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拿你当兄弟(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486 字
赖尚荣离开荣府,回到家中。
躺在床上一边回忆着之前的旖旎,一边养精蓄锐,迷迷湖湖之间,仿佛又回到了蓼汀花淑旁的山洞内。
而洞里的司棋,却已经换成了加强版的薛姨妈,一番纵情驰骋之后,二人连体婴似的出了洞穴。
却见薛蟠拦在道上,大喝一声:“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做我爹!”
赖尚荣正全神戒备,防备他冲上来扭打,不想薛蟠突然变了嘴脸,舔着脸笑道:“爹!你怎么也不早说!”
这突如其来的嘴脸,让他猝不及防,骤然从梦中惊醒,看向窗外,却已是漆黑一片。
翻身下床,整理了襟摆,迈步出门,却见尤氏居然守在门外。
“尚荣醒啦!饭菜都准备好了。”
一边移步餐厅,一边掏出怀表,居然已经晚上八点出头。
虽说明知是梦,但赖尚荣却不愿醒来,以至于磋磨的时间太久。
倒也不能怪他,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稀罕,二人之间隔着辈分,薛姨妈毕竟不是赵姨娘,赖尚荣觉得肖想无望,也只能在梦中……
嗯,聊以自慰了。
吃了晚饭,赖尚荣见时辰差不多了,便不容置疑道:“我一会还要出门,回来不会早,你将黑色的这身,选套宽松些的,我一会带走。”
尤氏神情一滞,转而想到尤二姐曾经说过,赖尚荣在外头还有姘头,只是每每追问究竟何人,她却欲盖弥彰,将矛头指向了荣府。
要说荣府里还要宽松些的,大约也只有李纨婆媳,外加薛姨妈了。
可李纨虽然也是寡居,可毕竟身处大观园之中,门禁森严。
而王夫人,贾政还活着并不合适这一身,若赖尚荣只图这身衣物,不要求应情应景,也不会非得等到贾珍父子皆亡,早就可以让她和秦可卿换上。
那与之有勾连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薛家毕竟是外客,薛姨妈又当家做主,就算彻夜不归也不会有人过问。
原本这一切只是猜测,可天色渐晚她想去屋内,喊赖尚荣吃晚饭,隐隐约约听到他呼唤薛王氏之名。
原先只当梦中有什么交集,如今想来恐怕另有内情。
虽说二人之间隔着辈分,可若是从贾蓉那头算起,他与秦可卿何尝不是隔着辈分?
尽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细究起来,却又合情合理。
当初赖尚荣与宝钗之间的风言风语,王夫人还说要去与薛家分说,之后却不了了之,未必没有这层缘故。
不动声色的答应一声,回到院中挑了一件宽松些的,小心翼翼的叠放整齐,交给赖尚荣。
赖尚荣哪里知道尤氏,错把冯京当马凉,眼瞅着时辰刚刚好,三下五除二吃完晚饭,将衣裙往怀里一揣。
再次来到荣府后门。
前阵子宁府风波,贾母和王夫人吩咐紧守门户,如何风声已过,这些守门的婆子,变本加厉的懈怠下来。
轻车熟路的打开后门,刚拐过大观园后院围墙,就见平儿、素云在内子墙侧迎了出来。
“大爷可算来了!”
“嘿嘿!等急了吧!”
有了二人开道,更是畅通无阻,一路来到王熙凤院内。
王熙凤和李纨也不是头一回同台竞技,加上赖尚荣许久未曾光顾,早已望穿秋水,放下了矜持。
一进门,便乳燕投怀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对于王熙凤的服帖,早已心中有数,但还是有些不适。
“纨儿也就罢了,二奶奶怎么也没有平日的样儿,这般岂不是少了些趣处。”
王熙凤知情识趣,立即抬手往赖尚荣胸口一拍,挑起一对吊梢眉,羊怒道:“好你个贼汉子,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过来看看咱们,光顾着在珍大嫂子和蓉哥儿媳妇身上使劲了吧?”
到底放不太开,‘狗奴才’还是不敢喊出口。
拍在胸口的手,却没有那层顾虑,顺着胸口往下探去。
“嗯?”王熙凤疑惑道:“尚荣怀里头的是什么?”
