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余波(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238 字
王夫人虽说年逾四旬,但保养得当,又有元春和贾宝玉生母的身份加持,赖尚荣也没有嫌弃。
如果说在赵姨娘身上,他只是勉强过了过二老爷的瘾,那这回的体悟,却是实打实的酣畅。
加上先被元春牵累,后被王夫人算计,报复的情绪,更是得到了充分的宣泄。
他当然免不了拷问王夫人,为何这般算计自己。
只是王夫人没敢据实相告,推说是误拿了贾政的药酒,发觉之后才匆忙赶去偏厅,却恰巧碰上赖尚荣出来。
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便选择慌忙躲避。
这个解释,赖尚荣是不信的。
“夫人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用身子来赔罪吧。”赖尚荣冷冷地说着,一把将王夫人按在偏厅的软榻上。
王夫人今日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褙子,里面是月白色的中衣,下着一条藏青色的马面裙。她虽已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保养得宜的面庞上几乎没有皱纹,皮肤白净细腻,身材丰腴而不失曲线。尤其是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紧束的褙子下依然撑起诱人的弧度。
“不……不要……”王夫人低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在赖尚荣的抚摸下开始微微发颤。
赖尚荣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了那团软肉。入手处一片温热绵软,仿佛刚出锅的馒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嗯……”王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夫人这胸脯,可比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有料多了。”赖尚荣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口中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王夫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看赖尚荣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仿佛在迎合他的抚摸。
“让我看看夫人的身子有多美。”赖尚荣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的褙子。褙子褪去,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因为方才的挣扎,衣襟已经松散,露出半截绣着并蒂莲的葱绿色肚兜。
赖尚荣伸手挑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白玉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乳肉白嫩得像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头是淡褐色的,已经微微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真美……”赖尚荣赞叹着,低头含住了一颗乳珠。
王夫人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榻上的锦褥。赖尚荣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乳晕,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起的肉粒,向外拉扯。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别这样……”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赖尚荣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进了她的裙底。马面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他的手隔着亵裤按压着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潮湿了一片。
“夫人的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赖尚荣在她耳边调笑,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挲,“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王夫人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自从贾政纳了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了。此刻被赖尚荣这样撩拨,沉寂多年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发不可收拾。
赖尚荣解开她的腰带,将亵裤褪到膝弯。王夫人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个规整的倒三角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真是个尤物。”赖尚荣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花蕊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翕动着,如同在期待着他的侵入。
王夫人羞耻地闭上眼,却感觉赖尚荣的手指探了进去。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久违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拇指按压着阴蒂,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一滩春水。
“啊……啊……”压抑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逸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赖尚荣解下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阳物。那东西粗长如小儿手臂,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王夫人偷眼瞧见,心跳得更快了——这样粗大的东西,要如何容纳?
“夫人,我要进来了。”赖尚荣说着,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王夫人只觉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那粗大的阳物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锦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疼……好疼……”她低声呼痛,却不敢大声叫喊,怕惊动了偏厅外的人。
