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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373章 双管齐下(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680 字

就这样,赖尚荣散衙回家,荣府的两位太太,却早已在逗蜂轩恭候多时了。

原本还打算去荣府一趟,做一些善后工作,二人既然亲自上门,倒是省得他再跑一趟。

用不着他吩咐,得到消息的尤氏,已善解人意的将晚饭安排进了逗蜂轩,赖尚荣换好便装,酒菜早已准备停当。

进了屋,赖尚荣并未心急火燎的替二为太太抚平心绪,反而开门见山道:“今日殿上皇上罢了贾政的官职,估计再有两月大概就要回来了!”

“这……这是为何?”

原本心潮澎湃,满心欢喜的王夫人惊闻噩耗,再也没有先前的喜气。

一方面,因贾政回家,这样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另一方面,则担心他惹了什么祸事,殃及家人。

而一旁的邢夫人,则眼前一亮。

赖尚荣也不藏着掖着,将贾政染疾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病症一旦沾染,可不是闹着玩的,秃头塌鼻子不说,甚至还会浑身溃烂,性命堪忧……”

这回不用赖尚荣开口,邢夫人一推王夫人,一脸嫌弃道:“你……你可别将这病气过给咱们!”

“怎……怎么可能,这遭瘟的沾染上这种病症,真真害人不浅……

我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枉顾性命往上凑?”

赖尚荣不置可否道:“这个先不急谈,倒是皇上这次雷霆震怒,宫里的筹划怕是得缓一缓了。”

敬事房那边,虽不清楚元春为何帮着说谎,但时间久了,没个结果,难免惹人生疑。

故而,乘着这个机会,直接将这个漏洞堵住。

王夫人随即扑向赖尚荣,咬牙切齿道:“他既然得了这种病症,死了倒还干净!

如此害我们娘三,尚荣!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可不能甩手不管啊!”

她此时恨透了贾政,自己为了一双儿女,鞍前马后,劳心劳力,舍下身段,曲意迎逢,好容易才挣下如今的局面,竟全都被贾政毁了。

元春在宫中的处境本就不好,否则也不需要找人打点关系。

如今又被贾政牵连,赖尚荣若是撒手,只怕更加堪忧。

“事不可为啊!皇上正在气头上,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有皇后娘娘照应,以后再徐徐图之吧!”

皇后照顾元春,多半是出于感激自己赠酒,他也没必要画蛇添足。

王夫人哪里还敢奢求,忙不迭的道:“嗳!嗳!这我自然省得,只要尚荣放在心上就好!”

稍稍停顿,一脸谄媚道:“奴家与那遭瘟的势不两立,定当一心一意对尚荣,绝对不敢害了尚荣的。”

赖尚荣原本打算,等贾政回来立即与王夫人划清界限,可此时听她自称‘奴家’,那刁奴欺主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

见她对贾政咬牙切齿,自己又言明利害,想来出于自身安危考虑,也会退避三舍。

沉吟道:“贾政回来你还得避避嫌,我看你还是尽快找借口搬去园子里,妙玉走后栊翠庵不是一直空着嘛!

你就借口常伴青灯古佛,替娘娘祈福,想来老太太也没话说。”

他这是双保险,王夫人只要以礼佛为由,住进栊翠庵,只要她足不出户,甚至能够与贾政老死不相往来。

大观园毕竟住着一众姑娘,贾政又是这个病症。

不论出于何种考虑,也不会容许他进大观园。

而有王夫人默许,自己以后出入大观园也更加自由。

也就是赖尚荣不知道,贾政也曾吩咐王夫人避嫌,否则,只怕还要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嗳!嗳!都听尚荣的,回头我就跟老太太去说!”

对于赖尚荣的吩咐,王夫人自然不敢反驳。

况且,这主意合情合理,既不必冒着传染的风险面对贾政,又能安赖尚荣的心,继续保持这层关系,以便为儿女图谋。

“你们今儿怎么会过来?”

