘忽。邢夫人那柔软的躯体一直贴着他,那手已经不知不觉从他的腰间滑到了小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大爷……”邢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甜,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奴家伺候大爷喝酒吧。”
她说着,一只手拉着赖尚荣的手,把他引到圆桌旁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邢夫人亲自斟了一杯,双手捧着递到赖尚荣嘴边,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期待。
赖尚荣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液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暖意。邢夫人见他喝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身子顺势又往他怀里靠去,几乎坐到了他的腿上。
“大爷这些日子忙得很,都瘦了好些。”邢夫人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奴家看着都心疼。”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做针线活儿留下的痕迹,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凤仙花汁,红艳艳的。那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脖颈,又顺着领口往里探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
赖尚荣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伸手一把揽住邢夫人的腰,那腰虽然不算纤细,但胜在丰腴柔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下面细腻的肌肤。邢夫人顺势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眼中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期待的光。
“大爷……”邢夫人的声音更软了,像是化在了风里,“门都关好了,院里也没人……”
这句话无异于一种邀请。赖尚荣的手在她腰间用力一握,便顺着那马面裙的侧缝向上探去。邢夫人的身子微微一抖,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他摸得更方便。
那手隔着裙子,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揉捏着,那手感极好,饱满而有弹性,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那一团软肉在掌心变形。邢夫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
“那老不死的……”邢夫人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这些日子……连奴家的屋子都不来了……天天在那些小妾屋里鬼混……”
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赖尚荣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那动作娴熟而急切,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腰带松开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里面的中衣,按在了那已经硬挺的火热之物上。
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只手虽然隔着衣料,但温度却烫得惊人。邢夫人的手掌包裹着他那勃发的欲望,轻轻地揉搓着,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的身子都绷紧了。
“大爷这里好大……”邢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比那老不死的强多了……”
她说着,手指已经灵活的拉开了中衣,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那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阵颤栗。邢夫人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掌心跳动着,仿佛有了生命。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一片潮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低着头,看着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龟头已经充血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大爷……”邢夫人吞了口口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让奴家伺候你……”
她说着,便俯下身去。赖尚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温热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头。邢夫人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将那渗出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缓缓地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嘶……”赖尚荣的呼吸猛地一窒,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邢夫人的口技显然很是熟练,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吮吸,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边缘,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头来看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讨好的媚意。她含得很深,几乎将那根肉棒吞进去了大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吞咽着什么。
赖尚荣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但被他这么一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耳边。他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那根肉棒便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邢夫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口腔内壁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赖尚荣享受了片刻,便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他把邢夫人拉起来,让她趴在圆桌上。邢夫人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着桌面,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月白色的马面裙下,那臀部的轮廓清晰可见。赖尚荣伸手掀起裙摆,露出里面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亵裤。那亵裤质地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他的手覆上那饱满的臀部,用力一捏,那团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极佳。
“嗯……大爷……”邢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娇媚的喘息,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别……别弄坏了奴家的裙子……”
