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打破底线（加料）

次日，赖尚荣散衙回到家。

尤氏端来一盆水，等他净了手。

才道：“凤丫头派了个人过来，说是送什么东西，这会子在偏厅等着爷呢！”

“哦？平儿来了吗？”

暗道，王熙凤效率挺高。

习惯性的，甩了甩已经擦干的手，刚准备迈步偏厅。

“不是，是个叫小红的丫头。”

虽然，赖尚荣让王熙凤等他休沐再将人送来。

但王熙凤素来做事妥帖，怕赖大爷等得急了，便借着送工厂规章条陈的机会，将人派了过来。

“哦？”赖尚荣稍一迟疑，立即道：“饭菜就挪到偏厅去吧！”

既然王熙凤这么殷切，下活都做到这种地步，赖尚荣又不是什么伪君子，自然是连人带饭一起吃了。

“嗳！那还要人伺候吗？”

“嘿嘿！不是有小红在嘛！”

尤氏一面吩咐人将饭菜移至偏厅，一面若有所思道：“今儿琏二又过来问了。”

她听赖尚荣说要小红伺候，立即心领神会。

自从赖尚荣受赏以来，他隔三差五就过来问春柳的情况，尤氏之前还次次汇报，后来见赖尚荣有些不厌其烦，也就不再触他的霉头。

这次王熙凤派了个标致的丫鬟过来，赖尚荣又有受用的意思，她只当是与贾琏的交易，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才提了一嘴。

“哦，那下次来就让他将人带走，身契别给他。”

虽然答应将春柳送给贾琏，并在王熙凤面前提过此事，但他却并未太放在心上。

故而，休沐从王熙凤床上回来，事无巨细都交代了清楚，却唯独把这件事给忘了。

“嗯！”尤氏答应一声：“对了那小红还带了两套画具过来，我寻思着尚荣是给四姑娘准备的，已经提前拿来放在您屋里了。”

她虽猜出画具是给惜春准备的，但这种献殷勤俘获芳心的事情，当然要赖大爷亲力亲为。

赖尚荣丝毫没有被看破心思的难为情。

反倒，十分坦然的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随即搂住尤氏的腰肢，深深的给了她一个奖励。

“你们如今与贾家已无关联，那些避子的措施也没必要再做，真能添个一儿半女，大爷难道还会为了他家的颜面，苛待了自己的孩子？”

这话他早就对秦可卿说过，对尤氏还是第一回说。

“真的！”

尤氏惊叫一声，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狂喜。

若非知道赖尚荣另有要事，这会子怕是就要使出浑身解数，为赖家添丁增口，尽上自己的一份力了。

她的身份尴尬，想要名正言顺在赖家生存，母凭子贵无疑是最好的一条出路，只是她不清楚赖尚荣的想法。

故而一直循规蹈矩、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赖尚荣也不是单纯的为了褒奖尤氏的懂事，而是一举两得。

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底线。

即便荣国府有贾赦这样下限不高的人。

但一样不妨碍，他们在事关己身时候，保留自己的底线，或者叫做颜面。

尤其在贾母、贾政及王夫人那里，这一点会显得尤为突出。

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就如半年前，自己想娶迎春贾母都觉得丢了家里颜面。

而如今，不论她还是整个荣府，怕是巴不得他能娶迎春。

但赖尚荣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当然不会满足于现状。

既然荣府主动放弃了尤氏三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击穿荣府的底线呢？

如今，他们还能埋起头做鸵鸟，装作尤氏三人，单纯的被他供在府里，好吃好喝的照应着。

可如果，哪一天三人中有人为赖家添了丁增口，这种装聋作哑还如何能够维持得下去？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否则，就容易遭致反弹，甚至不计后果的反抗。

狗急还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打破底线同样如此，只有步步紧逼，让对方逐步破防，才不至于生出鱼死网破的想法，一点一点的丧失掉原本的坚守，进而导致破罐子破摔。

一旦荣府遇到个青黄不接、难以为继之时。

那时候，赖尚荣别说是娶兼祧之妻，恐怕就是要纳迎春、探春为妾，只要给的足够，他们也不会再有反抗的想法，甚至干脆破罐子破摔。

届时，明目张胆的刁奴骑主，将荣府后院当自家后院，予取予求，都未必没有可能。

毕竟，他已经将荣府的底线掰开揉碎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坚守的呢？

一边做着美梦，一边移步偏厅。

一身红衣的小红倒也没闲着，颇有主人翁意识的，帮一众下人着摆盘。

见到赖尚荣进来，她眸子里闪烁着亮彩，俏皮的将臻首一晃，喜庆又伶俐的笑道：“大爷！二奶奶叫奴婢给您送东西来了。”

