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安之若素(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508 字
“二太太,您这是何意?”
尤氏看着王夫人递上的礼单,疑惑道:“尚荣不在家,我可不敢擅自收礼!”
其实,以贾家和赖家的关系,倒不存在不敢收礼一说,不过王夫人乃是薛姨妈的姐姐,尤氏担心薛家自己走不通门路,请王夫人代为说合。
故而,拿话堵住王夫人,将定夺的权利交给赖尚荣。
岂知这话恰好顺了王夫人的心意。
“那是!那是!尚荣如今位高权重,收礼这种事确实需要慎重些,自然不能叫你为难,我在这里等他便是。”
她这样说,尤氏愈发觉得是有事相求。
一面吩咐奉茶,一面寻思着如何脱身,好在赖尚荣回府时通风报信,免得他措手不及。
“多谢二太太体谅,我如今这个身份,尚荣虽顾念着旧情,我也得谨守本分。”
她这是在为之后借口出去忙碌,找借口打埋伏。
“应该的!”王夫人和煦道:“你们留在这边,自当要替尚荣考虑。”
顿了顿,又隐晦道:“听凤丫头说,你前阵子你身子不适,这都怪我们没说清楚,难为尚荣替我们考虑,只是珍哥儿他们毕竟不在了,我们也没有让你们守着的道理。”
这个消息倒不是王熙凤擅自做主,透露给王夫人的,而是听从赖尚荣的吩咐。
一来,主动自爆相较于被人发现,更容易使人相信事情的真实性,这也是替王熙凤遮掩。
二来,也是循序渐进,拉低荣府某方面的阈值。
有了这次的预演,尤氏真的怀孕,荣府更容易接受不说,还可以借口以后难以生育,有了不得不留的理由。
这也是赖尚荣听了大夫给王熙凤的诊断,开拓出的新思路。
虽然赖尚荣有过承诺,不会理会荣府的态度。
但能够得到王夫人的暗示,无疑也少了一些变数,尤氏的欣喜也溢于言表。
生怕王夫人反悔,忙连声答应道:“嗳!二太太的意思回头我就转告尚荣,我和秦氏毕竟……还得有了子嗣,才算有个依靠。”
王夫人自然不可能反悔,甚至这本是她和贾母商议的礼物之一,只是没有写在礼单之上。
况且,连她这个荣国府的正牌主母,都要毛遂自荐了,又怎么会在意宁府的遗霜。
“嗯!”王夫人点头道:“不过尚荣肯将一大家子交给你,你也得用心才是,我就在这里喝茶等他,你还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尤氏正准备借口离开,听到王夫人的话,立即顺水推舟,告了声罪,便去往二门处等候赖尚荣了。
王夫人自然不是体谅她的苦衷,而是有吩咐需要避开她。
尤氏刚走,她便吩咐彩霞道:“你带着他们先回去,到老太太跟前去说一声,珍哥儿媳妇不肯收,此次又干系甚大,一会儿尚荣回来我也只能借口身边没人,不便带回去,强行将礼物留下。”
原本,她还想找借口,将身边的丫鬟打发回去,没成想一进门,尤氏就给了她一个更好的理由。
其实身边的丫鬟,她好打发,就是贾母那边不好交代。
虽然此举显得过于刻意,但贾母深知其中利害,只会误以为遵循元春的吩咐。
她的这番举动虽于理不合,但说的十分慎重,又吩咐去禀报贾母,也没引起彩霞的怀疑。
但守在二门处的尤氏,看着彩霞率领一众下人离开,不免心生疑惑。
不过王夫人毕竟是元春生母,她怎么也想不到,王夫人居然有枕席自荐之心。
只误以为薛家所求之事干系甚大。故而王夫人提前摒退左右,这也符合尤二姐的猜测。
若非事情足够大,又怎么可能逼薛姨妈就范?
有了这个猜想,更不敢懈怠,紧紧守着二门,寸步不离。
等到赖尚荣散衙回家,立即上前将王夫人前来送礼,及谈话的经过,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赖尚荣听完,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知道后宫中的变化,对于王夫人到访的目的,也不得而知。
虽说也怀疑王夫人食髓知味,但这般大张旗鼓,又亲自送礼,总不能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表示感谢吧?
