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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节

第267章 败露(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939 字

出了王熙凤院子,赖尚荣照例采取前门进后门出的办法,打个时间差,让守门的下人,无法摸清自己逗留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刚转进王熙凤院墙外的过道,就听身后传来赵姨娘嗲声嗲气的呼唤。

“大爷嗳!”

赖大爷出手阔绰,只是进府次数太少,又从不会提前告知她,以至于每每错过他进府的机会。

一连个把月没有额外的进项,赵姨娘情急之下,便叮嘱贾环,让他不论看见赖尚荣进府,或是听见他进府的消息,都及时过来汇报,核实之后给他半吊钱的好处。

本是抱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即便没收获,也不会有损失。

却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之喜。

赖尚荣跟着小红从东角门进府,恰巧被在前院游弋的贾环瞧见,立即飞奔告诉了赵姨娘。

虽然贾环顾前不顾后,没跟着赖尚荣看他的去处,但好歹看见他是跟着小红进府。

赵姨娘没胆子进王熙凤的院子,于是趴在后廊西角门处,愣是等了一个时辰,才终于盼到赖大爷出来。

眼看着赖尚荣就要拐进过道,怕他走的太快追之不及,这才出声呼唤。

赖尚荣倒也没有回身等她,向过道内瞅了一眼,就闪进了旁边的大花厅。

虽说从晚饭到现在,他没有片刻消停,只是不论小红还是王熙凤,都算不得正餐,赖大爷又根基深厚,确实消耗有限。

加上赵姨娘多日未曾勾连,确实有些怀念她的那些花活。

进了大花厅,背靠院墙,刚从怀里掏出一张面额最小的银票,另行收好,赵姨娘便尾随着进来。

赵姨娘一见着赖尚荣,便开始搔首弄姿媚眼连抛,直往他怀里拱。

“哎哟!大爷怎么这些日子也不来找奴家?奴家心里可想煞了大爷!”

大花厅二人也不是第一次来,赖尚荣轻车熟路,搂着赵姨娘的水蛇腰,来到大花厅中央的戏台之上。

赖尚荣一把搂住赵姨娘的柳腰,另一只手已然探入她松垮的裙摆。赵姨娘穿的是件水红色绸缎褂子,下身系着条藕荷色罗裙,腰间的汗巾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仿佛一拽就能散开。果不其然,赖尚荣只轻轻一扯,那汗巾便滑落在地,罗裙也随之松开。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狠狠揉捏起那圆润饱满的臀肉。

“哎哟!大爷轻些个……”赵姨娘身子一软,整个挂在他身上,嘴里却发出酥麻入骨的轻吟,“这地儿虽是偏僻,可也难保没人来……大爷咱们快些办事吧,奴家这几个月没挨着爷的雨露,身子骨都快要干透了……”

赖尚荣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前襟探入,直接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赵姨娘的奶子不算极大,却异常饱满挺翘,乳肉细腻滑嫩,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他两根手指夹住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捻,赵姨娘便“啊”的一声,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几个月没沾荤腥,这奶子和骚屄怕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吧?”赖尚荣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待会儿爷好好喂喂你这张馋嘴。”

赵姨娘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半点不恼,反而扭动着腰肢往他胯部蹭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她心里又惊又喜,上一次尝到滋味还是在三个月前,那时候赖尚荣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事后回味了整整一个多月。如今终于又盼来了,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恨不得立刻就脱光了躺平,让那根大肉棒狠狠捅进自己饥渴已久的骚屄里。

“大爷……快、快来吧……奴家这水都流出来了……”赵姨娘说着,竟主动将罗裙褪至膝弯,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亵裤的裆部果然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饱满阴户的形状。她用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了揉自己的阴部,那动作浪荡至极,全然不似一个国公府的姨娘。

赖尚荣也不再磨叽,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便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赵姨娘看得两眼放光,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竟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根硕大的阳物,张嘴便含了进去。

“唔……唔……”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深深吞入,直抵喉头。那根肉棒几乎将她整张脸都塞满,嘴角溢出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淫荡的眼神向上望着赖尚荣,那模样仿佛一个饥渴多年的荡妇。