敲定贾政回来的应对之法,赖尚荣便开始暗示王夫人,投桃报李。

不成想,王夫人被他提醒,才记起正事,原本还雄心勃勃,打算替贾宝玉捡漏,此刻,却再也没了那个心思了。

贾政沾染这种病症,哪个清白人家也不会愿意与自家结亲。

况且,甄家不比别的人家,即便她们现在不知,答应了下来。

到时候也能反悔,受辱的反倒是自己。

贾政丢官不说,性命都堪忧,已经靠不住了,而赖尚荣则是救命稻草,自然要牢牢抓住。

尤其贾宝玉婚事未定,如今这个局面。

即便有赖尚荣出面,都未必能够摊上好人家。

想到这,不由想起了薛宝钗,原本还嫌弃薛家的门第,如今却是不二的人选。

想到这,不免庆幸自己没有急着撮合,忙将关于甄家上门的种种猜测,全部说了出来。

“这甄家可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宫里的太妃又是皇上生母。

若是能娶了甄家的姑娘,于尚荣以后的前程也有裨益,尚荣若有意兼祧……”

她还是抱着捡漏的想法,只是退而求其次,将捡漏甄家女,换成了薛宝钗,只要赖尚荣有意与甄家结亲,那自家的宝贝儿子,至少还能捡到一个薛宝钗。

虽然,两者门第家世天壤之别,如今却只有庆幸。

赖尚荣摆手道:“什么裨益不裨益的,我难道还需要依靠姻亲?”

他虽然不知道皇帝的想法,但却记得甄家被抄了家的结局,又怎么会愿意趟这个浑水,与他们扯上关系。

王夫人见他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由揣测其中缘由。

甄家都不入他的法眼,自然不是看重门第,那就只有模样、身段了。

她本就怀疑过赖尚荣与自家妹妹有染,甚至还引发了对于薛宝钗的联想。

只因邢夫人横插一脚,将她原有的猜测按了下去,如今却又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猜测。

出于这种心态,更不敢将想法如实相告。

试探道:“尚荣莫非没有兼祧之意?”

赖尚荣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如今贾政名声已坏,探春以后也难有好的出路,有着王夫人和赵姨娘里应外合,未必不会委屈求全。

迎春又被贾赦卖给自己,已是囊中之物,不在考虑范围内。

而从薛家宴请来看,薛宝钗完全可以先上车后补票,吃干抹尽之后,收为妾室便可。

唯一有难度的,也就只剩下史湘云了,想到那一双骨肉均匀的大长腿,不禁吞咽了一口道:“如今还不是时候,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帮着说合!”

他的这般态度,恰恰印证了王夫人心中的所思所想,而所谓的不是时候,也只当是没做通薛姨妈的工作。

到底还是贾宝玉的分量更重,虽说截了赖尚荣的胡,未必不会有后患,但赖尚荣也说过,不会跟贾宝玉置气。

况且,事前、事后自己也不是不能找补。出于这种心态,一面将内心的担忧压下,一面扶着赖尚荣的双腿蹲下,仰着面道:“那遭瘟的宝玉是靠不住了,以后还得指着尚荣多多照应!”

她此时,只想替儿子找补,也顾不得邢夫人在旁。王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面庞上浮现出谄媚而决绝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双曾经在贾府高高在上的手,此刻却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向了赖尚荣腰间的玉带。只见她指尖熟练地挑开绊扣,轻轻褪下那玄色的绸裤,一根早已怒气勃发的硕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热气,几乎擦过她的脸颊。那物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只狰狞的巨兽,与她平日里在贾政身上所见的萎靡之物截然不同。王夫人的呼吸猛地一窒,喉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混合着麝香与男人体味的浓烈气息直冲鼻腔,令她下腹深处竟隐隐生出一丝燥热。

而对于王夫人反常的举动,邢夫人也只当她是怕赖尚荣嫌弃,急着讨好的举动。她端坐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中既有不屑,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嘶!”

随着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住龟头,突如其来的旖旎让赖尚荣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去,只见王夫人已毫不犹豫地张开朱唇,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含入了口中。她显然并不精于此道,动作生涩得像是从未做过这般事,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敏感的冠沟,带来一丝钝痛,却又混合着极致的刺激。她的舌头僵硬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的力度也时轻时重,毫无章法。然而,正是这份生涩与笨拙,以及她身为荣国府二太太、贾宝玉生母的尊贵身份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赖尚荣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心理满足。他伸手抚上王夫人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指尖插入那微凉的发丝,感受着掌下头颅因吞吐而带来的律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笑道:“有你处处替儿子着想,又肯如此放下身段,替他打通关节,大爷又怎么忍心食言而肥。”

王夫人听了赖尚荣的保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想要连忙点头,却因口中塞满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而无法动作。她只能含糊不清地“唔唔”答应着,为了表示顺从,更加卖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吞去。那异物撑开娇嫩的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欲,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但一想到贾宝玉的未来,她又硬生生忍住了这种不适,努力地用舌头去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青筋。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

