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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302章 一波未平(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796 字

虽然流言蜚语闹得满城皆知,但荣府的后宅,却是难得的清净之地,并没有遭到这份纷扰。

即便偶有耳闻的贾琏,也不好将外间的绯闻,拿到贾母等人面前去说。

自从被梅翰林上门,贾母对于薛宝琴,也不似往日一般。

毕竟,原本还存着结一份善缘的想法。

如今善缘已经变成孽缘,又差点影响了元春和贾政的名誉。

而薛宝琴察言观色,也看出了些许差别,便以不便打扰老太太休息为由,提出搬去大观园内居住。

贾母半推半就,应允了此事。

人有的时候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经常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

虽然纳妾是一个误会,但薛姨妈也怀着别样的心思,并未及时做出解释,以至于薛宝琴产生了误会。

但她到底也曾委婉的,向赖尚荣表达过推脱之意。

按理说,那日赖尚荣和林黛玉浓情蜜意,联袂离开,她不该有什么起伏。

甚至,应该将其当做,对自己婉拒的回应,只是回应来的这么快,这么坚决,还是让她忍不住有些别样的情绪。

出于这种心态,及躲避贾宝玉纠缠,两方面的作用下。

她拒绝了王熙凤搬入蓼风轩的提议,也并未去找堂姐薛宝钗。

反找到了林黛玉,提出搬去同住的请求,偏偏林黛玉只猜到她有躲避贾宝玉之心,却不知她对赖尚荣的别样想法,便答应了下来。

赖尚荣对于这个小小的变化,还不得而知。

他毕竟没有闲到,每天去潇湘馆谈情说爱。

而且,随着派驻西夷团队离京在即,他晚上还需要跟秦钟商讨一些细节。

这日回到家,他径直转入前院外书房。

“秦少爷今儿来了位旧友,正在偏厅会客!”

秦钟的朋友不多,仇宜军算一个,赖尚荣只当是出发在即,仇宜军进府叙旧来了。

来到偏厅,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与秦钟谈笑风生之人并非仇宜军,生的倒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

“师傅!”

“赖大人!”

秦钟忙起身介绍道:“师傅!这位柳二哥,与家里是世交,从邸报上看到我要派驻西夷,这才多方打听,寻到师傅这里。”

柳湘莲?

当初秦业被抓,贪腐的账册就保管在他那里,与秦家的交情可见一斑,原着里他也曾帮秦钟修墓。

不过,因为当初他是被抓去锦衣卫,自己为了避嫌也没有询问之后的处理,没想到居然放了出来。

“柳公子!”赖尚荣略一拱手。

“为师听说是来了旧友,还以为是宜军来了,你们聊吧!”

“师傅!”

赖尚荣正准备离开,秦钟却叫住道:“柳二哥想跟我一同去西夷转转,不知师傅能否让他随行?”

秦钟这么一说,赖尚荣想起柳湘莲精通武艺,又与秦钟是旧相识。

若是能随队保护,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倒不难,为师已经与皇上商议,明面上梅恭为主,暗地里那些事情,还是由你来操作,配上几个护卫也是理所应当。”

“多谢赖大人关照!”柳湘莲行礼道。

“我去换身衣服,你们聊。”

赖尚荣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出了偏厅,想到今日回家,尤氏一反常态的没有迎接,便转去了二尤的院子。

原以为尤氏身体不适,可到了屋内却并未看见人。

尤氏并非身体不适,而是尤二姐月事没来,今日请了大夫,确认了喜脉。

一家子,正齐聚尤二姐屋内。

尤老娘两眼放光的盯着尤二姐。

“哎哟!盼星星盼月亮,二姐儿终于是怀上了。

虽说比邢姨娘晚了些,不过到底还要看谁的肚子争气。”

“娘!大爷最是厌烦后宅里勾心斗角,这些话以后还是少说,别惹得大爷不高兴!”

说着,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话锋一转道:“我修习生子秘法,怎么也比邢妹妹久些,又何须担心这个!”

“对对对!”尤老娘一边附和,一边踹了尤三姐一脚。

埋怨道:“都怪你耽误了你姐修习秘法,若不是个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尤三姐左右扭动身子,撇嘴道:“二姐若是早些帮我,指不定我现在也有了,两个人怀总比一个把握大!”