说着将手往身前的衣服上擦了擦，回身从小几上拿了装订好的几页纸。

这会子还有下人摆盘端菜，他正襟危坐，似模似样的翻看了起来。

王熙凤的规章制度，不可谓不细致，只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她虽然管着荣国府数百口人，但管的都是贾家的家生子，没有管理外头工厂的经验。

所以，条条框框都是如何约束，只有大棒却没有胡萝卜，如何留得住人？

虽说工厂里也有赖家奴仆，但那只是把手重要岗位的，大多数还是外头招聘的工人。

甚至，水泥工厂这种，不需要防备技术外泄的厂里，更是全部都是外聘人员。大致翻了一遍，见饭菜已经上桌，下人们带上门，退了下去，赖尚荣才语带双关道：“二奶奶都跟你说了吧！”

赖大爷故意等到只有两人才问，显然不是问公事，小红不由涨红了面皮，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那身红衣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

“二奶奶说了，小红以后就是大爷的人了，叫奴婢先过来伺候大爷！”

小红说完，螓首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呼吸微微急促，胸前起伏的轮廓透过薄绸清晰可见。

赖尚荣往腿上一拍，笑道：“那你怎么还在那杵着？过来，先伺候大爷用饭。”

小红螓首低垂，移步赖尚荣跟前，乖巧的坐在他的腿上。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刚一触及大腿，赖尚荣便感到一团温热压了下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瓣饱满的轮廓。她不敢坐实，只虚虚挨着，身子微微颤抖。

赖尚荣轻佻一笑，面不红心不跳道：“你这伶俐可人儿，叫大爷一直牵肠挂肚呢！来，先喂大爷一口菜。”

说着，一手搂住纤腰，一手勾起小红尖俏的下巴，将低垂的螓首扭向自己，几乎脸贴脸的与其四目相对。他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小红唇边。

小红心头突突直跳，那近在咫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鼻尖全是男人混合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她微微张开樱唇，含住那块肉，正要咀嚼，赖尚荣却突然凑过来，一口咬住肉的另一半，舌头顺势舔过她的下唇，将肉块连同她唇上的油渍一并卷入口中。

“唔……”小红嘤咛一声，感觉唇瓣被湿热柔软的舌头扫过，一股酥麻从脊椎窜起。赖尚荣咀嚼着肉块，眼神却依旧锁着她，咽下后低声道：“好吃，不过要是能尝到小红嘴里的滋味，想必更美。”

说着，他又夹起一片翠绿的菜心，再次送到小红嘴边。小红这回学乖了，先咬住菜心，赖尚荣却并不急着抢，而是等她嚼了几口，才凑过去，用嘴唇含住她露在外面的半截菜叶，轻轻一吸，将菜叶连同她唇上残留的汁水一并吸入口中。这一吸，他的嘴唇紧紧贴住了她的，舌头趁机探出，撬开她的贝齿，卷走她口腔里尚未咽下的菜渣和唾液。

“唔嗯……”小红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赖尚荣的衣襟，那陌生而强烈的触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赖尚荣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搜刮着每一丝甘甜，然后才缓缓退出来，咂了咂嘴赞道：“果然，小红嘴里的菜更香。”

小红面红耳赤，却不敢反抗，只低声呢喃：“大爷……奴婢……”

赖尚荣却不再用筷子，而是直接伸手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命令道：“含着。”

小红乖乖张嘴含住，赖尚荣却不急着吃，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然后才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她嘴角沾上的糕屑，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将那桂花糕连着她的唾液一并吞下。

“大爷的舌头……好热……”小红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口，只感觉小腹处涌起一股暖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赖尚荣的手开始不老实，原本搂腰的手缓缓上移，隔着衣物覆上她饱满的胸脯。

“唔！大爷……”小红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赖尚荣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动，让大爷好好摸摸。”赖尚荣说着，手指隔着那层薄绸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小红穿的是红色对襟比甲，内里一件白色交领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赖尚荣的手从领口探入，穿过中衣，触碰到里面那层细滑的丝绸肚兜——还是鸳鸯戏水的款式，大红锦缎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