赖尚荣享受着这销魂的口舌服务,一只手揪着她的发髻,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摩挲。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才将赵姨娘拉起来,让她趴在戏台的栏杆上,翘起那圆滚滚的屁股。赵姨娘顺从地撅起臀部,双手抓住栏杆,回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大爷快来,奴家这骚屄早等着爷的大肉棒来捅了……”

赖尚荣伸手扯下她湿透的亵裤,那肥美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浓密乌黑,却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饱满肥厚,中间一道红嫩肉缝正汩汩渗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用手指拨开两片唇瓣,露出那颗红肿的阴蒂,然后在龟头上抹了些淫水,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赵姨娘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啊——!大爷——捅到奴家花心了——!”

那阴道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肉棒,吸吮般蠕动收缩。赖尚荣只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肏到底,撞得赵姨娘肥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啊!好深!好深!大爷饶了奴家吧!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赵姨娘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奶子在绸缎褂子里剧烈晃动,乳头隔着布料磨蹭着粗糙的木质栏杆,又痛又爽,让她更加兴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戏台上汇成一小滩。

“饶了你?你这骚货几个月没挨肏,怕是早就馋坏了,爷今天非把你喂饱不可!”赖尚荣说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脆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赵姨娘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那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啊——!大爷——奴家要飞了——要死了——!”赵姨娘突然浑身僵直,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竟是被干到了高潮。她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赖尚荣继续抽插。那高潮后的甬道更加敏感,每一下都让她触电般颤抖。

赖尚荣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赵姨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抵在戏台后面的墙壁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

“大爷……爷……你好会干……干得奴家魂都要飞了……”赵姨娘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淫声浪语不断,“以后多来找奴家好不好……奴家天天都想着爷的大肉棒……”

“放心,以后爷会常来,到时候连你女儿一块儿收了。”赖尚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肉棒在她体内转着圈研磨那敏感的花心。

“啊?探春?”赵姨娘先是一愣,随即竟咯咯笑起来,“那丫头心高气傲,又跟王夫人走得近,怕是不好上手……不过大爷要是真有那本事,奴家倒是不介意……那丫头的屁股长得跟奴家年轻时一模一样,若是让大爷干起来,怕是比奴家还浪呢……”

她这番话放荡至极,哪里有半分做母亲的样子。赖尚荣听了哈哈大笑,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好!有你这话,爷非把这丫头调教出来不可。到时候你们母女俩一块儿伺候爷,那才叫快活!”

“哼,那也要看大爷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赵姨娘嘴上不服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主动上下套弄起来。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又重重碾磨,把她干得欲仙欲死。

又抽插了百十下,赖尚荣感觉差不多了,突然一阵急促的冲刺,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马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便激射而出,直直射进赵姨娘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大爷射了好多!奴家被灌满了!”赵姨娘被这股热精一浇,再度攀上高潮,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赖尚荣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精液,顺着赵姨娘的大腿往下流。赵姨娘低头看了一眼,妩媚一笑,竟蹲下身子,用嘴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重新含住,仔细清理干净。

不过,二人都没有察觉,戏台上上演全武行之时,大花厅的门口,伸出一个脑袋,悄悄向内探寻。

待那人循着声,看向中央的戏台,刹那间,又将头缩了回去。

红着脸,轻声滴咕了一句:“竟然是他!”

偷看的正是赵姨娘的亲生女儿,荣府的三姑娘探春。

她今儿晚上去王夫人屋里请了安,又陪着嫡母闲谈了一会儿。

出了王夫人院子,正准备穿过后廊的三间小抱厦回大观园,却发现赵姨娘趴在西角门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熙凤院子。