“嘿嘿嘿!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拥着二人来到屋内。
待到王熙凤探入怀中,将那身黑色衣裙抽出,赖尚荣邪笑道:“这是特地带来给纨儿的。”
说着一拍李纨的隆臀,笑道:“快点换上,看看合不合身,回头自己照这样儿做两身。”
李纨掩嘴笑道:“怎么没凤丫头的?”
王熙凤将衣裙子往李纨怀里一扔,吃味道:“少得了便宜卖乖,知道大爷疼惜你些,快换上吧,别叫大爷等急了。”
李纨忙捧着黑裙,扭身准备更换,却听见赖尚荣笑道:“二奶奶现下倒是不方便穿,若是琏二兄弟有个三长两短,届时再穿才算得上应情应景。”
听到这,李纨顿时怔住了神。
难道?
只有寡居之人才能穿?
她虽然屈身赖尚荣,但一直自欺欺人,甚至每每动情时以相公相称,就如头一回一般,只当自己在梦中。
可如今穿上这身寡居之服,仿佛时刻提醒她赖尚荣并非亡夫,也就容不得她再自欺欺人,想到非但失了贞洁。
反而还要消费亡夫,顿时涌起浓浓的负罪感,只觉得愧对死去的贾珠。
正发着呆,却听王熙凤嬉笑道:“快别提那个遭瘟的,他心里哪还有我,人家如今心里只有你一个,早就当他死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二人早已裹挟在一处。
赖尚荣的手已经探入王熙凤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水红色肚兜,揉捏着她那对饱满挺立的奶子。王熙凤身子发软,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今日穿着一条石榴红的百褶裙,上身是月白色对襟褙子,被赖尚荣胡乱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件几乎兜不住巨乳的水红色肚兜。肚兜上绣着交颈鸳鸯,此刻却被顶得变了形,乳头的位置洇出两点深色的湿痕。
“尚荣……好人……”王熙凤仰着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去解他的腰带,“你可想死我了……这许多日子……嗯……你倒是……轻些咬……”
赖尚荣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隔着肚兜用牙齿细细碾磨,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双腿之间。触手之处,那薄薄的绸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丰满阴阜的形状。他隔着绸裤用中指按压那粒凸起的核,王熙凤“啊”地一声叫出来,腿一软,几乎跪倒,全靠他手臂托着腰。
“二奶奶这水儿,可是比往日还多。”赖尚荣在她耳边调笑,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顺着那裂缝上下滑动,指尖能感觉到蚌肉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黏滑的汁液。
王熙凤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却忍不住挺腰去迎合他的手指,口中含糊道:“少……少贫嘴……还不快点……我那里……痒得紧……”
李纨站在一旁,手里捧着那套黑色的衣裙,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脸颊烧得滚烫。王熙凤的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还有那被淫水浸透、显出深色的裆部。赖尚荣的手指隔着裤子来回抠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之间也不自觉地渗出湿意,那层薄薄的绢裤贴在肉缝上,凉丝丝的,更衬得内里火烧火燎。
“纨儿,还愣着做什么?快换上。”赖尚荣一面搓揉着王熙凤的阴核,一面转头对李纨笑道,目光在她丰腴的身子上肆意打量,“莫不是要我帮你换?”
李纨身子一颤,慌忙低下头,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月白色衫裙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以及被抹胸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她犹豫了一下,咬着下唇,将抹胸也褪了下来。两团白腻的软肉弹跳而出,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羞耻和空气中微凉的触感,已经硬挺如豆。她不敢抬头,飞快地套上那件黑色的衣裙。
这是一件素黑的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乳球,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裙身倒是简洁,但腰身收得极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最让她羞耻的是,这裙子的布料极薄,贴身穿着,乳头和阴埠的形状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出两腿之间那道缝隙。
“转过来我瞧瞧。”赖尚荣放开了已经有些迷离的王熙凤,走到李纨面前。
李纨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慢慢转过身。黑色的衣料衬得她肌肤赛雪,平日里那份端庄守寡的贞静感,在这身近乎透明的黑衣下,反而生出一种禁忌的淫靡。她丰满的乳房在低领口边缘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好看。”赖尚荣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暴露在外的乳肉上缘,触感滑腻温热。李纨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就是还缺点什么。”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这裙子太素了,若是腰间再系根红绳,或是挂个金铃,走动起来叮当作响,那才叫妙。”
李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听王熙凤在一旁咯咯笑道:“你呀,就会折腾人。纨姐儿面皮薄,你可别吓着她。”说着,她自己也走了过来,伸手在李纨胸前摸了一把,“不过这一身,倒是衬得姐姐愈发白嫩了,连我都想咬一口。”
“二奶奶这是吃醋了?”赖尚荣一把搂过王熙凤,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放心,你也跑不掉。”说着,他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寡妇,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走去。
三人倒在床上。赖尚荣躺在中间,左拥右抱。王熙凤已经自己动手,将褙子和裙子都褪了,只着一件肚兜和薄绸裤,翻身骑到他身上,俯下身去吻他的胸膛。李纨则侧躺在他身侧,被他一只手探入新换的黑裙里,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嗯……”李纨咬着唇,身体紧绷。当赖尚荣的手指触到她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凹陷时,她禁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子一软,彻底倒在他怀里。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找到那粒凸起的肉核,轻轻一捏。李纨“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这反应太过激烈,引得王熙凤都抬起头来看她,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尚荣还没进去呢,就这般受不住了?”