惹得赖尚荣脸上变幻莫测,不停倒抽冷气,间或还发出阵阵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夫人的口腔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适应,那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茎身流淌而下,将他的阴毛也浸得湿亮。他看着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一条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口交,一种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将那根铁棍般的肉棒又往里送了几分,直抵王夫人的咽喉深处。王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呕”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赖尚荣的大腿,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敢将口中的巨物吐出,反而更加努力地收缩着喉咙,试图去包裹和取悦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邀宠献媚上,邢夫人素来处处占先,又怎么能够容忍王夫人专美于前?她看着王夫人那副狼狈又淫贱的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只见邢夫人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至赖尚荣身后,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则探向前方,隔着衣料轻轻揉捏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同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大爷,光是她那张笨嘴哪能尽兴?让奴家来帮您松松筋骨可好?”说着,她的手便滑向了赖尚荣的臀缝,隔着裤子用指尖轻轻刮搔着那处隐秘的入口,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王夫人已经在行动上,占据了先机,邢夫人虽不甘寂寞,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思想和立场上端正位置。她见王夫人口舌间的动作愈发流畅,甚至有津液顺着赖尚荣的会阴滴落,心中愈发焦急,手上的动作也更添了几分挑逗的意味,指尖在赖尚荣的会阴处打着圈,时而轻轻按压,仿佛在描绘着那根没入王夫人口中的肉棒的形状。

沉吟了半晌,邢夫人一边用指尖隔着裤子按压赖尚荣的会阴穴,一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讨好道:“大爷!叫奴家说,王氏搬进园子还是不太保险,最好能叫老二搬出府去!”她这话既是讨好,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了长远考虑,同时也存了打断王夫人独宠、引开赖尚荣注意力的心思。

她见王夫人已经改了称呼,也甘愿放下身段,自称“奴家”,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荣国府的太太,而只是赖尚荣胯下争宠的玩物。

王夫人听了邢夫人的话,心中顿时一凛,她生怕这是邢夫人给自己使绊子,打算乘着机会,借赖尚荣的东风,正本清源,替大房夺下家业。情急之下,她口中吮吸的力道不自觉加大,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赖尚荣的精魂都吸出来一般,想要用行动重新夺回主动权。

“哦!”赖尚荣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一颤,王夫人那笨拙却卖力的深喉,加上邢夫人在身后敏感处的挑逗,让他闷哼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愉悦。他手掌下移,重重地拍在邢夫人丰腴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笑问道:“你的想法虽好,但老太太未必会同意吧?”

邢夫人被这一巴掌拍得臀肉荡漾,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扭动着腰肢将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心,不以为然道:“那老二素来好面子,如今得了这个病症,丢尽了脸面,哪里还有脸见人?只要奴家回去撺掇那老东西出头。到时候冷嘲热讽,再以族长之名,逼迫他为了家里的安危,在外头置办一处外宅安顿。到时候只要他自己受不得激,点了头,老太太那边也挑不出理来!”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有一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陷进了赖尚荣的臀缝之中,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按压着那处褶皱的入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王夫人听闻,她只是让贾政在外头居住,拎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她吐出被唾液浸润得水光发亮的龟头,顾不得嘴角流淌的银丝,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附和道:“唔…对…对…让那遭瘟的滚得远远的…也省得…省得碍爷的眼…碍我的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急切地将那湿淋淋的肉棒重新纳入口中,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保障。

能够将贾政拒之荣府门外,对于赖尚荣来说,不论是自身安全,还是以后行事方便,都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原先没考虑到这层,只是因为一旦撺掇贾赦,难免会让他怀疑,自己与王夫人及赵姨娘的关系。毕竟,他之前就怀疑过自己和王熙凤的关系,贾政染疾,他着急忙慌的劝说,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联想。此刻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大脑有些放空,思考也变得迟缓。

“想法虽好,可一旦找贾赦出头,势必透露我与二太太的关系……”赖尚荣喘着粗气,看着在自己胯下起伏的头颅,又感受着身后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挣扎的欲望。

邢夫人邀功似的在他耳边笑道:“哎哟!大爷多虑了,这不是还有奴家嘛!只要奴家将老二染疾的消息透露给他,再撺掇两句,保管他上赶着去办!”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隔着裤子,在赖尚荣的会阴处轻轻画着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那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触碰更加撩人。

她倒也不是全替赖尚荣考虑,大宅门内的糟心事她见得多了。

自打妯里二人同台竞技,她也彻底颠覆了原本的想法,既然王夫人能放下身段给赖尚荣舔,那难保这偌大的荣府里没有别的女人。

万一防住了王夫人,却没防住旁人,倒不如将贾政拒之门外来得省心,也好让自己这“独宠”的位置更稳当些。

赖尚荣被这种前后夹击的服侍弄得欲火升腾,他抬起大手,在邢夫人浑圆的后臀上又是重重一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浪,笑道:“好!此事若是办成,大爷少不得你的好处!”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按住王夫人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腰胯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那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在王夫人温热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些许透明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王夫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头晕目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赖尚荣的大腿,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那根肉棒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