贾琏虽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但这种事情,王熙凤自己不说,旁人又哪里知道内情。

她本就怀疑赵姨娘跟贾琏有染,只当她是在等贾琏,便不动声色的带着侍书进了大观园,随后先将侍书打发回去,自己则独自折回,悄悄躲在远处,暗中观察赵姨娘的一举一动。

由于视角的原因,她并未看见赖尚荣出来,只看到赵姨娘闻风而动。

半道上,隐隐听到了一声‘大爷’。

可她不敢跟的太紧,赵姨娘声音又低。

故而并未听得真切,待到二人隐入大花厅,她才悄悄跟了上来。

此时的她面沉如水、银牙紧咬,并无丝毫窥破奸夫的得意,反倒有些进退两难。

有心冲进去喝阻二人,又怕闹出动静,召来闲杂人员,反而害了自己。

可就此离开,又怕有人经过听到动静,尤其赵姨娘那淫声艳语,仿佛极具穿透力,直往她的耳朵里钻。

其实,赵姨娘的声音不侧耳细听,根本就不会发觉,只是她窥见了里头的场景,又心无旁骛。

故而将那微不可查的动静,放大了数倍有余。

她虽然恨透了赵姨娘轻浮,可二人毕竟是母女。

若是被人发现,她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进也不是,一走了之也不是。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躲在东西穿堂内,趴在门口盯着大花厅周边。

只等有人经过,就闹出动静,再将人先拦住片刻,好给里面留下收拾的时间。

一边盯着两旁的道路,一边揣测赖尚荣为何大晚从王熙凤院里出来。

起初,她确实怀疑过,赖尚荣与王熙凤有染,可随即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王熙凤院内丫鬟婆子众多,赖尚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况且,平儿素来贴身服侍王熙凤,她也十分清楚,这就让本来不大的空间,进一步缩小。

自家生母院内,不过两个丫鬟,还不是一样要避开自己院子,选择这僻静之所?

另外,她并不知道,赵姨娘是从贾环口中,听说赖尚荣进府,只当是奸夫淫妇早就约好,而王熙凤只是赖尚荣进府的幌子。

而且,理由都是现成的,前日在潇湘馆,还说替王熙凤盘了个身毒的橡胶庄园,需要再行商议,多半就是以此为借口,摸进了后院。

抛开了对王熙凤的怀疑,便开始思索应对之法。

赵姨娘是必须要警告的,哪怕能让她以后行事能小心些也是好的。

只是,她素来与嫡母王夫人亲近,赵姨娘本就颇有微词。

加上,她知道自己不敢告发,自己的警告未必会放在心上。

她不是没想过将赵姨娘拘在自己身边,只是这样一来,让王夫人如何看她?

看来还得在赖尚荣身上找突破口。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赖尚荣退缩了,那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如今仕途正顺,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执迷不悟。

想到这,狠狠的啐了一口,暗道:“呸!还以为他是个心怀大志的,竟也一肚子男盗女娼,真真看错了他,幸好没来得及……”

腹诽到一半,不自觉的收住了念头。

赖尚荣的那些成就也并无虚假,那些奇淫技巧倒还罢了。

但不论与西夷谈判时的纵横捭阖,还是水患提出的以工代赈,可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要说他没有大志向,大能为,确实也说不出口。

可为何偏偏在男女之事上折戟沉沙?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看错人,也许确实被赖尚荣的政绩折服,替他惋惜的同时,不觉绞尽脑汁的帮他找补起来。

都说以史为鉴,便想到在历史上找对标。

探春心怀抱负,自然没少看名人传记,要说有寡人之疾的历史名人确实不少。

远的有曹贼,为了一个邹氏,害死了自己儿子。

近的嘛,前朝张江陵,死于海狗鞭。

虽说只是野史记载,但空穴来风,岂能无因?

她这里想着有的没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脚步声响起,连忙将头缩了回去。

紧接着,外头传来赖尚荣和赵姨娘的声音。

“明儿叫环儿去我那边拿吧!”

呸,环儿,这是要给自己加辈?

“嗳!嗳!大爷往后记得多来!”

声音渐渐远去,探春才从穿堂内出来,看着赖尚荣消失的方向,怔怔的出神。

既然,古来这么多大人物都有这个毛病,岂非从侧面证明,赖尚荣也是这样有大志向的人?

若是以后青史里,书写他的传奇之时,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亦或是,自己也能亲身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