“指望你大姐也指望不上你,见天的偷奸耍滑!

你若是还想跟你姐夫,乘着这一年加紧了练。”

尤三姐闻言,低下螓首若有所思。

已经蹉跎了这么久,不想又要等上一年。

况且,她虽没有生过孩子,但也听过生了孩子以后的变化。

到时候必定又要加练,想到这,不由唉声叹气起来。

尤老娘并不理会小女儿,转而看向尤氏,喜笑颜开道:“大姐儿,你也得加把劲,二姐儿这一年不能行房,可得抓住机会,别被你媳妇比下去了。

大爷上回不是叫你别用那避子的法子,乘着现在还年轻,添个一儿半女,以后也就稳当了!”

尤氏虽也希望能添个孩子,但她不比尤二姐是正儿八经的妾室,听尤老娘说的这般露骨,不由面红耳赤道:“我这身份毕竟尴尬,还是慢慢来吧!”

“尴尬什么尴尬,你原只是个续弦,就是原配死了丈夫也不是没有改嫁的,大爷都不在乎这个,你在乎个什么劲。”

尤二姐嗤笑道:“娘,大姐是只嘴上说说,您还当真了?

她亲近大爷的机会,指不定比我还多呢?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尤二姐所说的也是实情,非但偶尔跟尤二姐串戏,去年那会子逢七还得跟秦可卿竞演,最近虽然婆媳的戏码少了,但却多了妯里的故事。

虽说独角戏少了点,但赖大爷素来也不是一个人,能够打发得了的,故而差别倒也不大。

尤三姐听着这些调侃之言,噘着嘴,独自生着闷气。

恰在此时,只见赖尚荣推门进来。

尤老娘连忙从床上起来让开身位,报喜道:“恭喜大爷,才诊过脉,二姐儿有喜了。”

“哦?可派人去老宅告诉老爷、太太了?”

赖尚荣一边问,一边在床沿上坐下,含情脉脉的看着尤二姐。

“今儿晚了,免得老太太、老爷、太太两头奔波,打算明儿再说。”

尤二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素来以赖尚荣为尊,这种事怎么也得先告诉他。

说着,又凄凄道:“只是奴家如今有了身子,这一年恐怕都不能伺候大爷了!”

古代不比现代,况且劝也劝不动,他在邢岫烟身上已经试过了,也懒得再做三个月之后无碍的科普,笑道:“不过是等上一年,有什么打紧的。”

尤二姐瞅了瞅螓首低垂的尤氏,笑道:“如今奴家和邢姐姐都有了身孕,大爷晚上不如去姐姐屋里安歇!”

赖尚荣素来做惯了表面文章,摸着她的小腹道:“诶!今儿晚上我哪也不去,就陪着你!”

瞅了眼坐在一旁的尤氏道:“大嫂子那,明儿再去!”

原本赖尚荣还打算换了衣服,再去前院招呼一下柳湘莲,而今尤二姐有了身孕,他也懒得应酬。

便让尤氏差人去跟秦钟打了招呼,让他自己招待好朋友。

自己则陪着尤家四人,一起在屋内用餐。

想到柳湘莲,不由看向一旁闷不啃声的尤三姐。

曾几何时,他确实动过撮合二人的打算,不过因为柳湘莲被锦衣卫所抓,他也不便寻人。

而这两年随着身份的变化,婚约又已经定下,也不必担心她再有非分之想。

他一直不知道尤二姐当初提议是让妹妹做妾,寻思乘着如今婚约已定,兼祧还未暴露之时,旁敲侧击询问是否愿意为妾。

不过,眼下尤二姐刚刚怀里身孕。虽然她不会在意,甚至于乐见其成,但也不必急于一时。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没等他有所行动。

当晚,他陪着尤二姐睡下不久,一个窈窕的身影,悄悄推开了房门。

蹑手蹑脚的爬上拔步床,就着昏暗的月光,略带生疏的摸索了起来。

黑暗中,一个温软的身子摸索着钻进了被窝。赖尚荣睡得并不熟,当了几年锦衣卫,警觉性早已刻入骨髓。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就握住了一条光溜溜的手臂。

“谁?”