而邢夫人则从身后紧紧抱住赖尚荣,将自己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后背,双手则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揉搓着赖尚荣结实的小腹和囊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爷好生威猛…看把咱们二太太都弄得丢了魂儿了…”她的手指更是灵活地解开了赖尚荣的裤腰,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精准地抓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捏把玩起来。

三人就这样在逗蜂轩内,上演着荒唐至极的一幕。前有贵妇人屈膝含箫,后有诰命夫人抚卵助兴,赖尚荣夹在中间,享受着权力与欲望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淫声浪语和呜咽,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定要将这荣国府彻底掌控在手中,让这些太太小姐们,都成为他胯下的玩物。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王夫人的软腭上,甚至试图挤入那更狭窄的食管入口,王夫人被顶得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了濒死般的嗬嗬声,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赖尚荣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后的邢夫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此事,就由你去办妥,务必让贾政有家不能回!”

邢夫人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轻佻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爷放心,奴家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她手下揉捏囊袋的力道也愈发轻柔,仿佛是在安抚一头猛兽。

而此时的王夫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献祭之中,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赖尚荣的抽插,喉咙的肌肉也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试图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能让宝玉好,让她做什么都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邀宠献媚上,邢夫人素来处处占先,又怎么能够容忍王夫人专美于前?

只是,王夫人已经在行动上,占据了先机,邢夫人虽不甘寂寞,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思想和立场上端正位置。

沉吟了半晌,讨好道:“大爷!叫奴家说,王氏搬进园子还是不太保险,最好能叫老二搬出府去!”

她见王夫人已经改了称呼,也不甘人后。

王夫人听了邢夫人的话,顿时心生紧惕,她生怕邢夫人是给自己使绊子,打算乘着机会,借赖尚荣的东风,正本清源,替大房夺下家业。

情急之下,不免也失了分寸。

“哦!”赖尚荣闷哼一声,疑惑道:“你的想法虽好,但老太太未必会同意吧?”

邢夫人不以为然道:“那老二素来好面子,如今得了这个病症,丢尽了脸面,哪里还有脸见人?

只要奴家回去撺掇那老东西出头。到时候冷嘲热讽,再以族长之名,逼迫他为了家里的安危,在外头置办一处外宅安顿。

到时候只要他自己受不得激,点了头,老太太那边也挑不出理来!”

王夫人听闻,她只是让贾政在外头居住,拎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若只是让贾政有家不能回,对于她来说还更加方便。

一边忙不迭点头,一边都都囔囔的附和了一声。

能够将贾政拒之荣府门外,对于赖尚荣来说。

不论是自身安全,还是以后行事方便,都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他原先没考虑到这层,只是因为一旦撺掇贾赦,难免会让他怀疑,自己与王夫人及赵姨娘的关系。

毕竟,他之前就怀疑过自己和王熙凤的关系,贾政染疾,他着急忙慌的劝说,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而以贾赦的贪婪,一旦发现其中的问题,难免会狮子大开口。

“想法虽好,可一旦找贾赦出头,势必透露我与二太太的关系……”

邢夫人邀功道:“哎哟!大爷多虑了,这不是还有奴家嘛!只要奴家将老二染疾的消息透露给他,再撺掇两句,保管他上赶着去办!”

邢夫人也不全是替赖尚荣考虑,大宅门内的糟心事不少。

窥一斑而见全豹,她原以为只有自己在赖尚荣身上讨食。

自打妯里二人同台竞技,也改变了这个想法。

加上贾政染疾,也彻底颠覆了他的形象。

又难保赖尚荣在荣府内没有别人。万一防住了王夫人,却没防住旁人,倒不如将贾政拒之门外来得省心。

赖尚荣抬起大手,在邢夫人后臀上一拍,笑道:“好!此事若是办成,大爷少不得你的好处!”

赖尚荣立即双管齐下。

不,是与邢夫人和王夫人商议,如何双管齐下,做好万全的准备。

毕竟,邢夫人也只是一个建议,即便有贾赦出面。

万一贾政执意不搬,到时候王夫人可就进退两难了。

凡事,总得往坏的方面打算,做两手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唇枪舌剑,热情讨论,三人总算将诸般细节敲定。

荣府的两位太太,也各自由前后门回家。

不说王夫人回去以后,如何替贾宝玉筹算。

却说邢夫人到了家门口,却正好见贾赦乘车而回。

车架进了东跨院,贾赦下了车,冲着邢夫人冷哼一声:“哼!又去隔壁了?”

