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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9章 魔鬼(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252 字

冬月十八,清晨。

天香楼内,赖尚荣伸了个懒腰。

“嗯!”被惊醒的秦可卿,轻声呢喃道:“啊!叔叔您醒啦!”

一旁的尤氏,也被这一声柔媚的轻吟搅动了神经,迷迷湖湖间脱口而出道:“媳妇受不住,尚荣就冲嫂子来吧!”

秦可卿一脸诧异的看着尤氏,随即恍然大悟,知道她把您醒啦听成不行啦,忍不住掩嘴轻笑。

拼命掩饰的震颤,通过中间的赖尚荣,传递到尤氏身上,她这才缓缓睁开眼。

见二人饶有深意的看着自己,忽然好似想起什么。

慌乱道:“我去给尚荣准备早饭。”

说着一掀被角,也顾不得无遮无掩,便要落荒而逃。

赖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骨肉均匀的粉臂,将其拽进怀里。

随即搂住二人香肩,一左一右靠在自己胸前。

看着身畔浇灌的愈发娇艳的婆媳二人,笑道:“今儿又不上衙,不必急着起来!”

七七四十九日一过,赖尚荣也渐渐有些审美疲劳,这逢七的黑白配,也渐渐打了折扣,改为了半月期。

尤氏一边享受着宽阔的胸膛,一边迟疑道:“尚荣今儿不是还要接邢姨娘去那边?”

“那我伺候叔叔起身?”秦可卿闻言试探道。

前天傍晚,初冬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

古代虽然没有天气预报,却不乏能观天象之人。

否则也不会有二十四节气,及天上鲤鱼斑,明天晒谷不用翻,这类的谚语了。

瞧出雪势不大,他便派人去潇湘馆传讯,将结社的日子定在隔日。

一来这场初雪雪势不大,一夜的效果未免差强人意,故而等了一日。

二来林黛玉已经是未过门的媳妇了。

对于大观园里的其余人来说,有事业心的男人应该更具吸引力。

故而虽然分房工作已经结束,手头上并无太过重要的事情,他还是故意耽搁了一天。

“你不是说,惜春昨儿说要画一幅雪景图,园内便没要下人打扫,晨练今儿就在这里练吧!”话说到这,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便将尤氏整个人拢进了被子里。被子下传来尤氏的惊呼和秦可卿的轻笑声。赖尚荣将尤氏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秦可卿的腰间,将她一并拉入被窝深处。锦被下,三具赤裸的肉体瞬间纠缠在一起。

尤氏和秦可卿昨夜本就只披了件薄薄的丝绸寝衣,此时早已被赖尚荣扯落,露出底下丰腴白皙的胴体。尤氏的乳房硕大饱满,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乳头因寒冷和情欲而硬挺;秦可卿的身材纤细玲珑,乳尖如樱桃般小巧。赖尚荣的大手先在尤氏胸前揉搓,五指深陷乳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尤氏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喘息:“尚荣……轻些……”

“嫂子,你昨晚不是说受不住吗?现在让我好好疼你。”赖尚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另一只手探向秦可卿的下体,手指划过她光滑的小腹,插入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秦可卿娇躯一颤,双腿夹紧,却还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花径内搅动,淫水顺着指缝流出。“叔叔……嗯啊……你手指……好厉害……”

赖尚荣翻身将尤氏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尤氏羞耻地埋首于枕间,臀瓣因紧张而绷紧。赖尚荣用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粉嫩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阴道口,在晨光微透的昏暗里,他看见那处早已淫水泛滥。他挺起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硕大如卵,青筋盘虬,对准尤氏的蜜穴口,用力一顶——

“啊——!”尤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颤抖起来。肉棒顺滑地插入,直达花心。赖尚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秦可卿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下体又渗出更多蜜汁。她忍不住用手抚摸自己的阴蒂,轻声呻吟着。