“哟，肚兜倒是应景。”赖尚荣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肚兜捏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捻。

“啊！大爷……别……”小红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赖尚荣的手腕，却不敢用力推开，只感觉乳头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胀，一股电流直冲脑门。

赖尚荣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从耳垂一路向下，舔舐那细腻的肌肤，舌尖划过锁骨，留下一道湿痕。他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解开她比甲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再扯开中衣的系带，那鲜红的肚兜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肚兜只遮住胸脯的一半，边缘处露出两弯雪白的乳弧，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大爷……饭菜要凉了……”小红羞得无地自容，却仍记得伺候用饭的职责。

“凉了正好，大爷现在想吃热的。”赖尚荣说着，一把扯下肚兜的系带，那两团丰满白嫩的奶子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乳晕小巧粉嫩，因情动而微微皱起。

“啊！”小红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胸脯，却被赖尚荣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两侧。

“松开，让大爷好好看看。”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红不由自主地松了手，任由那两团软肉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

赖尚荣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小红只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扩散至全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大爷……轻点……”

赖尚荣吸了一阵，换到另一边，同时手伸到小红裙下，抚摸她的大腿。那双腿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颤抖。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触到那最隐秘处，隔着裤子轻轻按压。

“这里……湿了没有？”赖尚荣坏笑着问。

小红羞得满面通红，只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敢吭声。赖尚荣的手指却不依不饶，隔着布料描摹那微微凸起的缝隙，感受到一股湿热透过布料传来。

“看来小红也想了。”赖尚荣说着，手指勾住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那绸裤便松了。他顺势将手探入，直接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蚌肉，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好多水……”赖尚荣惊叹一声，手指沿着那紧闭的花唇滑动，找到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轻轻揉弄。

“啊！大爷……不要……那里……”小红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赖尚荣的手夹得更紧。那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别怕，让大爷好好疼你。”赖尚荣一边揉弄阴蒂，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小红起初还生涩躲闪，但很快就被吻得神魂颠倒，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回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闪着晶莹的光。

吻了好一阵，赖尚荣才松开她的唇，拉起她起身，让她扶着桌沿，背对着自己。小红不明所以，却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那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隔着绸裤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赖尚荣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撩起小红的裙摆，褪下她的绸裤，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被淫水浸润得湿亮的缝隙。

“大爷要进去了，小红忍忍。”赖尚荣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润的花唇，轻轻研磨，沾满淫水后，才慢慢挺入。

“啊——疼！”小红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层层嫩肉痉挛着收缩。

赖尚荣只觉龟头被一团温热紧致包裹，寸步难行，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

“啊！”小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向前扑去，却被赖尚荣抓住腰肢拉了回来。那火热的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痛楚与涨满感交织，让她眼泪夺眶而出。

赖尚荣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有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处女膜破裂的痕迹清晰可见。他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俯身贴在小红背上，在她耳边低语：“小红以后就是大爷的人了，让大爷好好疼你。”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起初小红还疼得咬牙，但随着抽送，那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淫水不断分泌，润滑了甬道，使得抽送越来越顺畅。

“嗯……嗯……大爷……轻些……”小红的呻吟渐渐带上了一丝媚意，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赖尚荣越插越快，一手揉捏着她丰满的奶子，一手探到前面玩弄阴蒂，双管齐下。小红终于彻底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大：“啊！大爷……好深……小红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赖尚荣变换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狂风暴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心最敏感处。小红的身子如风中柳絮般摇摆，双手几乎撑不住桌面，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桌面上。

“大爷……我要死了……要飞了……”小红语无伦次，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只觉龟头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猛地将肉棒拔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红白相间的臀肉上，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小红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晕。赖尚荣喘了几口气，扶起她，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疼吗？”

小红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大爷疼小红，小红欢喜……”

赖尚荣笑了笑，拿过桌上剩下的桂花糕，塞进小红嘴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再次吻住她，将酒液渡进她口中。

“来，把饭吃完，大爷还没尽兴呢。”赖尚荣说着，拉她坐回腿上，一边喂她吃饭，一边手又不老实地探进她腿间，揉弄那还湿润的蚌肉。小红羞怯地依偎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心里明白，从今往后，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