李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赖尚荣肩窝里。赖尚荣的手却不停,继续隔着布料揉捏、按压,间或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李纨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层薄薄的绸裤很快就被新涌出的淫水浸透,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好了,别再逗她了。”王熙凤从赖尚荣身上爬起来,伸手去脱李纨的裤子,“姐姐这水儿都快把床单淹了。”
李纨慌忙去拦,却被王熙凤笑着拍开手。那湿透的绸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黑亮卷曲的阴毛。阴毛沾着露水般的光泽,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姐姐这儿,可是比我的还肥呢。”王熙凤伸手,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李纨“啊”地惊叫,身子一缩,却被赖尚荣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赖尚荣翻身,将李纨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那肥美的鲍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一只熟透的蚌,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在菊蕾上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李纨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身体却在渴望地微微颤抖。赖尚荣低头,伸出舌头,沿着那湿滑的肉缝,从下至上,缓缓舔过。
“啊……别……那里……脏……”李纨浑身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纨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赖尚荣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藏匿其中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逗弄下微微颤动。
“嗯……啊……哈啊……”李纨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插入赖尚荣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王熙凤跪在一旁,看着赖尚荣的口舌技术在李纨身上施展,只觉得腿间也是空得发痒。她伸手到自己胯下,隔着薄裤揉搓自己的阴蒂,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纨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
“嗯……尚荣……我要……要来了……”李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别急。”赖尚荣却在这时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他看着李纲那迷离失神的表情,笑道:“还没喂饱你呢。”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李纨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却迟迟不进入。
“给我……给我……”李纨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里,忘记了羞耻和愧疚,主动挺起腰,用湿淋淋的阴户去蹭他的龟头。
“叫我什么?”赖尚荣坏笑着,龟头浅浅地挤入阴道口,又退出来。
“相公……好相公……给我……”李纨哭着喊道。
“乖。”赖尚荣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深深插进李纨紧致湿热的阴道里。
“啊啊啊——!”李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几乎让她瞬间晕厥。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吮、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
“嘶……”赖尚荣也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阴茎,几乎让他把持不住。“纨儿,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缓了几缓,等李纲适应,才开始缓缓抽动。阴茎拔出时带出大股淫水,插入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撞击,他的囊袋都拍打在李纨肥美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啊……慢……慢些……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李纨语无伦次地喊叫着,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赖尚荣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口,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王熙凤在旁边看得春心荡漾,早已自己脱光了衣物,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甲掐着硬挺的乳头,口中浪叫道:“尚荣……我也要……我也要你肏我……”
“别急,一个一个来。”赖尚荣一边挺动腰身抽插着李纨,一边伸手拉过王熙凤,让她趴在自己身侧,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啊……好舒服……”王熙凤舒服地呻吟,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
赖尚荣一面吸着奶子,一面加快了下身的抽送。他双手掐着李纨的腰,将她固定在床上,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要……要死了……啊……到了……我要到了……”李纨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一般。
“一起!”赖尚荣低吼一声,最后深深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入李纨体内深处。
“呜……”李纨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高高弓起,然后重重落下,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赖尚荣喘息着,从李纨体内拔出半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浊液。他转过身,一把拉过旁边已经欲火焚身的王熙凤,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二奶奶,该你了。”他拍了拍那丰满的臀瓣,肉浪荡漾。
“快点……进来……”王黑凤回头看他,眼神迷离湿润。
赖尚荣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王熙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冲