赖尚荣一边操干尤氏,一边伸手将秦可卿拉过来:“可卿,过来,含住叔叔的乳头。”秦可卿顺从地爬到他胸前,张开小嘴含住他左边的乳头,用舌尖细细舔弄,同时她的手握住了赖尚荣正在抽送的阴茎根部,感受那根巨物在尤氏体内进出的触感。赖尚荣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加快速度,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淫肉,再狠狠捣入,尤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大片床单。

“嫂子……你的骚逼夹得我好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赖尚荣一边操一边用言语羞辱她。尤氏羞得浑身泛红,却无法反驳,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是……是……啊……尚荣……你比你大哥……强多了……”提到贾珍,赖尚荣更加兴奋,他猛地拔出肉棒,翻转尤氏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两条玉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尤氏尖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乳波剧烈荡漾。

秦可卿见尤氏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主动凑到赖尚荣身后,用她柔软的双乳贴住他的背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后颈。赖尚荣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抽插越发狂野。他忽然停下来,拔出兵刃,对秦可卿说:“可卿,你也该让叔叔操操了。”

秦可卿乖巧地躺到尤氏身边,双腿分开,露出粉嫩无毛的馒头逼。赖尚荣俯身压上,龟头抵住洞口,轻轻研磨。秦可卿的阴道口早已湿透,但依旧紧致异常。赖尚荣缓缓插入,秦可卿的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先慢后快,逐渐加速,一边操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入口中搅动。尤氏也没有闲着,她侧过身子,用手握住赖尚荣的肉棒根部,帮助他更顺畅地进出秦可卿的身体,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自己的阴蒂。

“婶婶……你的小穴好热……流了好多水……”赖尚荣喘息着说。秦可卿娇吟回应:“叔叔……用力……操我……像操尤氏那样……让我也怀孕……”

赖尚荣闻言,更加猛烈地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宫口。秦可卿的呻吟逐渐变成哭喊,眼中泪光闪烁,显然已经濒临高潮。赖尚荣突然拔出肉棒,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着,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头。这个姿势让秦可卿完全敞开,每一寸阴道都被撑满。尤氏跪在赖尚荣面前,主动张开嘴含住他的睾丸,用舌头舔弄,还时不时用嘴唇吮吸囊袋。

“嫂子,舔得好……对,就这样……”赖尚荣一边操秦可卿,一边享受尤氏的口舌服务。三个人在床上形成一个紧密的闭环,快感层层叠加。秦可卿很快迎来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赖尚荣没有停下,继续抽送,直到她也达到极限,他才拔出来,将龟头对准尤氏的脸。

“张嘴,嫂子。”尤氏顺从地张开嘴,下一刻,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嘴里,有的溅到脸上。赖尚荣连续射了七八股,尤氏一一吞咽,最后还伸出舌头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秦可卿也凑过来,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最后几滴精液吸入嘴中。

大半个时辰后,赖尚荣神清气爽的,在余韵未消的秦可卿伺候下,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离开了天香楼。

路过登仙阁,见大门洞开,隐约看见阁内有两道人影。

便移步来到阁内,只见惜春搓着小手,站在画桉旁,桉上已经张开了一卷空白画卷。

“大爷来了!”捧着暖炉的入画,连忙提醒身旁正思忖着如何下笔的惜春。

“赖大哥!”惜春抬头,扑闪着眼睛道。

赖尚荣移步惜春身旁,看着画桉上铺陈开来的各色毛笔及颜料等。

询问道:“画具可还满意?若是缺了什么,别怕麻烦,定要告诉我!”

他虽然送了画具,但这还是第一次看惜春作画,本就还没到收获的季节,他也只是有事没事打一杆子。

故而送了画具自己也忘了这回事,今儿想起才问了一句。

“不缺,不缺!赖大哥送的,比以前西府备的还要齐全些呢!”

这或许就是第一感差别待遇,当你对一个人有好感时。

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

赖尚荣吩咐王熙凤备下的时候,说的是按以前的准备,她不可能擅自添加。

所以也谈不上比以前的齐全,这只是惜春的心理作祟。

赖尚荣做为资深海王,清楚察觉出了这种心态,看着惜春搓揉的小手,伸出自己的大手覆在上面,并将其拉至怀中,紧紧贴在他的熊皮大氅内。

心疼道:“等天好了再画便是,这么冷的天,还开着门,也不怕冻着了!”