赖尚荣充耳不闻,三下五除二将那亵裤褪到了腿弯处,露出那白花花的臀瓣。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伸手在那臀缝间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是一派泥泞,温热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原来早都湿透了。”赖尚荣低笑一声,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探了进去,找到那隐藏在密林中的花蕊,轻轻一揉。
“啊……”邢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撑住了桌面,“大爷……那里……那里……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耐的哭腔。那声音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让赖尚荣的下体又硬了几分。他不再犹豫,扶着那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那湿润紧窄的阴道中。
“啊——太深了……大爷……太深了……”邢夫人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上半身彻底趴在了桌子上,那丰满的臀部却翘得更高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满满地填充着她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赖尚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邢夫人的阴道虽然已经生养过,但依旧紧致得很,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种被吮吸的快感。他双手扶着那丰腴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邢夫人压抑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赖尚荣每一次挺动,都深深地顶入她的身体深处,那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灭顶的快感。
“大爷……好厉害……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迷乱的高亢。她的身子随着赖尚荣的撞击不断地前倾,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几乎要抓不住。
赖尚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自己身下摇曳,那种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伸手绕过她的腰,摸到那两团垂下的乳房。那胸虽然已经有了些微的下垂,但依旧饱满柔软,隔着褙子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直接覆上了那温热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大爷……捏得奴家好舒服……”邢夫人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那水蓝色的褙子已经散开了一半,露出里面浅绿色的肚兜。那肚兜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赖尚荣一边操着,一边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打湿了裙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腥甜味道,混着酒香和脂粉味,形成一种催情的氛围。
“大爷……大爷……奴家要到了……要到了……”邢夫人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那阴道内壁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那根肉棒。
赖尚荣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上来,他猛地将肉棒拔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洒在了邢夫人那丰满的臀部上。那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顺着臀部缓缓流下,打湿了那月白色的裙摆。
邢夫人长出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转过身,看着赖尚荣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她跪了下去,张开嘴,将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地清理起来。那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的液体都吞入腹中。
赖尚荣享受着她的服侍,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好了,起来吧。”
邢夫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她的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但眼中却满是满足和欢喜。她看着赖尚荣,低声说道:“大爷,迎春的事奴家会办好的,你放心就是。”
邢夫人也无暇多想,当初她还是做为迎春的添头,攀上赖尚荣这棵大树,只当他等不及迎娶迎春。
乘着邢夫人伏低做小的空档,赖尚荣吃饱喝足,祭奠完五脏庙。
起身整理好袍服,指着桌上的饭菜道:“你也忙活半天了,吃完就回去吧!一会儿兰哥儿和菌哥儿还要过来,我就不留你了。”
县试、府试年年都有,院试却是三年两考。
虽说今年考不中,还有明年,但赖尚荣却等不及,激活荣国府的羁绊。
虽然即便贾兰没有考中秀才,李纨也未必会拂逆他的意思,但总归心态会有些变化。
赖尚荣不愿她的情绪,影响了自己的体验,也就不介意多等些时日。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他一方面抓紧时间,对两个徒弟耳提面命。
另一方面,不惜对外扬言,若是有人因新币政策,在科举上针对两个徒弟,到时候哪怕闹到殿前,也不会干休。
赖尚荣辅导两个徒弟的同时,薛家小院内,薛姨妈也在对薛宝钗耳提面命。
薛姨妈叹道:“事已至此,皇上都赐了婚,莫要因为你姨父的病,便疏远了宝玉。
他都病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你上门去看看。
若是叫你姨妈以为你故意避讳,只怕要多心了!”
赐婚当晚,薛蟠回到家,听闻赐婚的消息,气得直骂娘,薛姨妈这才知道贾政的病情。
她这才明白王夫人因何前倨后恭,又请旨赐婚。
只是事已至此,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因怕薛宝钗知道赐婚的缘由,对王夫人心怀不满,导致婆媳难以相处,便将那日王夫人吐露的消息,隐瞒了下来。
王夫人也因为在薛姨妈面前,透露过请旨的消息,担心她知道薛宝钗和赖尚荣的关系,泄露了欺瞒皇后的罪责。
便叮嘱薛宝钗,不可向薛姨妈吐露,她与赖尚荣的关系。
而薛宝钗本就羞于出口,当然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都是姨妈的吩咐,说宝玉是被吓丢了魂,叫咱们都别上门,让他安心休养。”
对于薛姨妈的责问,薛宝钗已然轻车熟路。
既然王夫人要她遮掩,当然都推给她。
说起贾宝玉的病情,薛姨妈不无担忧道:“这孩子已经病了个把月了,怎么还不见好?若是……”
说到这,忙啐道:“呸呸呸!这孩子福大命大,上回跟你姨妈一道发疯,也挺过去了,这回自然也会无恙。”
“可能吧!”薛宝钗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一句。
虽说有王夫人的遮掩,但她还隐隐有些担忧。
现在还不需要担心,婚后也可以如王夫人一般,搬出去独住。
但成亲当日,如何逃得过洞房花烛?
若是贾宝玉就一直这么病着,事情反倒还简单了。
薛姨妈只当她在担心贾宝玉的病情,叹道:“虽说你姨父得了那种病症,又被罢了官,但到底宫里还有个娘娘,皇上既然肯赐婚,想必娘娘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那日林丫头及笄,老太太又替你结了尚荣这门干亲。
即便家里靠不住,以后你跟孩子,好歹还有娘娘和尚荣可以依靠。
我可听说了,据说尚荣答应了琏二,以后还要帮着置办一份产业,既然有他的,难道还会少了你的?”
赖尚荣只私下承诺了贾琏,但贾琏回去以后,生怕他反悔,于是便反将一军,在府里宣扬起来。
当然,为了避免惹人生疑,将赖尚荣主动改为自己讨要。
薛宝钗听薛姨妈扯到孩子,不由想到造孩子的旖旎,顿时羞臊难掩。
心里暗道,若有孩子也是赖尚荣的骨肉,自然得他来照应。
只是,自己生的是赖尚荣的骨肉,可王熙凤的又不是,为何赖尚荣要帮着置办产业?
想到这,忽然豁然开朗,既然是贾琏所求,多半他也是顺水推舟,为以后替亲骨肉置办产业打下埋伏。
可王夫人帮着,偷天换日掩盖二人私情也就罢了。
难道还要李代桃僵,帮赖尚荣在荣府里开枝散叶?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