荣府东北角薛家小院,与赖尚荣颇有缘分的那间屋内。
另一个寡妇薛姨妈,同样因为他辗转难眠。
虽说本是一场意外,但赖尚荣逾举的目光,让她羞愤不已。
起初,她确实抱着对赖尚荣逾举的不满,愤恨不已。
可愤恨的情绪宣泄结束,随之而来的,却是对喷薄心间的火热男子气,及热辣辣的目光,难以言表的向往之情。
她平日接触的男子,要么是自家下人,要么是亲戚故交,绝不会流露出那样择人而噬的眼神,更别说触碰到腰身这样的禁忌之处。
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从薛蟠父亲去世,她还是头一回感受到喷薄的男子之气。
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及手指滑过的酥麻,勾起了埋藏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种充实和满足感,还有酣畅淋漓的爽利,已是许久不曾感受过了。
想到这,不禁有些迷离,对那择人而噬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竟隐隐有些期盼。
薛姨妈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寝衣,薄薄的纱料根本无法遮掩她熟透了的丰腴身体。月光透过窗棂,隐隐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在纱料下若隐若现,已经悄然挺立;腰腹处虽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依然维持着富家太太特有的丰润;再往下,大腿根部的阴影里,仿佛能看见那隐秘之处微微湿润的反光。
她翻了个身,丝绸被褥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脑海里再次浮现赖尚荣那双发亮的眼睛——不是少年人那种怯生生的偷瞄,而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成年雄性占有欲的直视。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寸一寸刮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腰身上。
她闭上眼,手指在腰侧缓缓摩挲,想象那是赖尚荣的手。粗砺的指腹、有力的抓握,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男子汗味……薛姨妈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从内部炙烤着她的理智。双腿不自觉地绞紧,阴阜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那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渴望被填满、被充实。
“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念想……”她羞耻地低语,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寝衣下,两腿之间的湿热越来越明显,透明的黏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能感觉到那里在收缩、在蠕动,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薛姨妈将手伸进寝衣下摆,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刚一触碰,整个人便猛地一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饱满,中间那道裂缝正渗着黏腻的爱液。她咬住下唇,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指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粒画圈。脑海中,赖尚荣的眼神越来越近,他那副恨不得扑上来将她吞吃入腹的样子,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赖家小子……尚荣……好尚荣……”她闭着眼喘息,手指探入阴道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热情地裹缠上来。
她想到赖尚荣那直愣愣的目光,想到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如此有魅力的女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竟然能让一个年轻男子看到两眼发直。这种被人强烈渴求的感觉,是她多年未曾尝过的。
手指加快速度,指甲偶尔碰到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薛姨妈整个人弓起背,脚趾死死蜷缩。
“哦哦哦——!”她猛地绷紧身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手指被大量爱液浸透,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余韵还未散去,她就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可身体的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明显。刚才那虚幻的满足感,如同饮鸩止渴,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岂是手指能够模拟分毫?要是真的是赖尚荣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光是想想,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
正回味着久违的男子气息,忽然间,只见眼前浮现自家儿子的方头大耳。
紧接着,耳畔响起一声大喝:“娘!他是我兄弟,你……你怎么能让他当我爹?”
这一声大喝犹如春雷一般,薛姨妈顿时如坠冰窖,惊起一声冷汗。
晃过神来,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臆想。
那股汹涌的欲望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寝衣、湿透的下体、还有手指上黏腻的淫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能想着儿子的兄弟做那种事……”她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蟠儿的娘,我怎么能……怎么能……”
长吁了一口浊气,只觉得身上又湿又黏竟无一处受用,连忙起身吩咐同喜同贵准备沐浴。
可当她站在浴桶前除去寝衣时,目光落在铜镜中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上——饱满的乳房虽然没有年轻姑娘的挺翘,却更有坠手的沉甸感;腰臀的曲线依然玲珑,尤其是那圆润的臀部,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赖尚荣手指的触感。
“若是他真的再来……”薛姨妈咬了咬唇,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再次抬头,“我……我会推开他吗?”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水波荡漾间,她闭上眼,脑海中赖尚荣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再次浮现……