一边说,一边将那纤细的小手,在怀内反复摩挲。

入画见状羊装抱怨道:“大爷说的是,奴婢也劝过姑娘,只是她非说不乘着这会子怕忘了,奴婢这就去多准备两个炭盆!”

说着,丢下手中的暖炉,迈步出去,同时不忘将门掩了。

虽在赖尚荣看来,惜春年岁尚小,还不到采撷的时候。

但在这个时代嫁入都勉强够了,更何况身为奴籍,还不是赖尚荣一句话的事。

因此看见赖尚荣的举动,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方便赖大爷行事。

屋内忽然暗了下来,惜春才从被赖尚荣握住柔荑的恍忽中,惊觉过来。

反应过来的同时,也猜到了入画的想法,自以为想到赖尚荣将要所行之事……

内心既悲戚又忐忑还有浓浓的羞耻感,螓首低垂面容已如酱紫。

赖尚荣对这一切彷若未觉,将惜春的一对小手搓热,才拍着她的粉背道:“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待到明年,在园内寻一处地方,用玻璃搭一座小屋,方便你赏景作画。

不但可以防风雪雨水,而且可以防寒保暖,又无遮无拦不妨碍你赏景。”

这不过是后世的阳光房,但惜春哪里见过这个。

况且后世的玻璃和这个时代的玻璃,价格不可同日而语。

虽花费上不及金屋藏娇,但在用心程度上却犹有过之。

几近哽咽道:“赖……赖大哥!惜春怎么担得起!”

赖尚荣按着她的香肩,推开了三寸,半蹲着身子面对面道:“我把你当家人,怎么会担不起呢?”

接着又道:“雪天风寒,还是别画了!”

惜春与赖尚荣面对面,也不好再逃避他的目光,羞涩道:“惜春只是想作一副画送给赖大哥。”

犹豫半晌又支支吾吾道:“赖……赖大哥诸事繁忙,尤……氏和秦氏她们都能替赖大哥分忧,只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只能为赖大哥将这雪景入画,好让赖大哥闲暇之余,能够看一看这景致舒缓疲惫。”

她到底曾是宁国府的千金小姐,如今虽身为奴籍。

对于尤氏和秦可卿所作所为也心知肚明。

但还是不甘心如她们一样,以色侍人。

故而,借口点出只能为他作画,也是显示她最后的倔强。

赖尚荣不以为意道:“惜春怎么能这样想呢?怎么能说无所事事呢?只有看见你们,看见家人们,悠闲的享受生活,我的忙碌才有意义不是?”

听了赖尚荣这番话,惜春只觉得鼻子发酸,呢喃道:“家……家人?”

赖尚荣羊怒道:“怎么?你是不拿赖大哥当家里人?”

“不不不!”惜春一对浸润的眸子,看向赖尚荣忙摇头道:“惜春自小被寄养在西府,也无人问津,只是不知道家是什么滋味。”

“那以后可知道了?”

赖尚荣不等她回答,笑道:“雪景虽美,到底太过萧瑟,惜春若是想画,便等到来年春天,多画些春暖花开的景致吧!”

“嗳!”惜春答应道:“那就不画这个了!”

惜春性子太冷,为免重蹈原着覆辙,还是少接触些萧瑟的景致,多接触些万物复苏的气象为好。

赖尚荣毕竟骨子里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曾想过更进一步,只做足了功夫,便离开了登仙阁,留下仿佛要融化了的惜春。

他今日也是此情此景的临时起意,临场发挥。

否则昨晚听闻尤氏禀告惜春作画,也不会将会芳园的扫雪工作停了。

离开时,瞥见惜春隐含热泪的双眸。

对于自己的妙手偶得,赖尚荣也颇为自得。

随着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早已不再局限于,只做一个诚实的身体党,而是变为身心俱收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