“姐夫……是、是我……”

尤三姐的声音带着颤,身子却贴得更紧。薄薄的寝衣根本挡不住她胸前两团软肉的温度,隔着布料,赖尚荣已经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硬硬地顶在自己胳膊上。

他翻身侧卧,压低声音道:“三姐儿,你二姐才诊出喜脉,你夜里跑来做什么?”

“我……睡不着。”尤三姐咬着嘴唇,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姐夫白日里和那位柳公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要给我寻个亲事……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别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带上了哭腔,小手已经摸索着钻进了赖尚荣的中衣。指腹带着老茧,大概是练武磨出来的,擦过他的胸膛时激起一阵酥麻。

赖尚荣按住她的手:“别胡闹。你姐刚怀上,别惊动了她。”

“二姐累了一天,睡得沉呢。”尤三姐说着,整个身子已经骑跨到他腰上,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膨胀变硬。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又怕又急——二姐说得对,再不主动,姐夫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哪还有她的位置?

她笨拙地解开赖尚荣的裤带,小手探进去,一下子握住了那根火烫的肉棒。那东西粗得吓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龟头热乎乎地顶在她掌心,青筋突突跳着。

“姐夫……”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我不求名分,只求姐夫收了我。我比二姐年轻,身子也结实,准能伺候好姐夫……”

赖尚荣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尤三姐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自己腿间——那地方已经湿漉漉的,热得烫手。她咬着牙,笨拙地抬起腰,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对准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轻点儿……头一回……”

话音未落,龟头已经顶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尤三姐浑身一哆嗦,那东西太大了,只是塞进去一个头,已经撑得她下体发胀。她咬着枕头套子,狠了狠心,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剧痛让尤三姐整个人弓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平、碾开,每一道褶皱都火辣辣地疼。

赖尚荣也不好受,那地方紧得像要把他的命根子夹断。他倒吸一口凉气,大手狠狠掐住尤三姐的胯骨:“说了慢点儿!急什么!”

“疼……姐夫……真的好疼……”尤三姐哆嗦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胸口上,“二姐怎么受得了这个……”

“老二也是破了身才适应的。”赖尚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上挺了挺腰。尤三姐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寸,顶到了一个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具身体贴着的地方全是汗。赖尚荣摸着黑,用手探到她腿间——果然见了红。处女血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

“还能受得住?”他问。

尤三姐咬着嘴唇点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试着抬了抬屁股,那根肉棒滑出来一小截,又沉下去吞了进去。来回几次,疼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

她学着二姐平日里的样子,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腰肢。狭窄的被窝里,两具肉体交缠的声音闷闷地响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尤三姐的阴毛短而密,磨蹭在赖尚荣的小腹上又扎又痒。

“姐夫……你动一动……”她软声求着。

赖尚荣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尤三姐闷叫一声,指甲掐进了他后背。他抽插的速度不快,却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又软又韧。

“啊……姐夫……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尤三姐仰着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触感因此变得格外敏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酥麻从脊椎爬上头顶。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好在拔步床结实,尤二姐又睡得沉,竟没被惊醒。

赖尚荣俯下身,含住她胸前一颗乳珠。那乳头还嫩着,被他舌尖一拨就硬得像石子。尤三姐弓起身子,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别出声!”赖尚荣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想把你姐吵醒?”

尤三姐赶紧咬住被角,眼泪汪汪地点头。可他偏偏又要加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飞快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的裤子都洇湿了。她憋得难受,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口水流得一枕头都是。

“姐夫……我快不行了……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低喊,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赖尚荣闷哼一声,龟头一阵酸麻。

“再等等。”他忍着射意,放缓了速度。尤三姐刚尝到甜头,哪肯让他慢下来,自己挺着腰去追那根肉棒,小屁股扭得像条蛇。

黑暗里,只有两具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压抑的喘息。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尤三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泄了身子,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赖尚荣再也憋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尤三姐被这阵冲击激得又泄了一次,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地瘫在床上。赖尚荣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姐夫,”尤三姐缓过气来,抱着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二姐不能伺候你这一年,我来……我天天夜里都来,好不好?”

赖尚荣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尤三姐当他默许了,喜滋滋地缩进他怀里。她身上全是汗和那啥的味道,却浑然不觉,像只猫儿一样拱来拱去。

黑暗中,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和远房的更鼓,一下一下,敲在春夜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