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家里(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099 字
大年三十,赖家新宅。
“这到底多大的生意,竟不让你爹回来过年。”
大年夜的,徐氏还是忍不住抱怨儿子。
“儿子哪敢不让他回来过年,是他自己丢不下那边。”
收养孤儿的事情虽然一直还在进行,但恰逢年关,赖尚荣做为儿子,也不可能要求赖大有家不回。
只是,他派人催促赖大,找两个稳重的孤儿主事,丢些银子让他们维持生活便可。
但收养的孤儿不比家里下人,有着逃奴的约束,赖大担心人心难测,相处的时间又短。
万一遇人不淑,碰到见利忘义的,拿着银子跑了事小,暴露了自家收养孤儿事大。
故而寸步不敢远离,一来留在当地照应着。
二来天寒地冻,也不乏拖家带口难以为继的,他也顺带着一并收留了。
赖大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赖尚荣也不勉强,只叮嘱他好吃好喝,先把这些人身子养好。
以现代的标准来说,古人即便是小富之家,营养都跟不上,更别提遭灾之后忍饥挨饿,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补得回来的。
故而,赖尚荣又差人,给父亲送去了一些锻炼的图样,让他在当地打造,以便做些体能锻炼。
虽然,今年家中多了一对儿女,但毕竟都还年幼,儿子堪堪能爬,女儿还在襁褓之中,自然都不可能上桌。
反倒是赖大不在家,赖嬷嬷和徐氏难免挂念,少了些过年的气氛。
赖大不在家祭祖等一系列活动,都由赖尚荣主持。
一套流程走完,一家子才移步大花厅。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尤氏、秦可卿以及尤三姐都抬了妾,赖尚荣念及桌次不好安排。
赶在年前置办了两张,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又加装了可以转动的玻璃圆盘。
一张做为主桌,赖尚荣等人入座,惜春今年也没有再忸怩,径直坐到了徐氏身旁。另一张则安排一众大丫鬟们入坐。
尤三姐是个闲不住的,不停的拨弄着桌上的玻璃圆盘,觉得十分有趣,倒是省了旁人动手。
秦可卿却想起去年春节时,秦钟犹在桌上,如今相隔万里,也心怀凄凄。
“大爷!钟儿年前可来信了?”
秦钟已经去了大半年,如今苏尹士运河还未修建,往来一回要三、四个月之久。
故而,除了抵达西夷之时来信报了平安,便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往来不便,哪有那么频繁。”
赖尚荣顿了顿道:“不过上回给他回信,已经告诉他要做舅舅了,想来这会子他的回信也在路上了吧!”
国营司有外贸交易,让西夷商人带信,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为了保密,只说些家长里短,并没有在信里多说多问。
说到肚子里的孩子,秦可卿和一旁的尤氏,都面露母性的光辉,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腹。
两人这般作态,一旁的尤三姐顿时情绪有些失落。
做为婆婆的徐氏开口道:“三姐儿也得加把劲,尽早向你两个姐姐看齐!”
尤三姐认真的点了点头,语不惊人道:“太太既然都吩咐了,那今儿晚上大爷归我,我还就不信了!”
这话说完,见两桌人都侧目看向自己。
饶是她平日行事大胆,仍难免面红耳赤。
古代延续香火本没什么不好说的,赖嬷嬷、徐氏和赖升家的三个乃是长辈。
除了惜春,余者都是赖尚荣的侍妾、通房,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邢岫烟掩嘴笑道:“尤妹妹放心,你就是不说也没人能抢了大爷,我一会儿还得回去看着承志,今儿晚上云卿也得跟着尤姐姐。”
赖尚荣想起前世那跨年,那个操劳一年的段子,也是兴致盎然。
徐氏却看了眼身旁红着脸,闷头吃饭的惜春,开口道:“媳妇和琴丫头各有缘故,都还没过门,她们几个有娃的有娃,有身孕的有身孕,四姑娘总不能一直这么委屈着,要我说择日不如撞日,乘着大过年的,正好给四姑娘一个名份,你也多个人伺候。”
这话不是徐氏第一回提了,就是在惜春跟前都暗示过两次。
以往私下暗示,惜春虽然也害羞,但还是能勉强应付。
此时当着一屋子的人,又将事情摆到台面上,顿时羞得脸红脖子粗。
而另一桌的入画,则满心欢喜翘首以盼的,等待着赖尚荣决定。
虽说入乡随俗,在这个时代别说惜春如今还是奴籍,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完全够得上谈婚论嫁了,但赖尚荣毕竟还是有底线的。
心说,家里看着伺候的人少,隔壁可还有两个太太、两个奶奶及一众丫鬟呢!
嘴上道:“儿子哪里就到了缺人伺候的地步了。
况且,也不想委屈了惜春妹妹,总得等到她及笄之年!”