“夫人忍忍,很快就好了。”赖尚荣安抚着,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知道女人的身体最是奇妙,只要足够湿润,再粗大的东西也能容纳。果然,在突破了一层阻力后,整根阳物便顺利滑了进去。
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夫人的阴道紧致如处子,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阳物,每一次律动都能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
“夫人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赖尚荣一边抽送一边说着粗俗的情话,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王夫人被他撞得花枝乱颤,两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迎合他的,只知道那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王夫人突然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住赖尚荣的腰,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连忙拔出阳物,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夫人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缓不过神来。她的衣衫凌乱,下身一片狼藉,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既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
赖尚荣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替王夫人拢好衣襟,低声道:“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夫人若想保全自己和宝玉的名声,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王夫人闭上眼,无声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不仅是因为那片刻的欢愉,更因为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年轻和活力。那是贾政给不了她的,也是这个腐朽的家族给不了她的。
既然有所隐瞒,并未交底,赖尚荣也懒得理会她如何善后,如何向薛姨妈解释,丢下二人在偏厅迟迟不归的行径。
这毕竟是她的咎由自取,他只是一个受害者。
当然,报复一时爽,也不是没有后遗症,毕竟他不清楚王夫人的真实想法。
虽然,王夫人屡次询问他是否消了气,但那种形而上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猜到。
正因为摸不清王夫人的真实态度,此后一连十多天,他都没有再去过荣府。
甚至,就连邢岫烟的生辰,也只请了一天休沐,陪着她草草过了一回,就连荣府内的林黛玉都没有邀请。
不是他区别对待,而是近来风向有些偏颇,让他心怀惴惴,没有庆贺的心情。
后宫之中的妃嫔,本就大多出身朝臣、勋贵人家。
而随着两次椒房卷属看视之期过后,贤德妃贾元春,被责令闭门反省的消息,也不可避免的传到了宫外,有心之人的耳中。
虽然,这只是后宫中的一件小事,甚至宫中有此遭遇的妃嫔,也不在少数。
但也要视情况而定,天家无小事,事事关乎天下,并非一句虚言。
如果被罚的妃嫔,并无什么身份背景,那自然不足以引起重视。
荣国府虽然大不如前,但荣府出身的赖尚荣,却是圣卷正隆,又手握盐铁、国营二司,全都是油水十足。
虽然朝臣们并不清楚,皇帝责罚元春的具体原因。
但在他们看来,赖尚荣出身荣府,与元春被罚,其中不无关联。
尤其,梅恭退婚和临走时,所散布的那些谣言,难免让朝臣以为,是正隆帝对赖尚荣有了猜忌之心。
以至于,事情不可避免的持续发酵。
率先行动起来的是御史台,言官本就有风闻奏报之权,且不以言获罪。
于是纷纷抓住坊间传闻,弹劾赖尚荣行为不端,有失国体。
礼部也紧随其后,质疑赖尚荣在接见鲜、倭两国使臣,处置外交事宜时,无视朝廷利益,做出诸般不符合大夏利益的承诺。
最后,户部右侍郎更是于早朝之上,公开弹劾赖尚荣,擅自挪用国库营收,为工人建造房舍,笼络人心,居心叵测。
如果说没有在后宫中,窥视到元春的春光乍泄,赖尚荣不会多加揣测。
毕竟,桩桩件件他要么先行奏报,要么可以算是替皇帝背了锅。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不得不多想,甚至怀疑,这些弹劾是不是出于皇帝的授意。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这几天袁成涛、孙运、陈武等人奔走筹谋,他都看在眼里,人心可用。
只是越是这样的时候,他越不敢轻举妄动,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监控之下,于是强行制止了,他们的冲动之举。
同样为此烦恼的,还有正隆帝。
他之所以只对元春小惩大戒,一方面确实恼火,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安抚赖尚荣。
不成想,却引起满朝文武如此大的反应。
其实朝臣的目的不尽相同,御史台是想剔除他这颗老鼠屎,礼部确实认为他有违朝廷利益。
户部和其余文臣武将,则是眼红国营司的好处。
因为国营司是赖尚荣一手兴办,也将国营司经营的水泼不进。
一旦他失势倒台,那空出来的位置,无论如何总能分上一杯羹。
满朝文武勠力同心,不但从侧面证明了赖尚荣是个孤臣,也让正隆帝心生紧惕。
力排众议使用赵括的赵孝成王,就真的傻吗?
其实不然。
赵国都上演将相和了,哪个君王能够放心?
而且赵括并非一无是处,长平之战换了廉颇就一定能赢白起?
兵力上的差距是摆在面前的现实。
许多人只看到赵军全军覆没,却没看到秦军的伤亡,也忽略了全歼背后,有多少是被战后坑杀的事实。
长平之战秦军只能说是惨胜,或许正是因为伤亡太大,白起难以接受,才坑杀泄愤。
熟读史书的正隆帝,对于这些都心知肚明。
而今满朝文武,参劾赖尚荣,一旦借题发挥顺势而为,开了这个先例,以后谁还敢心无旁骛的做孤臣?
兔死狐悲之下,离皇权被架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退朝之后,正隆帝也是心烦意乱,不知不觉来到了皇后的凤藻宫。
田皇后一边将正隆帝迎入殿内,一边关切道:“皇上似乎心绪不宁?”
正隆帝愤恨道:“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真当能瞒得过朕……
朕今日顺了他们的意,怕是明日就要得陇望蜀了!”
“臣妾不敢妄议朝政,但后宫之事还是可以说上两句。
贤德妃虽行为不端,但初衷毕竟还是好的,小惩大戒起到了警示作用,也就罢了!”
后宫之事或许能够瞒过皇帝,但皇后却事无巨细,知道的清清楚楚。
元春因何被罚,在她这里也不是秘密。
她熟知皇帝的性情,对于这种再无翻身机会的妃嫔,她不介意拉上一把手。
更何况,还可以借此笼络赖尚荣。
既然皇帝对此烦恼,那便是没有借题发挥的意思,所以赖尚荣仍然是奇货可居。
正隆帝沉吟道:“皇后的意思是,撤销对贤德妃的处置,对朝中释放信号?”
“朝廷的事,臣妾可不敢妄言,只是皇家无私事,事事关乎天下,皇上还请三思!”
顿了顿又道:“贤德妃还挂着臣妾凤藻宫尚书之职,皇上若仍不放心,不如交由臣妾来管教约束。”
“还是皇后深得朕心,若因一蠢妇之举,牵连了忠臣,朕也于心不忍。”
顿了顿,面沉如水道:“皇后好生约束,以后别让朕再看到她就是,免得看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