于是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探听元春闭门思过的原因。
只是,他自己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又怎么可能理会荣府的烦恼。
不过,昨日林黛玉派雪雁过来询问,端午是否有空,他已然给予了回复。
从那晚王夫人的表现,不难看出她心存顾忌,所以赖尚荣压根不怕她反咬一口。
他一向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也没有不去荣府的想法。
只是他深知元春对于荣府意味着什么,如果今天对王夫人避而不见。
即使她有所顾虑,但闭门谢客,自己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便对尤氏吩咐道:“我先去换身便装,你将晚饭端去偏厅,再把二太太领过去,一会儿有要事相商,叫下人们都离远些。”
王夫人不过是求一个真相,他虽然不能据实相告,但编造一个虚假的消息,相信荣府也无处求证。
虽然不打算实话实说,毕竟事涉深宫内苑,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尤氏得了吩咐,立即将赖尚荣的晚饭移至偏厅,又将王夫人引入厅内。
随即掩门而出,又支走了院中的下人。
为了打消王夫人的顾虑,她甚至悉心的加大了声量,故意让厅内的王夫人听到,摒退左右的声音。
而这种举措,恰恰印证了,王夫人某些方面的猜测。
想到即将到来的疾风骤雨,犹如百爪挠心,又似万蚁噬骨,忍不住将襟口拉低了三分。
刚低头瞅了眼身前,寻思着是不是轻浮了一些,就见赖尚荣推门而入。
看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抹白腻,赖尚荣不由怀疑自己猜测有误。
王夫人见他双目灼灼,欲语还羞道:“娘娘说这回给尚荣添麻烦了,要我这个做娘的,当面向尚荣致谢呢!”
赖尚荣听闻不由一愣,元春要王夫人当面致谢?
能传递消息,这是解禁了?
道歉他还能理解,可致谢却让他犯了迷湖?
因摸不清状况,只能模棱两可道:“娘娘无碍就好!”
他的话模棱两可,但听在王夫人耳朵里,却无疑是承认了出手。
陪笑道:“嗳嗳嗳!这回多谢尚荣搭救!”
听到这话,赖尚荣终于确信元春解禁。
虽闹不清王夫人为何误以为是自己搭救,但他也不会蠢到解释什么。
但他素来思虑周全,为免以后解除误会落下话柄,仍旧模棱两可道:“娘娘没事就好!”
说话间,趋步来到桌前,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即,也不等王夫人落坐,自己率先坐了下来。
王夫人到底暗算过自己,又知根知底,他也没必要再讲究那些礼数。
只是他大马金刀的坐下,却让王夫人手足无措起来。
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一咬牙,侧身往赖尚荣腿上坐去。
“就让我这个做娘的,替娘娘当面致谢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赖尚荣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夫人那丰满的身躯已经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夏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温热。王夫人穿着一件石青色暗纹对襟褙子,里面是月白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今日梳着圆髻,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蝴蝶钗,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蝴蝶翅膀微微颤动,衬得她整个人既端庄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不过,他也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对于王夫人这种行径,当然是既来之,则安之。
赖尚荣的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扶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摸到内里束着的抹胸边缘,触感滑腻。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王夫人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过来。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耳后的发髻,一股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味钻入鼻腔,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的甜腻。
“二太太……不,伯母这是做什么?”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大腿上,隔着褙子和裤子,缓缓摩挲着。王夫人的大腿丰腴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夏裤能感受到内里的温度。他故意在靠近腿根的地方停下,拇指打着圈按压。
王夫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睫毛颤抖着,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她的唇上涂了淡淡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她腿上的手腕,那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引导,带着他的手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尚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你……你救了娘娘,我这个做娘的,自然要好好感谢你。”她说话时热气喷在他颈侧,那声音里有种刻意的柔媚,与她平日板着脸念经的形象判若两人。
赖尚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不再客气,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同时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触到了中衣里紧束着的肚兜系带,那系带打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他指尖一勾一挑,系带便松了开来。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肌肉却顺从地软了下来。
“伯母既然这么有诚意,那侄儿也不好推辞了。”他说着,手已经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一把抓住了那沉甸甸的乳肉。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和肚兜,那只乳房的形状依然饱满得惊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一点凸起的坚硬——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几层布料依然硌手。
“嗯……”王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声音里有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意味。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双手却紧紧抓住了他肩上的衣料,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微微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间传来细微的吞咽声。
“伯母这身子,保养得可真好啊。”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钻入她的耳廓,能看见那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红晕。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夹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那乳头的触感又硬又滑,隔着丝绸的肚兜能感觉到它的轮廓。
“别……别说了……”王夫人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落在了他胯间。隔着裤子,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的轮廓,粗长而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还是沿着那形状缓缓摩挲。
赖尚荣被她生涩的动作弄得呼吸一重。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直接扯开她的褙子,又将中衣的襟口拉开。月白色的中衣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那肚兜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胸前的血管隐隐可见。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赖尚荣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那凸起的顶端,用舌尖用力舔弄着。丝绸的触感混合着乳头的硬度,他用力吸吮,能感觉到那粒东西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王夫人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夹紧了他的手。
“啊……尚荣……别……别这么……”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磨蹭,隔着裤子感受他腿部的肌肉线条。那磨蹭的动作越来越露骨,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亵裤,带来一丝凉意。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王夫人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旁边的软榻前,将她放了上去。王夫人仰躺在榻上,衣衫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水红色的肚兜歪斜着,堪堪遮住最私密处,却更添诱惑。她的髻已经散了,乌黑的发丝铺在榻上,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娇艳。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他俯身压了上去,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王夫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沾湿了他的手指。那亵裤的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此刻却被淫水浸润得颜色深了一片。