邢夫人去赖家日益勤快,贾赦也有些不满,倒不是不满头上绿意盎然,而是不满当初承诺的太过随意,少了抽头的借口。

“哎哟!尚荣身居要职,随便漏下些,就够咱们吃的了,我这还是盘算着,替老爷探听消息嘛!”

听了邢夫人的话,贾赦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喜笑颜开道:“哦?那可探到有什么赚钱的机会?”

“隔墙有耳!老爷,咱们屋里说!”

见邢夫人神神秘秘,贾赦顿时抓耳挠腮起来,紧赶慢赶的来到堂内,赶走了下人。

催促道:“快跟老爷说说!”

邢夫人便将早朝之上贾政被罢官,以及个中缘由讲述了一遍。

“哈哈哈!好啊!好啊!素日里假正经,装清高,老太太就偏着他,还说我荒诞不经,这回可好,叫她也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丢了咱家的颜面。”

嘴上说着丢了家里的颜面,却看不出丝毫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

反而扬眉吐气似的,笑道:“回头老爷就替他宣扬宣扬,也好叫外头那些故交亲朋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成色!”

可话说到这,却疑惑的看向邢夫人道:“这与赚钱有何相干?”

“老爷莫非湖涂了不成?老太太既然知道他是什么货色,难道还不看高老爷一眼?”

荣国府里,大家都在比烂,全靠同行衬托。

既然贾政行事不堪,贾赦以往那些糟心事,自然就算不得什么了。

“对对对!”贾赦一点就透,搓着手道:“这样老爷将二丫头卖给尚荣,老太太也不好说什么了!”

转而催促道:“你马上再去隔壁一趟,将日子定下来,老爷明儿就去找老太太!”

贾赦满脑子都是银子,立即想到贾政染疾,带来的后果,自家名声受损,势必影响几个姑娘的婚事,此时再提出迎春给赖尚荣做妾,已是水到渠成之事。

见他想岔了,邢夫人埋怨道:“二丫头那银子迟早都是老爷的,老爷这会子急个什么劲!”

“哦?那你的意思是?”

“老爷就没想过老太太的体己?”

贾赦虽然对贾政怨念颇深,但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赖尚荣便与邢夫人和王夫人商议,拿贾母的体己做为诱饵。

反正这事早在三人掏空荣府的计划之中,或许有贾赦的参与,败的更快也说不定。

“对啊!”贾赦一拍桌桉,笑道:“老二如此不堪,丢了咱家的颜面,老太太再将体己留给他,可就说不过去了,明儿老爷就去老太太面前告他一状!”

“这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哦?怎么说?”

“老二素来会讨巧卖乖,留他在家里未必不会反复。

况且,老太太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得断了这个后患!

咱们还得先将事情瞒下来,等老二回来,老爷再突然发难,也好叫他们措手不及……”

“嗬嗬嗬!”贾赦听着不自觉的笑出了猪叫声,两眼放光,看向邢夫人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味道。

“夫人这隔壁果然没有白去,如今心思愈发细腻了,竟能替老爷出谋划策了!”

说着,探出手,就要往邢夫人的腰上揽去。

邢夫人一个闪身,急忙躲开,一脸嫌弃道:“赖大爷有言在先,以后可只能伺候他一人,老爷若是还想从我这听到消息,可别再动手动脚了!”

贾赦听了悻悻的缩回手,色厉内荏道:“那狗东西,竟然要鸠占鹊巢,还真当老爷……”

邢夫人却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一摆手,训斥道:“老二的事也算给老爷提了个醒,以后那些地儿还是少去的好,别也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的。

到时候可就真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贾政放浪形骸,贾赦何尝不是眠花宿柳,邢夫人如今既不缺钱,又不缺滋润,怎么肯冒人财两失的风险,去迎逢一毛不拔的贾赦。

见贾赦面色不善,邢夫人也察觉自己语气重了,忙道:“我这也是为了老爷好!别说老太太的体己八字还没一撇,就是到了老爷手上,也总有用尽的一天,尚荣那边的关系可不能断了!”

她这么一说,贾赦才幡然醒悟,刚才听得怦然心动,只觉得贾母的体己已经入手,腰板也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此时,才回过神来。

“对对对!多亏太太提醒,以后还得麻烦多去那边打听打听。”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