虽说古代成婚较早,但一般都是及笄之后,这也是对女方的尊重。
类似童养媳那种,从某种方面来说,与丫鬟并无太大差别。
惜春见赖尚荣如此善待自己,悄悄抬起头,两双晶莹水润的眸子,含情脉脉的向他看去。
另一桌的入画,虽有些失落,却也难掩激动。
这还是赖尚荣头一回袒露心意,虽然还得等上两年,总归不必再为以后担心了。
相较于惜春主仆,尤氏却深知赖尚荣的隐私。
对于那句哪里就缺人伺候,深感认同。
前阵子,赖尚荣在逗蜂轩设宴,招待了王夫人和邢夫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深知逗蜂轩用途,又掌管后宅的她,自然深谙其中的关结。
故而,在她的认知里,荣府那边还多了一个薛姨妈,随时待命。
由于赖大不在家,赖尚荣也浅尝辄止,这顿温馨有余,热闹不足的年夜饭,吃的倒也不慢。
这正合了尤三姐的心意,晚饭结束,便挺身而出,挽着赖尚荣回到了自己屋内。
门扉刚在身后掩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屋内的烛火随之轻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成一个暧昧的轮廓。尤三姐转过身来,那双平日里就带着三分泼辣的眸子,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竟泛着一种湿漉漉的、近乎贪婪的光泽。她嘴角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双手直接攀上了赖尚荣的脖颈,不等他反应,便猛地一跃而起。
她那丰满修长的身子如同一条灵蛇,双腿精准地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隔着冬日的衣料,却依然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力道,死死地盘住,箍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这动作一气呵成,腰肢下沉,胯部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小腹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区域。
赖尚荣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入手处虽隔着几层布料,但那饱满得近乎从指缝间溢出的肉感,以及沉甸甸的下坠感,还是令他心头一荡。尤三姐顺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两团高耸隔着薄袄,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碾磨。她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带着淡淡的酒气,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耳朵眼里。
“都怪姐夫之前对人不理不睬,叫人家落了后!”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说话间,小巧的舌尖探了出来,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过他的耳垂,随即又用贝齿叼住,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你看看二姐,肚子都那么大了……人家这里,还是空落落的。”她说着,一只手从他脖颈上滑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又牵引着他的大手,覆盖在同样的位置,“姐夫……你得给人家补上,要好多好多,把这里灌得满满的,撑得鼓鼓的,才行……”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那圆润的胯骨随着腰肢的摆动,一下下地蹭着他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物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腿心处,像一柄滚烫的烙铁。尤三姐感到一阵酥麻从那被顶住的地方扩散开来,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意悄然渗出。
“这回姐夫在你身上下一年的功夫,什么都补回来了,以后可别再抱怨,前两年对你不理不睬了!”赖尚荣感受着怀中这具滚烫、结实又充满侵略性的肉体,腹下的欲火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走向床榻。
几步路的功夫,尤三姐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解开了他外袍的衣带,冰凉的小手如同两条滑腻的鱼,直接钻了进去,隔着中衣摸索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刮擦着他硬挺的乳头,感受到那一点在指腹下迅速变硬凸起,她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到了床边,赖尚荣将她往那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一抛。尤三姐的身子落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一弹,乌黑的发髻散开,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边。她仰面躺着,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剧烈起伏着,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种野性的、不加掩饰的期待。她伸手拉住自己的衣襟,向两边一分,那件对襟的藕荷色夹袄便敞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件石榴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枝并蒂莲花,薄薄的丝绸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胸脯,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的乳珠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赖尚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在她光洁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投下诱人的阴影。他伸手扯开自己身上被解开的衣袍,甩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的养尊处优并未消磨掉他骨子里的锻炼,胸肌宽阔,腹肌分明,在灯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尤三姐看着他充满力量感的身躯,眼神里的渴求更加炽热。她撑起身子,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汗巾,动作又快又急,三两下便褪下了那条葱绿色的裤子,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她里面只穿了条月白色的绸裤,此刻也半褪到了膝弯处,腿心处那抹神秘的黑色阴影若隐若现,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姐夫,还愣着做什么?”她侧过身,一条光裸的腿曲起,脚掌踩着床单,另一条腿则微微张开,向他露出那片潮湿的所在,声音里带着媚入骨髓的催促,“人家都等不及了……快来,把你那害人的东西掏出来,给人家瞧瞧……”
赖尚荣只觉小腹下的血气一阵阵上涌,那根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青筋虬结,几乎要将裤裆顶破。他解开裤头,那根紫红发亮、足有儿臂粗细的狰狞肉刃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如鸭卵,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尤三姐的目光瞬间被那根庞然大物牢牢吸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是叹息般的轻吟,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愈发浓烈的渴望和占有欲。“好大……”她喃喃道,身子主动向前膝行了两步,跪在床沿,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触手所及,坚硬如铁,皮肤下贲张的血管突突跳动,那种灼人的温度和生命力通过掌心,直冲她的脑髓,让她腿心间的蜜穴猛然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残存的布料。
她低头,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灵活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着旋,舌尖用力舔舐着马眼,将那分泌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温热的口腔紧密地套弄着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在烛火下反着光。
“嘶……”龟头传来的剧烈快感让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他伸手抓住她散开的青丝,在她又一次深深含入、鼻尖几乎碰到他耻骨时,他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那粗长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尤三姐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龟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强忍着那股反胃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间的软肉一下下地挤压、吮吸着那闯入的庞然大物。
“三姐儿……你这张小嘴……”赖尚荣被她这近乎自虐般的深喉弄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地、快速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那张小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尤三姐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窒息的声音,但她眼中的狂热与臣服却更盛。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任由他粗暴地在自己嘴里冲刺,喉咙被撑得完全失去形状,舌根被磨得发麻,但她知道,这是姐夫在“惩罚”她过去的冷落,也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补偿”她。
这样粗暴的口交持续了盏茶功夫,赖尚荣觉得小腹下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便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在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尤三姐失去了口中的填充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仰头看着他,伸出舌头,将唇边那丝液体舔进嘴里,然后对他露出一个媚笑:“姐夫……人家的嘴伺候得舒服么?”