“伯母这里……可真是水多得紧呢。”他故意用指尖在那湿濡的地方按压,隔着丝绸亵裤感受那凹陷处的形状。王夫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种绝望的欢愉。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口在紧张地收缩着。他不再犹豫,直接扯下那碍事的亵裤,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花户。
王夫人的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覆盖着那处隐秘的所在。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翕动。
“不……不要看……”王夫人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她能感觉到他那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那处更加湿润了。
赖尚荣欣赏着这美景,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磨蹭着,沾满了她的淫水。那龟头划过阴蒂时,王夫人猛地弹动了一下。
“伯母,侄儿进来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才刚进入一个头,就感觉到一阵极强的阻力——王夫人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肌肉在抗拒外来侵入者。
“啊!疼!好疼!”王夫人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着,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虽然她已经生过几个孩子,但那处依然紧致如处子,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混合着淫水和一丝血丝,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光。
“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赖尚荣俯下身,吻着她耳垂,手在她胸前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肉棒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痉挛,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挤压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他绞断。
王夫人痛得脸色发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着牙没有求饶。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深深地嵌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撕裂的疼痛,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着异物,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她的阴道在适应着那尺寸,淫水在疼痛中分泌得更多,润滑着那紧致的通道。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她稍微放松了些,赖尚荣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试探,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那种吸吮感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缓缓抽出,又缓缓插入,每一次都更深一点,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当他的阴囊拍打在她臀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他进入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逐渐盖过了疼痛。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伯母的里面……好紧……好热……”赖尚荣喘息着,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阴道壁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平。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耻毛和身下的榻垫。
“尚荣……啊……轻……轻点……”王夫人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住榻上的锦垫,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剧烈晃动着,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伯母,娘娘让你来致谢,那侄儿就好好享用这份谢礼了。”赖尚荣说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那子宫颈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仿佛在欢迎他的侵入。
“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王夫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高潮的余韵中,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赖尚荣被她高潮时的紧缩绞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抽插着。他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王夫人顺从地趴着,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花户和粉嫩的菊蕾。那花穴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王夫人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叫声,身体向前倾倒,却被他抓住腰部拉了回来。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身下的锦垫,带来额外的刺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自己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赖尚荣抓住她丰腴的臀部,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榻上。肉体的撞击声在偏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构成淫靡的交响。那声音有节奏地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伯母……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很爽?”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话。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随着他的话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证明她内心深处的羞耻与快感在交织。
“呜呜……别……别说了……”王夫人羞耻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锦垫。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操干的快感支配着身体。
“说!舒不舒服?”赖尚荣抬手,在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掌落处,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那臀肉随之颤动,荡起一波肉浪。
“舒……舒服……啊!”王夫人哭着喊道,话音刚落,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强烈的收缩几乎要把他榨干。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翘着,承受着他的冲击。
赖尚荣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后背上。那精液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缓缓流淌下来,顺着臀缝滑到那还在翕动的穴口,与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他的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夫人趴在榻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背上的精液在缓缓流淌,带着温热的触感,那是一种被占有后的充实感。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甜味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气味。
赖尚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升起一种掌控的快感。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些精液,涂抹在她还在一张一合的花穴上,感受着那嫩肉的颤抖。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到那紧致的菊蕾处,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也在微微收缩。
“伯母的谢礼,侄儿很满意。”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既然这谢礼这么合心意,倒不如我们把这谢礼,做得更长久些?”
王夫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进锦垫里,露出的耳根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还在她下身游走,带着精液的润滑,手指在她菊蕾处画着圈,那是一种无声的暗示。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却又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