“还不够。”赖尚荣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那双腿间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眼前。一片乌黑油亮的卷曲毛发,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贴在微隆的耻丘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嫩的小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氤氲着水汽,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舌头粗鲁地刮过整个阴部,将那混合着女性荷尔蒙与尿液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精准地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嘴唇含住,舌尖以极高的频率拨弄、弹压。
“啊!……姐夫……别……别这么弄……”尤三姐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野蛮的口舌侍奉,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阴蒂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痉挛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赖尚荣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白了。
赖尚荣的舌头不依不饶地在那饱满的花唇间游走,时而舔舐,时而刺入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搅动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紧接着,他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缓缓插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花径。
“唔!——”尤三姐猛地弓起了腰,阴道内壁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缠上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姐夫……手指……还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臀部自发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赖尚荣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扣弄旋转,寻找着那处最为敏感的区域,一边继续用舌尖挑逗着那颗硬如石子的阴蒂。在他的双重攻势下,尤三姐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挺起,双腿绷直,足尖蜷缩,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尤三姐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帐顶。
赖尚荣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液抹在自己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肉棒上,然后抬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也顺势被大大分开,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一片狼藉、仍在微微翕动的嫣红穴口。
“姐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死人家……”尤三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到他胯下那直挺挺的凶器,眼中的渴望瞬间压过了疲惫,主动伸出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赖尚荣腰部猛然一沉,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便借着滑腻的淫水,“噗嗤”一声,撑开紧窄的肉壁,整根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阴道之中。
“啊!——”
尤三姐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阴道被瞬间撑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开来,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快感。她从未想过,被姐夫这样粗大的东西进入,竟然是如此蚀骨销魂的感觉。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每一丝肌肉都在本能地收缩、蠕动,死死地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
赖尚荣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火热的、紧窄得近乎窒息的所在,四周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柱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尤三姐被干得语不成调的呻吟、尖叫。她的两条长腿紧紧缠在他腰间,但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刺,又会无力地荡开。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失去了束缚,此刻正在激烈的运动中上下翻飞、左右晃荡,划出淫靡的弧线。
“姐夫……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好爽……人家的小……小穴要被你捅穿了……”尤三姐的神志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她只会本能地发出最直接的淫声浪语,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赖尚荣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每一次深插,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团软肉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他低下头,含住她因为晃动而送到嘴边的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用力向外拉扯。
“啊!疼……不……不是……爽……姐夫……别咬……人家要疯了……”极致的酸麻感与轻微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彻底瓦解了她的理智防线。
抽插了数百下,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被磨成一片白浆,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尤三姐已经达到了好几次高潮,阴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身子瘫软如泥,只能任由赖尚荣摆布。
“三姐儿,准备好了,姐夫要给你补上了!”赖尚荣感觉精关即将失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叽”声。
“给……给我……姐夫……射进来……全射进来……把人家的肚子灌满……给人家一个娃……”尤三姐听到他的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腿死死盘紧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拼命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赖尚荣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开始松软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子宫壁上。
“啊!!!——”尤三姐在这滚烫精液的冲击下,再次攀上了最高潮的巅峰,她的意识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阴道更是如同暴风雨中的海葵,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股股注入生命之泉的源泉,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良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叠在一起。赖尚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被泡得有些发白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尤三姐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抹餍足而幸福的笑意。她伸手,有些颤抖地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阵阵温热。“姐夫……”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这下……人家里头……总算不是空落落的了……”
自打入了门,尤三姐不止一次抱怨,当年让尤二姐说合。
赖尚荣也终于知道,当初错过了什么。
不过,他也不便解释,每回都遮掩过去,此时也哈哈一笑道:“这回姐夫在你身上下一年的功夫,什么都补回来了,以后可别再抱怨,前两年对你不理不睬了!”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